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9章︰鬼魅魍魎蛤蟆宮（15） 文 / 辰龍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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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藤博學呵呵笑道︰“蛤蟆宮之所以修在地下，是為了掩人耳目；這里畢竟是上海灘、公共租界，白天黑夜大街上人來人往；如此專業的實驗室豈能在地面上出現！”

    關錦佯裝驚訝，伊藤博學接著前面的話題繼續講下去；這一次他說的是細菌炸彈的試驗。

    “細菌炸彈用的是瓷制彈殼，外形跟普通炸彈一樣；但這些細菌炸彈沒有火藥頭，不會引爆！”伊藤博學自以為是地說著︰“細菌炸彈外殼是紫紅色或者是白色，利用破裂後的外濺力，被覆式污染地下水和農田！”

    伊藤博學清清嗓子道︰“另一種細菌炮彈是有火藥彈頭的必須爆破，才能以散發方式污染更大的地方；這些能夠爆破的細菌炮彈里頭多數是傳染鼠疫的帶菌跳蚤，但爆破的同時也會殺死不少蚤子；因此必須作實地實驗，計算爆炸後帶菌跳蚤的存活率；一般情況下，我們都是利用馬路大擺成人陣；來做實彈爆破實驗的！”

    “用馬路大擺成人陣？”關錦似乎感到好奇，用疑問口氣問了一聲︰“這種辦法好使！”

    伊藤博學道︰“這種辦法太好使了，將充當實驗品的活人一次排列成行；將裝有細菌的炸彈引爆，現場觀察馬路大的感染程度和死亡時間；有些馬路大感染細菌後很快死亡，極個別抗菌能力很強就進行第二次、第三次爆破實驗直到死亡！”

    關錦恨得咬牙切齒，真想抽出戰刀一刀砍下伊藤博學的腦殼；可是他抑壓住心頭的怒火，畢竟現在還不是殺死伊藤博學是時候。

    伊藤博學津津樂道地講述著，見關錦低頭不語；還以為他听得很認真，便就清清嗓子繼續道︰“蛤蟆宮細菌試驗中除過用馬路大做實彈爆破試驗，還用馬路大進行過8種不同形式的試驗！”

    “8種形式不同的試驗？”關錦似乎感到很有興趣，揚揚手臂對伊藤博學道︰“本司令興趣來了，還請伊藤君敘述端詳！”

    伊藤博學挺挺胸部道︰“第一種是將菌液輸入馬路大血管里或者皮下，觀察他們被細菌感染後的病情變化；進行活體防疫及毒力實驗。實驗的病菌有鼠疫菌、腸傷寒、副傷寒、斑疹傷寒、赤痢、阿米巴、黑熱病、回歸熱、瘧疾、梅毒、淋病等！”

    “喲西！”關錦故意說了一聲好，思議伊藤博學繼續講下去。

    伊藤博學定定神道︰“第二種是把實驗用的細菌摻入飯食、飲用水或注入瓜果、蔬菜里，強迫馬路大灌服或故意讓他誤食，以觀察各類細菌的效能。

    “第三種是在馬路大身上交叉使用多種方法進行細菌實驗，把馬路大分成若干組或在每組馬路大的身上使用細菌菌液劑量不同；注射的次數不同，或分別使用注射、灌服、埋入等方法以觀察其結果！”

    關錦驚詫不已地凝視著伊藤博學，伊藤博學神情亢奮道︰“第四種是將馬路大關進毒氣室釋放毒氣，觀察人體的耐受程度及反應；所用的毒氣包括催淚性、噴嚏性、糜爛性瓦斯及青酸瓦斯、保斯思瓦斯等窒息性瓦斯。第五種就是活殺解剖了，這個很有意思！”

    伊藤博學閹了一口口水欣欣然道︰“將馬路大當作動物來宰殺實驗而且不打麻藥，爾後把被肢解的人體制成標本；人體各部位的器官種類齊全，浸泡在標本瓶里供教學研究使用；真是太有刺激。或者將接受過細菌實驗和毒氣實驗但尚未死亡的馬路大進行活體解剖，觀察人體器官的病變情況；也是行醫者的一種享受！”

    關錦眼楮里噴射出憤怒的火焰，他盯看著伊藤博學，道︰“這麼說你是學醫的？”

