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原來這就是真相了 文 / 朕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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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隨著這一聲得意的笑,衣櫥的門被打開了,穿著一身純白色休閑裝的男孩笑嘻嘻的走到寒清許面前來,
“領導,你早就知道我在這兒?”
寒清許淡淡視了他一眼,“除了你誰還能做出這種事來。”
“嘿嘿嘿……”
看起來也就20歲上下的男孩兒一個勁討好的笑,
“清許哥,這個世界上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
說著話,坐到床沿來,右臂支在寒清許肩頭,
“我給你下了那麼猛的藥,平常的男人中了這藥之後別說是見了女人,恐怕見了一頭母豬也會忍不住要上了,喂,你是怎麼忍受得住的?”
寒清許冷冰冰的瞧了他一眼,昨晚喝下那杯葡萄酒之後他就察覺到有問題,後來也即刻猜到了做這事的人是面前這“情聖”。
“在你的酒里下了藥之後我就比你們先早回到家里,我躲在暗處,那時看她想走,立刻掐斷了電線,嘿,果然把她給困住了……”
男孩兒得意洋洋的看著寒清許,
“你中了藥,她跑到你床上,我還以為終于會有一場春宮好戲看了,誰知道你丫還真能忍,嗯,對,是特別能忍,別說自己都藥效發作欲火焚身了還能憋著不冒犯人家,人家都騎到你身上去,恨不得把你鼻子都咬掉了,你明明醒著,卻硬是像個僵尸似的不躲不避,還舍不得把人家給推開,清許哥,我真佩服死你啦。”
“……”
鼻子上五彩斑斕的男人墨眉微微一蹙,好像有些不悅了。
“唉,可惹不起你,不說,不說了,咦,這只玩具蠻幼稚的,你什麼時候喜歡起這種小孩子的玩意兒了?”
說著話,就要去拿床頭櫥上那只抱抱熊。
“別動!”
男人忽然一聲冷喝。
男孩兒驚的渾身一顫,“哎呦,清許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
眸色清涼的男人微微一笑,若有所思的視著那只頭上打著蝴蝶結的女抱抱熊,
“其他什麼都可以動,她不行。”
~~
寒清許家距離她家不遠,她回到家里,洗了澡、換了衣服,正要出門,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誰啊?”
她走到門口去。
“你是顧夕妍對吧?”
外面傳來一道偏冷的女人聲音。
這聲音她明明都已經三年多沒有听到了,然而,一旦听到,心髒突然就像被一只無情的大手狠狠攥住,所有的好心情一瞬間一掃而光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湊到門上去的,透過貓眼向外看,見了的,果然是那張熟悉的臉。
猶豫了好一會兒,她終究還是把門拉開,不冷不熱道,
“有事麼?”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這麼一大早找到你家里來當然是有事……”濃妝艷抹的女人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進來,豐滿的身子倚在玄關處的鞋架上,
“找你找得好辛苦,幫我畫幅畫,一分錢也不會少你。”
命令的、理所應當的語氣,這麼的趾高氣揚和目中無人,隔了這些年也沒有變。
顧夕妍諷刺的一笑,
“抱歉,我不接你的生意。”
“哦?這麼說你好像認識我似的。”女人眼里先是掠過一抹詫異,下一秒便重新變得傲慢起來,
“青年藝術家呵,難免有幾分小性子,不就是想多要點錢嗎,听說你現在一幅畫出價是一千萬,我出兩倍的價錢!”
說著話已經在手包里取出一張照片來,“啪”的放在鞋架上,
“照這張照片畫,一星期後我過來取!”
顧夕妍望過去,只見那張5寸照片上是一個身穿工整的黑色西裝、鬢發花白的男人挽著一個身穿粉紅色婚紗裙走在吊橋上的情景。
周圍是青山樓閣,吊橋下是淙淙綠水,唯美的畫面猶如仙境一般。
時隔多年,顧夕妍一眼就認出那男人正是望向天的父親望海川,而這身穿婚紗裙的女人也正是面前這個女人——
她顧夕妍的親生母親覃茜芝!
“我說了,不接你的畫。”
她放慢了語速,一字一頓。
覃茜芝才明白不是錢的問題,“呵,還是頭一次見這麼不把錢看在眼里的,顧夕妍,你和我有仇是不是?”
“顧夕妍……”
她呢喃著這三個字,心里越加寒涼了,“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你有沒有想起過你的女兒呢?”
“……”
仿佛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趾高氣揚的女人臉色瞬間變了。
三年前望向天在她和望海川的婚禮上大鬧一番並且發下話去要對他們全城封殺,他們萬不得已離開海城去了海外。
後來,她听說她的女兒顧夕妍把安雪漫推下山崖,然後在離開的途中被燒死在了那場車里的大火之中。
得知這結果時她竟然釋懷的一笑,當年自己就不希望生下的孩子死于非命,她覺得自己終于是無病一身輕了。
可是,隨著時光的流逝,當自己一天天變老、當遠在異國他鄉總是看到其他與她一樣年紀的人常有兒女陪伴的時候,她總是會想起她曾經的女兒顧夕妍來……
起初這種想念只是偶爾才有,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到後來仿佛化作了她的影子般無時無刻不纏繞著她。
也開始漸漸悔恨自己當初對自己女兒的殘忍。
前些日子,她听說海城里出了叫顧夕妍的畫家,或許是因為這名字的緣故吧,她在網上搜索了她所作的畫,這一看,竟然由衷的感到喜歡。
所以她趕回國來,千方百計打听到她的住址,親自找上家門求她做一幅畫。
然而,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面前這個與她的女兒有著一樣名字的女人非但冷漠的拒絕了她的要求,反而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來……
覃茜芝定了定神,
“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你和妍妍生前是什麼關系?”
妍妍……
回味著這個稱呼,顧夕妍只覺得無比諷刺,“好像你女兒活著的時候你也沒有這樣親切的稱呼過她吧,現在她死了,反倒是親切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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