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7章 申秋不是深秋 文 / 靜泓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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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的贊美在前,已經佔盡先機,現在又見了她的媽媽向春早,更是合了眼緣,好上加好,劉淼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中了未來婆婆張鳳飛的意。
需要休息的兩位老人先行離開後,飯桌上的話題自由寬泛了許多。
想著以後要做兒女親家,相互間了解越多越好,兩個女人的交流自然多一些。
只是向春早一如往常的拙于言辭,多半時間都是張鳳飛主導著話語的內容,講述與傾听,各得其所,相談投機。
而坐在一邊的張利遠邊和二姐聊天邊關注著,看到大姐像對待老朋友一樣,輕松自在的和向春早嘮著家常,心中安慰的同時也頗感意外。
也許是很小就幫著父母照顧弟妹,料理家務,早熟的大姐心靈手巧,做事勤快麻利,性格卻出落得有些冷淡,算不上是一個個熱情好客的人。
親朋好友之間來往,她多半是出于禮貌,點到為止,有時候難免令人不自在,進而不親近。
今天是怎麼了?什麼原因讓高冷範兒的她突然變成了話癆子?就這麼滔滔不絕,興致頗高個沒完,難道向春早身上溫柔平和的氣場感染了她?
真是奇怪,晃著腦袋,張利遠又看了大姐一眼。
〞三弟,盯著我一眼又一眼,怎麼了?〞正說著話的張鳳飛突然轉過頭來,〞想說什麼?〞
〞哦,看你倆嘮得熱乎我羨慕唄。〞拿起一根菜葉嚼了嚼,張利遠揚了揚眉毛。
〞對了,三弟,深秋,哦,現在是秋實,怎麼沒把他也叫了來,我也是多年未見他了,不知道現在變沒變模樣。〞之前听說了向春早和韓秋實的事,張鳳飛原以為韓秋實也會來。
〞他能變到哪里去?文縐縐,還是書生一枚。我叫他了,可他今晚有要事,脫不開身,反正你還能在家呆幾天,我安排就是了。〞張利遠邊說邊喝了一口水,“哎呀,我的大姐,拜托,思維不要這麼跳躍,我一下子接不上溜兒。”
放下水杯,張利遠一抬眼,看到了向春早驚訝的表情,馬上反應過來,不禁嘻嘻一笑,〞感覺奇怪?我大姐怎麼認識秋實?你忘了,我和秋實是打小的宿敵,常來常往,比比劃劃,事情多了去了,我們兩家人自然熟悉得很。〞
對呀,我怎麼忘了這個茬,真是大驚小怪,微紅了臉,向春早抿嘴一笑。
〞是啊,在我的印象里,秋實一直是個文文靜靜,懂事守紀律的好孩子,不像我三弟,從小就不听話,胡攪蠻纏,說不理打不听的,真讓人頭疼。〞皺著眉頭,張鳳飛的眼楮里滿是回憶。
〞可不是嗎?長這麼大,我一直就差勁,就欠收拾,你們心里的好孩子現在還是很懂事很守紀律,小日子也過得紅火,真真是好得…〞突然住了口,捂著嘴,張利遠又是嘻嘻一笑。
差一點兒把〞好得很〞三個字說出口,好險!
說者無意,听者有心,若是大姐細問起來,當著始作俑者的面,多不妥當,多難為情,瞄了一眼紅著臉的向春早,張利遠知道她也想到了自己沒有表達完整的是什麼。
兩個人怎麼了?
一個撓頭訕笑,一個低頭避開,倒是有意思,看起來他們的關系很融洽,甚至是非同一般,難怪媽媽會誤以為他們是一對。
不過,感覺里向春早更像是長姐,而從來都是我行我素的三弟在她面前竟然有些乖,真是難得,見此情景,不知為什麼,張鳳飛的腦子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申秋。
那個誤人誤己的女人,到底又去了哪里?自從那次偶遇之後,人間蒸發般,再也沒有尋到蹤跡。
想當年,已經談婚論嫁的兩個人突然分道揚鑣,斷得干淨利落卻也莫名其妙。
此後,一個消聲匿跡,一個放浪形骸,個中緣由一直不肯實言相告,究竟有什麼難言之隱?這麼多年,視申秋如性命的三弟至今還形單影只,到底是不是在苦等她?
心中泛著波浪,搖了搖頭,張鳳飛禁不住嘆了一口氣。
〞大姐,想什麼呢?〞氣氛正和諧美好,怎麼嘆上氣了,皺眉相向,正在尋找話題的張利遠十分不解。
〞哦,我想起了那個申秋。〞依舊沉浸在自我思緒里的張鳳飛順口說道。
申秋?對,是申秋,不是深秋。
向春早和張利遠同時想到了張鳳飛情不自禁說出的那個申秋,不是韓秋實,而是讓像謎一樣存在的,讓張家人愛也不是恨也不是的那個女人。
〞申秋?大姐,她都失蹤多年了,你怎麼又想起來了?〞听到曾經讓他的三弟痛哭流涕,讓他們張家翻天覆地的名字,原本有些困倦的張鳳美也瞪起了眼楮。
〞哦,很偶然,去年我見過她一面。〞仿佛被什麼指引著,看著二妹,張鳳飛並不理會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三弟。
〞大姐,不要再說了。〞又沒喝酒,說這件事干什麼?這不是當著外人的面,揭我的短嗎?忽的站起身的張利遠,聲音沙啞,摻著惱怒。
太過突然,〞 當〞,桌子上的空水杯被帶倒,旁邊的小吃碟滑落反扣。
懵!四個人瞬間石化。
怎麼會這樣,哪句話引發了事端?我怎麼沒注意?站起身,手心捏著汗,尷尬無比,向春早不知該去該留。
好吧,既然不小心捅了簍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把它剜開來,省得瘡癤一樣生在骨子里,時時化膿,刻刻作亂,害的三弟這麼多年沒有舒心日子可過。
睨著三弟片刻,突然,張鳳飛起身抓住向春早的手︰“春早,雖說你我只是一面之緣,可我覺得你是個可以信賴的人,所以,今天我要對你說一件事,不知你是否願意坐下听我一言。”
“大姐,你怎麼了?為什麼要和我作對?”望了望父母的臥室,微微顫栗的張利遠不敢大聲。
“三弟,你要是願意,就坐下听,你要是不願意,就先回避,二選一,請決定。”不行,申秋對你而言,已是病入膏盲,我要替你治病,不能任由你下去,心意堅定,張鳳飛強勢作風瞬間附體。
中了蠱?突然之間,怎麼盯上了這件事?目瞪口呆,張利遠不知道大姐為什麼就這般相信向春早,還要拿自己的無法言明的傷痛說事。
呆站著,心知大姐個性,阻攔已是不可能,他卻不知是該去還是該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