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7章︰入渝朝夕路八百(2) 文 / 辰龍在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闞大力听梁家輝說腳下的蜀道公路是蔣介石為剿滅共產黨修建的,哭笑不得道︰“這也太有諷刺意義了,要不是共產黨,我們恐怕還要在李太白詩句中蜀道難,難于上青天的路上行走吧!”
梁家輝笑聲呵呵︰“誰說不是?滿清推翻後那麼多軍閥都想做皇帝,袁世凱做了大總統還感到不過癮,忘乎所以地恢復帝制;結果只做了83天皇帝就在全國人民的聲討中下台!”
揚揚手臂道︰“蔣委員長自稱是孫中山的學生,在中國搞美國那樣的民主;可是枕邊還是不容他人的打鼾聲,對異黨采取斬盡殺絕的政策;但白樂天的詩句些得好︰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烈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笑聲洪亮︰“要是沒有共產黨,委員長的心思一定不會在這樣荒山野嶺中修建公路!”
一頓,道︰“委員長心事太深沉,是個不可琢磨的人;我們且行且看吧!”
涂鎮山笑道︰“要是沒有這條公路,我們從天寶出發也不會走成都這條路;走成都這條道兒走要多繞一半距離!倘若直接向南插到重慶,那路程就近多了!”
闞大力笑笑︰“參謀長說得有道理,從天寶直接插入重慶路程確實要近一半;但那樣的道路汽車是不能行走的!”
“也是這麼個理!”涂鎮山若有所思地說著,把眼楮看向車窗外面;只見一輪夕陽停落在西山頂頭;噓嘆一聲道︰“大力給看看,我們現在應該在什麼位置!”
闞大力把車速放緩眼楮向外看了看說︰“好像快到廣元!”
“過了廣元是不是就到成都?”涂鎮山問了一聲︰“廣元距離成都還有多遠?”
闞大力揚聲大笑︰“看來參謀長是頭一回走秦嶺這條山道,過了廣元距離成都還遠著哩!”
看看里程表道︰“過了廣元從理論上講距離成都還有280公里路,現在里程表顯示出的距離說明,我們從天寶到這里已經走了600公里!”
涂鎮山抹起衣袖看看腕上的手表道︰“現在是下午6點鐘,我們在成縣吃了一頓飯;算上吃飯時間已經是10個小時了,也就是說車速每小時還不到60公里!”
闞大力不屑一顧地笑笑,道︰“這樣的道路時速60公里已經很不錯了!照這樣的速度趕到成都恐怕就是深夜一兩點鐘!”
蹙蹙眉頭看向涂鎮山︰“要不我們趕到廣元休息一宿,大力的肚子也撐不住火啦!”
涂鎮山听闞大力提出在廣元休息一宿,把眼楮看向梁家輝。
梁家輝看著涂鎮山笑道︰“您是參謀長看我干麼?主意還是你來拿!”
涂鎮山嘿嘿笑道︰“梁師長折殺涂某了,您是留美博士幾年前就是師級長官;涂某這個參謀長算個毛!”
揮揮手臂道︰“梁師長既然讓卑職拿主意,那涂某就拿個主意……”
話沒說完停了下來,梁家輝看向涂鎮山道︰“怎麼哪?”
涂鎮山把手向南邊的山谷指指道︰“梁師長你看,涂某怎麼覺得那邊的山谷有青煙上升!”
一頓,神經質道︰“這里是一片荒野幾乎沒有人煙,有青煙上升就說明有人活動!”
闞大力听涂鎮山如此講,一腳剎車停下來。
小車停到路邊後闞大力走下去向前走了幾步看了看;果然看見一座小山 後面青煙裊裊。
闞大力回到小車跟前一只腳踩在腳踏板上,彎下腰對坐在里面的涂鎮山和梁家輝道︰“有人在山溝里點煙,怪了,荒山野嶺怎麼會有人點煙!”
涂鎮山一怔,拉開車門跳到地上道︰“是不是小鬼子?”
涂鎮山這一聲喊,使梁家輝和闞大力兩人瞠目結舌。
梁家輝跟著走下車,站直身子向青煙繚繞的地方看了幾眼道︰“是有人在點煙,可參謀長怎麼會有小鬼子這樣的判斷?”
涂鎮山不無警惕地把手在空中揮了一揮道︰“關將軍安排我們3人上重慶後,他和王將軍去了大同學園;說犬神俊彥可能藏在日軍戰俘之中!”
伸長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犬神俊彥是日軍少將,跟他在一起的是中將小山鎮魂和大正天皇的公主荷子內親王;三個大呆呆人物在一起,難道只局限天寶那地兒?不會上成都、重慶這邊搞搞破壞!”
“參謀長您講得太有道理啦!”闞大力神情亢奮道道︰“關將軍說過,他這次劫獄被緝拿就是犬神俊彥這廝做的惡;而李繼剛從監獄一出來又被犬神俊彥刺殺,小山鎮魂不是正在實施比基尼計劃嗎?向成都、重慶這邊進行擴展形破壞很有可能!”
涂鎮山蹙蹙眉頭道︰“大力兄弟這麼一說,涂某想起王將軍說的話!”
闞大力緊問一聲︰“王將軍說什麼話來?”
涂鎮山揚揚手臂道︰“王將軍他們在戈壁灘打死了不少野狼特戰隊隊員,但還是一些逃跑了;這幫家伙肩膀上都 一只仰天長嘯的野狼,弄不好前面點煙的就是野狼特戰隊的余孽!”
“哪大力過去看看!”闞大力宣拳撂腿道︰“參謀長和梁師長你倆在車上待著,大力去去就來!”
涂鎮山做個制止的動作道︰“大力走了誰來開車?”
