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87她不是善人 文 / 九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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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歡跟厲景琛兩人膩歪了一會兒，她就說道，“我去趟洗手間。”
厲景琛點頭，等到陸清歡出去之後，安妮悄無聲息的說，“厲先生，你在我面前展露這些，就不擔心我不小心說出去嗎？”
無論是陸清歡，還是他同陸清歡之間的關系，任何一個被說出去，可就完全不是小事。
更不用說事情的主角還是厲景琛。
安妮有足夠的底氣相信，到時候若她真得將陸清歡的存在泄露出去，整個帝都都會震驚的。
要知道，厲景琛的身上還有著不近女色的標簽。
厲景琛聞言，良久才淡淡的開口道，“你想說嗎？”
安妮深笑，她真該說他不愧是厲先生嗎？
他說的這短短四個字，真的是將她的想法盡數囊括在其中，因為她即便是看見他同陸清歡兩人的相處，她也不會對外說的。
不僅僅是因為她不想，更是因為她不能。
與其說厲景琛問她的是想不想，倒不如說他是在問她敢不敢。
安妮當然不想，不能，也不敢做這樣的事情，不討好也就罷了，而且還是自取滅亡的行為。
厲先生在她面前，沒有掩飾他同陸清歡的相處，安妮不相信別人不知道，但現在帝都沒有任何有關陸清歡的傳聞。
不用想也知道，這都是因為厲景琛。
他沒有發話，誰敢將事情隨便的就往外說出去？
安妮喝著紅酒，從旁邊拿出空酒杯往里面到了一點，推到厲景琛的面前，“清歡喜歡這酒，看來我去國外後就不用給她挑禮物了，到時候我選好年份久的紅酒將它們送給清歡，厲先生你可不要不讓她收哦。”
厲景琛抬手，將酒杯放在能與他平視的高度，緩緩說，“你只要送過來就好。”
安妮听到他說的話，微微一笑。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一樣。
安妮確實是想要送酒給陸清歡，但她知道，如果厲景琛不答應，就算她想要送也無濟于事。
就好比安城那里的錦連醫院，利益雖然大，但它卻比不上厲景琛這里可以得到的好感，安妮走的是互惠互利的路。
既獲得厲景琛的好感，也將錦連在帝都的地位拔高了些。
陸清歡走出包間，她就見到韓助理跟安妮身邊的那位男助理，兩人應該是正在說話，看到陸清歡後，韓助理說，“陸小姐。”
“我打擾到你們了？”陸清歡問。
韓助理輕輕搖頭，“沒有，我們只是在簡單的聊天，你不要放在心上。”
那位助理原本還有些好奇陸清歡的身份，畢竟剛才他從包間出來後，這位叫陸小姐的人並沒有從里面出來。
她又是跟在厲景琛的身邊，是被厲先生帶來的，助理思及安妮對她的相處作風，助理不由得就感到放心。
安妮小姐走的每一步路，都有她的道理。
“那你們繼續。”陸清歡說完就往前面走了，韓助理跟男助理兩人沒有說話，一個是沒有話說，而另外一個則是在思索今晚安妮做的事情。
直到陸清歡的腳步聲消失，助理才問韓助理說，“那位陸小姐，我跟安妮小姐首次去貴公司的時候，曾經有過一面之緣，沒想到今天又能夠再見到她。”
他說他見過陸清歡，一半真一半假。
韓助理知道這點，所以他就只是寬泛回道，“想來陸小姐也是知道的。”至于更多的話，韓助理就沒有再說。
助理又試探的問了幾句，都沒有從他的嘴里得到他想要的，想到安妮小姐還在里面同厲先生交鋒，他作為助理也不能拖後腿，他慢慢的就將話題轉移到別的事情上。
陸清歡剛進洗手間時，就有一個清秀的女人從她身邊走過，在看見陸清歡臉的時候，那女人的眼里流露出幾分深色。
清秀女人只是稍停了一會後就往包間中走去。
陸清歡洗完手，悠閑的從洗手間中出來，她正在往前走的時候，依稀的听見了她熟悉的聲音。
陸清歡停下腳步，微斂著眉听了下，發現聲音是從側面的卡座區傳來，她轉過身就往那邊走去。
坐在這邊的人很少，陸清歡過來的時候，她就看見不遠處坐著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就是她剛才在洗手間門口遇見過的。
