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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重生之大唐逍遙王

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章 邊將 文 / 悅小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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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對眾將的心理,崔瑾自然清楚。換位思考,若是換了自己,崔瑾也會如此想。但是,他並不因為而退縮,反而更加坦然,與眾將一一打了招呼後,便坐于郭孝恪下首。接著是李治和房遺愛。

    郭孝恪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隨即揚聲道︰“來人,趕緊上酒上菜!邊關比不得京城,沒有美酒佳肴可享用,更沒有燕舞笙歌助興,還請三位海涵。”又對崔瑾等人笑道。

    崔瑾淡笑著︰“吾等在江南時,一年至少有十個月在外奔波,可以說,隨時面臨生命危險,也不是沒有美酒佳肴?即便是在京後,吾等平時也是極為忙碌,哪有時間,也沒興趣浪費在其他無聊之事上。人生苦短,好男兒,自當抓緊時間為國建功立業,豈能白白將青春年華消磨,待年老時徒自悲切。郭將軍以為然否?”

    不待郭孝恪回答,李治笑盈盈地道︰“回到京城,一下子平平靜靜的,一時間反倒極為不習慣呢,此番奉命隨表兄出征,本王心里可是極為振奮呢!”

    崔瑾點點頭,正色道︰“以前雖說也打了不少仗,呂宋、爪哇、流求等等,還有高句麗、新羅,一向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但都是訓練了多年的海軍,又是柴大總管總領全局,此次是某第一次領兵作戰,心里也極為忐忑。原本,某一再懇求請鄂國公或者瑯琊郡公為主帥,但聖上卻道,雛鷹終有一日要學會自己飛翔,沒有經歷過第一次,以後,永遠都不能成長起來。又道,已經跟隨譙國公學習了六七年,又得了衛國公的兵法傳授,只要將平素學到的、看到的、領悟到的獨立地、熟練地運用到實踐中,便是一名合格的將領!”

    郭孝恪哪里敢說天子的話沒有道理,扯了扯臉皮,笑道︰“聖上英明神武,知道齊國公是文曲星下凡,自然是所向無敵的。呵呵,諸位說是不是啊!哈哈哈!”

    大家面面相覷,隨即也大笑起來︰“是啊,是啊,聖上之言豈能有錯?齊國公此番必然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那些野蠻子哪里是齊國公的對手?吾等羞愧,只待在旁學習齊國公如何克敵制勝。”

    “是呢,齊國公深得衛國公真傳,衛公國可是從無敗仗,想必,對付那些野蠻子,齊國公也是手到擒來的!”有人恭維道。

    “不錯,這些年一直听聞齊國公的威名,听聞海軍的威名,為大唐開疆闢土,吾等是好不羨慕。今日一見,真是名不虛傳呢!”有人嚷嚷著。

    “都說齊國公上知天文下曉地理,文韜武略無所不精,不知某是否可向齊國公請教一二?”某人站起身恭敬地問。

    郭孝恪一听,心頭一喜,但臉上滿是怒氣,大聲喝道︰“胡鬧!听說連新羅的第一劍術高手在齊國公劍下一招都沒走過便敗了,你有何能,居然敢向齊國公挑戰,真是班門弄斧自不量力!”

    又對崔瑾賠笑道︰“齊國公不必理會這等粗人,這是郭某帳下的偏將劉守承,行三,喜好舞槍弄劍你,殺敵英勇過人,人稱‘拼命劉三郎’,立下不少戰功。”

    那劉守承不滿地嘀咕著,這聲音正好讓帳內之人听得清楚︰“不是說齊國公文武雙全麼,難道是夸大其詞?哎哎,某也是糊涂,人家可是整日吟詩作畫的世家子,哪里會與某這等粗人動手動腳?若是不小心傷到了他,某就算是賠上一家子的性命都賠不起人家一根頭發絲兒!”

    李治眉毛一豎,冷哼一聲︰“劉偏將?是吧?既然要說,何不大聲說出來,何必嘰嘰咕咕學那小婦人狀,難道這便是邊軍的作風?吾家表兄是何等人物,豈能你說比試就比試?當年,與新羅護國大將軍比試,可是下了賭注,你可想知道盈了多少?”

    劉守承一愣,隨即淡笑道︰“既然是比試,自然是要有籌碼的。不過,刀劍無眼,末將死便死了,可齊國公身份尊貴,就怕齊國公有絲毫損傷,聖上若是怪罪下來,末將可是擔待不起!”

