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操戰記》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土豆包公爵 文 / 羅雀君
“這個樣子真的好嗎?他們是你的同伴吧。”魂受國王擔心的說。
“怎麼對他們解釋是我的事情。”代木黑看著熊熊燃燒的篝火,篝火旁帕里西奧萱萱和魯修修沉沉的睡著。
“可是。。。”
“你們到底走不走,我可是很容易改變主意的。”代木黑扭了扭脖子,發出了骨節的喀拉聲。
“走,走,當然得走。。。愛卿們!起駕!”魂受國王上了豪華的轎子,幾只魂受把轎子抬了起來︰“可是。。。”它又遲疑了一下︰“您現在不是很需要錢的嗎,聖鮮血噴。。。”
“看來你們是不打算走咯?”代木黑放光的眼楮看向了它。
“對。。對不起!小人多嘴!多謝您高抬貴手!快跑!快跑!”一大群魂受簇擁著它消失在夜色中。
“魂受的集體幻境真是了不得。”代木黑看著魂受們消失︰“是不是有點可惜了?算了,該說的,我也都在幻境里跟你說了。。。”他瞥了一眼熟睡的帕里西奧和萱萱︰“嗯。。。剩下的還有把這個謊圓過去才行。”他從地上扯起魯修修繭,放到火上烤著。
這算是放走了一大批麻煩麼?但是那群蜘蛛被剿滅了的事情早晚也是個麻煩,蜘蛛的事情的話。。。現場應該還有鐵嶺和人的斷劍,可以推到那傻缺身上去,那蜘蛛不足以對他造成傷害更不足以擊斷他的劍,這個借口只能糊弄一下無知的家伙而已,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到當時在場的還有其他人。。。鐵嶺和人蒙的那麼嚴實,也就是說他不想叫人認出來,他來森林這件事情是不希望被別人知道的,那麼這件事相信他會去費力氣擺平。。。已經叫那群魂受趕緊遷移了,它們不走打算自取滅亡的話也沒辦法,但是這樣的話學校那里怎麼辦。。。錢是弄不到了,如今帝國公國聯盟貨幣不流通,除非自己立刻啟程從勃.起帝國邊境闖過去,但是自己一旦踏入公國立刻就會被發現,能不能保命都兩說更別提弄錢過來了。。。
魯修修繭被烤的差不多了,厚實的繭經過火的燒烤之後外層焦黑,變得很脆,代木黑把他放到了地上,輕輕一敲,繭上裂開了縫隙,宛如一個大瓷器瓶子,翔的固液混合體從縫隙中淌了出來。。。
“法克。。。對自己這麼狠!你特麼是真拉啊。。。”代木黑忍著惡心照剛剛幻境一樣給魯修修清理干淨扎個草裙。
唉,有種喜當爹照顧小孩的感覺。。。他給火堆加了點柴之後疲憊的躺下來。
學校這頭怎麼辦啊。。。但願天無絕人之路吧。。。
龍.根公國最西端與勃.起帝國最東端接壤的邊界城市——酒桶堡。
會有這個名字不是因為這座城市有優質的制造酒桶的木頭,而是這里的酒鬼很多,甚至都已經成了這座城市的一道風景線。
這種事情對于防守這座城市來說顯然是不利的,做為一座舉足輕重的邊界城市,它就如同一個犄角一樣刺入了帝國的皮膚。
當然這種酒儲備絕對充足的城市要防守的話也有有利的一面,就是在已經被攻佔下半座城的情況之下還可以在交界處潑灑大量的酒制作火牆抵御入侵。
從野外偷偷摸摸的跑到帝國去可不是明智之舉,雖然這一帶多樹多灌木,但是。。。他把頭巾往上拉了拉,給視線透出來,透過墨鏡向遠處的天空看,分明看到有無數人在空中飛著巡航著,那是公國的特種精英獅鷲騎士,公國的徽記印在胸甲前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光。
