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9厲爺在,底氣就足 文 / 九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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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小玨害怕的用手拉扯著顧小川,想要提醒他別再說了。
可顧小川正忙著抱怨,哪里有時間理會厲小玨,他直接一把就將厲小玨虛軟的手給甩開了。
“她說她姓你丫,名智障,全名你丫智障。我又不傻,我當然知道她是在罵我,可我不生氣,畢竟美人都有罵人的權利。”
“還說什麼她認識厲爺,是厲爺請來的客人…你娘的,她就是將我當作白痴在玩弄啊!她說她是厲爺請來的客人,那我還是厲爺的…厲爺的……”
說到這里,顧小川也不敢亂說,他隨便的就支吾著過去了。
“反正要是將她逮回來,我非要好好的教訓她不可,這口氣不出我就不高興!”
他是說得高興,可厲小玨整張臉都變得慘白慘白的了。
他現在要是還有力氣,他肯定會親自用手弄死顧小川這個禍害!
顧小川發泄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厲小玨的臉色不對。
“你怎麼了,臉怎麼白?”
厲小玨失魂落魄的閉上了眼,虛弱的用手指著顧小川的身後。
“厲小玨,你到底怎麼了!”顧小川不滿意了。
“你怎麼一副想要去死的表情,你的力氣都跑哪里去了,你听了我的話難道都不感到同仇敵愾嗎?你還是不是我兄弟了!”
厲小玨的手指堅定的指著他身後不動。
“好了好了,我看就是了,你就指著看,臉色慘白,難不成是有什麼嚇人…”
“人的……”轉過頭,在見到厲景琛時,他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在厲景琛看過來之前,他趕緊喊道,“厲爺!”隨後利索的爬了起來。
剛才還神采張揚的臉頓時變得跟厲小玨一樣了,白得像是在上面撲了幾層白粉,掉都掉不下來。
然後,他的視線又看向了陸清歡。
陸清歡正對著他笑得一臉溫和。
顧小川看著她嘴邊的笑意,心底莫名的一涼。
“哈嘍,好久不見。”她招手打了聲招呼。
顧小川︰“……”
他僵著臉,呆板著身體,“嗨、嗨。”
“你不是想見厲爺嗎,我將人給你帶過來了。怎麼樣,高不高興?”
陸清歡神情溫柔,嘴邊還掛著笑,明明就是很正常的表情,但看得顧小川硬是背後生寒。
“哈哈…我剛才,剛才那不是在跟你鬧著玩的嗎。”
顧小川後悔不迭。
要是知道她說的話都是真的,她真的認識厲爺,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招惹她。
尤其是現在,厲景琛這般靜靜的姿態,更是讓他心里不上不下,拿不準主意。
別人不認識厲爺,他卻是見過厲景琛的。
厲景琛在厲家的地位很高,顧小川想要見到他不容易,那次還是跟在他爸的身後,才不小心見到了厲景琛,當時他就被厲景琛的氣勢駭住了。
回到家之後,父親更是對他千叮嚀萬囑咐,在外面紈褲可以,但千萬不要招惹上厲景琛,因為厲景琛從來不會給人面子。
顧小川還記得當時他問,“就算是爸你出面,也不行嗎?”
“不行。”
“小川,你記住了,一定不要招惹上他。”
那時候的父親,神情極端的嚴肅,或許也是因為父親的叮囑,顧小川在帝都從來都是繞著厲景琛,只因為他記得他爸當時的表情,還有說起厲景琛時的嚴肅。
那不是對待一個後輩該有的態度,那是對待一個同他勢均力敵,或者是更高一籌的人的忌憚。
“鬧著玩的?”陸清歡意味深長道。
“對,就是鬧著玩的。”顧小川趕緊回答。
“不對,你剛才明明還在說要將我抓回來,給我好看,讓我記住什麼叫做教訓。”陸清歡溫柔著臉,態度無害。
顧小川討好的沖著陸清歡微笑,“我本來是想著讓他們請你回來,然後我自己親自給你帶路的,若是他們對你有不恭敬的地方,你大可下手,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
“小玨,你說是不是,我們是不是在鬧著玩的。”
他伸手撞了撞在一邊使勁低著頭,仿佛要將自己變成一顆長在路邊的蘑菇的厲小玨。
厲小玨害怕啊!
他都害怕得嘴都張不開了,哪里還有勇氣敢像顧小川一般明目張膽的扯謊。
想到這里,厲小玨忽然有些崇拜顧小川了,他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勇氣,竟然敢在厲景琛的面前說謊。
這個想法若是被顧小川知道了,顧小川肯定一腳踢死他。
他哪里是有勇氣說謊,他現在已經是慌得不得了好嗎!
沒看見他的小腿都快要抖成篩子了嗎!
“小叔、叔。”厲小玨艱難叫道。
厲景琛面無表情,厲小玨只覺得他腿都在發軟了,小叔、小叔這樣子肯定是在生氣。
厲小玨咽了口口水,喉嚨堵塞得緊。
他一方面畏懼著厲景琛,另一方面又在咒罵著先前追著陸清歡去的那幾個跟班,那群沒良心的,怎麼就不派個人來通知下他們。
“你是哪一支的?”
厲小玨雖然害怕,但抵不住厲景琛理會他的興奮。
他趕緊上前拍馬屁拉近乎道,“我是厲家旁支的厲小玨,父母喪命,被厲老接到主宅來的,小叔你可能還沒有見過我。”其實他是被平叔安排的,可若是沒有厲老的吩咐,平叔也不會那樣做。
“哦。”
厲景琛優雅的闔了闔眸,“原來你都長這麼大了。”
“啊是。”厲小玨一時之間也拿不準厲景琛的意思。
厲景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既然你是老爺子帶回來的,那現在學到了什麼。”
厲小玨愣住了。
他用手反指著自己,“我學到了什麼?”看出厲景琛正等著回答,厲小玨想開口,可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
他、他什麼本事都沒有學會,就算是被厲老爺子主動安排在主家,可厲老在那之後也沒有管過他,至于他自己,本來就是被親戚嫌棄的人。
要真說他學會了什麼,那他可能就只學會了怎樣在帝都當個紈褲子弟了。
“我……我今年才剛、剛高考完。”
“成績怎麼樣。”
厲景琛就近坐在椅子上,雙手優雅的放著,坐姿有些慵懶也有些漫不經心,但無論如何都讓人無法忽視。
陸清歡也毫不客氣的坐在他的旁邊。
厲景琛看過來,陸清歡立馬就揚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