而且在她們的對面，同樣也坐著兩人，陸清歡看了眼她就打算離開，沒想到她剛有這個念頭，陸清歡就听見了白瑤瑤的聲音。
“伯母，我說的都是真的，李予，你倒是開口說話，你難道就讓我這樣嗎？”
李媽媽說，“你別一直逼著我兒子，他向來就是最孝敬我的人，我讓他不準說話他就是不準說。”
白瑤瑤抿了抿嘴。
她靜靜的看著李予，方才眼里還有一絲半毫的僥幸，在看著李予的沉默後，那份僥幸完全消失不見。
李媽媽轉頭對那清秀女人笑道，“我難得到帝都來，又听見琳琳你媽媽說你在帝都有了工作，我就想著還是琳琳你能干，趁著這個機會，琳琳你要跟阿予好好的聊聊。”
“你跟阿予都是我看著長大的，人好又孝順，年紀也跟我家阿予年紀相仿，現在見面，以後在我離開帝都後你們也不會生分。”
李媽媽很滿意琳琳，模樣清秀，五官小巧，穿著什麼的又很有品味，又是在帝都找到工作，每月的工資都比他們高。
她原本只是想要上帝都來見見李予的，但後來收到她好朋友，也就是琳琳媽媽的電話，說她既然到了帝都，就幫她去看看她的女兒琳琳。
李媽媽最初沒有什麼想法，但這些天琳琳的孝順勤奮，還有前途，都讓李媽媽開始想將她跟李予湊成一對。
李予原本是想要說他已經有女朋友了，但他看著李媽媽這麼高興，他也就沒有說出來。
他打算見見琳琳就走。
但現在，他沒想到白瑤瑤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直接就跑到他面前來，看見琳琳後，她直接就對李媽媽說她跟自己是男女朋友。
李媽媽當時臉色就不好了，這也就出現陸清歡過來時，听到白瑤瑤說的那句想要李予開口證實的話。
陸清歡看了看李媽媽。
她顯然是個不好相與的，更不用說她還一直溫柔的看著琳琳，對于白瑤瑤，李媽媽看都沒有看幾眼。
陸清歡將身體輕靠在門上，不動聲色的看著這邊的動靜。
琳琳無奈的對著李予說，“抱歉，要是知道你有女朋友，我也不會答應伯母來這里見你。”
李予著急擺手，“你不用感到抱歉，畢竟這里面也有我的不對，要不是我沒有說清楚，也不會麻煩你白白的跑一趟。”
李媽媽見這兩人說話這麼的和諧，她心里就止不住的高興。
要知道琳琳的父母都是在當地政府中工作，工作穩定，人脈還很廣，要是能夠讓阿予將琳琳娶回家，到時候阿予的未來也會順利方便很多。
她是過來人，知道找工作很難，李予是她的孩子，是她從小辛苦養育大的，李媽媽做任何事都是在為他作打算。
白瑤瑤算什麼？
阿予真是糊涂，怎麼會這麼容易的就同白瑤瑤這種沒有眼力勁的人走近。
還說什麼女朋友，真是糊涂！
“看看你們這兩個孩子，說話的時候多默契。”李媽媽心情很好，臉上都帶著笑。
“琳琳，阿予是我的孩子，脾氣大部分都隨了我，你媽媽也說過要我好好照顧你，我這把老骨頭也想著要回去了，到時候也就不會再打擾到你們。”
白瑤瑤在旁邊听得真是一肚子的不滿。
明明她都說了，她才是李予的女朋友，為什麼李媽媽還是要將李予跟那女人扯在一起？
“伯母，我跟李予會好好跟琳琳相處的，你就……”
白瑤瑤的話沒有說完，她就被李媽媽出聲打斷了，“長輩說話，哪里有你插嘴的份。”
白瑤瑤的嘴立刻就嘟了起來。
看得李媽媽心里真是一陣的火氣，她的計劃那麼的好，就想著趁機讓李予的心放在琳琳的身上，而且阿予有沒有女朋友，她這當媽會看不出來？
他還說什麼瑤瑤好，那種話拿在表面上說說就好，現在拿到眼前，白瑤瑤的行為讓李媽媽很是不滿意。
“阿予，媽媽在這里給你說清楚，以後不準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有什麼來往，知不知道？”
“媽，瑤瑤她不是那種人，你不要這麼說。”李予說。
“你是在反駁媽媽說的話嗎？我真是可憐，從小含辛茹苦的將你拉扯大，我對著別人都說你是最孝順的孩子，現在來了帝都，也是翅膀開始硬了，都開始不听我說的話。”
李媽媽悲淒道，“我是會害你的人嗎？琳琳這麼好的姑娘，你怎麼就舍得！我的話就放在這里了，阿予，就要看你是要媽媽還是要你身邊坐的那個女人。”
“你要是選你身邊的女人，從此以後就不要再來見我，我也當沒有你這個兒子，我兒子早就死了！”
