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80愛極了你這假模假樣的樣子 文 / 九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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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厲景琛將陸清歡帶到了一個商廈。
商廈的位置很好,處于帝都中心的尚中廣場,過往人流很多,是帝都最為繁華的地方之一。
車開往商廈的地下停車場,陸清歡下來的時候並沒有在周圍看到別的車輛,厲景琛讓下屬離開,只帶著陸清歡乘上電梯,往他要去的目的地而去。
電梯里面有鏡子。
陸清歡懶散的靠在鏡子前,雙手搭在電梯里的手把上,頭往旁邊側了側,視線余光看見的有右前方閃爍上升的電梯樓層,還有站在她前面的男人。
他站著的時候,長腿修長,身姿挺直,自有一種矜貴氣勢。
陸清歡散漫的打量著他。
都說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擁有這個世界的男人,這句話真是至理名言,她現在不就是在擁有著世界嗎?
說到底,還是她佔了便宜。
厲景琛這樣的男人,可不是別人能夠肖想,更不是他人肖想之後就能夠得到的。
陸正南當初收到厲家下發的請帖後,整個人都是激動沸騰的,只是一個炎魂,一張入門的請帖,就讓陸正南高興成那樣,不敢相信他們在有生之年能夠接觸到厲家。
宋茗玉當初不是還想要讓陸笙兒找個好出處,就連宋嫣然,不也動了心思,只是可惜,他們都沒有如願。
事後陸正南也沒有多說什麼。
也是從那次宴會開始,陸正南才真正的重視了陸清歡……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重視陸清歡的這張臉。
畢竟這麼漂亮少有的臉蛋,要是不能好好的利用,總覺得會天怒人怨,後面也是陸清歡,主動的同陸正南說開。
要不然,陸清歡就是第二個宋嫣然。
宋嫣然以為她藏得好,被陸正南介紹給許廣認識的事很隱秘,但陸清歡既然能夠知道她的全盤計劃,自然也能夠清楚在許廣的身上,宋嫣然到底佔據的是個什麼地位,又起到了什麼作用。
表面上陸正南是讓宋嫣然多認識一兩個朋友,事實上他不過是將宋嫣然當成棋子,一顆可以同人聯姻,增強陸家實力的玩意罷了。
陸清歡現在都有些懷疑,陸正南這樣性子的人,真的是一心一意的在守著宋茗玉過日子嗎?
他連宋嫣然,這個沒有血緣的人,都能夠利用得徹底,要是多出幾個私生子私生女,不是更有他在里面運轉的機會嗎?
陸正南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要將陸家發展壯大,為了這個目的,無論是陸清歡,還是宋嫣然,都可以舍棄。
不過陸清歡不禁壞心眼的想到,要是讓陸正南他們知道,她這里就有一條陸家的通天大路,還不知道他會是怎樣的表情。
厲家在帝都的地位不言而喻。
能夠搭上他們關系的人,無一不是有頭有臉,陸清歡若真是將厲景琛的事告訴了他們,相信陸正南一定會很欣慰她這個女兒。
只是可惜,陸清歡還真的就沒有打算告訴他們。
畢竟誰耐煩被一群吸血蟲盯上。
所以說,陸清歡還真是沒有良心。
明明有這麼好對陸家發展的機會,她偏偏就一點都沒有作用,不僅不作為,而且還有心思想要去看他們的好戲。
這樣想著,陸清歡不禁揚唇笑出了聲。
听到笑聲,厲景琛回過頭。
他深邃的視線對上了陸清歡的雙眼,慢條斯理的說,“在笑什麼?”問話的時候,他走近了她。
在他停下腳步時,電梯樓層也到了。
電梯門被打開。
厲景琛曲起了手臂,陸清歡從善如流的將手挽了進去,身體也散漫的靠在他身上,眯了眯眼,整個人的神情都帶著一股子的懶意。
但即便是這樣,誰也沒有陸清歡此刻眼中的瀲灩光彩。
陸清歡說,“我在笑我自己做了好事。”
“什麼好事?”
