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4章 男人的痛 文 / 沉默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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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祝靈的秘密談話,一直持續了好幾個小時,這期間更多是相互沉默,或者是祝靈說,我听。
她說的也很少,大多是引導我自己去做判斷。
這和她一直以來的風格都是相符的。
後來祝靈讓我不要想那麼多,越南人的生存經驗和技巧比我強大的多,我想再多,也幫不了他,還要我活好當下。
我就這冰冷的河水洗了一把臉,拍打著自己麻木的臉,祝靈說的沒錯,當下我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
比如說將酒中的酒精提取出來。
遺憾的是生存手冊對此並沒有詳細的講解,只是大致提了下,由于酒精和水的沸點不通,可以通過分餾的辦法從酒中提取酒精。
我想當然的將幾瓶酒倒入石鍋中,加上火,燒開後,揮發出來的蒸汽冷凝後,依然還是酒。
我還以為是溫度的原因,之後有意的控制火候,還是一樣。
多次嘗試都失敗了,讓我很是懊惱,以為生存手冊也有說的不對的時候。
懊惱歸懊惱,而提取酒精是我現在迫切需要成功做到的事,這直接關系到百合的身體能不能在生產之前康復。
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里,我幾乎都在跟石鍋里的酒死磕。
生來第一次真正佩服那些化學家,到底是有大的腦袋,才能把酒精和水分離。
隨著失敗的次數增多,我漸漸地明白了失敗的原因。
生存手冊上只是說水和酒精的沸點不同,卻沒有明確的說明,酒精的沸點是多少,而且我用的是炭火,即便再仔細,也不可能精確的控制火的溫度。
思來想去,感覺好像有了主意...
接下來我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又做了一個較小的鍋,用火將它快速烘烤成型。
先架上大鍋,在大鍋上加上水,用火煮上。
然後把酒倒入小鍋中,再把小鍋支在大鍋里。
最後一步,用從底艙拆卸下來的薄鋼板,罩在小鍋上面,等待迎接冷凝後的酒精蒸汽。
我之所以弄的這麼復雜,主要是領悟到了雖然火的溫度我不能控制,但大鍋里的水溫度我卻能夠清楚明白。
只要確定一點,水的沸點眾所周知,是攝氏100度左右即可。
通過熱量傳遞,即便把大石鍋里的水燒沸,而傳遞到小石鍋里的溫度也絕不可能超過100攝氏度。
于是小石鍋里的酒,其中含有的水達不到沸點便不會沸騰,而含有的酒精則達到了沸點,全部氣化,遇到溫度低的薄鋼板,便會液化成為酒精。
利用這個方法,我又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完成了所有的酒精蒸餾,一共兩箱,12瓶酒,收集到的酒精卻只有兩瓶多一點。其中還有很多冷凝的效果沒把握好,浪費了。
不過省著點用,這兩瓶酒精應該可以給百合消毒了吧。
這幾天我一直忙著鼓搗酒精的事,很少去關注女人門的活動,偶爾進屋發現她們也都忙著。
我把酒精遞給祝靈時,她正在忙著將那一箱藥材分離。
她接過了酒精,聞了聞,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把手頭的活兒交到我手上,我望著全是英文字母的包裝盒,頭都大了。干脆放下,跟著祝靈來到百合身邊。
祝靈從趙清涵的羽絨服里挖了一個小洞,抽出了里面的一撮干淨棉花,沾了沾酒精,表情凝重的看著百合,說︰“可能會很疼,忍不住就叫出來。”
“很疼嗎...”百合下意識的將雙腿合攏,見我過來,就像看見救星了一般,哼唧著小鼻子,可憐兮兮的望著我︰“大叔,我不弄了好不好...”
祝靈很少露出凝重的表情,自然嚇壞了百合,我揉了揉百合的頭發,安慰道︰“沒事的,我陪著你。”說著我伸出了自己的手臂,送到百合面前︰“你要是疼了,就咬我,我都不怕疼。”
百合猶豫的抓著我的手臂,搖了搖頭︰“不行,會咬疼大叔的...”
“傻丫頭,大叔這條胳膊,被山貓抓過,被野豬拱過,被巨蜥叮過,就你這小牙齒,能比那些野獸還厲害嗎?沒事,來,我數一二三,你就放心咬住!一...”
我草!嗎的,疼...
