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見過了吧 文 / 翊滋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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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滿勝勝迫不及待的翻開了馬氏的族譜,直接跳閱了最後一個名字,清晰無比的看到了“馬毅陽”三個大字。
馬毅陽也被鮮紅的打上了“祭”的標簽,這說明了馬毅陽和滿月的情況是一樣的,就是不知這“祭”字到底指的是什麼了。
這麼看來,這像是族譜的古書,應該不是僅僅將九大家族每輩每代的人名記錄在冊這麼簡單了。滿勝勝認為,這搞不好還真是本生死簿呢!
“哎……”
謎題如山,讓滿勝勝好不嘆氣。她合上了古書,將它和贗品筆記本完好如初的放在了一塊,然後心事頗重的離開了小屋,走到了篝火通紅的庭院當中。
滿勝勝進小屋前,篝火旁還是空無一人的,而當她走出小屋後,已經見魈居他們不知是在何時趕了上來,正圍著篝火在休憩了。
見滿勝勝有些失魂落魄的從小屋中走了出來,梁海地第一時間關切的問了︰
“小滿!怎麼樣了?”
滿勝勝望著梁海地欲言又止,她也不知該怎麼回答。接著,滿勝勝無言以對的將眼神從梁海地身上移了開去,看見了站在梁海地身旁的大叔。
大叔依舊胡子拉碴的,並衣著襤褸,但狀態卻是十分清閑放松的,興許一個人過得十分愜意。
大叔沖滿勝勝笑了笑,還朝她揮了揮手,示意滿勝勝趕緊坐到自己的身邊來。
滿勝勝點點頭,不敢耽擱的便去了大叔身邊,這樣,她才能好好近距離的認清楚大叔究竟是不是滿翊!
魈居本是坐在大叔身旁的,見滿勝勝激動無比的走了過來,干脆起身給她騰出位置,自己則與滿勝勝擦肩而過,然後躺到了一片百合花下,雙手抱頭便開始打起了盹兒。
大叔見狀又笑了一番,哈哈哈的體恤魈居說︰
“這孩子,一路吃了不少苦頭吧,把你們交給我,他就放心了。”
滿勝勝扭頭看魈居,見他果真不皺眉頭安穩的開始睡了,心里反而五味雜陳了起來。
滿勝勝明白,魈居也許早就累到極限了,這一路,他任憑自己傷痕累累,多少天沒睡過安穩覺,卻還是將自己平安的送達了燈塔。他是該好好的休息休息了,待會再醒來吃點東西就再好不過了。
滿勝勝甚是體恤魈居,所以也沒跟擦肩而過的魈打招呼,而是目送他靜靜的去到角落打盹為止。不過,正當滿勝勝準備填補魈居讓給自己的空位時,她突然意識到還有件事沒做,于是又去到了魈居身旁。
“魈居。”
滿勝勝輕呼。
魈居閉著眼十分疲倦的哼哼︰“嗯。”
“把你的鞋脫下來吧。”滿勝勝說。
“為什麼?”
“你背馬毅陽過河的時候,腳被熱水河的河水燙得不輕吧!你不能一直這樣捂著,趁現在有火,你趕緊脫下來,我幫你把鞋烤干。”滿勝勝道。
結果,魈居大概是嫌麻煩的拒絕說︰“就這樣吧。”
滿勝勝見他一副愛理不理的懶散樣,又是心疼,又拿她沒轍道︰
“怎麼,你是怕你的腳臭味能把我們全都燻死過去嗎?”
沒想到,這句玩笑話反而破天荒的刺激到了魈居的自尊心,再累,魈居還是起身面無表情的脫掉了鞋子,把它交給了滿勝勝,轉而繼續睡下。
滿勝勝陰謀得逞的提著鞋去到了大叔身旁。
此時,大叔又笑了,還哼著奇怪的小曲,歌詞是“大姑娘的情誼送給哥哥你……”什麼的,也不知是哪個年代的什麼歌,沒人听過,卻唱進了梁海地的心中。
梁海地的臉頓時陰沉了下來,隨手拾起屁股周圍的石子就往火里扔,打得篝火忽明忽暗,明顯是在借石頭泄憤。
梁海地這一舉動引起了大叔的不滿,大叔趕緊制止他道︰
“你是小孩子嗎,用這麼幼稚的方式來發泄,要不,你的鞋也脫下來烤一烤?”
梁海地听得出大叔是在諷刺自己,遂不願繼續坐在這,起身也朝一個偏僻的角落走了去,躺在車前草叢中仰望夜空,這個角落是能听到滿勝勝等人的談話的。
見梁海地一走,滿勝勝嘴上是說著︰“大叔,你別開海地的玩笑”,但心里其實也跟著松了口氣。
之後,大叔用胳膊肘了肘滿勝勝的手臂,很是八卦的問她︰
“月月,你是不是在跟一真談戀愛啊。”
“沒有。”滿勝勝苦惱的搖搖頭。
“那……你們該不會已經結婚了吧!”大叔半嚴肅的調侃道。
滿勝勝終于沉不住氣了說︰“大叔你別亂猜嘛,一真是有未婚妻的。”
“什麼!未婚妻!”大叔驚訝,而偷听到了這話的梁海地,顯然也是大吃一驚!
“誒!你小子什麼時候有了個未婚妻啊!”大叔朝著大概已經睡著了的魈居大喊,所以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個話題讓滿勝勝越听越是心煩,于是扭頭正兒八經的喊了聲大叔道︰
“大叔,你到底是不是滿翊啊!”
誰知大叔又在故弄玄虛的說︰
“你自己看嘛,你看我長的像滿翊嗎。”
這下,滿勝勝也就光明正大不客氣的開始盯著大叔的臉看了。
一開始,大叔的臉長滿了胡茬,讓滿勝勝很難辨認。不過,自己父親的臉好歹也是看了十八年的,即使看不清大叔的臉貌,但就輪廓而言,大叔似乎長得並不像滿翊。
滿勝勝越看越覺得失望,終于斷定大叔並不是自己的父親滿翊了,于是灰心喪氣的說了一句︰
“不是,你不是我爸爸。”
大叔嘆了口氣道︰
“怎麼,一看出我不是你爸爸就
跟焉了的皮球似的,有這麼失望嗎?”
滿勝勝癟癟嘴道︰“我還以為自己成神探了呢,我找到了爸爸潛水服的頭盔,及他的私人物品類似的東西,還有一些陰差陽錯,讓我以為他在這燈塔之上等著我呢。
我還用望遠鏡看到你在對我說話,我以為那是我爸爸的暗示。”
“可實際上,你已經見過他,雖然不是在我這燈塔之上。”大叔隱晦的說。
滿勝勝抬頭看著大叔莫名其妙的問︰
“我見過我爸爸了?!什麼時候,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