“你心里要是還有媽媽的話，就現在跟她分手，媽媽還是你的媽媽，你還是我的兒子。阿予，你要想清楚，當初媽媽為你做的那些事情。”
“當初家里面沒有錢，阿予你生病，我背著你到醫院里，幾乎是跪著在求那些醫生給你治病；你想要新衣服，我每天只能睡兩個小時，就為了讓你高興能夠收到一件新衣服。”
“那時候你還是多小的一個，就對我說︰媽媽，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什麼都听你的……你還說就算是有了兒媳婦，要是我不喜歡，你也不會娶回來。阿予，這些事情你都忘記了嗎？”
李予听著李媽媽說起以前的時候，他的手也慢慢在捏緊。
他仿佛能夠見到李媽媽說的這些話的畫面，那些困難的過去，還有他小小的時候，抬著頭就說︰“媽媽，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什麼都听你的。”
到了現在，都過去了這麼多多年，她還記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這……這就是他的母親。
生他養他，為了他可以去死的母親！
白瑤瑤看著他的神色有些不對，她焦急的說，“李予。”
他閉上眼，然後又睜開，他說道，“對不起，瑤瑤，我們只能夠在這里分手。”
“分手？為什麼要分手？”
“我們不合適，媽說得對，我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李予從小就看著李媽媽為了撫養他，讓他上學付出的那些辛苦，他在來帝都前是發過誓的，他以後一定會很好的孝敬李媽媽。
他是有些喜歡白瑤瑤的，但這份喜歡沒有白瑤瑤喜歡他的深。
而且，在李予的心中，白瑤瑤的地位是比不過李媽媽。
白瑤瑤震驚的看著李予，仿佛是第一次認識她眼前這個男人，她沉著聲音說，“在你媽媽來之前，你怎麼不說我們之間不合適？在交往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不合適？而現在，你想要跟我分手，就用這麼簡單的理由堵塞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李予，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著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李予說，“瑤瑤，我跟你分手的事情不關我母親的事情，我跟你分手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我從小就是被媽媽一手撫養長大，我做什麼她都沒有阻止我，曾經我發誓要孝敬她。”
“我說你跟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自然是我的道理，瑤瑤，以前我不想說，那是因為我怕說出來會傷害你，但現在我卻不得不說，就算是分手前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李予是有些喜歡白瑤瑤，但比起母親，他還是更想讓母親高興，為了孝敬母親，他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哪怕母親是要他同白瑤瑤分手。
白瑤瑤委屈的說，“到了現在，你還說什麼傷不傷害我的話，你明明知道，你說分手的話就是最傷害我的話。”
“瑤瑤。”
白瑤瑤，“我只問你一句，你是不是已經決定要跟我分手。”
“瑤瑤……抱歉，是我對不起你。”
白瑤瑤將眼閉了起來。
“以前是我眼瞎，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現在看清你倒也不算晚。”白瑤瑤說。
李媽媽面色一沉，“小姑娘，說話要有依據，不要就會成為無理取鬧，你說我兒子，你倒是仔細看看你自己。剛才阿予顧忌你，不將話說出來，那我這當媽的就來當這個惡人。”
“人年輕很好，但不能少了志氣，少了孝心，你家也只是個普通的工薪家庭，父母拿著微薄的小工資供你讀書，你怎麼就只想著談戀愛浪費爸媽的心血。”
