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其他類型 > 女鬼哪里跑

正文 260 辣手摧花張天一 文 / 談笑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梢,照在小道士的臉上。眼珠子轉動了幾下,小道士醒了過來。醒來後,他往懷中一摟,卻摟了個空。

    啊!若雪 。小道士清醒了過來。

    他起身,卻見佳人正在水潭邊洗漱。他躡手躡腳地過去,雙手一抱。

    那手已觸到了那輕衫,卻不料,輕衫忽然一滑,小道士便撲了個空。于是,“噗通”一聲,他干脆利落地掉進了水潭中。

    潭水雖不深,卻挺冷,小道士打了個寒顫,怒道︰“若雪你故意的,是不?”

    許若雪吐出口中的牙粉,眉尖就是一挑︰“便是故意的又怎樣?大清早的動手動腳,找抽是不?”

    小道士一愣,一細看,心中叫苦︰衣服還是這身衣服,人兒還是這個人兒,可現在的許若雪跟昨晚的許若雪相比,卻似換了個人。

    昨晚的她,就像是,許若雪的肉身里,裝進了笑西施的神魂。那叫一個溫柔,那又一個嫵媚,這樣混合而成的風情,生生勾得死人。

    而現在,好吧,那絕世女俠許若雪,又回來了。

    小道士心中長嘆︰哎,大清早的,這當頭澆下的一盆冷水,可比這潭水冷得多啊!真真冰死個人。

    他垂頭喪氣地“噢”了一聲,有氣無力地爬上岸,哀聲嘆氣地去換衣服。

    身後的許若雪一直冷冷地盯著他,待他走遠了,卻是“噗嗤”一聲嬌笑︰“哼,你個死道人慣會討女人歡心,若是我時時像昨晚般討好于你,你還不整天地往家里帶女人。”

    “哼,青城縣的陳家娘子說過,男人就是賤,給他根竿子,他就能爬上天。慣,是萬萬慣不得的。”

    第二日。

    “是這嗎?”小道士問。

    “定是這沒錯。”許若雪肯定地說道。

    小道士便上前敲門。

    門開了,出來一個老人,問︰“二位貴人,有何貴干?”

    小道士一拱手︰“長者,勞煩行個方便,稟告下貴府主人。就說兩匹寶馬的主人,前來取馬了。”

    “哦!”那老人還未說話,他身後一個小孩忽然就一路小跑著,一路大喊著,往里屋跑去︰“大伯,大伯,取馬的人來了,要你命的人打上門來了。大伯快跑啊!”

    小道士和許若雪面面相覷。

    那老人急忙說道︰“小孩子家家,不會說話,兩位貴人見諒。”

    小道士呵呵一笑,正想說點什麼,這老人竟“ ”地一聲,關上了木門。然後只听腳步聲響,卻是急急跑了。

    然後,便是一陣喧囂聲起。

    小道士和許若雪再面面相覷。

    小道士︰“夫人啊!我有種很不祥的預感。”

    許若雪︰“夫君,我也有同感。”

    然後兩人異口同聲︰“那馬痴不會拐了我們的馬吧?”

    這還了得!

    許若雪盛怒,“錚”一聲,血海劍出鞘,就要一劍將門劈成兩半。

    恰此時,門打開,一個女人出來,看到眼前劍光一閃,一聲驚叫。

    一柄利劍,生生地懸在她眉尖。

    許若雪冷冷說道︰“那馬痴 ?哼,我的馬他也敢吞,真真是,壽星爺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那婦人小心翼翼地避開劍尖,勉強笑道︰“豈敢豈敢,我家家大業大,是萬萬不敢做出這等事的。”

    說著,她一拍手,身後便有人牽了兩匹馬來,正是許若雪的“大黑”和“大黃”。

    許若雪見這兩匹馬,這些天養得那叫一個膘肥體壯,看著真神駿無比,當下大喜︰“請問,你家郎君何在,多勞他費心,我需當面向他道個謝。”

    那婦人訕笑道︰“不必不必。”

    她話音剛落,便見院中忽然沖出一人,竟五花大綁著,就連嘴里,也塞上了一塊破毛巾。

    那人這般綁著,竟還像條蟲子似的,在地上一翹一翹地蠕動著,速度竟還不慢。

    看他披頭散發,臉上淚流滿面,嘴里嗚嗚大叫,許女俠一時俠義之心發作,就要撥劍上前。卻見,那人身後猛地竄出來兩個婦人,不由分說地,就往他身上打去。邊打邊罵︰

    “天殺的,竟敢拋妻棄子,連祖宗家業都不顧,就要帶著那兩匹死馬逃跑。你怎地不去死啊!”

    “你個要馬不要命的馬痴,整天陪著馬吃,陪著馬玩,還陪著馬睡。你干嘛不娶匹母馬,生幾匹馬駒,要我們娘兒幾個干嘛?”

    那開門的婦人更是二話不說,彎腰就解下雙布鞋,光著腳就沖了過去,掄起鞋幫就打︰“妹妹嗎?使把勁,打死這天殺的才罷。我們就是守寡,也比守著這東西強。”

    看著三個女人,使盡了渾身解數,在那,打,打,打。看著那被痛打的男人,猶自不管不顧,還在掙扎著往門這邊爬來,小道士和許若雪再面面相覷。

    有心上去相救,這人卻實在罪有應得。可不上去相救,哎,這看著,好生可憐!

