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67沒腦子 文 / 九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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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盈盈一直都很心神不寧。
厲衡倒是沒有觀察厲景琛和陸清歡的相處,他現在腦子中,只有剛才老爺子說起的那瓶紅酒。
真是好啊。
老爺子親自給厲景琛釀了一瓶紅酒。
厲衡當初娶唐佩的時候,怎麼沒有見老爺子那麼高興,更沒有見到老爺子拿出什麼他親自釀造的紅酒。
現在厲景琛還沒有和陸清歡結婚,老爺子就這麼看重,厲衡不由得在心中惡劣的想,要是最後厲景琛和陸清歡鬧崩了,看老爺子後不後悔把他親自釀的紅酒拿出來。
老爺子本來以為他說的話,說得夠清楚了,他說厲景琛和陸清歡只差辦一個婚禮,那就表明他們除了婚禮,其他的事情都是做過了。
結婚證當然是領過的。
厲衡,不,不止是厲衡,餐桌上的其他人,除了老爺子和厲小玨,都沒有覺得厲景琛和陸清歡已經是夫妻了。
即便厲景琛說陸清歡是他太太。
但一日沒有辦婚禮,他們就都沒有往這方面想。
厲小玨乖乖的吃著餐,餐桌上就只有他的心思是最純良無害。
很快,平叔就拿著紅酒上來。
平叔把紅酒開封,有香味散出來。
平叔把紅酒倒在醒酒器中,佣人上前,從平叔手中接過醒酒器,然後一一給老爺子,厲景琛面前的高腳杯中倒上紅酒。
陸清歡把酒杯拿起來,搖了搖,然後再小小的抿了一口,味道跟陸清歡聞到的氣味一樣,很香。
眾人都喝了,不管心中有什麼心思,都紛紛說好。
厲小玨最真摯,他眼巴巴的看著老爺子,“老爺子,這酒真好喝,比我和小川到外面喝的那些都要好,你不知道,我和小川幾乎整個帝都的酒都喝過,但就是找不到一個能跟這個相比較的……”
“而且這個顏色也很好,看著就覺得很美味,等我下次見了小川,我一定要在他面前炫耀……”
厲小玨說了一大通的話。
眼楮還一直都盯著老爺子。
老爺子樂了。
他裝作不知道厲小玨是想要做什麼,明知故問道,“恩,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他釀的東西,能不好喝嗎?
更不要說,這瓶紅酒還是他當初花了一個月的功夫,才精挑細選出來的最完美的一瓶紅酒。
陸清歡戲謔的看著厲小玨。
她也明白了厲小玨說這麼多的話,是想要做什麼。
厲小玨看了看厲景琛,然後對著老爺子說,“老爺子,你都給小叔釀酒了,那你能不能給我也準備一瓶,這樣等我以後把媳婦帶回來,你就可以把酒當做傳家寶給我了。”
老爺子嘴角一抽。
雖然他猜到厲小玨是想要讓他釀酒,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厲小玨會說出把一瓶紅酒當傳家寶的這種話。
老爺子沒好氣的說,“你就只有能耐,還把它當傳家寶。”
陸清歡直接就是笑了出來。
笑聲不大,剛好就可以讓厲景琛听到。
厲衡和厲南驍兩人也都笑了,唐佩和厲盈盈雖然在笑,不過笑的弧度不大,看著就讓人覺得她們是受過良好的教養。
厲小玨眼巴巴道,“老爺子,你就答應我吧……”
老爺子當著眾人的面,點頭,“行行行,我會給你準備,不過等你有了媳婦,酒也放不了幾年,到時候要是給你了,你覺得沒有現在喝的這個味道,可不要說是我偏心你小叔。”
“不會,不會,肯定不會。”
老爺子想了想,對著眾人說,“還有你們幾個,我到時候給小玨釀的時候,也給你們都釀著,要是有不想要的,現在可以說出來,還省了我這把老骨頭的力氣。”
厲衡和唐佩都說想要,厲衡說,“老爺子你別累著自己,我跟佩佩的,先放在後面,你要是要釀,就先釀南驍他們的,我會讓佩佩那段時間過來陪著你,這樣有什麼需要,你都可以告訴她。”
唐佩點頭,“是的,老爺子,我們先不忙。”
老爺子說,“你們有這份心很好,不過我還沒有老到動不了的程度,只是釀幾瓶酒,不算什麼,不用你們專門留人下來。”
但要是陸清歡留下來,老爺子覺得,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眾人說著話,不知不覺的就用完了餐。
……
家宴結束,差不多是到了九點。
幾個男人在沙發那邊說話,厲景琛是最後一個過去,本來他該帶著陸清歡過去,只是被唐佩叫住了。
唐佩說,“景琛,你們在那邊說話,單單把清歡一個人帶到那邊,她會無聊的,不如讓她留在我這邊。”
厲景琛想說不用,不過在他開口前,陸清歡捏了捏厲景琛的手,厲景琛就沒有把拒絕的話說出來。
陸清歡把她的手,從厲景琛的手中抽了出來,說,“三哥,你先過去,我待會再過來。”
厲景琛見她是認真的,只好說,“我在那邊等你。”
“恩,你過去吧。”
厲景琛離開,原本待在一邊沒有說話的厲盈盈就開始在蠢蠢欲動。
不過她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等看到厲景琛在那邊坐下後,厲盈盈才開口,“你和三哥認識多久了?”
