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沖鋒 文 / 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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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國的貴族們在此刻興奮的更像是四五歲的孩子，他們一輩子都沒有看到過如此大規模的戰爭，更沒有見識過戰場上血流成河的場面，更何況這一次自己還將是勝利者，所以，他們對即將展開的戰斗顯得很是興奮，至于誰生誰死，那就不是他們所關心的問題了，反正只要不是自己就可以了。

    這注定將是一場一邊倒的戰爭，所有人都對此深信不疑，雪國的貴族們更是相信他們將是戰勝方，他們當中雖然大部分人都沒有看到過真正的戰爭，但是他們對于古書當中的戰爭研究卻是相當深刻，這種紙上談兵的辦法雖然不見得是最好的，但是對于他們來說，卻是很刺激的，甚至還有人當場賦詩一首，表達了自己對于雪國戰勝北城軍的信心表達。

    而也正是因為這首詩歌，雪國貴族們竟然還特意開展了一場詩歌大會，其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表達自己內心的激動，同時也是為了歌頌雪國，給即將上戰場的戰士們以鼓勵之心，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借機展示自己的才華，向自己身邊的女人，還有孩子們炫耀，以紀念這場戰爭為由，從而突出自己的才思敏捷。

    很多青年才俊，都在這場詩歌比賽當中發揮了自己的才華，同時也盡情展示了自己的炫耀之心，在詩歌比賽結束之後，這場戰爭才正式開始了。

    平地上的戰場之中，還是摩多家族的軍隊最先展開了攻擊，他們利用小道的掩護，掩藏了自己的真正實力，但是這一切，他自以為得意，卻並沒有得到葉陵的重視，因為摩多長子雖然是這支軍隊的統帥，但是他的打仗經驗和率軍的才能真的是太過欠缺了，無論是行軍布陣還是舞刀弄劍，他都一竅不通，所以，他的六千多人馬，全都是松松垮垮的，一個勁兒地只知道向前沖，盡管他也留下了幾百人作為補充的軍隊，但是很明顯，他根本就不在乎這幾百人的軍隊，因為他堅定地相信，只要第一次沖鋒，自己就完全有可能贏得戰爭，根本用不著第二次的補充作戰。

    這支軍隊其實也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軍隊。雪國其實長期也跟外界有所聯系，畢竟只要是個人就是要吃飯的，雪國周圍都是茂盛的叢林，而且雪國當中的人也特別懶，對于開墾耕地這種事情，向來都是不願意去做的，早些時候，雪國的耕地還是可以養活他們的人口數量的，但是隨著雪國人口數量的增多，耕地減少的問題就顯現出來了，在這種情況，他們第一想到的並不是開墾耕地，而是要跟外界的人口買糧食吃，主要進行交易的貨物就是雪國當中的特產香料，這種香料在外面的世界當中極其受歡迎。

    而這次的軍隊，也就是摩多家族從外面的商人手中花錢請來的，他們的來源十分復雜，有刀客，也有土匪，還有一部分是官兵，林林總總，竟然有十幾股隊伍，將這十幾股隊伍擰起來，也花了摩多家族的人不少心思，但是這些都沒用，一上戰場，他們還是松松散散，沒有任何可靠的戰斗力，就連最簡單的沖鋒和後退都是各顧各的。

    進退不一，毫無章法，這就是葉陵眼中的敵軍，而他現在，也已經披甲上陣，準備大開殺戒了。他又想到了軍師，如果周佛海在這里的話，一定會勸說他留在後方進行指揮，要照顧大局，也要全面兼顧戰場上的形式。但是葉陵心里並不這麼想，一來是敵人的戰斗力並不強，而且他們也極為輕敵，北城軍一方有著很大的勝算，二來，雙方不過就是幾千人而已，實在沒有什麼大局可以掌控的。

    更要緊的是，葉陵已經脫離這支隊伍太長時間了，他需要一場戰斗來重新鞏固自己在北城軍眾將士心目當中的地位，在他們心里，他們還是更願意看到自己的首領跟眾人並肩戰斗的。

    因為雙方都不擅長騎兵，所以戰場上都沒有騎兵上陣，盡管北城軍當中還有騎兵營，但是也被葉陵給扣下了，這六百多人的騎兵，都是他的寶貝，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白白地做出犧牲，他還要留著他們有大用呢，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家底兒，可不能就這樣白白浪費了。這個時候的葉陵，更像是一個精打細算地過日子的當家人。

    敵軍沖過來了，沖鋒線參差不齊，就像是孩子沒有掉完的乳牙一般，由于各個部分的沖鋒速度不一致，所以，很快左翼的敵軍就已經完全突出來了，與中間的軍隊完全脫節，而在這個時候，右翼的部隊速度也快了起來，如此一來，就形成了一個凹陷的隊形。

    隊伍的沖鋒原本不應該是這樣的，其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要怪到摩多家族的人身上，在沖鋒之前，軍隊的首領，也就是摩多家族的長子已經開始下令，“無論是誰，提頭來見，人頭越多，得到的江上也就越多。”隨著摩多家族的命令開始傳下去，其他家族的人也開始傳達相同的命令，生怕自己的命令晚了，北城軍就重新攻佔了自己的家園。

    正是因為這種急迫得到獎賞的心情，所以才會讓原本整齊的沖鋒陣型變得歪七扭八，給了北城軍以可趁之機。

    葉陵沖在最前面，他也是第一個發現了敵軍隊形混亂的人，所以立刻命令身旁的人左右揮動起了黑血旗，很快，隊伍逐漸停了下來，並且最後面的野人弓箭手沖到了最前面，然後開始拈弓搭箭，準備射殺敵軍。但是因為他們是第一次上戰場，所以免不了就會緊張，第一輪的箭雨過去，根本沒傷到幾個人，而且因為距離太遠，很多箭矢壓根兒就沒有踫到對方，這種結果讓葉陵松了口氣，他本來剛一開始還打算讓弓箭手在隊伍最末尾的，現在看來，幸虧沒有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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