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08章 沈銀冰的婚禮(五) 文 / 風中的陽光(凱)
。
不過,沈銀冰旁邊的高雅,隱隱已經察覺出了什麼,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身子也有了輕微的顫抖,好像也有些受不了小白鼠被虐待的殘忍,想嘔吐那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字的沒有廣告。]
對現場來賓們的怒叱聲,靈魂者是听不懂,而盛裝‘女’人卻是毫不在意,只是看了眼沈銀冰得到某種暗示後,重新走到話筒前,淡淡的說︰“由卡扎扎部落靈魂者的模擬祭婚儀式,整個過程就是這樣了。”
“接下來,就是真正的祭婚儀式了。”
盛裝‘女’人也仿佛心情‘激’動,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她這句話說完,現場那些噪雜的聲音,忽然一下子消失了,整個大廳內數百上千的人,竟然沒有任何人說話,甚至不再呼吸。
這麼多人聚在一起,沒有人說話的氣氛是很奇怪,很詭異的,更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壓抑感,大家都愣愣的看著主持台上,各種各樣的眼神中,恐懼佔有了至少一大半。
盛裝‘女’人的話,一下子讓大家明白了什麼。
剛才靈魂者折磨小白鼠惹起的憤怒,讓大家忘記了盛裝‘女’人此前說過的一些話,她曾經說,關于卡扎扎部落在舉行盛大婚禮時,會有一種祭婚儀式,不過這個儀式好像很繁瑣的樣子,她有些說不清,所以才讓靈魂者演示一下。
小白鼠,就是靈魂者演示‘祭婚’的替代品。
小白鼠遭此殘忍的虐殺,僅僅是祭婚儀式的替代品而已,那麼真正的祭婚儀式所用之物,又是什麼呢?
肯定不會再是小白鼠,而是——人。
一個活生生的人!
也唯有來自世間最野蠻的部落,才會有拿著活人來做某種祭品的風俗習慣。
怪不得沈銀冰在薛小雲還沒有主持完婚禮時就閃人,讓靈魂者接下來主持了,原來她要在她的婚禮上,上演一出來自最原始部落的祭婚典禮。
就像虐殺小白鼠那樣,把一個人,活生生的虐死︰在那個人的腳腕、或者手腕上,用刀子割開一個口子,然後用嘴湊在傷口上,就像吹氣球那樣,把這個人吹起來!
現場眾人猛地想通了這一點後,又死寂般的沉默了足有三分鐘後,受邀來充當主婚人的彭雲木,再也無法忍受了,猛地抬手,重重拍在了桌子上,噌的一聲站立起來,怒氣滿面。
彭雲木做為這座城市的一把手,那地位絕對是響當當的,一般人要想請他來充當主婚人,別說是祖墳上冒煙了,就是詐尸恐怕也沒這個面子。
不過迫于沈銀冰在華夏特殊的地位,為了大局著想,彭雲木只得屈尊受邀前來參加婚禮,就這,他還得跟上級領導一再請示啥的。
剛才在停車場內時,因為兔子諷刺高雅的一句話,狂妄的沈銀冰就讓人把他‘腿’子打斷了……這對彭雲木來說,絕對是個被無視、毫無作為、愧為本城父母官的羞辱。
眼睜睜看著有人在眼前‘私’設公堂,彭雲木卻假裝看不見,這件事要是散播到網上去,對于他的前途來說肯定會有影響的。
但他只能選擇假裝看不到,因為他相信在場的記者們,也肯定會理解他此時的處境,跟心情。
如果兔子被打斷‘腿’那件事,還能讓彭雲木為了和平,而強忍著假裝看不到的話,那麼現在他真的無法再忍下去。
因為沈銀冰,竟然要在婚禮上,采用世間最原始部落的風俗習慣,殘忍的虐殺一個活人的陋習,來為她的婚禮‘助興’。
彭雲木可以假裝看不到兔子被打斷‘腿’,但他絕不允許,沈銀冰在他的地盤上,像虐殺小白鼠那樣,去虐殺一個活人。
不管那個人是誰,也不管那個人是哪國人,更沒法管招惹沈銀冰後,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彭雲木只知道,他要是再不站出來的話,就算上級領導理解他的難處,不會對他有什麼意見,可他這一輩子也無法原諒自己的。
彭雲木以前走過彎路,或者干脆說他就是從彎路上改邪歸正走上正途的,也很珍惜這個改變——但有些事,明知道做下去會引來最惡劣的後果,也必須去做。
因為再無恥卑鄙沒良心的人,都有他道德的底線,都有一次會正義凜然。
更何況,彭雲木本身就是一個道德素質較高,這些年一心為民的好官。
彭雲木拍桌子的聲音,就像是炸雷那樣,猛地在大廳內響起,把那種詭異的死寂,徹底擊殺粉碎,讓所有人的靈魂,都深吸了一口氣。
“沈銀冰,你這是要搞什麼?”