    房遺愛呵呵一笑,對崔瑾道︰“小十三郎,要不,你便與這位劉偏將用木劍比試,免得一不小心讓他缺胳膊斷腿兒,郭將軍麾下不是少了一位出色的大將?至于賭注嘛,就不要提什麼幾千萬兩銀子,想必就算是賣了他們也拿不住,便以兩名將領為賭注,若是你贏了,便選擇除郭將軍和程將軍以外任何兩人。若是……呵呵,當然,你不可能輸的!”

    見李治和房遺愛如此瞧不起自己,劉守承不由大怒,氣得差點怒發沖冠,身邊之人立即拉住他。郭孝恪連忙給他遞了個眼色,呵呵笑道︰“吾等也不厚著臉皮要齊國公身邊的將領了,若是劉偏將僥幸得勝,齊國公就讓給吾等三成的火器可好?”對那些火器,他可是垂涎三尺,可惜這次居然一丁點兒都不分給自己,著實讓他心頭惱怒不已。崔瑾身邊的人,他可是一個都沒看在眼里,除了崔瑾、李治、房遺愛,他便沒瞧見一個認識的、稍微有些能耐的將領。

    崔瑾輕輕一笑。這人想得倒美,想虎口奪食,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程咬金算是猛將吧?在馬上,自己若想取勝,得在五六十招之外,但若在地面,不過十余招,他便束手就擒。當然,這些事兒是不足以對外人道的。他抬抬下巴,故作輕蔑地道︰“三成火器?郭將軍真是獅子大張口!收到郭將軍的奏折,朝廷上下可是對郭將軍多有不滿,別說過去,單單是去年以來,朝廷送來多少火器?將作監和兵器監日夜不停,工匠們輪番制作,都無法滿足郭將軍所需。郭將軍可知那些浪費的火器價值幾何?哼哼!就是分到你帳下的,單單是材料成本、人工成本和運送成本,便超過億元!上億!這些,都是從老百姓頭上收取的賦稅、關稅、商稅、營業稅等等!但是,郭將軍手下是如何做的?先是保管不善,浪費了三成,然後胡亂使用,又浪費了四成,最後,發現了火器之利,可惜,手中剩下的卻不多了。難道,衛國公沒給諸位留下火器兵?難道那些火器兵都是吃閑飯的?你們可知當年譙國公出征朝鮮半島合計使用了多少火器?呵呵,還不到給予你們的一半!便滅了高句麗、新羅和百濟。不要說什麼回紇等部是馬背上的民族,來無影去無風。那麼,怎的衛國公一路西征,並未派人說火器不足?怎的防範吐蕃的國公沒說火器不足?防範薛延陀的英國公沒說火器不足?不然,今日某怎會成為五萬兵將的主帥?”

    眼風一掃,見郭孝恪等將臉色青黑,不少人很是憤憤然。知道他們心里不服氣,崔瑾嘆了口氣,語氣稍稍緩和︰“雖說也不能全怪諸位,但想到近兩億元的火器並未發揮多大作用,某就忍不住心痛。若是這兩億用于民生,用于建設,可以做多少事兒了?這錢,賺得好辛苦啊,還是近幾年國庫才略有盈余,若是放在貞觀年初,連將士們的軍餉都籌不齊,連官吏們的薪水都一拖再拖,連聖上和皇後娘娘想添兩個菜縫一件衣都舍不得。為了充盈國庫,漢王殿下、晉王殿下、譙國公、房駙馬、杜駙馬等等,幾次三番,差點命喪大海!且不說對了研制這些火器,花費了數千萬才得以成功,便是後期的不斷研制,陸續傷亡的工匠便已有數十人。來之不易啊!”

    李治輕哼一聲,淡淡地道︰“表兄說這些有何用?當年咱們重新開闢海上商貿時是何等艱難,但旁人哪里知道?他們只眼紅每次回航時帶回的一船船財富。研制火器?哼哼,最初的那數千萬還不是你一人拿的,朝廷沒費一元錢。”

    房遺愛搖搖頭︰“越說越遠了,還是回到比武之事吧!都是自家人,就不必算計那麼多。咱們不提五千萬兩銀子的賭注,諸位將軍也不要說什麼三成的火器,一來是你們拿不出,二來是吾等不敢做主,雙方便各退一步。若是小十三郎贏了,便從郭將軍和程將軍麾下各選一名將領;若是輸了,吾等留下一萬士兵、兩成火器配合郭將軍作戰,當然,如何使用火器,郭將軍可得听從火器兵的建議,畢竟隔行如隔山不是?”

