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操戰記》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恭喜大人榮獲冠亞季以及殿軍 文 / 羅雀君
白毛高舉右手,仰天大吼︰“兄弟們!拆!”
早就已經各就各位的城管們指揮著鉤機鏟車等等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
眼看著那隆隆作響的機械就即將碾過學院的破爛木頭柵欄!老閆頭高舉雙手︰“停!”
“哦?”白毛眯起眼楮盯著他︰“你算哪根蔥。”
“我不是蔥。。。那個。。。哈哈,城管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木黑啊!木黑!這熊孩子死哪去了。。。代木黑帕里西奧還有魯。。。你大.爺的別躺著了趕緊把金牌銀牌銅牌都送給城管大人啊!”
帕里西奧拿著銀牌,走了過來,伸出雙手,把銀牌掛在了白毛脖子上,老閆頭趕緊湊過去︰“快,快,鼓掌,祝賀。”
帕里西奧微微的張開了魚嘴,一股渾濁惡臭的水流噴了出來,沖了白毛一臉。
白毛皺著眉頭,什麼也沒說就抱著懷站在那里。
“呃。。。真不好意思啊城管大人這物種不同語言不通什麼都很不方便。。。”老閆頭趕緊用袖子伸上去照著白毛臉上一頓抹,他偷偷的尥蹶子一腳踹在帕里西奧身上︰“做死啊!趕緊把魯修修拉起來!”
帕里西奧把累的昏死的魯修修拉了起來,把銅牌掛在了白毛脖子上,然後從魯修修低垂著的腦袋旁彈出魚嘴,噗的一下又噴出了一股渾濁惡臭的水流,再次沖了白毛一臉。
白毛依舊抱著懷什麼也沒說。
“哎呦哎呦真不好意思我這熊學生!那個。。。那個什麼!這是魚類表達喜歡敬仰崇拜敬佩的特別方式!絕對沒有任何不敬的意思!”老閆頭趕緊再次把袖子伸上去照臉又是一頓抹,回身再次尥蹶子把帕里西奧和魯修修踹開︰“尼瑪熊學生!”
那頭萱萱剛剛臉蛋通紅的走過來,老閆頭趕緊招呼︰“快!把代木黑給我叫來給城管大人道歉!”
“哎?讓我?”
“對!就是你!快去叫!”
“哦哦。。。”
“城管大人稍待啊。。。我這馬上就把金牌還給你嘿嘿,馬上!馬上!”
趙武吉在一旁挖著鼻孔︰“院長沒必要這麼巴結他吧。”
“什麼叫巴結啊!真不會說話!淨用些貶義詞!我這是面對偉大人物時由內而外發自內心的尊敬!是敬仰!”老閆頭硬是笑著。
至于代木黑,失.態僅僅是很短的自己沒有意識到的一剎那,很快他就調整了狀態和表情開始思考著出路以及如何能把自己手中的這枚棋子的作用發揮到最大,所以萱萱再次過來找他的時候他正在那里杵著沉思著。
男人的什麼方面最能吸引女人呢?什麼帥啊酷啊很會玩啊什麼的都是過眼雲煙而已,最重要的就是可靠,在他身邊有安全感,天塌下來身邊還有一個擎天柱那種感覺,還有就是成熟,知道很多東西,什麼都懂,能理解你,能關懷你,能在你需要的時候幫助你,穩重不用怎麼說吧,以及,還有深沉,話不會很多,但是都很關鍵,給人一種什麼都知道但是很深邃從不外露的感覺。
代木黑在思考著如何利用她的時候,她卻驚訝的躲在屋角觀看他的沉思。
男人和女人完全是不同的生物,當女人說一句話時,男人需要的就是沿著這句話思考與其相連的意思,往往真正要說的是說出來的好幾倍甚至是好幾十倍。當男人說一句話時,女人往往就會沿著這句話思考出一大堆與其相連的隱含意思,但是往往,真的只是那麼一句話的表面意思而已。
用話只是個類比而已,就是剛剛那個擁抱,真的僅僅只是,代木黑表達感激和激動擁抱一下這根自己的救命稻草而已。
代木黑是在思考著,但是以萱萱那不利索的偷瞄技術他早就發現牆角有人了。
萱萱看了一眼,縮回去,又想探出去看,于是就又露出了點頭,突然發現代木黑不見了,感覺身後人影一晃她扭過了頭,看到了表情凜冽將右手舉到耳邊位置的代木黑。
代木黑只是感覺有人,沒想到這稻草又回來了,他的表情一點點很明顯的變溫和了,這個變溫和的過程在萱萱眼里是變得溫柔了,他把舉到耳邊的右手順勢放到了後腦勺上撓著頭︰“啊哈哈。。。還以為是誰。。沒嚇到你吧。。。怎麼又回來了啊?”