彭雲木拉開椅子,大踏步的走到主持台前,本來很儒雅的臉因為狂怒而扭曲︰“你是不是真的以為,你憑借邪惡的力量綁架了華夏,就可以在這兒為所‘欲’為了!?”
“她簡直是太過分了,真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女’人,竟然是個沒有人‘性’的蛇蠍!”
“與邪惡作斗爭,不屈不撓!”
“打死她,為民除害!”
有一些‘性’格沖動的人,在彭雲木的帶領下,紛紛舉著拳頭,高喊著口號,神情‘激’動的沖了過來。
有個剛參加工作不久的小年輕記者,仍保持著在象牙塔內的純潔,與可貴的正氣,沖到主持台邊後,竟然一躍跳上了台子,高舉著拳頭撲向沈銀冰。
砰!
就在這時候,槍聲響了。
那個剛撲上台子的小年輕,嘴里發出一聲悶哼,隨即一腳栽倒在台子上,左‘腿’赫然出現了一個血‘洞’,鮮血看起來是那樣的刺眼!
砰,砰砰!
槍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不過後來這些子彈,都是打向天‘花’板的,打碎了‘精’美的吊燈,打碎的了玻璃‘門’窗,碎了的玻璃四處飛濺,人們因為本能上的恐懼,紛紛尖叫著抱住腦袋,蹲了下來。
但那些跟隨彭雲木沖到主持台前的數個年輕人,卻毫不在意——他們,或許會貪財好‘色’,或許會在跟同事競爭時玩下流手段,或許會在老大媽摔倒在地上時無動于衷,或許有這樣那樣的缺點。
但無法否認的是,他們是最正統的華夏子孫,龍的傳人,骨子深處有著在最危險的時刻,就會忘記自身安危從而站出來,為這個民族撐起一片天的勇士。
所以在槍聲響起,在最先撲上主持台的小年輕受傷倒地後,刺眼的鮮血,呼嘯的子彈不但沒有讓他們屈服,反而‘激’起了他們以為早就失去、其實卻依舊在血液中流淌的正義,與大無畏的‘精’神,絲毫不顧自己生死,怒喝著,大罵著,毫不退縮的撲向主持台。
砰,砰砰!
槍聲繼續響起,這次卻是針對要撲上主持台的人,子彈毫不留情的打穿了他們的身體——但卻有越來越多抱著頭蹲在地上的人,站起來,怒‘浪’拍岸般的向這邊撲來。
更有人‘操’起桌子上的酒瓶子,椅子,盤子碟子,沖那些開槍的‘迷’彩服砸了過去。
現場一片‘混’‘亂’,濃郁的血腥氣息迅速彌漫,眼看現場情況將向誰也無法控制的趨勢發展,一場大規模的流血事件(這兒指的是出人命,當前那些‘迷’彩服開槍,還是避開人們的要害處的),即將發生!
沈銀冰也沒想到,現場情況會發展到這一步。
她早就預料到,在她要做出拿活人來祭婚時,人們肯定會憤怒,會有人站出來指責她,甚至她都能推斷出,第一個站出來對她橫加指責的人是彭雲木。
畢竟,彭雲木的身份不同,不管出于哪種理由,他都必須得站出來。
這些早就在沈銀冰的意料之中,她也有了響應的應對措施,那就是用暴力來對付最先站出來的人,哪怕這個人是彭雲木。
她堅信,只要她‘露’出猙獰的利齒,那些人,就會被鎮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