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9章 查戶口 文 / 小蟲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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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西婭見他肯吃了，心里這才高興起來，將烤肉端過來，嘟著嘴道︰“都已經涼了，要不我給你熱一下？”

    王剛道︰“不用，我喜歡吃涼的。”

    露西婭拿了一塊，用手撕成長條一點一點喂給他吃，王剛食量很大，一盤羊肉不一會兒就全部吃光了，又喝了一碗羊奶，這才覺得腹中充實了。

    北方的冬季來的格外早，十月間就已經分外寒冷，一夜過去，王剛睜眼時窗外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大雪覆蓋了整座村莊。

    大雪封地，赫爾曼也不用出去放羊了，早就備好了越冬的飼料，每天按時喂上就行了。露西婭每天伺候王剛養傷，去往俄羅斯的事情絕口不提，兩人都有意識的回避這個問題。最初王剛去俄羅斯避難的計劃，在此時已經成了叛國行為，一旦踏出國門，他身上背負的罪名就會全部坐實。

    張維和布置的搜查任務一直沒有波及到這兒，王剛懷疑自己已經被遺忘了的感覺，這段時間是他經歷中最為平靜的一段生活，要不是潛意識中還存有被追殺的警惕，他幾乎迷戀上這種安逸的享受了。

    沒幾個人願意整天打打殺殺，過提心吊膽的生活，在王剛身上也一樣，他也希望過一種安逸平靜的日子，但事實往往和願望相違背，注定了他這一生充滿了跌宕起伏。

    赫爾曼獨自在另一間屋里，很少過來打擾他們，兩人獨處的世界，仿佛與世隔絕。有了露西婭的悉心照料，王剛的傷勢逐漸好轉，半月之後，已經能夠起坐，傷口也不是那麼疼了，大小便也能自理了，不用露西婭親手伺候他解決了。

    期間赫爾曼出去過一次，把兩人鎖在家里，兩天之後才回來，他沒說去哪兒，也沒人問他。

    一日，也就是王剛住進來的第二十天左右，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赫爾曼匆匆進門沖露西婭使了個眼色，然後慢吞吞的去院子里開門，用生硬的漢語問道︰“誰啊？”

    門外有人高聲回答，“德魯鎮聯防總隊的，查戶口！”

    赫爾曼將門閂打開，大門外站著四個穿著厚厚羽絨服的漢子，脖子里面露出制服衣領。

    “赫爾曼老爹，你一個人住嗎？”根據登記注冊，赫爾曼一直是一個人獨居，已經很多年了，以前也曾經有過親戚來探訪過他，不過住的時間都很短。

    “咳咳！”赫爾曼咳嗽了兩聲，“是啊，這兩天我外甥女和男友從外地過來看我，住兩天。”

    門外那四人相視一眼，其中一人道︰“不介意我們可以進去坐一坐嗎？”

    “請進！”赫爾曼很自然的把他們讓進來，好像不怎麼在意他們會發現什麼。

    赫爾曼引領他們進自己的屋子，路過露西婭和王剛的住房，像自語一樣說道︰“年輕人晚上不睡，白天就沒有起床的時候，到我屋里坐一坐吧，里面暖和。”

    那四個人跟著赫爾曼進了屋里，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閑話，什麼大雪封地不好放羊啦，天氣寒冷出不了門，連集市上都沒人了等等。正說著，一人問道︰“赫爾曼老爹，我去趟廁所，中午吃壞了肚子。”

    露西婭正在側耳傾听，忽然听到那邊的門響，將王剛的被子掀開，立即鑽了進去，被子遮住頭臉，只露出頭發在外面。

    那個上廁所的人俯身在窗台上，透過玻璃窗往里看。村居沒有用窗簾的習慣，屋里的情形一覽無余，炕上躺著兩個人，被窩隆起，看頭發的樣子是一男一女。看來赫爾曼沒有撒謊，他的外甥女和男友折騰了一晚上，現在睡的正香。

    那人進了廁所，很快就回來了，和赫爾曼客套了幾句，四人出門而去。

    露西婭躲在被窩里，手里緊緊抓著那支手槍，那四人要是闖進來，就是自尋死路。

    王剛恥笑道︰“幾個聯防隊員就把你嚇成這樣了？”

    露西婭從被窩里鑽出來，收起了手槍，瞪眼道︰“還不是因為你？”

    “下次進我的被窩記得脫光了，他們就不會懷疑了。”

    露西婭的眼楮瞪得更大了，王剛轉過頭閉上了雙目。

    這一晚露西婭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好像有什麼事決定不下來一樣，王剛到睡的很踏實，輕輕的響著鼾聲。半夜的時候，王剛忽然驚醒，一個滑膩膩的身體鑽進了他的被窩里，露西婭赤身摟住了他的脖子，身子瑟瑟抖動著。

    “你這是干嘛？”王剛僵硬的說道。

    露西婭一腔熱火瞬間冰冷，一下子停住了，“你不是喜歡我光著身子鑽你的被窩嗎？”

    “你可真舍得下本錢，好幾個月的水磨功夫，再加上色誘，就以為我能背叛我的國家嗎？”

    王剛的話像冰冷的刺刀一樣刺進了露西婭火熱的胸膛，她僵直的躺在被窩里，兩人並排躺著，一言不發的盯著漆黑的屋頂，誰也不說話。

    實際上王剛說完就後悔了，人家來色誘就色誘好了，干嘛要說出來呢？吃了將近一個月的烤羊肉，身體補的血氣充足，某個部位已經硬挺著很久了，眼前大好的解決機會卻白白錯過了。

    第二天，露西婭早早的就穿戴整齊了，她對王剛道︰“你現在這情況，應該可以穿衣下地了，看看能不能行動。”

    “你想干嘛？”王剛在炕上偏頭問道。

    “這兒不能再待下去了，我們盡快越境，今天就走。”露西婭露出堅定的神情。

    赫爾曼進來，將一個包裹放在了桌上，然後一言不發的又出去了。露西婭打開那個包，從里面拿出兩本護照沖王剛揚了揚，“護照我已經幫你辦好了，現在你是我老公，跟我一起回俄羅斯探親，越境的時候，一切都要听我安排。”

    王剛笑了，“你這是要回娘家啊？可惜咱倆沒有胖娃娃，要不然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就齊活了。”

    露西婭雖然精通漢語言，但那首回娘家的歌兒到沒有听過，她從王剛的話里听得出調侃的意味，但昨晚鑽他的被窩被拒絕了，讓一個美麗的少女失去了自信心，這話在她听來，諷刺的意味多過玩笑的成分。

    “少廢話，起來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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