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謎底 文 / 靜泓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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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真不巧,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出去玩了。〞擎著手機,劉淼沖著剛出衛生間的媽媽喊了起來。
向春早驚詫︰〞為什麼?〞
〞小美她們找我,說我們動漫社今天有演出,我可是主角,缺了我玩不轉的。〞劉淼強調道。
動漫社?你什麼時候加入的?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個愛好?鬼丫頭,跟我耍心眼吧?瞥了女兒一眼,向春早心里明白了,這是她編的謊,以便躲開,這是在幫自己制造機會。
怎麼可以這樣呢?
在外人面前拆穿自己女兒的謊話,正常人會那麼做嗎?肯定不會。好啊!鬼丫頭,你這是把準了我的脈,迫我就範呢。
〞非去不可?〞向春早只能順著女兒的話往下說。
〞是啊,非我莫屬!〞劉淼眨了一下大眼楮。
你就繼續裝吧,向春早微蹙眉頭︰〞剛出院,身體行嗎?〞
〞又不是槍戰和武打,我的角色是站著比劃就行了,肯定沒問題。〞劉淼拍了拍剛做過手術的地方,偏著頭看了看方立偉,〞主任醫師說句話,沒問題吧?〞
〞只要不是劇烈運動就行。〞方立偉笑了笑,〞不過,還是注意一些比較好。〞
〞嗯,沒問題,一定遵從醫囑活動。〞劉淼嘻嘻一笑,〞媽媽,方叔叔都說了不要緊,你還不放心什麼?〞
〞那你就去吧,總不能因為你缺席影響了社團活動。〞向春早言不由衷,自己都覺得虛偽。
〞謝謝媽媽!〞劉淼蹦了過來,〞你太好了。〞
鬼丫頭,你就把我往里繞吧,真是拿你沒辦法,心里怨著女兒,向春早一時無語。
〞方叔叔,真的對不起,我就參加我的活動去了,計劃好的出游,只能是你陪著我媽媽去了。〞
坐在沙發上的方立偉听著母女倆的對話,看著母女倆的表情,好像明白了七八分,心里自然是求之不得,听劉淼這麼一問,不由得點頭微笑。
〞方立偉,對不起,苗苗不去,我也不想去了,太熱,我很不適應。〞眼看著木已成舟,向春早已是沉不住氣,說出來的話是否合適都顧不得了。
〞媽媽!你怎麼這樣?〞顯然出乎意料,劉淼直了嗓門。
〞我怎麼了?〞向春早看著女兒,悠的一下,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無名火。
向來好脾氣的媽媽這樣跟自己說話,劉淼還真是沒想到,看著她溫怒的目光,不禁低了聲音︰〞我是說你不去,不是辜負了方叔叔的好意嗎?〞
〞噢,沒關系。〞氣氛不對,覺出了異樣的方立偉連忙說道,〞要不,我們不去玩了,找個風涼的地方說會兒話,這樣不會也拒絕我吧?〞
話已至此,還怎麼拒絕?向春早沒了退路,只好硬著頭皮同意,回頭瞅了女兒一眼,沒有說話。
媽媽為什麼不願意?不應該呀!和爸爸已無復合的可能,遇到這麼好的機會干什麼要躲避?遇到媽媽復雜的目光,劉淼咬著嘴唇,站在一邊,不再吱聲。
自我主張的一番邀請,不料卻惹來母女之間的不愉快,方立偉有些尷尬,坐在沙發上,放下了二郎腿,左右不得。
〞我們去哪里好?〞糟糕,怎麼可以這麼失態!看到了方立偉不自在的神色,向春早連忙陪著笑臉。
迎著轉過來的笑臉,方立偉還是不能放松下來︰〞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自己實在是過分,人家好心好意,盡地主之宜,自己非但不領情,反倒和女兒使起了小性子。這是怎麼了?哪里不對勁?為什麼心里總覺得空空的?向春早惱著自己,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媽媽好奇怪,神不守舍的,不能這麼晾著方叔叔的,劉淼心里既疑惑又著急,禁不住推了媽媽一下。
如夢方醒,向春早連忙應道︰〞這里我是人生地不熟,你選哪里我就去哪里。〞
〞就在這里的茶座可以嗎?〞方立偉笑了笑。
想都不想,向春早立即點頭應允。
如釋重負,三個人心里都舒了一口氣。
背了包,出了房間,乘了電梯,到了一樓。兵分兩路,向春早和方立偉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正好望得到劉淼輕盈離開的背影。
也許來的太早,茶座里除了偶爾走來走去的服務員,幾乎沒有人出現。
要了一壺清茶,兩個人慢慢聊了起來,剛才的不自在的感覺漸漸消散,話題不由得寬泛起來。自然而然,越說越遠,越遠越接近方立偉想要表達的話。
〞這麼多年,我一直不明白,那時你為什麼毫無征兆的就疏遠了我?一點兒機會都不給我?〞放下茶杯,方立偉看著圓潤飽滿的茶壺,突然問道。
〞什麼?〞向春早沒有反應過來。
方立偉抬起頭︰〞下雨的那天,是你最後一次跟我說話,從那以後你都不看我一眼,總是躲避我,為什麼?〞
向春早搖了一下頭,沒有開口,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把當年被白露迎頭一棒的絕望表述出來,也不知道現在說出來還有什麼用。
〞因為白露嗎?〞方立偉眼里泛著淚光。
向春早點了點頭。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問過李強,不知道,問過劉紅,還是不知道,懇求你告訴我,白露做了什麼,能讓你那麼干脆地就放棄了我,我也好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就丟了你。〞方立偉激動得說不下去。
怎麼會這樣?難道當年的他也是喜歡自己的?可是,為什麼一個字都不肯對自己說?現在才說出來,這是多麼令人心痛的謎底?向春早紅了眼眶,呆呆地看著方立偉。
〞向春早,不,春早,告訴我,求你了。這個問題憋在我心里這麼多年,實在是太難捱了。〞方立偉皺了皺眉。
一字一句,向春早講述了塵封在記憶里的最不願想起的那段陳年舊事。
講完了,向春早看到兩行清淚落在了方立偉的臉上。
落淚?眼前的這個男人,曾經的初戀男孩兒,為了自己,落了淚!落了淚!
向春早心慌意亂,無言以對。
安靜了片刻,擦了淚,盯著向春早的眼楮,方立偉悠悠地開了口︰〞你怎麼能相信她的話?你為什麼不問問我?為什麼?我那麼無辜,那麼可憐,稀里糊涂,就被你判了極刑,只為了一個我不喜歡的人的挑撥離間。春早啊春早,你怎麼忍心!〞
向春早無聲的流淚,當年的自己是那麼的自卑,白露恰好擊中她的死穴,趕著她走進了死胡同,而今,除了感嘆命運的造化,還能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