祝靈一聲不吭的,趁著我和百合說話分神的空隙,就把酒精沾到了百合下體感染處,結果百合下意識的真的一口咬住了我的小臂。
我根本沒來及做好心里準備,就被一口咬上了。
別看我說百合那小牙齒,實際上她此時的痛苦有多深,我的痛苦就有多深。
百合的額頭瞬間布滿了密集的汗珠,精致的面孔極盡扭曲。
被酒精按在傷口上的感覺有多疼,我曾有體會過。但我無法體會把酒精磨蹭在女人私處感染點,又會有多疼。
從百合眼角擠出的淚痕,我大致能理解一些。
我恨自己當初的無能,要讓百合去承受這樣撕心裂肺的傷痛,她已經夠堅強了,從頭到尾,祝靈擦拭了接近四五分鐘時間,百合硬是強忍著,沒松開我的手臂。
我的手臂從最初被她咬上第一口的疼,到後來漸漸滲出了血跡,也麻木了。
這個過程中,所有的女人都緊張的盯著我們,我卻還要強顏歡笑,讓她們心里能夠稍微踏實些。
一個男人,一生中到底要經歷多少苦痛,才能真的笑看風雲。
女人常說,男人永遠也無法體會懷孕之苦,生產之巨痛。
實際上,若讓說出這句話的女人,去經歷一個男人正常的一生,她便會明白自己說出這句話的幼稚與輕薄。
幼稚在于,女人擦傷手指會哭,你何曾見過男人頭破血流後,對女人哭訴?
但凡一個正常的男人,一生中僅從肉體上來講,要比女人受到傷害的幾率大上十幾倍,甚至幾十倍,幾百倍之多,其目的只是為了保護懷中的女人平靜,快樂,無憂無慮。
也許女人們會說,生產的痛苦是我們男人所受到的所有傷痛加起來還要痛。
大多男人不願辯解,不是詞窮,無言以對,更多的是一種尊重,對新生命來之不易的尊重,也是對女人的尊重。
說的出口的痛,永遠比憋在心里,還要強顏歡笑的痛,輕淡許多。
這一點,恐怕女人們永遠不懂...
...
我是身邊所有女人的依靠,她們即便不愛我,不喜我,就如展听白和梁洛雪那樣,卻還會時時把關切的目光放在我身上。
我能為百合做的,也在用另一種方法告訴她們,同樣會為她們做。
無怨無悔,默默無言,坦然接受,勇敢面對。
咬傷算什麼,比起百合的痛苦,我若皺一下眉頭,又是何等的矯情?
為百合擦拭私處的祝靈,在松開手的一瞬間,整個人歪倒在了我的身上。
如果說我和百合此時都是承受著身體之苦,那麼祝靈則承受了無窮的心里之苦。
她在擦拭的過程中,不比我們輕松,甚至在某種意義上說,要比我們更累,更難受。
百合漸漸的松開了我的手臂,她顫抖的雙唇,蒼白的臉,以及止不住澀澀發抖的身子,像是剛剛從生死邊緣,用盡了所有力氣爬回來一樣,目光無神,卻又緊張的忽閃。
兩個女人同時依偎在我懷里...
從最初我們三人結伴同行,從島岸一路冒著風雨,戰勝各種危險,走到島內,到如今她們還在我的懷里,從來沒有放開我,這便夠了。
趙清涵第一個哭出聲,我不知她哭什麼,難過的捂著嘴,看著我們三人相互依偎的樣子,她很傷心。
接著展听白也默默流淚了。
就連一向虛情假意的大演員梁洛雪,也紅腫了眼眶。
我無從得知她們越哭越動情,到底是出于什麼心態,在我看來,我和祝靈以及百合之間生死相依的關系,是在正常不過了。
我喝斥她們,讓她們收起眼淚,要哭躲一邊哭去。
展听白第一個反應過來,拉著其他女人走出了屋外,沒過多久將沾著溫水的布巾輕輕的粘在了百合的額頭上。
又過了一會兒,其他女人把熱的滾燙的,帶著鹽味的肉湯端到了我們面前。
她們總該懂點事,在孤島上,把感動自己的情緒,統統趕到一旁,最後永遠不要擁有這種該死的情緒。
祝靈閉著眼,經過這段時間的平息稍微好點了,而百合還是很痛苦,望著我,只動嘴唇,連話都說不出來...
【作者題外話】︰這本書寫到現在,有很多書友會說,我寫的越來越偏了。跟書名都沒有太大關系了。
實際上,我想要表達的真摯感情,一直沒有偏離過。
人與人之間的人性展現有很多種。
人與動物之間的相親,相助,相互殘殺,也有很多種體現方式。
我要表達的是,我們為了什麼而堅持生存下去,為了什麼而永遠會放棄自己。
骨頭,一直在認真的去講述一個神奇的故事,闡述自己的觀點。
按理說,骨頭,也是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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