“我離開的時候,他身邊還沒有人,前前後後不過才一年的功夫,要知道他對人很挑剔,能站在他身邊的人,少之又少,以柔姐勉強能夠算是一個,哦,對了,你還不知道以柔姐,她這次沒有跟著我一起回來,不過我想你們會有機會遇到的,沒有這次,還有下一次。”
厲盈盈語氣帶著些許的惡意。
想要進到厲家,那就要讓他們滿意,厲盈盈卻忘記了,厲景琛的事,從來不是她能夠做主。
在厲盈盈說話的時候,唐佩並沒有出聲,而是站在中間切著梨子。
像是一點都沒有听出來厲盈盈話中所攜帶的惡意。
唐佩的手指很靈活,很快就把梨子切好。
“大嫂,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厲盈盈問道。
唐佩溫和的笑了,“盈盈,以柔姐只是我們的親人,她跟景琛沒有什麼關系。”然後她轉過頭對陸清歡說,“清歡你不要介意,盈盈她只是跟以柔走得近而已,她就是小孩子脾氣。”
陸清歡微笑,笑容很干淨,看不出一點的陰霾。
陸清歡說,“原來還有這麼大的小孩子嗎,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
“你!”
厲盈盈不滿道,“你怎麼能夠這麼說話,你覺得你能進到厲家來,你不過是參加了一次家宴,能有什麼,能嫁給三哥的人,絕對不會是你,三嫂的位置,是以柔姐的,我……”
陸清歡把剛才唐佩切水果的刀拿起來,隨即在手中玩了一個花樣,最後再毫不猶豫的把刀扔到了厲盈盈的面前。
剛好就落到的厲盈盈手指旁邊。
厲盈盈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清歡。
陸清歡笑眯眯的說,“哎呀,不好意思,剛才不小心把它滑出去了,你沒有事吧?我看你也不像是有事,手指不是還好好的嗎。”
“你……你……你怎麼能向我扔刀子!”
厲盈盈沒有想到世上還有陸清歡這種人。
她難道不知道刀子會傷到人嗎?
陸清歡淡淡道,“我為什麼不敢對你扔刀子,你這麼的口無遮攔,我听了不高興,沒有把刀子扔到你身上,都算是輕的。”
“我不管你嘴里提到的那個以柔姐,是誰,你以後最好要記得,不要在我面前提到她,不然,我可不保證會對你做什麼。”
厲盈盈本來還想要旁敲側擊的讓陸清歡知難而退。
她哪里想到,陸清歡會這麼的肆無忌憚。
厲盈盈說,“你不讓我提到以柔姐,是不是你嫉妒她了,啊,這也是,畢竟以柔姐認識三哥好多年了,比你都還要早,她知書達理不說,談吐還十分的得體,又懂得為別人著想,在這樣的人面前,你會嫉妒,很正常。”
“我不管你是什麼怎麼認識的三哥,不管你把三哥和老爺子哄得有多好,在我看來,你都沒有以柔姐好。”
厲盈盈只承認以柔姐當她的三嫂。
別的,她都不承認。
“所以我是不會承認你的。”
陸清歡沉下了臉,沒有開口,眼底漸漸地冒出一些寒意。
厲盈盈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厲盈盈還在洋洋得意,看到陸清歡不說話,就以為陸清歡是被她嚇到了,下一步她是不是就該知難而退了?
陸清歡眯了眯眼,“看來你沒有把我說的話听進去。”
“我說過,讓你不要在我面前提她。”什麼以柔姐,不過是一個對厲景琛圖謀不軌的女人而已。
“我和三哥怎麼樣,從來都不是你能夠來憂心的,更別說,你憂心的對象還錯了,听你說的這些話,想來你跟你嘴里的以柔姐感情很好,既然你們感情好,那難怪你會覺得她能夠成功上位。”
“你也很有膽子,竟然敢到我面前說這些話,怎麼,你是想看到我委屈,然後再自慚形穢,把我現在站的這個厲太太位置讓出去?”
