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賞罰分明 文 / 好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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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子鎮鄭家大宅子里面，官兵將整個宅子包圍得水泄不通，鄭家的那些下人該回避的回避，該做事的做事，該被提問的被提問，頓時整個宅子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氣氛之中。
子鎮所在的花渡縣縣令梁子餃帶著全縣合衙大小人等都在客廳外面等候，梁子餃額頭冒著冷汗，正緊張的听著里面大一聲小一聲的說話，其余的人則都跪在那里。
跪在梁子餃身後不遠的是鄭家的管家夏世仁，也是額頭冒汗，靜靜傾听里面的動靜。
忽然客廳里面喊梁子餃進去，梁子餃慌不迭抬步進了客廳，他進去後，客廳的大門就關上了，梁子餃一看太師高坐在上面，邊上是風陋客帶著幾個黑鐵怪物執刀保護，堂下跪著鄭長久和于神通、華仲子，看他們的樣子非常狼狽，跪在那里，兩腿都在發抖。
梁子餃跪拜之後，忙道︰“下官不知道太師早就到了子鎮，未能遠迎，實在是死罪死罪！”
江輔一擺手道︰“我來江南本來就是秘密，又怎麼能輕易讓你知道，所以你不知者不知罪。但是如今情況不同了，朝廷因為肖護的誣告而對江南動手，這實在是有違先帝在世的誓言。所以我已嚴令平安鎮做出了‘清君側’的檄文，帶領江南大小官員嚴厲討伐以扈安丞相為首的奸臣，清除他們的余黨，還朝廷安寧，更是還江南安寧。”
梁子餃忙道︰“太師真是英明神武，扈安那老賊把持朝政已是鬧得天下民不聊生，此賊不除，真乃國無寧日啊。”
江輔听了他的表態，非常滿意，便道︰“從現在開始，你要調集花渡縣所有的財力物力供我使用，你的人也隨我住在鄭家宅子里面。沒有特殊事情，不得外出。”
梁子餃眉頭皺了一下，心想我每天都在這里，那我的那些小老婆和情人怎麼辦呢？哎，當官真是累啊，事到臨頭就做不得主了。想到這里，忙答應道︰“是，一切謹遵太師吩咐！”
太師江輔指著鄭長久、華仲子和于神通道︰“這三人辦事臨陣脫逃，壞了我的大事，按照律法應當斬首。梁大人，你去辦吧！”
梁子餃嚇得脖子一縮，他在路上已經听說鄭長久、華仲子和于神通捉拿甄柯卻壞了事，讓甄柯逃走了，他們三位卻逃了回來，原本以為鄭長久是太師府里出來的，又是太師的親家，可以逃脫一死，想不到還是要被斬首。但是太師將這種事交給自己，可自己怎麼能向老朋友鄭長久下手呢？想了想忙道︰“太師，下官有一言上告，如今是對付朝廷奸吝小人的關鍵時候不應殺自己的股肱大將。鄭老爺和于神通、華仲子都是太師心腹股肱之人，一向對太師忠心耿耿，偶有犯錯也是人之常情。我看斬首就不必了，留著他們還要為太師效力呢。”
江輔本不願意殺死鄭長久和于神通、華仲子，無奈這三人捉拿甄柯這件事太令自己失望，所以必定要嚴懲一下，听了梁子餃的話之後，便道︰“那你說不斬首，該如何處罰他們才能起到殺一儆百，收束江南臣工對付朝廷奸臣啊？”
梁子餃道︰“以下官愚見，鄭老爺善于理財，不如讓他隨軍到前線做錢糧周轉之類的，于神通和華仲子是管理將軍洞的，咱們和朝廷打仗還是要利用鋼鐵將軍打先鋒，不如這件差事就交給于神通和華仲子了。如果他們再要是辦不好，再斬首不遲啊。”
江輔听了，向鄭長久和于神通、華仲子三人喝道︰“你們可听清楚梁大人的話了？”