    伊藤博學並未理解關錦問話的意思，揚聲笑道︰“職下是醫學博士，上學時在解剖室難得一見的人體標本，在實驗室全都目睹，真是太過癮啦！”

    關錦余怒不休，心中恨恨罵道︰“畜生，只有日本人才能成為這樣的畜生；把對同類的殘害當成一種享受，這些家伙身上已經沒有人性，活脫脫一群豺狼！對這種披著人皮的豺狼，只能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關錦神情凝重地思索這害怕自己的神情變化引起伊藤博學的懷疑，便就揚聲笑道︰“痛快！痛快！”

    伊藤博學听關錦用日語喝喊痛快，更就眉飛色舞道︰“我們對馬路大采取的第六種實驗手段是盲腸切除、蟲樣切除、疝氣手術、氣管切開、動脈結扎術、糞漏形成術、四肢切斷術、活人體取子彈、眼球摘除，實施這些手術時召集年輕的日本軍醫進行現場觀摩；效果斐然！”

    “是不是還有第七種和第八種！”關錦忍無可忍地說了一聲。

    “那當然有呀！”伊藤博學不屑一顧道︰“第七種是用活人制造細菌武器，把鼠疫菌注射到被俘的支那軍人體內等鼠疫病發作後對他們進行活體解剖；一面觀察病變以及實驗鼠疫菌的效力，一面將他們的靜脈血抽出來，用以制造大量鼠疫生菌戰劑。第八種就是實地細菌實驗，將帶菌的衣物或食物發散給平民；觀察病菌的傳染性，這種實地細菌實驗會導致大規模平民死亡！”

    伊藤博學滔滔不絕地將蛤蟆宮試驗中心的人體試驗講述一番，關錦怒目相視道︰“這些實驗你都參加哪？”

    伊藤博學一怔，痴呆呆看著關錦；誠惶誠恐道︰“職下是蛤蟆宮試驗中的主任，關鍵性試驗當然要親自參加！”

    “包括實地試驗！”關錦語氣堅定的問︰“實地試驗的地點在哪里？”

    伊藤博學听出關錦的語氣嚴厲，神情慌亂道︰“上一次實地試驗在長沙，支那人在長沙實施焦土政策致使大批難民逃走，我們就將帶有細菌的食物分發給災民；災民食用後大量死亡，實踐證明我們的細菌武器殺傷力極大。

    關錦不吭聲了，可是他的手已經抓住將軍指揮刀的刀柄抽出來一半；倘若將指揮刀抽出刀鞘，那麼伊藤博學的腦袋就會迅疾落地。

    然而關錦將將軍指揮刀抽出一半後又推了回去，他痛苦地閉上眼楮噓嘆一聲，定定神凝視著伊藤博學問︰“蛤蟆宮實驗中心現在關押著多少馬路大？”

    伊藤博學一怔，蹙蹙眉頭道︰“好像還有300多人？”

    “一共弄進來多少馬路大？”關錦又是一聲詢問。

    伊藤博學不敢隱瞞道︰“一共弄進來1000多人，其他的馬路大經過試驗已經被燒毀！”

    關錦沒有吭聲，而是把指揮刀向前伸伸說了一聲︰“伊藤君講得很好！伊藤君是大日本皇軍的光榮！”

    伊藤博學听關錦褒獎自己，屁顛屁顛地呵呵大笑。

    關錦雙目炯炯地凝視著伊藤博學，道︰“伊藤君馬上帶本閣去見憲兵司令中島一郎！”

    中島一郎神情凝重地坐在司令部辦公室，一臉肅穆和嚴謹。

    自從被朝香宮鳩彥王從日本駐滬領事館釋放回來，中島一郎一直是這樣的神色。

    中島一郎到現在還不明白，他那天夜里將關錦和王國倫兩人約出來在咖啡廳喝咖啡，同時通報霞飛路杜公館將遭遇日本兵警包圍的事。

    但不知哪個多事的家伙拍了照，照片落在小山鎮魂手中。

    小山鎮魂拿著照片向朝香宮鳩彥王匯報，說中島一郎通敵。

    中島一郎通敵的對象是支那大後方中將總督都關錦和副總都督王國倫。

    中島一郎通敵有照片為證，槍斃他毫無疑問。

    然中島一郎拋出致命的殺手　，說小山鎮魂借題發揮誣陷自己；要致自己于死地。

    中島一郎還打出人情牌，說關錦、王國倫是大日本帝國的敵人不錯，可他們兩人是中島一郎的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關錦和王國倫那年在杜門河邊營救自己，中島一郎早被小山鎮魂派出的青龍會殺手投入河水中溺斃。