開什麼玩笑,這個樣子繞出去的話估計會成為活靶子。那些飛行著的精英騎士實力可不是蓋的。
那些人在邊境一帶盤旋嚴守著,甚至對下方城市的戰斗充耳不聞。是的,有什麼東西,不能讓他跑到帝國去,他跑掉的話,損失甚至大于損失這座城池。
本來還打算混在商隊里去。。。當然風險也很大,但是目前西面的半座城已經被帝國佔領住了,還打算去賄.賂什麼商隊首領明顯很不現實。
帝國軍隊士兵的素質,很明顯的高出公國士兵一大截。。。再這麼打下去的話這座城會丟。
游戲歷史的事情,關玩家什麼事情呢。
也許,這次就要感謝帝國元.首了。。。
他抬起頭,公國士兵因為無法抵抗所以點燃了酒當作火牆來做為苟且之計,濃濃的黑煙都飄到了上空,從天上基本看不到城里的具體情況,而且既然是要逃走保命的話避開兵荒馬亂的地方也是常識,那些獅鷲騎士反而更不注意城里的情況。
那好。
他伸出雙手,噌的一聲,八支一米多長的大爪子從手指縫中迸射出來,在不遠處火光的照耀之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將力量包裹在身體外側,太強烈的話可能會被別人感知到,剛剛能隔開烈焰的程度就好,一道黑影貼牆飛速劃了過去,沖出了位于火牆東不遠處的一家酒吧。
帝國士兵正忙著運水過來,負責警戒的士兵抱著重弩站在火牆西的一棟二層建築之上,看著下面的人滅火,疲憊的打了個呵欠。
啊咧?怎麼好像看到火牆好像開了個洞一樣。。。他揉了揉眼楮,火牆怎麼會開洞啊,困迷糊眼花了吧。。。反正貌似督軍不在啊,偷偷的打個盹的話。。。他這麼想著的時候,什麼滾燙的液體濺上了二樓,濺了他一臉一身,他呆呆的低頭看自己身上,帝國那黑紅相間的軍服上面濺了一層紅色的腥腥的液體,他伸出脖子向下看,那一班運水的兄弟全都缺胳膊少腿亂七八糟堆在地上,居然連一聲都沒出,那些斷裂的肢體劇烈的噴發著鮮血染紅了街道。
糟了。。。剛剛。。。剛剛發生了什麼?他理解不了眼前這一幕為什麼會發生,他慌忙的掏出信號槍高高的舉起來扣動扳機。
啊咧,沒反應。。。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上半截胳膊帶著手帶著信號槍斷成了整齊的四段,噴著血在空中緩緩的飛過去,啊,慢的甚至可以看清血液在空中濺出來的樣子。。。好美。。。啊。。。這是。。。他知道自己是倒下了,他看著自己居然還站在那里的下半身,啊,那下半身居然如同火山噴發一樣艷麗的噴發著鮮血,啊,真是。。。令人沉醉。。。他在一片安詳中眼皮越來越沉重,他恍惚之間僅僅看到一個一襲黑衣裹得嚴嚴實實雙手中有一對長度駭人的爪子的家伙從自己身邊悄無聲息的走過了。。。
這是。。。什麼?負責此次戰役的帝國軍官在重重護衛之下站在酒桶堡的城門樓上舉著望遠鏡看著,火牆以西,既帝國軍實際佔領區內士兵們莫名其妙的就被切割成數段,整半座西城鮮血到處噴涌著,宛如猩紅玫瑰的花園。
沒有一處警報,沒有一聲哀號,士兵們悄無聲息的化作了一座座鮮血的噴泉,本來遠方的天空中不停盤旋卻不進攻的獅鷲騎士就給人以強烈不安,軍官感到了一絲被戲弄的意味,那在天空不斷盤旋卻不攻過來的獅鷲騎士仿佛在畫著嘲弄他的圈圈,他憤怒了︰“公國又在耍什麼花樣!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吞噬我的士兵!好!你躲在街區里是吧!傳令下去!從西城門開始將所有建築物全部炸掉!我倒要看看你還打算藏在哪里!”