闞大力一怔,涂鎮山道︰“還是涂某過去看看,大力你開著車向前走;涂某會追上去的!”
“不行不行!”闞大力挺挺胸部道︰“參謀長沒有武功,要是燻煙者真是野狼特戰隊的余孽;你怎麼對付?”
涂鎮山從腰間抽出兩把陌刀在手中揚了一揚道︰“涂某在高碑店狙擊倭寇,一把大砍刀削掉100多個小鬼子的腦袋,現在兩把陌刀在手還怕誰!”
梁家輝接上話︰“要不梁某過去看看?梁某盡管沒有武功可是手中有槍呀!”梁家輝把勃朗寧手槍在手中舉了一舉。
“不能打槍,最好用冷兵器!”涂鎮山一本正經道,頓了一下嘿嘿笑道︰“我們是不是神經質哪?點煙火的人不一定就是小鬼子,我們緊張的嘛!”
一頓,無可辯駁道︰“涂某裝扮成采藥的山民過去看個究竟,大力你開上車和梁師長在前面等侯!”
一頂破氈帽扣在涂鎮山腦袋上,上身是一件掉著索 的破衫子;褲子是一件退了眼色的大襠褲,鞋子沒有換;依舊是原來的翻毛皮鞋。
這身服裝是闞大力保存後備箱的,關鍵時刻想拿出來用用;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
涂鎮山換上這身服裝後,又用小車上一塊布做成一個搭膊;像梁山好漢九紋龍史進那樣左肩右斜挎在肩膀上向延安府一路而去。
只不過涂鎮山沒有上延安府,他是向山梁那邊青煙裊裊的地方走去。
涂鎮山195公分的大個子,撩開兩條戴宗腿急急向前行進。
走到那座山梁上,眼前的情景便就一目了然——七八個身著顏色各異的服裝正圍在一堆篝火跟前。
篝火上面用樹枝支起一個三腳架,三腳架上吊著一只行軍鍋;行軍鍋向外冒著熱氣一定是在沸煮什麼食物。
七八個手中似乎都拿著羊腿、雞腿、牛腿什麼的東西大吃二嚼。
七八個跟前還停放著一輛小汽車。
涂鎮山一看這架勢,還真辨別不清楚他們是什麼人。
野外生起篝火,架起支架燒飯像是小鬼子的舉做;可是身上的衣服五顏六色卻像一支迎親或者送親的隊伍。
迎親、送親隊伍配有汽車,那就說明新娘子或者新郎官的家道殷實;不是高官就是富賈。
涂鎮山站在山梁打量半天,心中犯了嘀咕,默默說道︰“這到底是一幫什麼人,是當地人又在野外生起篝火燒飯;是小鬼子吧里面好像還有女的!”
涂鎮山琢磨半天拿不定主意,退下山梁想跟闞大力、梁家輝兩人商量商量。
可闞大力已經開著車向前去了——闞大力在執行涂鎮山的命令,把小車開到前面的村莊等候……
涂鎮山進退兩難,最後下定決心心中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家今日倒要看看;這幫家伙到底是人還是鬼!”
涂鎮山大步流星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想︰既然涂某裝扮成采藥人那麼搭膊就得有些草藥。
好在涂鎮山識得牛蒡、柴胡、當歸、黃風、半夏一干草藥,順手在坡 上采擷幾株裝進搭膊里面。
將搭膊正兒八經挎在肩上,涂鎮山雄赳赳氣昂昂向篝火方向走去,一邊走嘴里一邊哼哼唧唧。
這地兒屬于四川,涂鎮山向唱一段川劇;可他不會,干脆就唱秦腔。
涂鎮山一唱秦腔明眼人就知道他是關中愣娃。
涂鎮山回過頭又想︰這幫人要是能听出秦腔來,那就說明他們不是小鬼子。
關錦 打定唱秦腔的主意後,還真為自己的小聰明沾沾自喜,可是唱什麼戲詞才得勁?
關錦 想起孫蔚如將軍率領陝西子弟在中條山抗敵時,800壯士被日軍包圍不願意做俘虜;集體跳入黃河前喉唱的《兩狼山》,便就義無反顧地吼喊起來︰
兩狼山戰胡兒天搖地動,
好殺,哈,好戰也!
拼性命和番奴對壘交鋒。
我楊家投宋主忠心耿耿,
一個個為國家不僻吉凶。
金沙灘直殺得星稀月冷,
血成河尸堆山實實慘情。
楊大郎替宋王宴前喪命,
楊二郎拔劍刎為國盡忠,
楊三郎被馬踏尸不完整,
四八郎兩個兒下落不明,
楊五郎削了發去把佛頌,
楊七郎在雁門前去搬兵,
單丟下楊六郎十分驍勇,
提銀槍跨戰馬疆場立功。
我楊家八個兒子如龍似虎,
東擋西殺南征北戰,兩軍陣前,萬馬軍中不惜命!
是忠臣喪疆場死亦有榮,
恨我朝潘仁美為官不正,
竟與那蕭銀宗修書一封,
勾引了胡兒孫犯我邊境,
打戰表要奪取我主龍庭。
那奸賊討聖旨親把兵統,
要楊家做先鋒前去出征。
趁敵營未扎定不把戰應,
他命我領人馬殺敵立功。
頭一次出了兵我軍得勝,
潘仁美在雁門調我回營。
他叫我把敵兵殺斬干淨,
殺不完斬不盡要定罪名。
第二次踏敵營誤入陷阱,
兩狼山困住了年邁英雄。
六郎兒突了圍去探究竟,
卻怎麼到今日不見回程?
無糧米缺草料被敵困定,
人又饑馬又乏怎御敵兵?
楊繼業再不能疆場效命,
我要學馬伏波革裹尸靈……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