    實在于心不忍,小道士和許若雪翻身上馬,策馬遠離。

    身後,響起了那馬痴淒厲至極的嗚嗚聲!

    再數日後,小道士和許若雪已出了嘉州,進了丹稜。

    丹稜已是成都府地界,離青城山不過數日行程。

    旅途艱幸,這一日晌午,太陽有點烈,馬兒經受不得,兩人只能按轡緩行。卻看見前面有個茶肆,布置還甚雅致。于是大喜,立即拴了馬進去。

    點了茶,喂了馬,切了牛肉,用了後,兩人渾身的疲憊,便去了大半。

    許若雪看了看小道士,嘆道︰“這些時日趕路太急,倒害得夫君消瘦了。”

    小道士說︰“我是男人,吃點苦倒沒什麼,只是苦了夫人了。夫人也瘦了點。”‘

    許若雪一听,立即緊張兮兮地問︰“那,那我瘦了點,是好看了些,還是不好看了些。”

    小道士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道︰“是該小的地方小了些,該大的地方嘛,呵呵,更大了。”

    許若雪風情地白了他一眼,一想之後,更緊張兮兮地問︰“夫君,那我黑了沒?”

    小道士嘆了一口氣,果然越是美的女子,越是愛美︰“夫人啊,你頭披面紗,身著裙衫,這全身上下都包得嚴嚴實實的,哪里曬著了一絲半點?”

    許若雪點了點頭,卻捋起了長袖,伸出只嫩如青蔥、白如瑩玉的手,放在小道士眼皮子底下,急切地問︰“夫君看看,可黑了沒?”

    小道士看得吞了口口水,大想捧起這只玉藕,舔上一舔,他正待放肆夸獎一通,卻听身後一聲“哎呦”,卻是那店小二光顧著看這只美手,不小心腳踢到了桌子上。

    許若雪狠狠地瞪了這小二一眼,正待起身結帳,茶肆外一陣熱鬧傳來。一看,官道上有一大群人走來。

    這群人明顯地是去接親,還抬著花轎,擔著嫁妝。只是,這接親路上定是出了意外。那騎著毛驢、生得奇怪的新郎倌,左眼烏青,右眼青腫,便連牙齒都斷了兩顆,在那哭喊連天。

    有幾個漢子進了茶肆,叫了碗茶,咕嚕嚕地一口喝完,然後或解下草帽,或扇起衣角,在那解熱。

    那掌櫃的便湊了過去,問︰“咦,這不是陳老爺家的花轎嗎?上午才過去的啊,出了什麼事?”

    一個漢子怒道︰“出了什麼事?老虎坡那冒出伙賊人,將那新娘子給搶了去。我去!”

    “什麼?”掌櫃的大驚︰“老虎坡那不是平靜了十幾年,怎地又冒出伙賊人?”

    那漢子說道︰“可不是?哎,可憐咱們這方圓幾十里最好看的小娘子,這下掉進了狼窩。可憐陳老爺那滿滿的十幾大箱彩禮,這下全打了水漂。”

    這話一說,那新郎倌跳了起來,放聲大罵。他兩顆牙齒斷了,嘴里漏風的厲害。這說的是什麼,別人一句都听不懂。但只看他嘴里流血,眼中流淚,滿臉委屈、神情悲憤的模樣,眾人無不心生同情、感同身受。

    許若雪哪見得這等人間慘事,俠義心腸發作,當下“錚”地一聲,血海劍出鞘。

    她怒道︰“老虎坡在哪?誰帶我去。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新娘,害人清白,壞人姻緣,此事,我卻容不得!”

    一個漢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道︰“這般嬌滴滴的娘子,去老虎坡?這不是,送菜上門嗎?”

    許若雪冷哼一聲,縴手一揚,劍光一閃,那漢子便覺頭上一涼,然後一柄長劍,正正擱在他眼皮底下。

    長劍上,躺著一縷劉海。這倒不稀奇,奇的是,十數根長發竟是一般長短,排得整整齊齊。

    好神奇的劍術!

    那新郎倌一見,立時狂喜,撲上來,跪在地上,嘴里哇哇大叫。

    許若雪一皺眉︰“別瞎嚷嚷的,來個人,帶我去便是。”

    人群中一片沸騰,有好幾個人跳了出來,自告奮勇。

    許若雪便隨便點了一人,一馬當先,小道士跟在後頭,三人氣勢昂揚的向外走去。

    受這情緒感染,人群激動了起來,便紛紛叫道︰

    “女俠,求殺了那伙賊人,一個不留,省得鄉鄰遭禍害。”

    “女俠,求好生救出小娘子,萬不能被賊子糟蹋。”

    “女俠,求一劍割了那張天一的鳥脖子,剝了那死囚的一身臭皮!”

    小道士正听得豪情滿懷,雄心萬丈,可听到最後的那句話,他身子卻是一頓。

    不會吧,張天一!我去,這不是道爺我的名號嗎?該死的,天下這麼多名號不用,這賊子偏偏跟道爺我同名同姓!

    該不會是听錯了吧?

    于是小道士轉身,問︰“那賊子真叫張天一?”

    卻不料,這群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正是張天一!”

    “天一派的死道士張天一!”

    啊!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