他感覺有人朝著他的臉吐了口水一般,那口水熱熱的,他憤怒的伸手去抹,才發現那原來是面前衛兵的鮮血,面前的兩個衛兵的下半身就像噴泉一般。
“我沒打算藏起來啊,親。”冰冷的話從耳旁傳來,更加冰冷的是放射著寒光的抵在他脖子前的一排四把銳利的刀刃。
軍官顫抖了,就在他剛剛發布命令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想活命嗎。”
軍官顫抖著點了點頭。
“下令撤軍。”
軍官將手伸向了發令槍,對著天空發出了綠色的信號彈,那是緊急撤退的命令。
“識相。土豆包公爵嗎?”軍官發現身後那人正將臉貼在他腦袋旁一手扯起他的軍官銘牌端詳著。
他驚恐的將眼楮瞥過去試圖看一眼那個人的面孔,卻看見了一頂帝國士兵頭盔。
“呦,土豆包公爵,要記得不殺之恩啊,有需要的話我會再去找你玩的,哈哈哈。”那人縱身從城門樓上跳了下去。土豆包公爵才發現自己已經嚇得雙腿細軟,那人一消失他就癱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坐在了一灘腥臭的水里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嚇得小.便失.禁,他倉惶的爬到城門樓牆邊向下望去。
不是吧?跳下去了?這六七米高。。。
下方是看到命令後倉惶逃脫的帝國士兵,本來前方莫名其妙的死人就有流言軍心不穩了,又看到了公爵的緊急撤退命令。他們匯聚成了一股落荒逃向帝國的洪流,丟盔棄甲爭相奔命。
土豆包公爵試圖從無數士兵落荒的背影中找出剛剛站在自己背後那個人,因為都穿著帝國士兵軍服所以背影千篇一律,然後他想起了自己瞥見的那頂帝國士兵頭盔。
至少。。。至少那組利刃呢?那個應該藏不起來的吧?什麼有需要還會找我玩?誰要再和你玩?到底在哪里。。。他看著那一大堆帝國軍服背影眼都花了,突然听到了公國士兵沖鋒的號角聲。。。法克。。。
“來人啊!趕緊扶我起來備馬!!!”他大聲嘶吼著。
“奇怪了,他難道打算夜間再溜?他應該知道夜晚對獅鷲的視力毫無影響啊。。。”獅鷲騎士團團長在天上盤旋著,思索著。
“團長,酒桶堡丟掉的話國王不會怪咱們不出手吧。”一個年輕的獅鷲騎士插嘴。
“不會,區區一座城池而已,與一個聖者比起來算的了什麼。城池有千萬座,聖者全大陸都屈指可數。”團長隨口答道。
“可是我還有有點擔心。。。”那名年輕的獅鷲騎士嘟囔著︰“畢竟公國一共才多少城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城丟了。。。”
一朵綠色的禮花綻放在了城池西門樓之上。
“哈,你不用擔心了,帝國撤軍了。”一名中年騎士安慰他。
“怎麼可能會撤軍。。。到手的肥肉帝國怎麼會。。。真的撤軍了?”年輕的騎士扯了扯韁繩將獅鷲轉過來看了眼城里的情況,看到蜂擁擠出城門潰逃的帝國軍著實吃了一驚。
團長心煩意亂的也看了一眼城里的情況,他听到了公國士兵沖鋒的號角聲,他看到了西面半城的鮮血噴泉花園,他看到了統一軍服的帝國士兵不要命的朝著帝國方向逃竄︰“糟。。。。。。全團听令!!!”他突然嘶吼了起來,吼得嘴巴差點撕裂嘴角,將身旁幾個人嚇得面如土色︰“不要再守株待兔了!!!圍堵帝國的逃兵!!!一個都不能跑!!!”
“跑!!!”有什麼人在耳邊重重的吼著,跑。。。跑什麼啊。。。睡的好好的。。。貌似夢到了點什麼來著。。。代木黑困倦的翻了個身,啊,也是該有人喊了,喊魂受都逃走了吧。
他直立起上半身,啊,就說自己一疏忽睡著了?
“森林里到處都是危險豈容你們到處胡亂跑!!!”這次跑前面的話也听清楚了,代木黑恍惚的睜開了眼楮,一堵肉山堆在他面前,他扭頭看到了垂頭喪氣挨訓的魯修修萱萱帕里西奧,他扭回頭,看到了一張大臉差不多要貼到了他的臉上,那眼珠瞪得跟牛眼楮似得︰“你是不是覺著自己認得路就可以到處帶他們亂跑???嗯???你特麼給我起來!!!”然後一只有力的大手就扯住他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
這誰啊。。。真沒禮貌。。。代木黑在面前扇了扇仿佛要扇開刺眼的陽光,他看清了面前的那張臉,那是。。。暴怒的趙武吉副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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