    從個人感情角度講，中島一郎不忘關錦、王國倫的救命之恩是正人君子的表現，坐一起喝喝咖啡有何不可。

    中島一郎的感情牌打得還真是時候，朝香宮鳩彥王本來就不想致他于死地；小山鎮魂想殺死中島一郎也是事實，朝香宮鳩彥王果斷釋放了中島一郎。

    中島一郎逃過一劫回到憲兵司令部，可心中一直牽掛著關錦。

    中島一郎正在翻江倒海地回味恩恩怨怨的事，只見屬下來報，說大日本皇軍中川惡行將軍求見。

    中島一郎把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一圈，尋思中川惡行將軍是什麼人？想猶未了，便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走進來的自然是關錦、闞大力、劉小頭和伊藤博學4人。

    關錦一進門就喊︰“中島君別來無恙！”

    中島一郎看清楚是關錦，神情亢奮地正要喝喊，卻見蛤蟆宮地下水研究中心主任伊藤博學跟在後面；話到嘴邊只好打住。

    關錦見中島一郎怔怔地站在地上凝視自己，便給闞大力示個眼色。

    闞大力心知肚明，退回去將中島一郎辦公室的門關上；沖到伊藤博學跟前一巴掌打在這家伙胸口。

    闞大力用的是鐵砂掌，這一掌自然拍擊得伊藤博學滿嘴流血。

    伊藤博學不明白闞大力為什麼擊打自己，嘴里“吱吱唔唔”著栽倒地上。

    伊藤博學倒在地上後並沒死亡，關錦上前一步用腳踩住他的臉腮憤怒不已道︰“本閣在地下宮殿就想殺了你，可是時機還不成熟；現在到了中島將軍辦公室，是對你執行死刑的時候了！”

    關錦說著加重語氣道︰“知道為什麼處死你，因為你制造細菌武器對中國人民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

    第350章︰鬼魅魍魎蛤蟆宮（16）

    關錦將伊藤博學的罪行陳述一番，見這家伙還在地上掙扎；便將手中的將軍指揮刀抽出刀鞘，恨恨砍向伊藤博學的脖頸；伊藤博學的腦袋像顆西瓜一樣被從瓜蔓上削了下來滾落在地。

    關錦砍殺了伊藤博學，似乎才感到心理上平衡一些；他本來在蛤蟆宮就想剁了伊藤博學這個狗賊，可是一直忍耐到中島一郎的憲兵司令部才動手。

    關錦砍殺伊藤博學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迫使中島一郎早日反正。

    上一次在咖啡廳，關錦和王國倫就中島一郎反正後的去向已經做了安排。

    只要中島一郎反正，馬上就去大後方天寶市給小林家二和山口美黛子做副手。

    天寶市大同學園——日軍戰俘收容所需要中島一郎這樣的反正將軍的現身說法。

    中島一郎真要走上反戰道路，憑他日軍少將身份；一定會帶動一大批日軍將士走上反對日本裕仁天皇發動侵略戰爭的罪惡行徑。

    中島一郎見關錦砍殺了蛤蟆宮地下水研究中心主任伊藤博學，不禁瞠目結舌；痴呆呆看著關錦道︰“關將軍這是何意？”

    中島一郎說完又補充一句︰“哦對了，關將軍怎麼從地下水研究中心走上來？”

    關錦見中島一郎問得蹊蹺，振振精神道︰“中島君難道不知道，這家伙在蛤蟆宮用中國老百姓做活體試驗細菌武器；活活解剖所謂的馬路大使他們流血而死或者痛苦而死，這樣的劊子手；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中島一郎目瞪口呆，嘴里吃吃吶吶道︰“伊藤博學……不是……地下水研究中心……主任嗎……怎麼……”

    關錦鄙夷地哼了一聲，道︰“原來朝香宮鳩彥王把中島君也給蒙騙哪？什麼地下水研究中心？那是一個幌子，伊藤博學是研究細菌武器的罪魁禍首！”

