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你到底和幾個男人糾纏不清 文 / 朕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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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動了中央?
若是換在古代就是驚動和皇帝的意思吧。
直到這一刻起顧夕妍才明白,為什麼那些一向對望向天惟命是從的評委們會在接到一個電話後立刻改變了主意,既然是中央的意思,怕是他望向天再不可一世也是望塵莫及了吧。
寒清許,你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顧夕妍也是滿心的震驚和疑惑,卻沒有流露這情緒,只是諷刺的笑了,
“望先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的小漫有你,我有我的寒清許,這樣其實也很好,你說呢?”
提起“寒清許”這個名字,聲音這麼自豪、表情這麼驕傲,仿佛在炫耀她最為得意的寶貝一般。
望向天的心驀地狠狠的疼了一下。
想著她與寒清許在一起的一幕幕畫面和她剛剛所說的“我的寒清許”的言語,只覺得莫名的嫉妒和失落。
面如冠玉的男人仿佛呆了一般,怔怔望著她,刀削般的薄唇張開著,痛苦的說不出一個字。
“婉約已經上了車,你還不走麼?”
身後響起一道溫儒的男性聲音。
顧夕妍回眸望去,見了那溫潤如玉的男人,眼前頓時一亮,想也沒想,快步向他迎上去。
“走了,請我吃飯。”
雙手抱住他的手臂,拉住他就要走。
“……”
江魏高大的身子先是稍稍一僵,然而,對上望向天那殺氣騰騰的目光瞬間就全懂了。
于是,溫柔一笑,與顧夕妍四目相視道,“嗯啊,想吃什麼隨便說。”
“今天心情好的不得了,去超市買菜,你回家親手做給我吃。”
顧夕妍依偎在男人身上,對他嬌聲婉然、美眸流轉。
“什麼都听你的,走了。”
男人柔聲說著,與她相擁著、協調的邁開步子。
望著這一幕,望向天心里比千刀萬剮還要難受,原本極其善于控制自己情緒的男人忽然就失了控,邁開長腿大步追上去,
“顧夕妍,你到底和幾個男人糾纏不清?!”
“……”
女人的腳步猝然止住。
清澈的眸里先是掠過一抹撕心裂肺的疼,然而,下一秒,這疼痛便全化作了笑意——
發自內心的笑。
不是諷刺、不是挖苦,而是單純的覺得可笑。
不是笑他望向天多麼“慧眼識人”,而是笑過去那個對他掏心掏肺、愛的死去活來的多麼愚蠢、多麼不值。
“望先生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應該捫心自問一下自己有沒有指責我的權利呢?”
淡淡望著這個面目冰冷的好看男人,他緊抓著她的手腕,如此的用力,骨節分明的手指深陷進她皮肉里去,仿佛要把她的手腕捏碎了一般。
然而她竟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唯有面色薄涼,殘忍的對他淺笑嫣然著,
“我就算男人無數,就算可以隨便與其他男人上床,對于你望向天,我也已經不屑了。”
話音落下,她看到男人的臉色變得愈加沉重了,她感覺到他緊攥著他的那只手在顫抖,那雙漆黑如夜的眸里分明流露出一絲濃的化不開的情緒——
仿佛受傷!
“妍妍……”
顫聲喚著她的名字,仿佛因為身受重傷而生命垂危的戰士的臨終遺言般,除去這個名字,再也沒有力氣多說出一個字。
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男人抓著她的手漸漸放松。
她輕而易舉的就甩開了他,繼續與江魏相依走出去。
極其英俊的男人像是釘子般扎根在原地,剛剛顧夕妍那些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劍狠狠的插進他心口里,一劍穿心還不夠,還要無情的把他整顆心從中剖開,令他久久的消化不掉。
怔怔看著她在另一個男人的懷里遠走越遠,明明想去追,卻提不起一絲力氣。
那個與她相互依偎的男人本應該是他不是麼?
過去他曾經有多少機會可以像此刻的江魏一樣擁著她,請她吃飯,陪她逛街,哪怕僅僅是單純的這樣擁著什麼也不做也好……
可是回想過去與她相好的那些時光,自己多是與她磕磕踫踫,為何如此看似平平無奇的相擁卻少之又少呢?
恍然若失的感覺這麼濃。
如此的痛心、自責、追悔莫及。
往常自己擁有時不屑去顧及、沒有去珍惜的,如今竟已經奢望不及。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才恢復了幾分力氣,提起了聲音,對著女人漸漸遠去的背影,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麼,你的母親覃茜芝是個人盡可夫的賤婦,想不到她的女兒與她一樣賤性不改!”
“……”
女人的腳步沒有停。
然而,這一刻與她貼身相擁的江魏卻明顯感覺到她的身子劇烈震了震。
思緒拉回三年前去。
她記起當年唐滿月與她吵架時也曾氣急敗壞的用這樣的言語侮辱過她,而當時的望向天縱然對唐滿月千依百順,也還是義無反顧的站出來袒護她。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有一天這樣的話會從這個叫望向天的男人口中說出……
她定了定神,下一秒,毅然轉回身去,
“望向天,你的父親望海川是個拋棄妻子的忘恩負義之徒,他的兒子不也是與他一樣無情無義!”
仿佛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望向天的面色愈加痛苦了。
顧夕妍深汲一口氣,加快了腳步與江魏快步離去。
“砰!”
車門被關上。
江魏與她雙雙坐在寬松的後排座上,江魏笑吟吟的瞧著她憔悴的臉,
“我說過望向天一直放不下安雪漫,你早應該與他一刀兩斷了。”
雖然沒有表現的太明顯,依舊沒有完全掩飾住溫潤如玉的美眸里那些欣慰和得意。
尼瑪!
知道你江大律師等這一天等得花兒都要謝了,但是要不要這麼落井下石啊!
顧夕妍平息著自己的情緒,復雜的眼光視著他,“戲已經演完了,你的手也應該拿開了。”
“額,呵呵呵……”
江魏干笑著,頎長的手臂緩緩的、依戀不舍的在她縴腰上抽離。
從前的他哪里有機會抱她呢,剛剛他知道顧夕妍為了演戲給望向天看不會當場與他翻臉,所以他趁火打劫,不但緊緊攬住她的腰身,那只大手還極力向她胸前靠攏,趁機揩足了油水。
唉……
顧夕妍無聲嘆了口氣,向遠離他的方向挪了挪身子。
柳詩文的電話打出去,
“吩咐資料整理部門,查一查往些年安雪漫的劣跡並整理出來,有多少要多少,盡快給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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