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68章 夕陽下的亂紋 文 / 風中的陽光(凱)
。可我又無法甄別它們的真假,只能希望能從中發現什麼。”
“以前看金大俠的《鹿鼎記》時,里面也有經書出現,是《四十二章經》,總共是八本。”
高飛獻策似的提醒道︰“韋小寶最後從八本經書的封皮中,找到了 在里面的碎羊皮,拼成了一副藏寶圖--書的封皮你看了嗎?”
“你說的這個辦法,包括用水顯,藏頭詩、倒敘之類的手法,我都試過。”
莫邪征東秀眉輕皺著︰“可是,始終沒有任何的發現。而且我也始終搞不明白,你在方家祖宅中找到的經書,為什麼會跟奎莫拉雕像在一起。難道說,它們之間有著無法忽視的聯系?”
“不可能吧?這雕像就是一尊雕像而已,黑漆漆的沒啥特殊之處。”
高飛拿起奎莫拉雕像,在手里隨意翻看著︰“根據我的理解,它和經書之間的牽連,估計也就是信仰之類的存在,就像佛教徒會拜釋迦牟尼,道觀內有三清像那樣。”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
莫邪征東緩緩翻閱著一本經書,改變了話題︰“今天什麼時候走?我就不去送你了。”
扭頭看了眼抬天上那堆明晃晃的太陽,高飛說︰“等日落之後吧,來這兒好幾天了,還沒有好好陪過你。”
莫邪征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高飛無聊,嘴上掉了根草葉,也拿起一本經書隨便看了起來,才看了幾個字,就有要合上書的沖動︰他的篆水平,實在是太丟人了。
“日落黃沙處,綠洲千萬計,黃沙風起時,猶如蒼龍翔天,此處為世界極西之地,故名西域。”
就在高時,莫邪征東忽然說話了︰“這就是那本經書的第一句話,你連篆都看不懂,上學時都學什麼了?”
“我上學時語成績不咋樣,主要是語老師是個糟老頭。”
高飛看著莫邪征東那張臉,賊兮兮的笑了笑,說︰“如果我們的老師都像你這樣漂亮,估計學生們考試不及格,只是存在于傳說中了吧?”
莫邪征東有些蒼白的臉‘色’,微微浮上一抹紅暈,淡淡的說︰“我要是有你這樣敢打老師主意的學生,早就把你‘腿’子打折,眼楮扣瞎了。”
“哇哦,這麼殘忍,美‘女’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啊?”
高飛大驚小怪的叫了聲,隨即笑嘻嘻的低聲說︰“哎,跟你商量個事。”
莫邪征東沒有搭理他,因為從他喔齪的眼神中就能猜出,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的。
高飛正‘色’道︰“等你從經書內找到調解自己身體的秘方後,我是不是就真成為你的駙馬了?到咱們‘洞’房‘花’燭夜時,你能不能假扮老師啊?話說我對漂亮‘女’老師,始終都有著不一般的好感--和她那個啥時,腦子里卻幻想著她在課堂中那為人師表的正經,嘿嘿……哎喲。”
莫邪征東抬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有些溫怒的說︰“一個秦城城,還不夠麼?再說了,我是‘女’王,怎麼可能會去假扮老師?”