“呵……我都不知道你是從哪里來的這麼大的信心,覺得你的這些三腳貓功夫,能夠讓我自亂陣腳。”
陸清歡一句比一句毒。
說出來的話,讓厲盈盈整個人都開始不好了。
陸清歡把牙簽拿出來,慢慢的在手中轉,因為牙簽很小,所以轉起來,看著沒有刀子那麼華麗。
不過看到陸清歡熟練的樣子,厲盈盈還是有些後怕。
陸清歡當著厲盈盈的面,把牙簽插到了切好的梨子上,用力,牙簽直接就穿過了梨子,到達了下面的盤子。
陸清歡把梨子拿了起來。
手指上都沾上了水。
陸清歡把它丟到一邊,眼神冰冷的看著厲盈盈,“其實有句話,我忘記跟你說了,你想要讓我委屈,給你口中的那個以柔姐出氣,出發點倒是不錯,不過你不知道,三哥他啊,是看不得我委屈的樣子,因為我要是委屈了,他見到後,會心疼的。”
“他一心疼,就會想著來給我出氣。”
厲盈盈臉有些發白。
畢竟對厲盈盈來說,她一直都很怕厲景琛。
她都只是趁著厲景琛不在,才敢到陸清歡面前來說話,要是被厲景琛知道,她欺負了陸清歡,那……那厲景琛肯定會不高興。
厲盈盈色厲內荏道,“沒想到你是這種人,說不過我,就要找三哥,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
“對啊,我沒有本事,所以我一般都是受了委屈,都要向三哥告狀,而我現在覺得自己很委屈。”
陸清歡拉長腔調,“簡直是委屈得不行。”
厲盈盈身體都在發抖,她真想對陸清歡,能不能不要亂說話?委屈?厲盈盈怎麼沒有看出來她有哪里委屈。
陸清歡可不管厲盈盈在想什麼,她只是張嘴,慢慢的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所以啊,我現在就要把委屈跟三哥說清楚,不然,我心里會不舒服。”
說完,陸清歡就轉過頭,張嘴,準備叫厲景琛。
厲盈盈看陸清歡是來真的,不像是在開玩笑,她臉一下子就全部白了。
心髒都變得緊緊的。
不行……
不能讓陸清歡把厲景琛叫過來。
不能這樣……
厲盈盈張嘴,想要阻止陸清歡,但看到陸清歡的樣子,厲盈盈又沒有了把握,情急之下,厲盈盈抓著唐佩的手,著急道,“大嫂,不要,不要讓她把三哥叫過來,不要……”
唐佩拍了拍厲盈盈的手。
厲盈盈信賴的把手放開。
唐佩對陸清歡說,“清歡,盈盈她知道錯了,她只是在跟你開玩笑,你不要當真,這些小事,就不用把景琛叫過來,畢竟今天是家宴,老爺子那麼高興,總不能掃了他的興,我會教育盈盈的。”
陸清歡散漫的瞥了眼唐佩。
然後陸清歡張嘴,叫道,“三哥……”
厲盈盈的臉,成功的沒有了任何的表情,就連惶恐都沒有,只有一片的死寂,因為厲盈盈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唐佩也沒有想到陸清歡會說喊厲景琛,就喊他,她原本還以為陸清歡只是序章做事。
哪想到,陸清歡是來真的。
陸清歡的目光從厲盈盈蒼白死寂的臉上掠過,嘴角勾起。
那邊的厲景琛听到陸清歡在叫他,他往陸清歡這邊看來,問,“怎麼了?”
陸清歡舉起手中的隻果,“想要吃隻果嗎,我給你切。”
厲景琛回道,“切一點吧。”
“好的。”
陸清歡笑道,“沒事了,你繼續說話吧。”
“恩。”
厲景琛點頭,在轉回頭前,他的目光從唐佩還有厲盈盈臉上劃過,看到厲盈盈那蒼白的神情時,厲景琛眼角微眯,不過半秒的時間,他就松開。
看來陸清歡在那邊玩得挺高興。
陸清歡和厲景琛說完話,就開始動手切隻果。
動作比唐佩都還要快。
刷刷刷……
一會兒就切好了。
厲盈盈原本以為陸清歡會告狀,哪想到陸清歡只是問厲景琛吃不吃隻果,沒有告狀就好。
厲盈盈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
唐佩也沒有想到陸清歡會這麼做。
陸清歡把牙簽插到隻果塊中,然後把盤子拿了起來,“隻果放久了會和空氣氧化,我先過去了。”
臨走前,陸清歡還特意看了眼厲盈盈,說,“我有那麼恐怖嗎,把你嚇得臉都發白了。”
“本來還打算跟你做朋友,現在看來,嘖嘖……是不行了,畢竟你膽子這麼小。”
說完,陸清歡離開了。
厲盈盈沒有一點力氣去反駁陸清歡說的話。
她現在只有劫後余生的輕松。
反倒是唐佩,她看著陸清歡離開的背影,表情凝重。
陸清歡這樣的性子,厲景琛知道嗎?
……
陸清歡把水果盤端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