“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這麼打破砂鍋問到底了,做好事不留名,這是前人留給我們的傳統美德,你要讓我這麼說出來,不就是讓我同前人的叮囑相左嗎。”
陸清歡滿臉的坦然。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副的從容淡定。
而且好像她以前就做過好事的一般,只有陸清歡知道,要是想要她做好事,那就是這個事的背後要有利。
無利不起早,說的就是陸清歡。
她在厲景琛面前從來都沒有掩飾過這一點。
厲景琛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
這個世上,興許陸清歡都沒有厲景琛了解她了解得深。
或許最初是因為興趣,是因為覺得在身邊放一個陸清歡,也沒有關系,但後面誰讓他貪心了。
從來沒有得到的東西,在有朝一日得到過,就永遠不想要放手。
哪怕這種念頭只有一個雛形,厲景琛也從來不會忽視,更何況這個意外還是出現在陸清歡的身上。
他要是能放過她,那才叫怪事。
不過想要轉變陸清歡的想法,不是一時半會的事,若真是這麼容易,他在最初就不會用一張結婚協議圈住陸清歡。
他圖謀的更多,想要得也更多。
陸清歡想要錢,他給,想要權,他給,想要安全感,他給,想要在帝都為所欲為,他也給。
只要她有想要的,他都能給。
哪怕是他自己。
他要讓她知道,比起他給出去的那些東西,抓住他這個人會更有價值,這是個挑戰,無論是對他還是對陸清歡,都是一個難度很大的挑戰。
因為對陸清歡來說,她只想要握在她手里面的東西。
股份、權勢、地位等等,這些她得到了,那麼它們就是一個死物,而他卻不是死物。
厲景琛知道讓陸清歡將視線定在他身上很難,但很難,不就是這個挑戰的趣味所在嗎?
陸清歡喜歡挑戰,他也喜歡。
而且比起陸清歡來說,厲景琛要是走上了他想要走的挑戰的路,他會讓對方的所有後路都堵死,除了讓她往前走,往他這里來,就再也沒有別的出路。
前有虎,後有狼,在這樣的境地下,除了往前面走,還可以往旁邊跳下去,但這點在厲景琛的操控下,消失無蹤。
唯一的出路就是往前走。
他今天沒有出去,就是听到他在這里訂的那個戒指完工的匯報,比起讓別人送過來,他更喜歡像這樣,牽著陸清歡的手,領著她一起來這里,再由他親自戴上。
厲景琛沒有告訴她要來做什麼,不過待會要是陸清歡喜歡,倒也是可以看看有沒有喜歡的項鏈首飾。
他雖然送了很多,不過他很少見到陸清歡佩戴。
厲景琛當然不會直接問陸清歡她是不是不喜歡他選的那些東西,只是他隱隱有種預感。
他要是真的那麼問出來,陸清歡有七分的可能會說她不喜歡,既然知道有這個可能,厲景琛怎麼還會開口問。
不過厲景琛要是真的這麼問出來,說不定陸清歡還真的會這樣回答。
因為這些東西隨便拿一個出來,都很貴重,不止是在帝都,在國內,甚至在國外,別人找不到的珠寶首飾,厲景琛都當成是小玩意的送給她。
而且它們不光貴,還有點大。
陸清歡平時就是也沒有去哪里,帶著這些做什麼?
為了好看?
笑話,它們有她好看嗎,當然沒有,既然沒有,陸清歡為什麼還要帶著它們。
陸清歡說她做好事不留名,一听到她這麼說,厲景琛下意識的就在想是不是她在他身上做了什麼。
仔細的想了一遍,沒有發現有不對。
既然不是在他身上,那麼陸清歡做好事的對象就是別人了。
于是厲景琛就說,“你是做了很多好事,不過做了好事不留名,也是一個好習慣,讓我猜猜,能讓你高興,想來事情也沒有發生多久。既然是沒有發生多久,那麼就是才發生的,最近發生的事只有跟陸家有關,我想這個對象就是陸家。”
陸清歡側過臉看他。
隨即張嘴嘖了一聲。
厲景琛說這段話的時候,他全程都是用了肯定語氣,娓娓道來,一點不解都沒有。
陸清歡說,“知道瞞不過你。”
不過她也不樂意了,“現在你知道了我的秘密,說吧,你想要我怎麼將你滅口,你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知道太多的人總是活不過兩集。”
她抽出挽著他手臂的手,轉而緊緊的抓著他。
厲景琛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記得,這句話在你昨天看的那個連續劇里就出現過。”
陸清歡坦然的點頭,“對啊,我就是突然想起然後就現學現用了,怎麼,你也覺得這句話很應景?”
“應景是應景。”只是哪個反派說這話的時候,像陸清歡一樣,完全沒有殺意流出。
陸清歡听他這麼說,她瞬間就笑了起來。
雖然她知道在厲景琛說這話的後面,肯定還有一半他沒有說出來,那既然沒有說出來,她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做人不就是要相互包容,相互理解的嗎?