高飛感慨道︰“嗯,說的有道理,不過男人心目中的‘女’王,可都是穿著免脫緊身皮衣,手持帶刺皮鞭的。”
“這個我可以滿足你,因為……”
莫邪征東抬起頭,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輕聲說︰“我可是真喜歡拿皮鞭‘抽’人的,尤其是那種帶刺的。”
想到自己就算使出吃‘奶’的力氣,也不一定能奪過莫邪征東的皮鞭,最終只能像滾地葫蘆那樣‘抽’的四處翻滾,高駙馬就打了個寒顫︰“還是算了吧,我改變主意了,你還是穿豹紋吧。”
莫邪征東不再搭理他,只是看書。
高飛又口‘花’‘花’了幾句,沒有得到響應後,也覺得無趣,就拿起一本書隨便躺在了草地上,無聊的翻動了起來。
不過看完了書中的‘插’圖後,也就無聊的很了,隨手放在案幾上,又拿過了那尊奎莫拉雕像,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尊奎莫拉雕像,是用樓蘭中才有的銀冰‘玉’石雕刻而成,而且看它的成‘色’,應該是最好的深銀冰,光滑如膩,涼中還透著絲絲暖意。
也許是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雕像上有一些不規則的‘亂’紋。
高飛知道,質地越好的‘玉’石,內里只有雲霧啊,棉絮一般的東西,但表面上不該有‘亂’紋存在,不是有這樣一句話說的好嘛,叫光滑如‘玉’。
看著這尊‘蒙’古騎士躍馬揚刀的雕像,耳朵里听著風吹過湖面的微聲,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再加上昨晚和今天上午,先後跟水兒和秦先生‘亂’來,這又是個‘春’天的飯後,所以高飛看著看著,雙眼就慢慢的合上了。
手里的奎莫拉雕像,就放在他‘胸’膛上,在陽光下反‘射’溫潤的光澤。
莫邪征東慢慢反過一頁後,抬頭看了他一眼,眸子深處泛起一抹溫柔,卻沒有叫醒他。
她知道高飛累,主要是因為和水兒她們呆在一起胡天胡地,不過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對,更沒有世俗‘女’人該有的吃醋想法。
在她的觀念中,大丈夫有個三妻四妾的很正常。
再說了,以她堂堂的樓蘭王之尊,已經有兩次承他相救了,倆人之間的關系,早就到了普通人達不到的地步了。
能夠好好的活下去,再和這個男人生個孩子,徹底改變莫邪征東的命運,這就是莫邪征東當前最大的願望。
莫邪征東不知道自己盯著高飛看了多久,然後才收斂心思,重新把‘精’神放在了經書上。
風還在吹,吹動了那本放在案幾上的經書,書頁緩緩隨風翻動,太陽卻已經漸漸的西斜了,七顆紅彤彤的夕陽照在湖面上,又發‘射’到了岸邊,光暈在高飛眼皮上來回的跳躍著。
高飛終于醒了過來,是被‘尿’憋醒的。
長長打了個哈欠,高飛睜開了眼,然後就看到了仍舊盤膝坐在錦墩上看書的莫邪征東,吸了下鼻子拿起‘胸’上的奎莫拉雕像,向桌子上放去︰“眼前一姑娘,疑是來天上,舉頭望小臉,低頭看‘胸’膛。怎麼樣,我做的這首詩還算很‘精’……”
“哼,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讓你去水里看姑娘去。”
莫邪征東輕哼了聲,抬頭看著他︰“太陽馬上就要下山了,你是不是也該走了?嗯?你看什麼呢,眼神這樣古怪?”
高飛就像沒听到她說話那樣,拿著奎莫拉雕像慢慢的坐了起來,眼楮卻死死盯著那本經書。
莫邪征東秀眉微微一挑,沉聲問道︰“怎麼了?”
高飛把奎莫拉雕像放在經書中間,聲音竟然有些沙啞的說︰“你過來。”
“做什麼?”
莫邪征東雖然不明白,可看他眼神很不對勁,就站起身繞過案幾走到了他身邊。
高飛仍然沒有看她,卻說︰“你坐在我懷里。”
莫邪征東愣了下,秀眉皺起剛要拒絕,就听高飛用不耐煩的語氣說︰“快點,墨跡什麼呢?再晚了,可就看不到了!”
听他這樣說後,莫邪征東不再詢問什麼,在他張開右手後,乖乖的坐在了他懷中,然後就听他說︰“你看雕像。”
雕像在夕陽的映照下,閃著一層‘迷’人的黑金光澤,但除此之外,莫邪征東沒有看到什麼。
高飛又低聲說︰“看雕像上那些‘亂’紋。”
“雕像上的‘亂’紋?”
莫邪征東重復了一句,目光卻本能的看向了雕像上的‘亂’紋。
夕陽下,整個雕像都閃著金‘色’光澤,光滑的地方越亮,但那些‘亂’紋的紋路卻顯得越加黯淡了。
一明一暗,顯得那些‘亂’紋格外清晰。
“這些‘亂’紋,有什麼作用?”
莫邪征東剛問出這句話,就听高飛說︰“你再看經書,案幾邊上的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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