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今夜留下 文 / 朕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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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先生對穆婉約解除封殺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全城,連同他那承諾一並在這座海濱城市里風起雲涌。
一如望向天所說,經歷過一場風雨之後,婉約更加火了。
當天下午就有許多欄目組向她發來要求,顧夕妍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在公司坐了一會兒覺得百無聊賴,于是回了一趟自己的畫廊。
前些日子當她被安雪漫害的聲名掃地之時安雪漫落井下石安排人把她的畫廊破壞的一塌糊涂,後來她找了裝修公司重整過了,如今雖然煥然一新,然而各種涂料的氣息還沒有完全散去,站在里面時間久了仍然會覺得不舒服。
這也便是過去的日子里她很少來這里的原因了。
此刻,她站在門口,靜靜望著這一室嶄新,想著這間當初爸爸費盡心血幫她開起的畫廊曾經三度被唐滿月和安雪漫破壞的狼藉不堪,猶如她的人生般風雨飄搖,殊不知今後還會經歷怎樣的風霜和摧殘。
默默想著心事,像只木偶般站著,忘了時間。
眼前漸漸黑暗,大概已經是傍晚了吧。
這才想起要走。
一轉身,也才發現自己身後站著一個人。
身材高大的男人不知是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的,傍晚的光線斜斜灑下來,他孤寂的身影被拉長,正好將她整個身子完全籠罩。
原來剛剛她眼前變得黑暗不是因為天黑,而是光線被他遮擋住的緣故。
“寒清許。”
她輕喚出他的名字,逆著血紅的光線向他看過去。
望著這張傾國傾城的臉,也想起另一張傾國傾城的女人的臉來,還有那一襲白衣,猶如縹緲的煙霧籠罩她的心頭。
“眾生其實愚昧,容易被表象所迷惑。”
他說。
她逆著光,他的表情,她看不分明。
反而是更加不明所以了,“我不像你那麼能看得清人心,我真的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所誤會的那女人,她今年47歲了。”
清泉流水般的聲音猶如天籟般響在她的耳邊。
她卻仿佛听到一記晴天霹靂一般,仰著白皙的小臉,怔怔瞧著他,微微干裂的唇瓣張開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且不說寒清許是如何猜到她現在心中所想的正是那個女人的。
她記得今天中午在“海城明珠”吃飯的時候他好像一直沒有看到她。
他又是怎麼知道她誤會了?
而且那貌美如花、猶如出水芙蓉般一眼望去就是正當妙齡的女孩子竟然有47歲了?!
若真的是這年紀,她自然不會是寒清許的女朋友了吧……
所以,他這是在向她解釋?
“這世間事物光怪陸離,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他的嘴角好像勾了勾,然而,她還不及看得清楚他已經轉身背對了她,
“走吧。”
顧夕妍迷茫的視著他筆挺的後背,只覺得自己的思緒怎麼也跟不上他,“去哪?!”
“請我吃飯。”
他淡淡說道。
顧夕妍越來越是不解,“我為什麼要請你吃飯呢?”
“我餓了。”
刀削的薄唇微微啟開,只落下這清涼的音節。
尼瑪!
因為你餓了,別人就要請你吃飯,這是誰家的道理?
顧夕妍頭都快大了。
可是他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你現在把門鎖好,我去車里等你。”
長腿邁開,就這麼向他停車的方向去了。
“……”
表情五彩斑斕的女人瞪著雙清澈的眸子定定看著他身影失神許久,終于不甘的轉身,叮叮當當的鎖起了畫廊的安全門。
~~
吃飯的地點是距離畫廊不遠的一家西餐廳。
門口年輕的迎賓小姐見了寒清許雙頰不由一紅,笑臉迎上來,
“寒先生,你又來啦。”
“嗯。”
他淡淡應了一聲,都沒有正眼看人家女孩子一眼,只顧面無表情向前走去。
迎賓小姐抿著櫻桃紅唇眼巴巴瞧著他清冷的身影還有走在他身邊的女人,那幽怨的目光仿佛要把顧夕妍當場殺死一般。
依舊是靠窗的座位。
兩個人剛入了座服務生便禮貌的走過來,“寒先生,還是照舊麼?”
他淡淡視了服務生一眼,“照舊,今天要兩份。”
“好的。”
服務生暗暗打量了顧夕妍一眼,轉身退了下去。
很快就有服務生端來兩份托盤,分別放在了他和顧夕妍面前。
一份果品、一份蔬菜、一杯紅葡萄酒。
清淡而又簡單,一如他的氣質。
他也不說話,拿起刀叉就無聲無息的食用起來。
顧夕妍坐在他對面,這才想起她與這個叫寒清許的男人已經相識三年有余,然而與他面對面坐在一起吃飯竟然是頭一回。
寒清許——
每當想到這三個名字,總是淺顯的想起他美到令人恍惚的臉,無論他對她多麼恩重如山,她對他的了解卻始終止于表面。
或許,倘若不是他要她請他吃這頓飯的話,她這輩子也不會知道他竟然會常來這家距離她的畫廊只有不到十步之遙的西餐廳,也不會知道,他每次都會點同樣的晚餐……
他在她眼里從來都是個“謎”一般的存在。
是因為他身上有著太多的神秘元素呢,還是說,她從不曾想要走進過他的生活、從不曾想要深入的了解過他呢?
他飲下那杯葡萄酒,精致的唇瓣上染上些微的紅,竟多了幾分妖嬈,仿佛魅惑。
發現她正注視著他失神,他薄唇輕啟,“怎麼了?”
“額……”
她恍惚笑了笑,匆忙把視線移向別處,
“我去結賬。”
站起來,一溜煙的向結賬台去了。
結完賬的時候,他已經站在她身後等她。
借著餐廳里通明的燈火,她隱隱看到他的神色有些異樣,然而,她還沒有開口去問,他已經先于她說道,
“我們該走了。”
顧夕妍隨著他走出去,到了門口的時候只听他向服務生問了一句,“有人動過我的酒麼?”
得到服務生否定的回答之後,他就行色匆匆出了門。
他走的很快,像是趕著去做什麼事似的,顧夕妍幾乎是連走帶跑才跟得上他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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