“就好比這樣的地方，是你能夠進來的嗎？你就算是想要逞強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免得到時候你整個家都被你弄跨。”
李予見他跟李媽媽說的話都被她這麼說了出來，他赧然道，“媽，不是說好不將這些事情說出來的嗎？”
“傻兒子，媽這麼做有我自己的道理，你也不想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傷人傷己。”
李予只好點下了頭，他都是為了白瑤瑤好，都是為了她著想，他沒有做錯。
到了現在，白瑤瑤還有什麼是不明白的。
她沒有想到她隨口說的那些話，竟然會被李予當真，當初他詢問自己家庭條件的時候，白瑤瑤便開玩笑的說她家只是普通的工薪家庭，父母經常都會不上班。
那時候她只是在說謊，當時李予不是很心疼的對她說他會陪在她的身邊不離開。
現在他竟然將這些話全部都告訴給李媽媽，而且兩人都是一副對她說教的表情，白瑤瑤流下了眼淚。
是她做錯了嗎？
都是因為她的原因嗎？
白瑤瑤，“不是，不是這樣的，我當初對你說的這些都是騙你，我家不是工薪家庭，而是……”
“而是什麼我們並不關心，現在阿予也跟你說清楚，你也該從我們的面前消失。”
李媽媽繼續說，“琳琳才是我中意的孩子，你要是不想我讓你當眾將你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最好現在就離開，要不然不要怪我不給你留情面。”
李予見白瑤瑤流淚，他的心里不知道為什麼也有些疼，他不禁想著，她還是笑起來的時候好看。
“瑤瑤，你別再哭了。”他憐惜的說。
李媽媽不愧是他的媽媽，剛听他說了一句就知道李予有些後悔。
她隨意的說，“現在這些人，真是越來越不往好里面學，還是琳琳你好，即便家中富裕，但也從來沒有對外人說過，不像有些人。”
“媽，你就少說幾句。”
“好好好，我听你的話就是，阿予，我待會還要去做頭發，你要記得將琳琳送到家，還有就是將她的事情處理清楚。”
李媽媽說，“琳琳你都不知道，我從小就在為阿予擔心，你看這才多久沒有見面，就有心思不純的人想要巴上阿予，要是他有個像你這樣的女朋友就好了，站在一起又般對。”
琳琳臉有些紅，她雖然見過很多的男人，但李予的長相確實是她所喜歡的。
她知道李媽媽的想法，不過是想要讓她成為李予的女朋友，而白瑤瑤也不過還是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孩子，無論是家世還是見識都比不過自己，也難怪李媽媽會看不上白瑤瑤。
“伯母，不要這麼說，我只是來陪你的。”琳琳說道。
李媽媽笑得合不攏嘴，“對，你是來陪我，來陪我的，跟那臭小子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
“伯母！”琳琳眼中帶怯的掃了眼李予，正好就對上他的雙眼，她清秀的面孔對他溫柔一笑。
隨即便嬌羞的低下了頭。
而李予也不好意思的收回視線，白瑤瑤正在傷心，她哪里看得見這兩人的舉動，只有在他們身後的陸清歡，她才將這一切都收入眼中。
耳邊听著白瑤瑤的啜泣聲，陸清歡冷漠的眯了眯眼，她轉身就離開了這個地方，這件事情跟她沒有關系，她只是過來看好戲。
在這個世上，不公不平的事情有很多，被同學欺負，被親人虐待，被老板壓榨，被世界拋棄，無論是不是老弱病殘，他們都有自己的活法。
幫他們？
憑什麼她要幫他們？
她又不是善人。
白瑤瑤擦干了眼淚，對李予說道，“當初是我追的你，我雖然不懂事，但我還是知道什麼是好的，什麼是不好的。”
“你為了孝敬伯母，就听她的話同我分手，而且還對我說的我是工薪家庭的話這般的耿耿于懷，李予，你現在听好了，我家不是工薪家庭，我白家在帝都雖然不是什麼勢大的豪門世家，但也不至于成為你口中的工薪家庭。”
“我能夠來這里，不是跟蹤你，而是因為想著今天是我們認識三個月的紀念日，所以才讓人在這里定了位置，不是在這里，而是在里面的包間中。”
琳琳听了，心頭頓時就是一跳。
她能夠跟李媽媽進來進來這里，也是琳琳提早要她在這里工作的同學預約好的位置，足足等了有三天才訂到位置。
