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 調查真相 文 / 好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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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頂甲看了看伍輝贊，便道︰“這件事就由你去做，你最好帶上朕給的欽差衛隊，一定要將這兩個王爺接到京城來，知道嗎？”
伍輝贊看著皇帝的眼神，心理有點害怕，暗想，誰說皇帝宅心仁厚，我看也是個殺人魔王。想到這里，便跪下道︰“臣遵旨！”
龍頂甲站起來，對伍輝贊道︰“這件事雖然不大，但也牽涉到江南的戰事，你還是要秘密進行。這段時間丞相要為江南之事操心，你就不要麻煩他了。你接了聖旨之後，立即出發，朕還要等你的好消息呢。”
伍輝贊在此道︰“臣遵旨！”
龍頂甲走到伍輝贊面前，盯著他道︰“听說前一段時間，京城來了一位江南鼎鼎大名的人物叫甄柯，你知道嗎？”
伍輝贊忙道︰“臣略有耳聞！”
龍頂甲道︰“跟朕說說吧，他如何鼎鼎大名，又到京城來干什麼？”
伍輝贊心下吃驚，不知道皇帝是怎麼听說了甄柯的事，更要命的是，皇帝到底知不知道甄柯與戴牧案有關，萬一自己回答不好，那是要掉腦袋的，想到這里便道︰“這個甄柯，臣也沒見過，據說肖護大人去江南代天巡狩曾被他所救。他是趙王爺領導的宏開會的人。關于他的情況，肖大人比我們這些京官了解得更清楚。”
龍頂甲疑惑的道︰“既然如此，肖大人的巡查奏折之中為什麼沒有提到此人啊，朕也是事後才了解。要是早知道有此人，朕當會重用，否則天下會笑話朕不會用人。”
龍頂甲的語氣雖然平和，但是分量極重，這里透著幾個信號，一是皇帝消息閉塞，其根源是這些大臣瞞事不報；二是，肖護奏折可能有假，最起碼也是語焉不詳。肖護是丞相的學生，如果按照黨派劃分，也是丞相的黨羽。肖護這麼做可能也是牽涉到丞相，牽涉到丞相，也就牽涉到刑部侍郎伍輝贊，因為刑部是丞相的下轄機構，對丞相處理全國大事有建議和決定權。
伍輝贊听了，脊背發冷，忙匍匐于地道︰“此事臣實不知曉……”
龍頂甲冷哼道︰“你不知曉？”
伍輝贊道︰“是的，陛下，肖大人的上報奏折，丞相確實給微臣看過，可是臣不了解江南之事，所以也不敢妄言，于是就走了個程序而已。”
龍頂甲道︰“這麼說肖護的奏折在丞相府是審議過的？”
伍輝贊忙道︰“這麼多年來，咱們都是這麼做的，所有大事先通過丞相府審議之後再上報陛下。至于這個奏折是肖護有意忽略還是丞相府覺得沒必要上報而省略的，臣實在是不敢妄議。但是有一點臣必須得說，丞相確實是為朝廷著想，沒有其他的意思。”
龍頂甲點點頭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如今是戰爭期間，也不易牽涉眾多。但是這個甄柯是江南不可多得的力量，朕要重用。你回去之後和丞相商議一下，寫個奏折給我，最好把這個甄柯的身世調查清楚，好讓朕明白。”
伍輝贊見皇帝不追究此事，心理放松了許多，忙躬身道︰“是，陛下，臣遵旨！”
龍頂甲道︰“沒什麼事，你就下去吧！朕的欽差衛隊已經到位，聖旨即刻下達，你要做好去蠻荒之地的準備。”
伍輝贊躬身走了出去。龍頂甲喝了一口茶，然後對著屏風後面喊道︰“孔大人，出來吧！”
頓時從屏風後面走出一位干瘦的老頭，戴著一品的官帽，手里拿著笏板。他走到龍頂甲面前，躬身下拜，三呼萬歲。
其實在伍輝贊到來之前。這位御史大夫孔煥榮孔大人就已經到了，龍頂甲將他安排在屏風後面听著伍輝贊的說話。
孔煥榮三呼萬歲之後，便道︰“皇上，現在情況很清楚了，一定是丞相故意隱瞞甄柯的真相，臣也相信伍輝贊是知道甄柯的底細的，卻故意不說出來。”
龍頂甲道︰“哦，你有什麼證據嗎？”
孔煥榮道︰“皇上還知不知道前一段時間戴牧的案子。”
龍頂甲想了想道︰“你是說吏部侍郎戴牧的案子？朕看過奏折，說他收取賄賂，強取民女，而且還損公肥私，無惡不作。朕已經讓刑部大堂全權辦理。听說戴牧在大牢里自殺了。”
孔煥榮嘿嘿笑道︰“臣有一本戴牧案情的奏折，請皇上御覽。”說著，將懷里一本厚厚的奏折遞了上去。
龍頂甲打開來，細細看了一下，大約一頓飯時間才看完，他邊看臉色邊變了，同時雙手也顫抖起來。他看完之後，猛地將奏折仍在御案之上，怒道︰“這些宵小之徒居然背著朕做這等無恥之事，實在是欺君太甚。”
孔煥榮忙跪下道︰“陛下息怒，如今戴牧全家被殺，線索也就斷了。不過他家有個教頭叫凌子傲的，當日在交戰之中中了毒鏢，斷了一條腿。他與微臣的內人沾點親戚，所以微臣將他秘密養了起來，微臣奏折的這些內容全是他吐露出來的，絕對沒有假。不過如今和江南戰事要緊，關鍵時刻是朝廷不能生亂。所以微臣以為等江南之事過後……”
“等江南之事過後，朕的人頭就被這些宵小之徒取走了，哼。”龍頂甲怒道。
“皇上言重了，丞相雖然厲害，可是手上並無兵權，他和宋大洪也是面和心不合啊。”
“你別說了，朕這些年受這些宵小之徒的氣也夠了。趁著戰事緊急，你秘密給我調查這件事，還有……”
龍頂甲站起來，鄭重其事的看著孔煥榮道︰“朕懷疑二十年前太後之死非常蹊蹺，還有朕的愛妃陸怡，皇兒君山之死。你一並給我調查清楚。”
孔煥榮一听，嚇得兩腿一顫，老邁的身子差點倒下去，忙道︰“皇上，此事已經過了二十多年了，當年很多人都死了，你讓臣怎麼調查？”
龍頂甲怒道︰“朕不管，朕就是要讓你查，也相信你能查出來。朕的母後，朕的愛妃，朕的皇兒不能白死，朕一定要調查清楚，還冤死的人一個交代。”
孔煥榮匍匐于地道︰“此事涉及太廣，所涉之人都是當朝一品大員，臣已老邁，還望陛下另擇賢明吧！”
孔煥榮雖然在朝中很看不慣扈安丞相跋扈，也很想搞垮扈丞相，但是要啟動二十年前宮廷爭斗的調查，他就是死也不敢接手，所以以年齡老邁為名推脫。
但是龍頂甲已經下了決心，冷哼道︰“孔大人，你要是不接手這個案子，朕會把你的全家都下獄治罪。你以為朕不知道嗎，你二十年前可是太師的死黨，就是因為你的告密，才讓太師在宮廷爭斗之中逃脫的。”
孔煥榮一听，頓時嚇軟了身子，癱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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