《节操战记》正文 伪一百四十五章 森林中心的魂受 文 / 罗雀君
树林是一个好地方。
其他地方的人也许没有那么深刻的体会吧,就像昨晚有一个魔都的朋友跟我说,活了二十来年了,连完整的星空,连银河,都没有看到过。
说起我小时候的生活,那家伙感叹说像小说一样。
是啊,一个人一个世界,一个人一座城堡,我是讨厌城市来着。
那家伙说,等明年暑假时,要过来,要看星空,要看树林。
我说不用特意去看的啦,星空晚上开车去郊外就能清楚的看,基本火车过了河北省再往北,夏天视野里除了山就是树就是庄稼咯。
然后那家伙说哎?然后说特么的我就想看你自己看有什么意思。
我很自然的随手就扔下了节操说哎?和我去树林?野.战吗是要。
。。。捂脸。
只是,在城市长大的人是缺失的人,人啊,生命中绝对不可或缺的,就是一座小村,以及一片树林。
电脑和手机是可怕的东西,拥有它们之前,日子都是一天天认真的过的,想起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生动的,每一缕每一寸都是活着的。拥有它们之后,昨天如此,今天如此,明天亦如此,回想起来,所得到的,仅仅只有空虚,空虚,无尽的空虚。。。
当然树林里也不是只有好的东西的,快开春时候从树下走偶尔会捡到被从巢中挤出来的小鸟,还是绒毛甚至没长毛,但是已经很野了,抓回去不吃米只吃虫的,而且往往都已经摔断了不知哪里的骨头了,基本活不过三五日。。。开始时还会捡回去当作一个可爱的小玩意,后来已经不去捡了。。。因为承受不起几日后,那件被冠名为离别的事情。
作者养过狗,养过鸡,养过鸟,养过蝾螈。。。现在仅仅养着一只几乎一年四季冬眠的乌龟了。。。因为,人类的短暂的生命,对于它们的生命来说却太过于漫长了。。。它们,至多仅仅能陪伴你三五年不过十年,就像是,昨天还是手掌中绒嘟嘟的一团,走路左脚都会绊到右脚的屁颠屁颠的跟着你,然后呢,今天,你就要看着它,依旧是踉踉跄跄,不过是因为老的走不动了,你还年轻,你还年少,你还记得这几年它所陪伴你的一切的一切,可是,它已经没有办法陪伴你了。。。
当你亲手埋葬它们,为它们搭建墓碑的时候,这几年的所有记忆,就会突然从片段变化成为一柄又一柄的利剑,对着你的心啊,狠狠的戳下去,戳啊戳啊,残忍的不断的去戳。。。
诡异的感觉,就像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有人说,我们的一生,只不过是一场面试,是一场,去检查谁可以出席你的葬礼的面试。。。
远了。。。树林里也是有坏东西的。。。就像是我奶奶教我的万一遇见熊时该如何逃脱。。。虽然,生态已经被破坏的十分严重了,每次出去都提心吊胆的但是熊那东西亦早就已经从小村周围绝迹了。。。
还有就是,这一片高大的直入天际的树上,那些会移动的树瘤。
又。。。临时发挥了一堆,第一人称交还给白毛好了。。。
首先是作者最擅长的复制,黏贴,此乃伪一百四十四章的结尾,会有人专门追着伪章节看吗?也许伪章节作为丰满世界观的另一个出发点,一直写下去也不是一件坏事情那。
跑!!!小灰大吼一声,撒腿就跑,我铆钉还有那三不认识的哥们都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头依旧是轮班守夜吧,能睡就赶紧睡,今天也都累坏了吧。
时间还是傍晚刚过一点,亮光只有面前的这一堆火,夜晚的森林寂静的可怕,仅仅能听到面前火堆烧的哔哔啵啵的声音,铆钉抱怨着说这黑灯瞎火大树躺子的谁睡的着啊,可是刚躺下没几分钟就开始打鼾。
我难堪的朝小灰笑了笑:没办法,心大这,撂爪就忘。
小灰也笑了笑,他昨晚就一夜没睡,眼睛里面熬满了血丝。你也睡吧。他说。
我没关系的。我说:头我先来吧。
我先。他笑了笑:我先确定确实安全吧。
头,副头,那我可睡了啊。金表说。
嗯嗯,去吧。小灰拄着木棍,上面被蜘蛛的绿浆溅得劣迹斑斑。
。。。我看了看他,突然感觉,我如果能成为他这么可靠的人该多好啊。。。我,可能吗?
一地的陈年落叶倒是蛮柔软的,可是这深山老林的,怎么睡得着啊,没铆钉那么大的心。
我在地上轱辘了几轱辘,基本半个小时轱辘一圈,其实也不是那么不放心啦,铆钉的打鼾声,面前火焰的摇曳,那头小灰矗立的身影,都给我以莫名的支撑。
倒是明天该怎么办呢。。。也不知道胖子在那堆木材里面。。。嗯?我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怎么了?小灰依旧拄着那木棒,身体微微的靠在一颗树边。
啊。。。内急。我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然后站起来打算找个没人的草苛解手。
别跑太远了啊,反正没外人,就地内树根底下解决吧。
哎哎。。。不太好吧。。。我想了想还是壮着胆子拎着木棒往远走了走,找了个茂密的大草苛。
哎呦呦一个劲的想事情都没咋注意,憋得好难受啊。。。
我解开裤腰带,一股沙沙的声音发了出来,一股浊流倾斜而下。
。。。嗯???草叶抖动的声音。。。貌似在我解裤腰带时就发出了。。。不是在我尿下去之后。。。我不顾湿了裤子赶紧憋住了把那玩意塞回去,草苛里,依然传来了沙沙的声音。
蜘蛛!!!满脑子都是那脸盆大的蜘蛛的形象!我嗷一声嚎了出来拖着棒子狼狈而逃,我刚嚎了一嗓子踉跄着跑出草甸时只见小灰飞速狂奔而来朝着草苛里发出沙沙声的地方一棒子砸下去!
梆!!!木棒如同打在墙上一般,发出了诡异的声音而不是蜘蛛被砸上去那种绿浆喷涌的声音,我和小灰对视了一眼,我颤抖着用木棒翻开草苛。
怎么了怎么了?金表被我内一嗓子弄醒了,他慌张的拎起木棒子推铆钉,铆钉依然睡的死猪一般了。
小灰掏出打火机,缓缓的靠近草苛中的那东西,只见那是一个蜗牛一样的东西,背上一大块不规则的甲壳,下面貌似身体缩了回去,还发出微微的嘶嘶声。
我惊恐的抬起头,这又惹上什么诡异的玩意了。。。
小灰眼里却放射出了兴奋的光芒,他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让我整个人都为之一振。
他开口轻轻的说:魂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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