“嗯。。。院長叫你過去那。”她把兩手窩在一起,扭過頭去看別處。
“哦,好的,謝謝你來通知我。”代木黑爽朗的笑著︰“我過去了啊。”
她把頭扭了回來,望著他的背影,心里某根弦被輕輕的觸動了一下。原來,他看到我的時候會露出那麼溫柔的表情麼?
回想是可怕的東西。
特別是某些驚鴻一瞥的時刻,即使不是那麼回事,也會由我們自己的腦子在不停的回想的過程中將它變得像那麼回事,變得越來越趨近于完美。
老閆頭用各種各樣的袖子將白毛的面部清理的極為干淨,他正在絞盡腦汁想辦法將白毛的面部處理的不留下一絲異味。
白毛一直抱著懷,用玩味的眼光望著媚.笑的老閆頭。
老閆頭發現了走過來的代木黑,趕緊叫起來︰“木黑啊!趕緊把金牌送過來!”
“啥?金牌?”代木黑往脖子上一瞅,還真就有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那的金閃閃的小玩意︰“是這個麼?”
“對對對!就是那個!快過來給這位大人送過來!”
“哦。。。”代木黑瞥了一眼老閆頭的那一臉媚.笑,那正是幾年前自己幾乎每天都要看到的惡心的表情。
他忍著惡心,將那金牌套在了白毛脖子上。
“快,鼓掌!祝賀!”
代木黑伸出了雙手,柔和的掌心雙擊了幾下,連點聲音都沒發出來︰“鼓完了,沒事了吧,沒事我撤了。”
老閆頭不甘心,帕里西奧也就算了,物種不同好解釋,你作為在我手下學習最久的學生也這個態度怎麼能行︰“快!給大人鞠躬!鼓掌!祝賀大人蟬聯獲得馬拉松比賽冠軍亞軍季軍以及殿軍!”
“院長啊,至于麼,你這臉咋整的,真難看。”代木黑看不慣的說著。
“听話!別 嘴!”老閆頭朝著他使眼色,這現在的熊孩子都怎麼回事?不懂人情世故麼都?
本來就看不慣這巴結的德行,反正這學校既招來了那什麼公爵又招來了城管那家伙發現自己躲在這里肯定也會派人來,絕對是不保了,那為什麼不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代木黑向白毛靠近了幾小步︰“祝賀大人蟬聯獲得馬拉松比賽冠軍亞軍季軍以及殿軍!!!”他嗷一聲吼了出來吧唧一個彎腰鞠躬!
往前走了幾步是特意縮短距離,將力量凝聚于頭頂,一個鞠躬將自己的額頭撞向白毛的額頭。白毛被這一下撞的是眼冒金星天靈亂鳴頭頂冒血,他後退幾步捂住頭︰“你。。。”
代木黑繼續向白毛靠近了幾小步︰“再次祝賀大人蟬聯獲得馬拉松比賽冠軍亞軍季軍以及殿軍!!!”他將力量凝聚于雙手伸直倆胳膊向中間大幅度鼓掌,左右手分別拍在白毛腦袋的兩側。
白毛瞬間面前一片漆黑耳朵里嗡嗡亂響站立不穩七竅流血癱坐到了地上!
“院長,還有啥來著?鞠躬,鼓掌,還有啥來著了?”代木黑扭過頭,去問身後驚得下巴都已經當啷到地上的老閆頭。
“啥。。。啥也沒有了。。。”老閆頭默默無語兩眼淚看著地上半癱的白毛,周圍整齊的一片拔出甩鞭甩棍的聲音,一群城管包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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