鄭長久、華仲子和于神通一听太師的口氣知道性命是保住了，忙“咚咚咚”磕頭不停道︰“小人都听清楚了，小的一定幫著太師打贏這場和朝廷奸賊的仗，絕不辜負太師重托。”
太師冷哼道︰“現在听清楚就得好生去做，再要是辦砸了，就別說你們自己的性命了，全家老小都要陪葬。”
這些話嚇得鄭長久、華仲子和于神通冷汗直冒，忙磕頭如雞吃米一般。
江輔又道︰“行了，剛才是梁大人給你們求情的，還是謝謝梁大人吧！”
于是鄭長久和于神通又向梁子餃磕頭，謝他求救之恩，嚇得梁子餃忙磕頭回應，心想，這是太師有意留他們性命的，我有何功勞呢？不過太師有意施恩惠于我，那是要有大事要我去做啊。不知道要我做什麼呢？
梁子餃心中忐忑不安，就听江輔又道︰“鄭長久、華仲子和于神通都去江南前線作戰，鄭家大宅子就交給夏世仁管理。夏世仁來了沒有？”
外面有人開始傳喚夏世仁，不一會兒夏世仁匍匐著跪了進來。夏世仁也是太師從京城蝴蝶門撥過來協助鄭長久的，其本身對太師非常恭敬害怕。
江輔便道︰“你就不要多禮了，鄭長久不在，你就全力管理鄭家宅子，可千萬不能出了差錯。”
夏世仁身為鄭家的管家，對鄭家是非常的熟悉，但是現在並不只是管理鄭家宅子那麼簡單，還要處理鄭長久留下來的爛攤子，比如江南易通票號債務問題，應對對朝廷戰爭的經費問題，還有轉運糧草等，其責任相當重大，便道︰“太師放心，我夏世仁就是性命不要也要確保鄭家大宅子安全和運作。”
江輔點頭道︰“好吧，你辦事至今還沒有出現過大的差錯，這是我對你最好的印象了。——哦，對了，鄭家少爺鄭海波到底在做什麼生意，居然跑到了江北去了？你們誰能解釋一下！”
鄭長久听了，冷汗又是冒出來，只得匍匐在地不敢作聲。
夏世仁忙道︰“據說和江北一個馬會做起了販馬的生意。那馬會說江南的馬肉質細膩，不但能食用，還可以做藥，能治療身材矮小、小兒麻痹之癥。他們先期付了少爺一千兩金子，讓他在江南收購馬匹。可……可少爺……”
夏世仁說著，看了看鄭長久。江輔道︰“你不用看他，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畢竟那小子也是我的女婿。”
夏世仁便膽子大了起來道︰“可少爺花天酒地將金子花了個一干二淨，便又從梁大人的公子梁施那里借了一點錢，才買了五十匹馬，前幾天不知怎麼回事就和梁公子一道去了江北。那時鄭老爺和少夫人江嬋正在江橋鎮捉拿甄柯，沒有機會阻止。我一個下人也不敢阻攔，所以就讓他走了。”
梁子餃听說這里面還有自己的兒子，怪不得這兩天不見兒子梁施的影子，原來他早和鄭海波跑到江北去了。如今江南、江北被管制了起來，那兩個小子到了江北可就變成人質抓起來了。想到這里，不見咬牙道︰“我家那個小畜生，竟然背著我干這種事，實在是氣死我了。”
江輔冷哼道︰“看看吧，你們家里是怎樣教育孩子的，一旦戰爭爆發，你們的心就不在這兒了，早就飛到兒子的身上去了。不過還好，我女兒江嬋有先見之明，早就讓我在江北留了一支人馬，早上傳來消息說，那個馬會是扈丞相的兒子扈青松安排，目的就是要誘導鄭海波過去，將他抓起來。鄭海波既是鄭長久的愛子，也是我的女婿，江嬋的丈夫，他們這是要亂了我們的心啊。不過現在那支人馬已經成功救了鄭海波和梁施，藏在一個秘密的地方。只要咱們仗打勝了，過了長江，就可以把他們二人救回來。各位一定要努力，要不然我們的家人就快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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