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66.第766章 突然的回國 文 / 九更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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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事情……”胡大發說著又拿回了余小斌手里的那本郭臻聲的自傳,“你看這張照片。”他翻到了書里一張郭臻聲和好朋友的合照。
余小斌看著照片中站在中間那個人︰“這個人是郭臻聲,想不到他年輕的時候還挺帥的麼。”
“嗯,不過我讓你看的不是他,是他後面的那個人。”胡大發笑著說。
“他後面?”余小斌听了,看到在郭臻聲後面的台階上,站了一個剪著齊耳短發有些微胖的女孩,拍照的時候,手正好在捋耳邊的頭發,“這個人是?趙大姐?”
“嗯,那個時候應該叫趙小姐才對吧。”胡大發說,“看到她的手腕上的手表了麼?在那個年代,能戴上手表的,可都是有錢人。”
“你是說趙大姐年輕的時候家里看來很有錢?”余小斌納悶地說,“那她最後怎麼就成了郭臻聲的助理了呢?”
“這個,得問趙大姐本人了。”胡大發說道。
……
審訊室里,台燈照得趙大姐臉上的細紋分外清晰,一切都是歲月的痕跡。
“我們搜查了郭臻聲的房子,不僅客廳里家具被動過了,地板也都被人用漂白劑清洗過了,這個你竟然一點沒有察覺?”余小斌坐在趙大姐的對面,看著她,問道。
趙大姐低著頭,說道︰“郭老師不見了,我心里慌亂得很,哪里有心思注意這些……”
“是麼,或者是你自己洗的呢?我看過了,屋子里,沒有漂白劑了,但是,郭臻聲是個畫家,他的衣服肯定經常會被顏料弄髒,但是他的很多白襯衫卻很干淨,你幫他打理生活,不可能不需要用到漂白劑這種東西。”胡大發看著趙大姐,說道。
趙大姐咬著嘴唇︰“正好那段時間用完了,我正打算去買新的……”
胡大發看著坐在對面的趙大姐,她明顯很緊張,可是,對于他們的問題,早已經想到了答案。
而糟糕的是,他們手里沒有證據。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郭老師失蹤的?”余小斌繼續問著。
“也就是听他們說郭老師在藝術館消失在牆里的時候……”
“期間你沒有去過郭老師的家嗎?”余小斌繼續問。
“去過,但是郭老師很忙的,他不在家很正常的,通常我就是幫他打掃好了就會走。”趙大姐的話听起來無懈可擊。
胡大發把郭臻聲的書翻開來放在了趙大姐的面前,指著上面的照片說︰“這個和郭臻聲合影的人是你吧?”
趙大姐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是的,我跟了郭老師很多年了,這不奇怪。”
“奇怪的是,按照照片里的打扮,倒是郭臻聲像你的助理,看起來,當時的你並不缺錢,你為什麼會成為郭臻聲的助理呢?”胡大發看著趙大姐已然不再年輕的臉,問道。
“這個和郭老師的失蹤有關系麼?”趙大姐沒有直接回答,反問著。
“不管有沒有關系,這是我們警方的問話,請你配合地回答。”余小斌嚴肅地說道。
趙大姐又看了一眼照片中年輕的自己,忽然嘆了口氣︰“是我一定要跟著他的,不怕你們笑話,我從少女時代就喜歡郭老師了,但是,我知道郭老師不會喜歡我的……我放不下他,又不能和他在一起,怎麼辦呢?只能以助理的身份留在他的身邊。他曾無數次地讓我離開,說這對我不公平,但是,這個是我自願的,我不後悔……”
“我靠,又是一個郭臻聲的愛慕者……”余小斌用手按著自己的額頭。
“又?”趙大姐敏銳地抓住了這個字,看著對面的胡大發和余小斌。
“呵呵,難道你就是郭老師那個背影系列里女主人公?”余小斌看著緊張的趙大姐,問道。
趙大姐听了,失落地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多麼希望我是。那個人把他的心填滿了,不給其他人一點點空隙。不然,郭老師也不會終身不娶……”
“既然說到了這個,你跟了郭臻聲這麼多年,就不知道他心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嗎?”胡大發看著趙大姐,問道。
趙大姐說︰“我知道的,和你們知道的一樣。郭老師很保護他的這個愛人,除了你們在自傳里看到那些往事,這個人究竟是誰,現在到底在哪里,都沒有人知道。”
“真的?就連你也不知道?”胡大發看著趙大姐,眯了一下眼,“自傳里,郭老師自己說是為了不見那個人,才遠赴歐洲的,但是幾年前,他突然回來了,而且松口講述了這段往事,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趙大姐的手又捋了一下頭發,她的鬢角已經花白了︰“我只知道那次他突然收到了一封信,收到信的那天,他就突然要回國了,催著我打包行李,我們日夜兼程,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臨州。剛找好了落腳的酒店,他就突然不見了。我跟著他旅居法國,已經很多年沒有回臨州了,人生地不熟的,到處找他找不到人,可急壞我了。
結果到了晚上,他失魂落魄地出現在了酒店房間的門口,看到我就抱著我嚎啕大哭了起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跟著他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
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什麼也不肯說……”說到這里的時候,趙大姐心疼地抹起了眼淚。
“收到信?回國?”胡大發听著,似乎明白了什麼,“他說過他不打算再見那個人,但是如果,他發現真的很可能再也見不到了呢?”
余小斌听了,轉頭看著胡大發︰“你是說?”
胡大發沒有回答余小斌,而是問趙大姐︰“他收到的信,你就沒有看到過?”
趙大姐又搖了搖頭︰“那次之後,他說他要接受政府的邀請,留在臨州,我們搬進了濕地里的那個房子。他作畫、辦展,教學生,漸漸忙碌起來,再也沒有提起那次哭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多問他的傷心事。本來,我存了個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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