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48.你就為這點小事就要殺人? 文 / 薄情噠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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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位給我帶路的佣人忽然說︰“不是這樣的,老爺不是這樣的,她們根本就不是因為十三姨才吵起來的!她們是……”
我能理解這佣人為什麼這樣說,她是怕木夏為我這一槍背黑鍋。
一個是南宮瑞的妹妹,一個是南宮瑞的女朋友,這樣的兩個人鬧矛盾,南宮瑞誰都舍不得怪罪。
而且在佣人看來,南宮瑞這個人特別的混蛋,絲毫沒有道理可講,難免他不會遷怒于木夏,她擔心木夏,所以佣人才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
她的聲音都是顫抖的,我想她應該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準備英勇的站出來說這番話,為木夏辯解。
理解歸理解,但是人都是自私的,我難免會有些哀怨。
我的心頓時提了起來,南宮閻的眉眼深了深,問那佣人︰“你說小姐不是因為十三姨才與這個小姐發生爭執的?”
“是的,不是。”
我與那佣人並不熟悉,因此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我其實真的很想讓她閉嘴,然而我若是真的這樣做了,只怕會更加惹人懷疑。
因此我只好耐著性子忍耐,緊閉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看她說些什麼,到時候再見機行事。
“那她們是因為什麼事而發生爭執的?”
那佣人想了想,這才開始猶猶豫豫的說,“我也不太清楚,她們誰都沒有提那個人的名字,但是我覺得那個人是姑爺。”
無需我開口,南宮白已經開始反駁道︰“你放屁!”
那佣人諾諾的看了眼南宮白︰“如果我說的不對小姐你何必這麼大反應?”
那佣人的話倒是讓我醍醐灌頂,我頓時清醒了起來。
都說關心則亂,我慶幸,還好我沒有及時反駁,要不然更加惹人懷疑,讓人覺得有鬼。
有些虛弱的我靠在身後冰冷的牆壁上,也並不急著開口了。
南宮閻凌厲的視線落在自己女兒身上︰“還不說?到底怎麼回事?”
南宮白舉起槍就要去崩那個佣人︰“就你話多,你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那佣人嚇的直縮脖子,驚呼了一聲︰“老爺饒命啊!”
“小白!”南宮瑞握著自己妹妹的手腕低斥。
也不知道他對她使了個什麼眼色,最後南宮白軟了下來,握著槍的手松開了去,終于是讓南宮瑞把東西從她的手中拿走了。
“還不說?”南宮閻追問。
我覺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這才不疾不徐的說︰“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就是……昨晚我迷路了,被關在了某個花房里,早上的時候才出來。”
“後來我與白大少遇見,是他送我回客房的,然後南宮小姐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這件事情,她以為我勾|引白大少,所以才會與我發生爭端,好像昨晚白大少一夜未歸。”
南宮閻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將視線定格在那個佣人身上,他問她︰“是不是這樣?”
此時那佣人已經被嚇住,估計那些話她也已經記不清多少。
而我剛才說的話,也確實存在于我與南宮白的對話中。
因此很容易迷惑人,再加上,她只是一個不知實情的旁觀者,想必也不會听懂多少。
但是有一件事她確實是沒有弄錯,我與南宮白發生爭端是因為葉非情。
沉默的想了一會兒,那佣人匆忙的點頭︰“是,好像是這樣。”
南宮閻瞪著南宮白︰“你就為這點小事就要拿槍殺人?”
南宮白狠狠的瞪著我,十分不情願。
見她這樣,我不是不擔心的。
我還真有些怕她會在一怒之下,在因為得不到的怒氣中將真相抖出來。
如果讓人引起懷疑,引起懷疑後,有人想要查到點什麼誰也擋不住,只是時間問題以及能力問題而已,就是不知道南宮白是不是舍得讓葉非情去死。
最後南宮白撇撇嘴,任性的說︰“這難道還是小事?難道非要我捉奸在床才算大事嗎?”
听見她這話,我崩著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我想,不管怎麼樣,這個女人終究是舍不得讓葉非情去死的。
“南宮小姐誤會了。”我淡淡的說。
想來南宮白因為白煜塵也沒少做些荒唐事,這次南宮閻總算是放下了戒心,沒有再追問,也收斂了一身的凌厲,變得內斂起來。
他沉沉的呵斥了一聲︰“你也就那點出息了,就你這樣能抓住煜塵的心?如果你再一直這樣下去,我告訴你,別說煜塵,沒有男人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女人要溫柔,你看看你,有一點溫柔樣嗎?”
南宮白不滿的辯駁︰“我哪里不溫柔了?”
最後看了她一眼,南宮閻也懶得再說這個女兒了,他揮了揮手︰“都散了吧。”
臨走前,他有些沉怒的對南宮瑞說︰“你回你的院子反思去,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準再給我出來!”
