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0章 愛與恨 文 / 不憂蔓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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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以靜原以為,自己的生活會一直這樣平靜下去。
直到遇見了他。
那天給孩子們上完課之後,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回家,而是去了報社。
她的文章都是在那里刊登的,而今天是發放稿酬的日子。
去了報社,領完報酬之後,她其實也沒有做什麼就準備回家了。
可那天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她去選擇了走另外一條路。
當時她的想法是,那條路的風景會好一些,卻忘記了,那條路的偏僻。
所以走到中途的時候,她就看見了一個人正躺在旁邊的草叢里。
一般來說草叢那麼深,君以靜是不太可能會發現他的,可偏偏那天君以靜卻在那處看見了一朵花,便才往那邊走了去。
後來就發現了躺在那里的男人。
亂世之中,死亡的人太多了,所以君以靜也沒有太害怕,而後她側身,便就準備離開這里。
她並不想去招惹什麼事情,所以這件事,她不管是最好的。
卻在這時,听見了男人的聲音。
“你就這樣走了嗎?”
“……”聞言君以靜才又緩緩轉過身看向男人。
是一個外國人,君以靜這才發現,因為臉上的污垢,她並沒有看清楚他長什麼樣子,不過他卻有一雙湛藍色的眼楮。
幽滄而深邃。
“看來你可以自己離開的”君以靜抿唇,輕聲說道。
便又準備離開這里。
“你走什麼”見狀男人開口,又有些惱怒地開口“我要是能走,剛才會裝暈騙你”
“那也和我沒關系”君以靜看著他,眸子帶著淺淺的恨意,向是通過他去看某些人“我最討厭,你們這些侵略者”
她轉身離開有兩個原因,一是怕麻煩,而就是,她討厭這些人,就是因為這些人,她才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一切。
“……”聞言男人的神色一滯,似乎是沒有想到女子會這樣說。
“那你也不能一桿子否決所有的人啊,你怎麼知道我就是侵略者呢?”少頃,他才開口。
只是現在的他,不知道這句話後來給了他狠狠地一耳光。
“……”君以靜終于沉默,眸子微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你想我救你對嗎?”許久,就在男人都以為她不會再開口的時候,她開了口。
“這位姑娘,這個事情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男人一臉的無奈。
想他堂堂奧爾萊斯家族家主,何時這麼低聲下氣過。
可是沒辦法,時世告訴他,現在的他就只是一個需要救助的普通人。
“那你求我吧”君以靜這樣說道。
因為如果不這樣的話不然她又怎麼能夠告訴自己,還讓自己相信,這是一個弱者,而不是一個侵略者。
“……”而她話音剛落,男人的眼楮里頓時就閃過幾道黑線。
這是想要救人的人嗎?
不過其實還有一點,君以靜面對的是已經看清楚了自己現在身份的男人,不然要是從前她這樣說的話,有極大的可能當場就被他給殺了。
這樣的話,她也敢說出來。
不過當男人再看向女子的時候,卻發現她的神色是那麼的認真。
那種如果你不說我就不會做的堅決。
“我求你救我”而後他迅速開口。
這件事也成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妥協,對她的妥協,以至于後來,在她這里無論什麼事情他都學會了妥協。
“那我現在去叫人”君以靜這才準備行動起來。
“……”聞言男人才發現,面前的女人從始至終就只有她一個人。
這一瞬間他突然就想,他是不是做錯了。
“我自己不可能把你帶走的”君以靜也看見了男人眸子里的生無可戀。
才又微微解釋道。
“我知道,你去吧”又想了想,他也覺得基本不可能再有人會發現他了,便也就只能同意了她的建議。
“嗯,你等我一下”她點頭,轉身便離開了這里。
女子走了之後,男人的眸子里頓時就化過了點點的寒芒。
他知道是誰讓他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方,而這段時間他有多憋屈,回去之後,他就十倍奉還于那個人。
“可以走了”卻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他抬起頭就看見君以靜正看著他,身旁還帶著一個人。
是一個中年人,一身粗布麻衣,眼神誠摯,顯得很淳樸。
見狀男人的眼楮里不由得帶上了點點的疑惑。
她才剛剛走出去,怎麼找到的人啊。
“在路上的時候恰巧踫到柳叔,就讓他順便和我一起來了”
而對于他的疑惑,君以靜淡淡地解釋。
“噢……”男人終于不再說話。
這時一旁的柳叔開口。
“以靜啊,就是這個小哥嗎”
“嗯,柳叔,這件事就麻煩你了”君以靜轉過身看向柳叔,笑著開口。
“客氣什麼,就小事一樁”聞言柳叔淳樸的笑笑。
便準備去抬起躺著草叢里的男人。
這一刻,男人在心里喟嘆一聲,他終于成功得救了。
所以,此刻的男人是極感謝君以靜的。
“我叫亞瑟”
所以在馬車上的時候,他告訴了女子他的真名。
而奧爾萊斯家族的族長,一向都是一歐洲古代君主的名字命名。
“噢”女子淡淡地應道,都沒有看向他一眼。
她自然也是有熟知歐洲歷史的,也知道亞瑟是誰,所以她這一刻以為,這個男人在騙她。
而應該連真名都不願意告訴她的人,她並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流。
……
救了亞瑟之後,其實君以靜不止一次後悔過。
因為她發現救的根本就不是應該病人,而是一個活脫脫的祖宗。
在她家生活的那段時間里,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動不動就鄙視周圍的鄰居,動不動就給她說他曾經怎麼這麼樣。
可是她並不想听他說這些啊。
所以後來,君以靜就一直在期待,希望他的傷快點好,然後,好滾出她家。
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都那麼久了,他的傷還沒有好。
都快半年的時候了。
就算是槍傷,也應該差不多可以離開了吧!
可亞瑟還是活脫脫一個林黛玉。半死不活的。
每天還要她去照顧他。
君以靜簡直就想瘋。
不過一句話叫做,日久生情。
就在這樣的生活中,也許連君以靜都沒有想到,她已然將他放在了心上。
就算不是心尖的位置,也已經差不多的。
可是那時候的她還是一廂情願的以為,自己喜歡的依舊是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