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29他才不是什麼歪瓜劣棗,不要瞎說 文 / 九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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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歡說知道厲景琛做了什麼,不是她在說謊,陸清歡是真的知道。
因為陸清歡早上起來的時候,宋東庭就給她打電話,說她和厲景琛的事情被報道出去。
宋東庭還問陸清歡。需不需要他出面把這件事情壓下去,陸清歡見宋東庭打電話過來,她還有些驚訝,因為宋東庭好久沒有聯系她,結果听到後面,說她和厲景琛的事情被報道出去。
當時陸清歡的腦子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它是怎麼被報道出去的?
陸清歡只花了三秒,她就猜出這件事是誰在背後推動。
是厲景琛。
只有他,也只能夠是他,不會有別人。
陸清歡以前覺得公布他們的關系後,會很麻煩,但是現在看來,公布了也沒有多大的關系,因為厲景琛做的這件事並不會讓陸清歡覺得有什麼不適,反倒是讓她產生一種“啊,他終于做了這件事”的感覺。
“我做了什麼讓你高興的事情,我自己怎麼不知道?”厲景琛反問道,聲音帶著一些笑意,他神情自然,好像是真的不知道陸清歡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陸清歡挑眉,問,“你是真的確定你不知道?”
“我該知道什麼嗎?”厲景琛一點破綻都不留,他還好心的給陸清歡提出一個建議,“不如你來告訴我,我做過什麼,從你嘴里說出來的話,我總是會相信。”
陸清歡撇撇嘴。
說得好像他是真的不知道一樣。
陸清歡是一點都不相信厲景琛說的話。
陸清歡沒打算跟厲景琛繞著來,她前傾著身體,趴在厲景琛的肩上,微笑的看著他。
同時手指也在他的喉嚨上動來動去。
陸清歡開口道,“才一個晚上的功夫,我跟你的事情就傳得整個帝都都知道的地步,要不是宋東庭打電話過來,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以前不是都要事先問問我嗎,怎麼這次趁著我睡過去的期間就把事情做了?”厲景琛想要公開他們的關系不是一次兩次,不過之前都被陸清歡用時機不到這樣的話推遲,那時候厲景琛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順著陸清歡的意思來。
陸清歡只是想著晚一點也不礙事。
但誰知道,他們關系公開的這件事會來得這麼快,這麼的出其不意。
陸清歡都沒有參與,它就公開了。
厲景琛說,“你就這麼確定事情是我做的?知道你和我關系的人,不止是一個。”
潛台詞就是在問陸清歡,為什麼不把懷疑放到別人的身上,比如說是老爺子,老爺子就有很大的可能。
陸清歡下意識的問,“你不想承認?”
厲景琛只平靜的看著她,沒有開口,讓人摸不清他的心思是什麼樣。
見到他這個反應,陸清歡微微睜大眼,然後用一種戲謔的腔調道,“哎呀……我沒有想到三哥你竟然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我本來還想要說這份報道寫得很好,繪聲繪色,看得我這個當事人都感動得不行,沒想到你都不給我機會說。”
事實上,陸清歡已經把話出來了。
離兩人不遠處的桌上,放著一份嶄新的報紙。
很明顯,陸清歡和厲景琛都已經看過。
厲景琛問,“只有感動?”
“怎麼,你還想知道我有沒有別的情緒?”
陸清歡神情懶散的說,“你都不打算承認事情是你安排的,那我為什麼要給你說。”
厲景琛摸著陸清歡的後背,緩緩開口道,“我不明白為什麼你一定堅持這件事是我吩咐出去的。”
“你想知道?”
“恩。”他毫不猶豫的說,“我想。”
陸清歡,“嘖……”
她本來還想著為難他,結果他態度這麼好,前一腳才問了他想不想知道,他後一腳馬上就說想。
他倒是乖覺。
他這麼乖,她都舍不得為難了。
陸清歡只好解釋道,“事情很簡單,這些報道上面的照片是我們那天到庭遠發布會上的畫面,那天還是你的人在清查那些記者,無論怎麼樣,都不會出現有人能把那天拍到的照片和視頻帶出去的情況,但是現在,就是這種不可能的事情發生了,你覺得我第一個會想到誰?”
“我想到的那個人,就是你。”陸清歡的手指按在厲景琛的喉結上,骨節修長分明。
厲景琛問,“只是因為這樣?”
“當然不是。”陸清歡說。
“照片是一回事,在報紙和網上發布出來的報道是另外一回事。沒有你開口,我找不出有誰敢來報道你的事情。”這個是最主要的原因,老爺子以前舉辦那麼多的宴會,宴會目的是什麼,大家都清楚,那見過帝都中有哪家公司報道這件事的嗎?
沒有。
沒有一家公司敢這樣做。
陸清歡很少能夠從網上找到厲家的信息,更別提厲景琛,身份信息更是重中之重,沒有他開口,誰敢去招惹報道。
不想活了嗎?
厲景琛笑著親了親陸清歡的額頭,欣慰道,“你推理得不錯,那些報道確實是我吩咐下去做的,你不高興了嗎?”
陸清歡不得體的翻了翻白眼。
“你覺得我現在這樣笑眯眯的樣子,像是在不高興嗎?”
陸清歡仰起頭,從下往上看著厲景琛,說,“三哥,我很高興。”頓了頓,她補充,“雖然你這是在先斬後奏。”
不過……
就算是這樣,她還是很喜歡。
厲景琛勾了勾嘴角,嘴畔淡笑,從容的把一只手放在陸清歡的腰上,“你說完了,那現在是不是該我來對你說了?”