    關錦慷慨激昂地對蛤蟆宮做了說明，中島一郎才知道自己一直被蒙騙；生活在荒唐歲月之中。

    中島一郎憤憤不平地揮揮手臂道︰“原來蛤蟆宮是研究細菌武器的地方？職下一直以為那研究地下水的中心！”

    關錦怔怔看著中島一郎，不無離間地說︰“這麼講中島君這個憲兵司令也不知道蛤蟆宮是干什麼的？”

    “是呀！”中島一郎有點怨恨地說︰“怪不得職下好幾次下到蛤蟆宮去，第一、第二道崗哨還進得去，第三道崗哨就進不去了；進不了第三道崗哨，自然就不知道地下的秘密！”

    “八格牙路！”中島一郎狠狠罵了一聲︰“職下這個憲兵司令早被朝香宮鳩彥王不相信！”

    中島一郎說著，有點矛盾地講︰“不對呀！職下是朝香宮鳩彥王的親信，上次被小山鎮魂誣告後；朝香宮鳩彥王斗膽釋放了自己，他應該不對中島有所保留啊！可是……”

    關錦打斷中島一郎的話︰“這就是兵者詭譎之道的來由，朝香宮鳩彥王把中島君視為親信是事實；可是不告訴你蛤蟆宮的秘密就說明還是有所提防，中島君你說是不是！”

    關錦這句話盡管是輕描淡寫很沒力道，但卻仿佛一塊石頭扔進中島一郎平靜的心湖；泛起難以控制的漣漪。

    中島一郎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憤，在屋地上踱著步子道︰“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朝香宮鳩彥王表面上視中島為親信，心底里並不這樣認為！媽媽的，”

    中島一郎叫罵一聲︰“瘸腿驢讓中島傻乎乎給他守著這條通往地宮的通道，卻不讓職下知道其中的秘密；這不明擺著欺負嘛！”

    中島一郎說著，走到伊藤博學尸體跟前用腳踢了這家伙一下，道︰“原來這個東西研究細菌武器，真是死有余辜！”

    關錦見中島一郎瞬息間態度變化，興奮不已地握住他手道︰“中島君，現在是回歸正義的時候了！”

    中島一郎揮揮手臂道︰“中島自從那天夜里在咖啡廳和關將軍、王將軍分手，一直思考脫離侵略者隊伍這個問題，現在時機成熟；就由關將軍安排！”

    關錦嘿嘿笑道︰“中島君是正人君子，不過關某這一次想利用中島君的反戰行動搞一次輿論宣傳；不知中島君意願如何？”

    中島一郎呵呵笑道︰“中島和關將軍今世有緣，我們在杜門時就是朋友；那時候關將軍的身份是大日本皇軍海軍第28艦隊中將司令官中川弘揚將軍！”

    中島一郎說著暢笑不止道︰“一開始中島還真被關將軍蒙住了，可後來一查詢，日本海軍哪有個第28艦隊；中川弘揚中將司令官也是子虛烏有啊！”

    關錦呵呵笑道︰“這就是兵不厭詐，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時有還無嘛！”

    關錦說著，鄭重其事凝視著中島一郎道︰“這麼說中島君對利用你制造輿論的事情並不反對！”

    “當然不反對！”中島一郎振振有詞道︰“關將軍盡管部署，只要利于反戰；怎麼都成！”

    “那好！”關錦揚揚眉頭道︰“接下來我們要做3件重要事情！”

    關錦說著向中島一郎走進一步，道︰“中島君還得最後行使你憲兵司令權利！”

    中島一郎鄭重其事道︰“願听關將軍調繾！”

    關錦舒緩一下情緒道︰“據伊藤博學講，蛤蟆宮細菌實驗中心有131名日本研究人員；還有300多名活著的中國老百姓，希望中島君能將300多名中國老百姓釋放；而將131名日本研究人員召集到憲兵司令部來關某要訓話！”

    中島一郎挺挺胸部道︰“關將軍放心，職下這一次要沖進蛤蟆宮；看看此前說的地下水研究中心到底是個啥名堂！”

    關錦見中島一郎深明大義，上前一步緊緊握住他的手道︰“感謝中島君回歸正義！”