厲景琛緩緩道,“那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對他們做了什麼好事嗎?”她一直都待在他身邊,厲景琛倒是不知道,陸清歡是什麼時候找到空閑去給陸家挑刺的。
想到陸家,陸清歡還是忍不住想笑。
她只好說道,“我做的好事,當然是斷了一條對他們來說是通天大路的路。”
“你說我做了這樣的事,既能夠讓我高興,又能夠讓他們難受,雖然目前讓他們難受是有點不可能,誰讓他們都不知道面前有這條大路,不過這並不阻礙我看他們別的好戲。”
要是陸正南真的知道陸清歡身後的人是厲景琛,又听到陸清歡說的這番話,陸正南被氣死的心都會有。
陸家對于陸正南來說,就是一個魔障。
陸清歡的做法,無疑是像她所說的那樣,斷了陸家的通天大路。
“需要我讓人提醒他們嗎?”厲景琛體貼的問道。
陸清歡挑眉,“提醒他們做什麼,不提。”
提醒陸家,難不成要讓陸家盯上她這塊肥肉,打著厲家或者是厲景琛的旗號招搖?
別做夢了。
陸清歡都還沒有打著厲景琛的旗號在外面招搖過市。
她都沒有,哪輪得到別人。
陸清歡雖然是這麼想的,但她還是假模假樣的說,“不提醒他們,是為了他們好。”
“沒有你在,他們多兢兢業業天天向上,家庭也很圓滿幸福,要是多了你,說不定到時候就會是這邊生意出了問題,那邊親戚得了重病,或者是你睡了他們女兒,也就是我這麼久,竟然一點對我娘家的重視都沒有,雖說他們是不敢對你明面上指責什麼,但私底下,還是會說你白白得了便宜,得了我這麼好的一個太太。”
“要是將他們的心養大了,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出來,他們作為我的娘家,我總不能不理會他們,保不準那時就是拆了東牆補西牆,多可怕的事情。”
“我也是為了你的小心髒好。”
“雖然這種小事,你不在乎,但我會心疼啊,我一心疼,這心就痛得不得了。”
陸清歡一副她都是為了厲景琛著想的表情。
還真別說,她這擔憂的小眼神,還有那西子捧心的動作,欲與還休的神色,要不是厲景琛知道她的本性,還真的就會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厲景琛認真的看著陸清歡。
唇畔揚起了一縷笑,有些似笑非笑的意味。
厲景琛忽然湊了過來,溫熱的氣息撒在她的耳垂上,只听到他說,“陸陸,你知不知道,你假模假樣起來的樣子真是好看極了。”
對此,陸清歡的反應就是她笑得更嫵媚。
陸清歡眨了眨眼,說道,“好看極了……怎麼不是說你愛極了?”她從來都是秉承著口頭上的便宜不佔白不佔的風格。
好看極了,這算什麼回答。
要說就說他愛死了才好。
厲景琛還真的就在認真的思考陸清歡說的話,陸清歡嘴角勾起邪笑,肆意得很。
她也不著急了。
他不說,那她就等著。
過了幾秒,厲景琛輕輕的用舌尖踫了踫陸清歡的耳廓,一如當初他在民政局前的動作。
他說道,“那我就換成愛極了你這假模假樣的樣兒,現在好了嗎?”
陸清歡拍手,“好,簡直就是好得不能再好。”
她用手往上捏著厲景琛的下巴。
視線往商廈里這一樓的樓層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看見有人,這個時間點,就算不是人流量最多的時間,也不該出現一個人都沒有的畫面。
想來這也是厲景琛來這里的緣故。
陸清歡沒有什麼想法,既然厲景琛將人弄走,她也不會讓他再將人叫回來,有時候享受一下特權又怎麼樣?
像這種權利,有誰能夠隨便擁有。
陸清歡不是那種小百花,如果非要說她是花,她也一朵開得非常漫爛的霸王花,食人花,就是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花。
陸清歡摸了幾下他的下巴,學著厲景琛樣子也湊過去親了親他,親完了就收了回來,“你這麼听話,這是給你的獎勵,以後就算是繼續發揚,恩,我也不會介意,說不定還會酌情將對你的獎勵提高。”
“具體如何,就要看三哥你的表現。”
厲景琛深深的看著她,低低的說,“那你現在就要開始想了,免得到時候手麻腳亂。”
“你什麼時候見過我手忙腳亂過的?”
厲景琛身體往後退,一本正經的說,“經常?”看出陸清歡臉色不滿,他就從善如流的改口,“或者是有時候。”
陸清歡,“呵……”
她沒有想要在這里繼續跟厲景琛說別的,商廈里的走廊很長,兩邊都是國際上出名的珠寶旗艦店,陸清歡在路過第一個珠寶店時,她心里就已經有了一點猜測。
猜測他該不會是帶著她來買戒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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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出去吃飯了,回來得晚了點,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