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操戰記》正文 第五十二章這麼脫線的黑幫老大真的好咩 文 / 羅雀君
“怎麼,想打架麼。”魯修修問,把右手搭在了左碗上的馬桶召喚器上。
“不不不不,哪敢啊,您看我們這等您來都等快一天了,這鬧得雞犬不寧居民們都不敢出門的。”
“就是,我們哪敢啊,您可終于是大駕光臨了,您就給我們當個公證人,確定誰才是財產的繼承人就中。”
“我們怎麼能讓廣大的人民群眾的正常生活受到影響?”
“我們怎麼能讓穩定的河蟹社會的井然秩序受到威脅?”
“我們,就是愛的使者!”
“我們,就是和平的使者!”
“哦,你們好偉大啊,我閃了啊。”
狂死郎和少摩雄並排下車揮手狀︰“千里黃雲白日曛!”
“北風吹蛋雪紛紛!”
“莫愁前路無知己!”
“反正沒人認識你!”
“布里塔尼亞哥!”
“一路走好!”
“啊朋友再見!啊朋友再見!啊朋友再見吧再見吧袞.犢.子吧!”
太陽下沿著坑爹大道南瓜馬車漸行漸遠,狂死郎和少摩雄送別了他們所認識的大明星,近來報紙電視上風口浪尖上的男人——魯修修,兩個人的心中都感覺到了離別的慘淡的傷痛,送別友人的痛徹心扉,不由得銀出了一手濕︰“啊!十年生死兩茫茫!”
“五年生死一茫茫!”
“二十年生死四茫茫!”
“一百年生死二十茫茫!”
“大哥。。。他走遠了。。。”旁邊小弟緊張的拉了拉狂死郎的衣角。
“啊!悄悄的,他走了!”
“他揮一揮鬧袖子,不帶走一旮瘩鳥花套子!”
“不是。。。大哥,不是要找他當公證人麼?”
“公證人?公證什麼?”
“就是。。。那個坑爹老爺的遺產啊。。。”
“啊咧。。。臥槽我沉浸于離別的傷感氣氛中把這茬給忘了!”
“黃昏的地平線。。。劃出一道離別。。。”
“傻.比現在不是黃昏還有別唱了趕緊追人去!”
“呼。。。”魯修修長出了一口氣︰“坑爹老爺真可憐。”
“是啊,但是對于財產什麼的其實對于他來說無所謂吧。”萱萱偷偷的從車廂里出來坐到了前面趕車的座位旁邊,然後看到了後面兩大串煙霧從後面狂奔而來︰“哎呀,內倆腦殘又追上來了。”
“布里塔尼亞哥!布里塔尼亞哥!留步啊!你還沒給我們當公證人呢!”
“布里塔尼亞哥!我想深情呼喚你的名字把您留下來!呼喚出一百萬字把這本書變成呼喚神作!”
然後倆人停了下來︰“哇,好計劃啊,作者得多麼感激咱倆啊。”
“一百萬字除以布里塔尼亞哥六個字。。。大概是。。。”少摩雄掏出計算器,擺弄著︰“166666.66666。。。。。。四舍五入吧!咱們深情呼喚布里塔尼亞哥十六萬六千六百六十七次!”
“啊!布里塔尼亞哥一路順風!”
“布里塔尼亞哥注意點紅綠燈!”
“布里塔尼亞哥注意點綠燈和少摩雄屁股!”
“。。。你 罵誰是猴呢!”
“說起來,咱們急什麼啊。。。慢慢當散步走吧,反正這倆貨絕對追不上來。”魯修修听著後面的對話和打斗聲扶額。
“唉。。。”萱萱也扶額。
突然之間面前出現了兩道人影!狂死郎和少摩雄互相拎著脖領子出現在了騾子車前異口同聲說道︰“布里塔尼亞哥!你說我倆到底誰是猴!”
“。。。你倆全是猴。”萱萱沒忍住插了一嘴。
“何人!膽敢在布里塔尼亞哥說話前插嘴!死啦死啦的!”狂死郎和少摩雄同時扭頭看到了萱萱,表情立刻就變了︰“。。。悠嘻。。。花姑娘滴。。。”
“只見那花姑娘坐于黃金南瓜馬車上,一身漂亮的淡色雪紡連衣裙更顯出皮膚的白皙,飄逸的長發為了行動方便系了個低垂的馬尾,可愛的薄劉海下大眼楮炯炯有神顧盼神飛神采飛揚!哇!”