陸清歡的身體一僵,然後迅速恢復過來。
她假裝听不明白,“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沒有說清的事情。”
“你真的是這樣認為?”厲景琛平靜的問道。
陸清歡點頭,“不然呢?”
陸清歡不會傻傻的應著厲景琛的話說下去。
厲景琛神情不變,對于陸清歡的執迷不悟,他是深有體會,不過他也有應對的法子,所以厲景琛一點都沒有慌,整個人十分的從容。
他輕聲說道,“看來一個晚上就讓你忘記昨天的事情,需要我來提醒你,我是在什麼地方,把你帶出來的嗎?”
“一個酒店房間。”
陸清歡覺得這個可以回答。
她慢慢的說,“那里面的裝潢還不錯,難怪那個酒店會生意興隆,我只是好奇進去看一看,再想著跟人喝幾杯,聊聊天,我沒有做其他的什麼事。”
厲景琛眉目不動。
他心中涌出一股無奈、
他就知道陸清歡是想著用打岔打混的方式糊弄過去。
昨天他見到她的時候,她用害怕這個理由,讓他沒有發問,結果到了今天,陸清歡倒是不說她害怕,她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她是因為好奇才去的酒店。
這樣的話說出來,厲景琛怎麼能夠相信?
厲景琛的嗓音不急不緩,“你真的只是因為好奇才進去的酒店?那我是不是該提醒你,你說好要到公司來,結果遲到的事情?你說你只是想要跟人喝幾杯,聊聊天,偏偏就撞到了上官家的人,而且當時我看見他的時候,他可不是像沒有什麼事,畢竟那時候,他完全是頭破血流的淒慘姿態。”
厲景琛是一直冷著臉進到的酒店。
然後他直接往陸清歡所在的房間趕去,中間沒有浪費一點時間。
听到下屬說陸清歡是跟上官祖單處一室時,厲景琛是想著把上官祖弄死,不過厲景琛沒有想到,他進去的時候,上官祖雖然是跟陸清歡待在一個房間,但他完全就不能動。
整個人都像是死了一樣。
事實上,當時上官祖的那個滿臉是血的樣子,要是放著不管,說不定真的會死掉。
而且陸清歡還在他旁邊拿著手機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的打游戲。
無論怎麼看,陸清歡都不像是吃虧的那個人。
正是因為這樣,厲景琛想要活剝上官祖的心弱了下來,他只是把陸清歡帶到私人醫院來,讓下屬把上官祖帶到孤獄,讓他在那里面待一夜,只讓他留下一口氣被送到上官家。
听著厲景琛的話,陸清歡想到上官祖的慘狀,她揚唇笑了笑。
陸清歡反問道,“我不可以那樣做嗎?”
“是他非要那麼要求我,說是我讓他流出來的血越多,他就會越興奮,我覺得我是個好孩子,不懂得怎麼拒絕人,雖然他的這個要求讓我有些為難,但是我最後還是滿足了他。不過好可惜,他一點都不中用,我只是用了兩個酒瓶,他就變得沒力氣,看來他身體素質真的是很差。”其實陸清歡知道,她當時就是用一個出其不意來佔了先機。
上官祖根本沒有想過她會醒過來。
更沒有想過陸清歡會那麼狠。
他一點都不敢反抗。
雖說中間多出來一個上官雪,不過上官雪最後沒有對陸清歡構成什麼威脅。
陸清歡說的那番話,從頭到尾都是她在瞎編,上官祖不是什麼自虐狂,他會落到那種滿臉都是血的下場,只是因為他輕敵,再加上陸清歡出手狠辣而已。
“編得很好。”厲景琛評價道。
陸清歡听出他腔調中的平靜,眼楮一轉,知道厲景琛是清楚她剛才是隨口亂說出來的一番話,他一點都沒有驚訝,似乎是事先就知道陸清歡會這樣做。
陸清歡想說,他還真是了解她。
這麼想著,陸清歡嘴邊不由得露出微笑。
像他這樣了解自己,陸清歡覺得,這種感覺還是挺不錯。
陸清歡問,“你把他怎麼了?”
厲景琛問道,“你關心他?”
陸清歡無奈道,“你這是從哪里得出來的結論,你覺得他那種歪瓜劣棗我會心疼?我要是心疼,你當時進去的時候就不會看到他滿臉是血的樣子。”
她下手的時候,是一點都沒有手軟。
陸清歡當時對上官祖的心態,完全就是怎麼爽,她就怎麼來。
厲景琛雲淡風輕的說,“他是歪瓜劣棗,那是不是說,有人在你的心里就不是歪瓜劣棗?在你睡著的時候,我看了下屬送過來你這段時間中的資料,發現你最近還見了不少的人,你跟他聊天,說得還很開心。”
厲景琛口中的他,在這個情景下,就是特指某一個人了。
“……”
“他前段時間是回了金陵,沒想到他一來帝都,就跑去跟你見面。我想,他在你眼里,不是上官祖那種的歪瓜劣棗,對吧,畢竟當時你跟他說話的時候,比你在上官祖面前的手段要溫和許多。”
陸清歡默默的不說話。
陸清歡辯駁道,“那什麼……我見盛西爵的事情,我是跟你說過的,我可沒有對你隱瞞。”雖然那天陸清歡只是隨意的支吾了過去,壓根就沒有提到盛西爵這個名字,反倒是她向厲景琛問了很多跟盛家有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