最後他看向我,倒是沒有忘記還有我這麼一號人受了傷︰“帶她去療傷。”
顯然,這話是吩咐給南宮易的。
“好的,爸爸。”
而後他對我說︰“既然受了傷就等傷好了再走吧。”
這也算是他為自己女兒對我表達歉意了,可是,我並不想留下,然而似乎,已經盛情難卻……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率先離開了,而後眾人也跟著紛紛散去。
我在南宮易的攙扶下路過南宮瑞與南宮白的身側,我看了看南宮瑞,真的很想對他說點什麼,說木夏其實很愛他,或著請求他救救木夏。
看了眼一旁像是看仇人一樣看我的南宮白,我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因為我覺得這不是個好機會。
木夏︰
一個晚上過去,然後一個白天,現在又是晚上,一直到現在木夏已經滴水未沾,滴米未進,再加上身上的疼痛,渾渾噩噩的她已經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
她只覺得時間漫長,漫長的像是已經過了好幾天。
她知道她發燒了,但是她並沒有心情去擔心,也不想管她是不是發燒,會不會死,這難得的平靜雖然難受點,但是她卻覺得很好,真的很好。
這三年來,木夏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發呆和安靜,安靜的發呆,所以即便是面對現在的窘境,她也可以很平靜淡然的面對。
直到……
當她听見門開的聲音,她下意識的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來的人除了那個人,絕對不會再有別人。
果然,下一刻他就听見了他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的一樣,像是附著邪惡的惡靈。
“還不求饒嗎?”
木夏的眼睫動了動,她看了眼筆直的站在床邊的男人。
這個男人保養的很好,即便是上了年紀,他依舊顯得特別年輕,是一個老帥哥,所以她的阿瑞也長得特別帥。
想到南宮瑞,木夏就覺得難過,心也隨之驀然一疼。
見她沒有說話,南宮閻就覺得惱。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另一個女人來,當時她也是這樣,即便渾身是傷,即便她會死,她也不曾求饒,依舊堅持要離開南宮家,要跟那個男人走。
往事與此情此景重疊,南宮閻的胸口脹滿了怒氣,他惱怒不已。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求不求饒?”像是在威脅一般,他已經在開始抽腰間的皮帶。
那動作,無形中的威脅言語無非就是,如果你再不求饒,可別怪我不客氣!
愛不愛或者在不在乎木夏已經不是重點,也不重要,一切都已經變成了征服,變成哽在他心口的失敗,所以他想要為那一局失敗扳回一局,找回他的尊嚴。
木夏沒有動,也沒有給予任何反應。
她也僅僅只是在看了他一眼之後就閉上了眼楮,呼吸平緩,好像是睡著了一般。
見此,南宮閻更加惱怒了,這個女人的反映,真的像極了她的母親,往事一幕幕在腦海中回蕩,他已經怒紅了眼楮。
在他的心中,他有太多的不甘心和愛,但是最後那個女人卻跟著別的男人跑了,最後還為那個男人冒死生了一個女兒。
她唯一一次求他,竟然是讓他放過他們的女兒。
想到這,毫不手軟的,南宮閻一皮帶抽在了木夏的身上。
如果不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因為她選擇生下這個人,那女人也不會死。
木夏悶哼了一聲,聲音沉沉的,因為已經沒有力氣,因此她的聲音倒是也並不大。
對于南宮閻來說,她叫的不夠大聲也是一種錯,因為那表示她不夠疼,她不疼他就會覺得不舒服,心里不痛快。
于是,他又狠狠的抽了一鞭子下去,這次他沒有打在木夏的背上,而是打在了木夏裸|露在空氣里的手臂上。
不疼嗎?怎麼會不疼呢?
這並不是南宮閻第一次打木夏,甚至在她與南宮瑞逃離,在她被逼著回來的時候,那一次同樣的,他也是這般狠狠的用皮帶抽了她一頓。
後來……這樣的事情就變成了家常便飯。
但是以往的時候,她的傷從來都只會出現在背上,露出來的地方,胳膊或者腿以及脖頸處,他都不會給她留下任何傷痕。
因為會留下疤,若是穿裙子就會露在世人眼中。
南宮閻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最寵愛的十三姨太過著什麼樣的日子,所以他自然不會給自己找不自在,因此她從來都不會在那樣的地方留下任何傷痕。
可是今天,他卻再沒了顧忌。
意識到這一點,木夏輕松的想,這個男人終于要放棄她了,或許她很快就可以解脫了。
木夏連痛呼的聲音都是隱忍的,南宮閻覺得不痛快,也不盡興,因此他一下比一下抽的狠。
深夜十二點,基本所有的人都已經睡了,除了施暴的南宮閻,以及承受痛苦的木夏沒睡外,還有南宮瑞。
如今的他,並不是一個守得住寂寞的人,他早就已經習慣了燈紅酒綠,天天不離女人。
尤其還是現在他被關起來的情況下,他就更加覺得難受。
不動一動都會覺得渾身不舒服,所以他讓屬下送了個女人來他的院子消遣。
老爺子只說不準他出去,可沒說不準別人進來。
“寶貝,叫。”不想看見女人的臉,他讓那人背過身去。
就這麼從她的身後進去了。
即便已經讓自己格外的投入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無法專心。
在發生那件事情之後,他覺得,似乎已經有什麼在悄悄的發生改變。
那張柔弱又梨花帶雨的臉總是會猝不及防的闖進他的腦海,讓他怎麼也無法安靜下來,覺得更加煩躁。
終于覺得無法繼續,南宮瑞退開身坐到一側,給自己點了根煙,然後開始陰沉沉的抽。
那女人見此,像是蛇一般纏了上來。
她從他的背後抱住他,嬌滴滴的問︰“怎麼了?人家還沒盡興呢。”
說著,她的手就開始在他的身上游|弋。
朝著他的下|腹緩緩探|去,然後握|住,開始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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