“哇作者感謝我們吧!都第五十二章了終于有了本書惟一一個出場的女人的正面描寫了!”
“什麼叫唯一一個女人!老娘不算女人?”第三章擁抱魯修修那個新手村里的魯修修媽突然出現了!
“什麼叫唯一一個女人!老娘不算女人?”紅皇後不知道從哪投射下來了!
“什麼叫唯一一個女人!老娘不算女人?”上一章里往下扔尿.壺內老太太又把窗戶推開了又砸下來個尿.壺!
“滾滾滾滾!一個太老一個僅僅是程序!還有一個倒你尿.壺去!都死開!”
“等下,這整本書里大部分都是男人戲啊好像。。。”狂死郎托住下巴。
“非也。”鯽魚從車里插嘴︰“在我爹地眼里,什麼都是母的。”
“不要舉那種特例呀,你爹地都已經超出多元宇宙的範疇了。”少摩雄托住下巴。
“怎麼?你認識我爹地?”鯽魚吃驚的從馬車窗戶里把頭彈出來。
“啊,你不是那個考上國立勃.起大學的兒子嗎,你爹地曾經是坑爹城最大黑幫米青子幫的首領哦。我們就是因為向往他的事跡才踏上了黑.幫之路。”
“米青子幫。。。。。。好詭異的感覺。。。帕里西奧你爹神了都。。。。。。”
“說起來,那是一個殘陽如血的中午。。。”狂死郎深情的敘述著。
“那一天我們兄弟倆在又一次扶一個不需要過馬路的盲人老太太過馬路時,被人打了一頓,那時,我們就已經堅定的認為,好人沒好報,所以,我們要做壞人。”狂死郎深情的說,突然後面傳來了背景音樂《光輝歲月》。
“當我們兄弟倆彼此舔舐著彼此的傷口時,地面顫抖著,只見前方有一面血紅色的畫著一個白色蝌蚪的大旗!那就是名噪一時的米青子幫的旗幟啊!你爹地一身灰西服,腰上還纏著潔白的繃帶,一個帥爆了的飛機頭,叼著大雪茄扛著一甩.棍,身後跟著這種各樣物種的兒子組團而來,橫行鄉里。。。”少摩雄深情的說,還不知道從哪掏出個吉他,開始彈奏著。
“你爹地低頭對著我們咆哮著︰小孩瞎出來跑什麼!嗯!滾!兜里有零花錢嗎!交出來!”
“然後我們就被盤剝到了連內.褲都交出去了,但是那霸氣的形象成為了我們今後人生的道標,最後終于成就了我們——”
“鐵鍬幫!”
“四齒撓子幫!”
魯修修鄙視的拍著帕里西奧的頭︰“你爹地連小學生的零花錢和內.褲都不放過哎。”
“非也,那時我們兄弟倆是幼兒園大班。”
“。。。你爹地連幼兒園的都不放過哎。。。”
“傻缺我怎麼記得那時候是咱們幼兒園小班?”
“大班!”
“小班!”
“大班!”
“小班!”
“。。。這兄弟倆活寶簡直。。。”
“咱走吧,也許咱們把全套支線任務都做完了再回來做主線時它們就知道它們當時到底是大班還是小班了。”魯修修驅車向前。
倆人瞬間移動到了車前擋住車︰“布里塔尼亞哥別這麼不地道啊,別走啊。”
“就算不給我們當公證人也好歹把花姑娘留下啊。”
“你們是在威脅我?”
“哪有。我們還等著你給我們解決財產糾紛那。”
狂死郎說著牽住了兩頭騾子的籠頭,少摩雄說著朝著萱萱伸出手。
“啊!!!”然後兩個人同時尖叫了起來!
只見,騾子咬住了狂死郎的手。。。少摩雄的飛機頭被一刀剁了下來,落到了地上,一點五兵長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擋在了萱萱面前!
他一臉糟透了的眼色鄙視的看著面前的少摩雄和狂死郎︰“別想動,屬于我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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