    關錦說著，轉向闞大力道︰“第二件事就是摧毀蛤蟆宮細菌研究中心，大力兄弟馬上趕回祥德路傅筱庵官邸打探情況；關某估計王將軍他們可能在那邊得手，弄不好跟李團長、杜老板他們會師；如果那樣的話可就阿彌陀佛！”

    關錦頓了一下揚揚眉頭道︰“大力兄弟趕到那邊後，將我們在憲兵司令的消息告訴王將軍他們；讓王將軍兵分兩路︰一路留在蛤蟆島將進入蛤蟆宮的通道堵死準備焚燒，一路趕來憲兵司令部接受新任務！”

    闞大力領了命令正要離去，忽又打住步子問︰“關將軍，大力聯系上王將軍後；金鷹特戰隊要是趕來憲兵司令，是不是應該穿上日本軍人的服裝？”

    關錦一怔，揮揮手臂道︰“大力這個提示好，見于眼下的形勢；我們還要利用日本憲兵司令，才能搗毀細菌中心！讓金鷹特戰隊穿上日軍服裝更好！”

    闞大力離去後，關錦轉向劉小頭道︰“小頭還是發揮你的特長，糾集上海灘的乞丐和你以前的同黨；將伊藤博學的腦袋懸掛在一個顯亮地方貼一張紙條；上面寫清楚日本細菌制造專家伊藤博學，以此激發上海市民對侵略者的仇恨！”

    ……

    【日本上海憲兵司令部】——能容納300人的小禮堂里三層外三層站滿日軍士兵。

    坐在小禮堂里面的131名細菌試驗人員，被荷槍實彈的軍人圍在當中。

    與其說是日本軍人，只不過穿著日軍服裝而已；他們的真實身份是大後方金鷹特戰隊的隊員和杜月笙的青幫弟子。

    率領金鷹特戰隊和青幫弟子趕來憲兵司令部，圍住131名試驗人員的長官是八路軍團長李繼剛和大後方精衛團團長薛小銀。

    李繼剛和薛小銀半下午時，率領金鷹特戰隊打退朝香宮鳩彥王的部隊，在傅筱庵官邸和王國倫他們相逢。

    大家歡聚一堂談論從昨天夜里開始的戰斗；對柳翠蓮、鄔天鷹、竇銀子3人的傳奇脫險敬佩不已。

    柳翠蓮揚聲笑道︰“我們3人能安全脫險還不是關將軍部署的結果？要說我們3人有能耐；還不如說關錦的指揮英明……”

    柳翠蓮正在喋喋不休，便見闞大力開著一輛汽車駛進傅家大院。

    闞大力將關將軍和自己以及劉小頭在蛤蟆宮的行動簡單做了說明，對王國倫道︰“王將軍，關將軍讓您把人手安排一下，一部分留在蛤蟆島上堵塞通道準備焚燒蛤蟆宮；一部分火速趕往憲兵司令部接受新任務！”

    王國倫做了安排了，讓李繼剛和薛小銀率領金鷹特戰隊原班人馬趕來憲兵司令部；王國倫和柳翠蓮他們繼續留在蛤蟆島執行焚燒蛤蟆宮的任務。

    李繼剛和薛小銀率領金鷹特戰隊趕到憲兵司令部，關錦安排他們看住131名被中島一郎從蛤蟆宮傳喚上來的細菌試驗人員；爭取他們走上光明，否則砍下腦袋送往西天。

    一切安排停當後，中島一郎走上舞台對坐在下面的131名試驗人員道︰“現在由大後方中將總督都關錦關將軍訓話！”

    關錦穿著國軍中將服飾走上舞台，坐在下面的131名試驗人員傻了眼；這時候他們才知道憲兵司令中島一郎已經是反戰人員。

    走上舞台的關錦站在上面神情嚴峻的將131名試驗人員掃視一番揚揚手臂道︰“大家一看卑職這身服裝似乎已經明白什麼了是不是？沒錯，本人就是國民政府大後方總督都關錦；來給131名研究人員找一條出路！”

    關錦說著鄭重其事道︰“我們長話短敘，願意反戰脫離日本侵略者隊伍的；馬上送大後方去，否則只能砍下腦袋祭奠那些被你們做了試驗品的馬路大！”

    131名試驗人員神情慌張，關錦拎著那把將軍指揮刀突然揚起重重劈下；舞台上那張桌子的一個角被活脫脫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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