光是在外面，位置就這麼的難訂，那想要訂那里面的包間，不就是更難訂了嗎？
而現在她听著白瑤瑤的話，她說她訂包間的時候，語氣很淡然。
琳琳皺眉，難不成她真的不是像李媽媽口中的工薪家庭？
李媽媽冷笑。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知悔改，我們在這里，你就將位置訂在這里，小姑娘，不要將我們全部都當成傻瓜。”
李予也是沒有想到白瑤瑤會說這樣的話，他只好說，“瑤瑤，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的她，總是跟在他的身邊，說話做事都是為他著想，他原本想著就算分手，到時候也能夠做朋友。
但現在白瑤瑤竟然還在說著彌天大謊，李予不禁在想，難道真的是像他母親說的那樣。
白瑤瑤真的是個虛榮的性子嗎？
要不是虛榮，她也不會到了現在，還在浮夸的說著她的家族勢力，李予平時都將她的信息統計清楚。
在白瑤瑤的室友中，潘芝是個外地人，而且家庭條件也不如他，唯一讓李予覺得深藏不露的，就只有陸清歡。
李予在帝都來了有半年，他就算是不清楚有多少的豪門世家，但也知道那晚他們從錦榮齋出來的時候，他所見到的那個來接陸清歡的陣勢，就不是他能夠隨意招惹的。
若是他沒有猜錯，陸清歡就是從帝都某個豪門世家的人，無論是從外表還是從禮儀來看，都不是普通的家庭能夠教養出來的。
至于白瑤瑤，李予是真的不相信她現在說的話。
如果她真的是名媛，那她怎麼會一點名媛姿態都沒有？
李予是真的有些失望，當初他有多喜歡白瑤瑤的純真，現在他就有多失望。
“我是天真，但我不傻，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以伯母的意願為首，你說你這是在孝敬她，在我心里，你就是在愚孝，你在伯母手中就是那提線娃娃。她說什麼你就說什麼，我很知足，在現在只交往三個月的時候看清了你。”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伯母的心思，你剛才說琳琳是你的親戚，要不是伯母直接坦白的說她想要將你跟琳琳湊成一對，說不定你還要騙我，我看上你是我的眼瞎。”
白瑤瑤很委屈，她從小就是被家里人護著長大的，個性是真的善良純真，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麼壞事。
如果李予不喜歡她，他直接對她說就好，她也不會再去騷擾他。
她跟李予在一起的時候，做什麼都要顧忌他，吃飯的時候總是會認真仔細的挑選好幾個地方，從不同的方面對比出來，直到選出最好的才會訂下位置，她明明不喜歡看書，但為了他，她都在鼻梁上放了一架眼鏡，就為了跟他站在一起時看著般配。
她每次出門見他的時候，都會小心的打扮自己，就想要在他見到她的時候說聲喜歡。
白瑤瑤做了這麼多，是因為李予是她第一個喜歡的人。
“所以……”白瑤瑤堅強的咬牙說，“李予，現在不是你對我說分手，而是我要跟你分手，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李媽媽的臉落下來，“阿予，現在知道她的本性了吧，虧你還在我面前說她的好，分了也就分了，反正她也不過是個破落戶，沒有什麼見識，我們也不必跟她較真，小姑娘，以後你跟我家阿予就是好聚好散的人，我們也不會為難你，也不去找你麻煩，你……”
李媽媽正要繼續說教，他們的位置旁邊就出現了一個人，穿著西裝，精英的裝扮，男人對著白瑤瑤彎腰，“大小姐，賈小姐在里面等了很久，你要是不過去，賈小姐說她就要去找老爺評理。”
“你是？”白瑤瑤看著來人。
他怎麼就叫她大小姐？
她怎麼不知道她父親什麼時候身邊有這麼一個人。
韓助理微笑，“大小姐，賈小姐約好的其他的少爺都已經到了，你不是說好要跟賈小姐商量怎麼慶祝老爺的生日嗎？要是去晚了，賈小姐就真的要對你生氣了，更不用還有其他豪門的小姐少爺在，他們都是賈小姐加來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