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兩邊笑對盡討巧 文 / 要麼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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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在西餐廳里，譚杏總不能對陸天昊說︰“我們不坐這種位置，我們坐大廳吧。”譚杏要真這樣說了，陸天昊必然對譚杏有所反感，萬一他惱羞成怒，說譚杏扮什麼清高呀？我陸天昊很失禮你嗎？既然這樣怕別人看見和說閑話，你就別來找我就是了！
真要把事情弄到那個地步，實在是沒有意思了。所以，譚杏即使有些避忌，譚杏也不敢太過表露出來。
陸天昊顯然沒有譚杏想得那麼多，那麼遠。他把右手的食指移到了嘴角下方，輕輕地咬著來看菜譜。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對今天與譚杏單獨下館子表現出強烈的興奮與忘乎所以。有那麼的一陣子，他的嘴唇往上翹起，臉部呈現出一絲詭異的笑。
他的笑容並不是純粹地發自內心，里面還摻雜著一絲的沖動後的醒悟。“你……回去後是可以報銷的吧？”
譚杏不禁為陸天昊對自己的關切所感動。他不象別的男子，有個異性請客，就不管不顧地狂點菜。他在體諒著譚杏的能力，免得譚杏勉為其難。其實，也只有他心里有你，才會如此識大體顧面子的心思縝密。
“放心吧，我現在是為公司辦事，是可以報銷的……”
見譚杏這樣子說，陸天昊翻開菜單點了幾樣餐點和特色菜，數量夠他們兩個吃便不點了。
這顯然是陸天昊在小心地體諒譚杏的緣故。譚杏笑著說︰“你還是那麼細心地體諒著我啊！雖然說今天這餐我的確可以報銷，但我想點的你都幫我點了，夠吃就行了，不一定非要多點才有面子的。”
譚杏這樣子一說，陸天昊的心里感到很美，表情上流露出一種彼此能夠意會的愉悅。畢竟，譚杏是個農民的女兒，深刻體會得到須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的真實含義。能夠不浪費就盡量不浪費。這不是摳門，而是如何和譚杏產生共鳴的問題。
“好了，菜就不點了。那酒呢？難得和你在一起，喝點兒紅酒吧？不影響工作的。”陸天昊微微地笑著征求譚杏的意見問，目光淡然中飽含著期待。
“那就來瓶長城干紅？”
陸天昊笑著點頭表示同意。
西餐廳里裝修得很昏暗，整個色彩基調都是以藍黑為主。雖然每個卡座位都有垂吊下來的筒燈照射著，但仍然容易引人昏昏欲睡。
在服務員上菜之前，陸天昊沒說什麼話，而是愣愣地看著譚杏。這場面讓譚杏心亂如麻又忐忑不安。
其實，譚杏也不知道應該說句什麼，就讓此時無聲勝有聲吧。
那個中午餐足足吃了兩個多鐘頭。直到工商局夠時間上班了，他們才結賬離開西餐廳。
到得工商局後，已經有很多人在排隊等辦事了。
陸天昊果然是熟人好辦事。大概他的永恆集團公司平日里與工商局的人關系處得不錯。陸天昊把譚杏的資料直接拿進局里的辦公室里去，根本就不在辦事大廳外辦理。
譚杏坐在辦證大廳的休息椅上才呆坐了一會兒，陸天昊就一本正經地從辦公室的走廊里走了出來，也沒和譚杏說句什麼，只打了個眼色，譚杏便跟在陸天昊身後走出了工商局。
到得工商局門口，陸天昊才把辦妥的手續資料遞給譚杏，譚杏就搶先說︰“陸天昊，謝謝你！本來，我還應該請你喝點什麼的。但這是我第一次出來辦事，我是不是應該早點回公司報個喜什麼的？”
陸天昊不傻，既听出譚杏不想和他過多地牽扯不清，也體諒譚杏應盡快回單位表表功，于是莞爾一笑，說︰“明白，我明白的。你回去吧。下次有需要幫忙的事，不必通過馮文儒找我，你自己直接打電話給我就行了。”
“哦，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有事電話聯系。”
譚杏于是向公共汽車站走去，在看不見陸天昊的身影時，譚杏立即給馮文儒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事譚杏已經辦妥了，這會兒正去偏僻一點的大排當去訂位呢。
馮文儒心有靈犀地說了聲“好的”就把電話掛斷了。
譚杏剛與陸天昊分開，就馬上和馮文儒聯系，並暗示他自己到大排當去訂位，無非是告訴他，下班後我們在大排當里好好慶賀一番。
譚杏知道這樣做，不算很地道。但譚杏一點也沒有覺得對不住陸天昊。
雖然馮文儒已經兩次在利用譚杏和陸天昊的關系，為他在公司建立起足夠證明他有能力的功業。但譚杏覺得這沒有什麼，大不了只能說馮文儒懂得隨機應變看形勢辦事，善于觀察情勢靈活對付罷了。
當初，他也不認識陸天昊。無非是那次譚杏闖錯房後，才知道譚杏在保護著的那個男子，就是陸天昊，吃過陸天昊醋，打听過陸天昊的情況，後來還知道譚杏曾經與陸天昊是戀人的關系，便緊抓住這層關系而成功辦妥了他想辦的事情而已。
也許，想深一層，他確實有利用了譚杏的意思和行為。
但馮文儒似乎不是那種飲水不思源的人。而譚杏也不認為馮文儒是個過河拆橋的男子，事實證明譚杏的觀察是對的。
譚杏離開陸天昊之後，就直奔城邊的大排當去，很明顯，譚杏是想和馮文儒好好慶賀一下。但又不想被別人看見！當譚杏打電話告訴他自己到城邊大排當去訂位的時候，馮文儒只听譚杏說了一遍，便什麼都明白譚杏想干什麼了！他不推托，而是落落大方地回答譚杏︰“好的！”
這就充分說明譚杏和馮文儒已經達到了某種默契的程度！
說得更好听一點，他們已經心有靈犀一點通了。
譚杏到城邊大排當去訂位干什麼？無非是今晚譚杏好和馮文儒面對面地小斟。
所以，當馮文儒听到譚杏說到去訂位後，他一下子就猜透了譚杏的心思，他意會地答應譚杏一聲後，就放下了電話。那晚下班後，他果然早早就到了約定的大排當去。
一進門，他舉起一雙手，嘖嘖稱奇地圍著擺滿菜肴的餐桌轉了一圈，還拿起筷子夾了些菜到嘴里品償了一下。他閉起眼楮慢慢地咀嚼，然後開心地說道︰“看不出來啊，我們家譚杏是個美食家啊！怎麼點的菜就那麼合我胃口呢？”
譚杏的臉色驟然變紅，強烈的尷尬與幸福油然而生！他說什麼來著？我們家譚杏？哎喲喂，雖然深究起來，譚杏知道他這是一句隨口而出的玩笑話。可怎麼听到譚杏的耳里去，卻是那樣的心歡？那樣的受用？
“瞧你說的，好象我之前一點美食也不懂，和你做了同事幾個月才學會似的！你今天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別顧著偷吃啦，快洗手去吧，最後一道菜也快上來啦！”譚杏邊拍打他的手邊說道，事後也很驚訝于自己是怎樣做到如此伶牙俐齒、婆婆媽媽、知冷知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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