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壞人出現了! 文 / 灰大狼
夏天的夜晚,總是讓人感覺清爽。
林雷挺直胸腔,帶著滿臉怒煞之氣,從會所中走了出來,一副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的高傲姿態。
夏洛溪跟在他身後的半步距離,美艷的臉龐始終冰若寒霜,清澈動人的眸子,靜靜的看著林雷,讓那兩個迎賓的女人大感詫異。
林雷頓步,夏洛溪也停住。
“洛溪,你怎麼也出來了?姜瑜沒留你嗎?你在後面也不說話,你要說話我就不走你前面了啊。”
林雷轉頭,看到夏洛溪看他的目光有些詭異,驚訝的說道。
夏洛溪不說話,繼續看著他,在這個時刻,連她也覺得林雷好虛偽,你忘了是你霸氣絕倫的叫我和你一起走的嗎!
“這個姜瑜真是沒風度,欺負我就算了,居然還不挽留你,太氣人了。”林雷憤怒的說道,恨不得轉身回去把姜瑜吊起來打上十天半個月。
“他知道我會走。”夏洛溪淡淡的說道。
林雷愣了愣,然後贊同的點頭點頭,這樣看來,姜瑜這個人雖然陰險,但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心里清楚在夏洛溪心里,還是我最重要。
林雷想著,今天雖說吃了點虧,但至少證明了夏洛溪的心意,那還是值得的,就不去打姜瑜了…
要是現在還在宴會中,帶著陰郁心情和別人笑談風聲的姜瑜知道林雷的想法,不知道是會有什麼反應,至少是不可能再保持風度了。
“回去吧。”
夏洛溪看著林雷點頭好像認定了什麼事一般,早已習慣,提步就往停車場走去。
林雷跟在其身後,非常具有職業狀態,他無時無刻不謹記著自己是夏洛溪的貼身保鏢,即使她在別人面前說他是她的朋友,他也不曾忘記自己這偉大而高尚的職業…
這次來參加姜瑜的宴會,不過是個形式,夏洛溪主要的目的,是引出那對她圖謀不軌的暗敵,既然敵人沒出現,林雷又被下了送客令,他們自然是沒有留戀的回去。
停車場中,日光燈明亮,一輛輛豪車雲集,卻是看不到一道身影的出沒,略顯清冷寂靜。
兩人走進,同時停在了入口處。
因為林雷牽住了夏洛溪的手。
“壞人出現了。”
兩人並肩手拉手站立,林雷望著眼前的一片虛無,嘴角掀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夏洛溪黛眉皺了皺,琉璃般漂亮的美眸,在停車場中掃了掃,林雷靠的是敏銳,她靠的是智慧,兩人都能察覺到,這停車場中的異樣。
人間天府,固然是常人無法進入的高端會所,今天也因為被姜瑜包場,謝絕生意,停車場中人影稀少是正常。
可連保安人員都不見半個,就太不正常了。
夏洛溪擁有高智慧,心性沉穩冷靜,她之所以皺眉,倒不是因為覺察到古怪,而是因為林雷牽了她的手。
溫熱的氣息,厚實寬大的觸覺,給予人一種安心的感覺,但夏洛溪很想甩開,好好質問林雷,就算是大敵當前,你有必要牽我的手嗎?我難道會跑了嗎?
牽了手為什麼還摸摸捏捏不停的不老實?!
夏洛溪來不及掙脫掉林雷那邪惡的手掌,一股冰冷的氣息,陡然自她身後逼來。
這股氣息,她已經不陌生,正是以往好幾次對她出手的同一人。
就是他!
果然還是出現了。
夏洛溪沒動,她知道她動了也沒用。
林雷動了。
他猛然轉身,幾乎看都沒看,一腳便高高踢起。
速度迅疾,力道沉厚,角度準確。
!
一聲悶響,一道黑影便橫飛了出去。
夏洛溪這才轉身,終于看到那屢次對她出手的人。
這是個穿著一身黑色衛衣的人,頭上套著一個遮去面貌的棉套,除了能看出他是個男人之外,其他一切身份都不得而知。
此時,他正躺在地上捂著胸口,隱約傳出悶哼的聲音,那里,是他中教的位置。
“你是誰?”
黑衣人掙扎著站起來,胸口的劇痛讓他很難受,他眼神驚駭的看著林雷,聲音沙啞,就好像喉嚨有問題一樣。
林雷知道,這是黑衣人刻意偽裝的,真實聲音都記得掩藏,不得不說,這是非常具有職業精神的壞人。
“是誰派你來的。”
林雷沒有回答,而是看著那黑衣人,冷聲道。
“你得罪不起的人。”
黑衣人說道,眼神轉移到氣質罕見的夏洛溪身上︰“我們的目標,僅僅是她。”
黑衣人心中非常震撼,前幾次的動手,夏洛溪身邊也都跟著一個人,那是個身手還不錯的老頭,但在他面前,那老頭的實力並沒有什麼厲害的。
之所以都沒成功,是夏洛溪以往出現的場地,都有許多他人,為隱藏身份,他必須要在短時間內得逞,可邵愚的實力雖然不及他,終究能拖延上片刻。
這次,好不容易在這人氣冷清的停車場等到夏洛溪,他事先就解決了幾個保安,幾乎是十拿九穩的了,沒想到,她身邊跟著的男人,竟然這麼厲害。
光光那簡單的一腳,黑衣人就能了解到,這個男人的實力,他遠遠不及。
所以,他的意思是,讓林雷知難而退,不要多管閑事,自己惹禍上身。
“那我要是不管,你會不會把背後指示你的人告訴我?”林雷笑問道。
“自找死路!”
黑衣人冷哼一聲,手腕一抖,一道銀光便朝著林雷射來。
林雷兩根手指一夾,一柄鋒銳的匕首出現在他手中,而那黑衣人的身影,則是消失不見了。
打不過就跑,機智。
“為什麼不追?”夏洛溪疑惑。
她能看得出來,林雷的實力,遠遠勝過那個黑衣人,黑衣人是怎麼消失的,她看不清楚,但林雷不可能看不到。
“我還要保護你。”
林雷笑了笑,深邃的眼中,一抹鋒芒乍現,他手臂一揮,手上的匕首,立馬朝著停車場中,一個光線照不到的黑暗角落掠去。
匕首沒入黑暗中,便沒有了身影,也沒有撞牆的聲音傳出。
只能听見一道細微的悶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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