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3章 忘了誰? 文 / 快叫女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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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鍋已經甩了,他們也不差那幾個住宿錢,不管李特如何留,還是離了幾家別院。
甦子揚一直緊皺的眉毛就沒放松過,扭頭與墨七七道︰“我先前與你說過,我一直覺得自個的日子不該是這樣,你還記得麼,我覺得那女子的姿態,我似乎也隱約知道一些蹊蹺,但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從何處得知的,且沒有與你這般的熟悉感。”
舟車勞頓,騎馬比舟車更勞頓,加之昨夜沒休息好,墨七七現在特想上床挺尸,哪里想與他討論什麼前世今生,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道︰“說不得你前世也跟李特一般,糟了妖女毒手,那心理陰影,到今世還沒散去。”
“怎麼可能?”甦子揚扶了扶額,有些無奈,他是個愛刨根究底的,但墨七七無意與他探討,拿著房牌便上了樓,留他一個苦思冥想想破腦袋。
第二日,墨七七神清氣爽的下了樓,就看到如一顆被霜打過的小白菜一般焉兒吧唧的甦子揚。
不管他以前如何威風,但現在只是個需要吃喝拉撒的凡人,連著輾轉反側了兩夜,自然有點吃不消,墨七七吃飽睡好,難得生出幾分同胞愛來,經過這段期間里的相處,她對這廝的較死勁也算理解一二,她這廂里心情不差,也就願意安慰安慰他。
上前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一副老司機傳授經驗的口吻道︰“我原先也有過這麼一段時間,滿腦子想著自個的記憶或許是被篡改了,或許有什麼陰謀詭計雲雲,你是不知道,那個時候我還與九歌一起在胳膊上刻字呢,後來那誰不讓我刻,我就偷偷在大腿上刻,大抵是腦子抽了,我對自己下手可狠,那傷疤現在還有呢。”
甦子揚卻沒空听她戲謔自己,而是站起來,一臉正色問道:“是誰不讓你刻?”
“是……”墨七七一時語塞,她竟想不起來了。
甦子揚沒等她細想,即刻追問道︰“是黎九歌與葉季陽嗎?”
“不是。”墨七七即刻肯定的回答道。
“這就對了。”甦子揚握著她的肩晃了晃,臉上有些興奮,然後從懷里摸出一張紙來,在墨七七面前攤開,墨七七正色一看,是一副小象,上頭兩男三女,一共五個人,她指著其中的一個姑娘道︰“我認識她,她叫,她叫……叫什麼來著?”
她拍了下頭︰“突然就不記得了,我好像不認識她?”
甦子揚將她敲頭的手掰下來,盯著她的眼楮,問到︰“是不是一瞬間覺得這是認識的人,然後又想不起來了?再細想,又覺得似乎是不認識?”
墨七七想了想,點頭道︰“是這樣沒錯。”
甦子揚一副找到了知己的表情︰“那次我出了通天塔,一見到你的時候,只覺得我曾經一定是認識你的,可是沒有越看越熟悉,反而越看越陌生,我是個好較真的性子,你進塔後,我細想了一下,怕自己忘記,便將你們一行五人的小象畫出來。”
“可是你們出塔後,仿佛都不記得另外兩人,漸漸我也覺得大概是我記錯了,興許確實是沒有另外兩人,人家說不定是路過,我不小心將你們認做了一隊。”
“也……有這個可能?”墨七七斟酌道。
甦子揚興奮的神色冷了下來,一臉深沉的搖了搖頭︰“我偷偷翻過你們入住那間客棧的登記簿,登記簿上寫著你們要了五間房,但是包括掌櫃、小二在內的人,都不記得這兩個人。”
確實存在,卻突然消失在大家記憶里的人?
墨七七覺得有點毛骨悚然,接過甦子揚手中的小象圖,轉身去敲黎九歌的房門,黎九歌才剛起,披散著一頭烏發,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問道︰“何事,七七?”
墨七七將那小象在她跟前攤開,指著那位她不記得名字的姑娘,問道︰“你看這柳芳的小象畫得可好?”
黎九歌探頭看了一眼,甩了甩手︰“七七你睡糊涂了,她不叫柳芳,她叫、她叫……”
她敲了敲腦袋,又仔細看了一看︰“我莫非是睡糊涂了,這個姑娘我不認得啊,怎麼會一剎那覺得自己是認得的?”
墨七七臉色一變,轉身去敲葉季陽的房門,葉季陽的表現與黎九歌基本無二。
看著墨七七倏變的臉色,黎九歌有些擔心,披了衣裳出來問道︰“怎麼了七七?”
墨七七抿了抿唇,問道,“九歌,你可還記得,當初我們犯傻,夜里在手臂上刻字,後來被發現,被訓了一頓,然後讓我們不許再犯蠢的事?”
黎九歌點點頭︰“自然記得,這才多久的事。”
“那你還記得是誰訓了你?”
“當然記得,是……”黎九歌皺了皺眉︰“我想不起來了,似乎沒人訓?”
“沒人訓,你怎麼剛開始會應得那麼干脆?”
“興許是我記差了?”黎九歌有些不確定道。
“總不會我們一起記岔了?”
“那你的意思是?”
“九歌。”墨七七的神色有些難看︰“我們當初在胳膊上刻字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覺得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黎九歌想了想道。
“正是。”墨七七點頭︰“當時我們甚至都能做出在手臂上刻字的舉動,那麼這個想法定然是很強烈的,可這才沒過多久,我們就跟忘了這事似的,這……不太正常。依我們二人的性子,絕不會是突然心血來潮,也絕不會就那麼輕易放棄才是,總不至于做出割自個幾刀來玩的事。”
“說得在理。”
“九歌,有沒有可能,我們真的遺忘了什麼事情?現在想來,似乎即便記不得也沒有什麼關系,可萬一要是很重要呢?”其實在墨七七心中,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就是過著這樣的生活的念頭從未消失過。
可她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在自尋煩惱,思忖著,既然記不起來,捉摸不透,索性也就放任自流,反正現在這樣,不說有多好,但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