    郭孝恪一听“配合”二字,有些不滿,但仔細一想,依照聖旨,對這些士兵和火器,自己是完全不能做主的。但房遺愛這提議,雖然不是明確將這一萬士兵和兩成火器給自己,但也算是讓自己“使用”。他便爽朗地一笑,雙掌一拍,大聲道︰“好!郭某也不能仗著年紀大便欺負你們這些少年郎不是?今日,便要勞駕齊國公給吾等開開眼界了!不過,還是先吃飽肚子。齊國公、晉王殿下、房駙馬,請!”他端起酒碗,頭一昂,咕嚕咕嚕便大口灌下。

    放下碗,卻見崔瑾笑而不語,李治皺著眉頭,房遺愛看著大碗中的酒一臉嫌棄。郭孝恪一挑眉,道︰“軍中粗茶淡飯,倒是怠慢了。海涵海涵!”

    看到眾將全都一飲而盡,崔瑾滿臉的遺憾︰“不是吾等不給面子,而是去年某因受了歹人所害,差點喪命,御醫再三交代,至少三年內都不許飲酒,即便是此次在行軍途中,某一日三次的湯藥都未斷。而晉王殿下和房駙馬也因尚未及冠,擔心年少輕狂誤事,出征前,聖上有諭,不得飲酒。故此,還請諸位將軍能夠體諒!抱歉抱歉!”對眾人團團抱拳。

    這時,門簾子掀開,知書等人端了兩個食盒進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放在崔瑾跟前,然後,便是一碗濃濃的粥、兩碟小菜、一盤餅子。而李治、房遺愛面前除了那湯藥換成姜糖水,其它也是如此。崔瑾攤攤手,對眾人道︰“瞧瞧,某這隨從最是記得清楚,一到時辰便將湯藥端來了。”說著,皺著眉頭苦澀著臉端起藥碗大口灌下去。

    知術趕緊端來清水讓他漱口,低聲抱怨道︰“國公爺的身子這才略好些,偏偏便被派出來受苦,接連趕了一個多月的路,瞧瞧瘦成怎樣?若是幾位夫人知曉,還不知如何心痛呢!”

    李治瞟了一眼郭孝恪和程名振,冷笑道︰“還不是侯君集翁婿該死,居然敢謀害大兄和表兄,阿耶還想饒他一命。哼,本王便不知,一個企圖謀反作亂之人,偏偏有人替他求情,難道就因表兄好不易從閻王殿走出來撿了一條性命,所以便可以既往不咎?那成,也給他灌一碗毒藥,看他是否能夠有命活得下來!每次提到此事,本王就恨不得抽他的筋剝他的皮,將他碎尸萬段挫骨揚灰!開國勛臣,從龍之功,就憑這個便可以作奸犯科為所欲為?就可以凌駕于大唐律法、凌駕于皇權之上?既然是好不易爭得的榮華富貴,就當好生珍惜,千萬不要一不小心晚節不保!郭將軍,程將軍,你們說是不是?”

    侯君集被牽連到謀害太子和崔瑾之事中,郭孝恪也听說了,心里很是為他可惜,認為不過是受了自家女婿的連累,畢竟,侯君集與太子、崔瑾並無瓜葛,更無深仇大恨,何須如此行事?郭孝恪、程名振與侯君集也算老熟人,特別是郭孝恪,更是與侯君集一同共事多年,出身相似,很有共同語言。而帳下不少將領,就算不認識侯君集,也知道他的赫赫威名,武將之間,自然是相互親近些,對侯君集之事,不免生出幾分兔死狐悲之傷感,私下里也不是沒議論世家太過咄咄逼人。如今,听得了李治一說,大家便有些不自然。但心頭一尋思,若是自己處于齊國公之境地,也不肯輕易放過害己之人。哎,說來,還是怨侯君集自己擰不清,居然與皇家摻雜起來。太子如何不好了在?無論是文武大臣,都是極為謙和有禮,從不厚此薄彼。就算是被剝奪了軍權吧,但也是聖上的意思不是?想當年,齊國公才多大歲數,難道就能向聖上進言?另外,侯君集這些年雖然沒領兵作戰,但也立下不少功勞,天子的賞賜不斷,不是比邊關將士更得意許多?謀害太子?哼哼,哪有不透風的牆,難道在最看重的兒子和一個臣子之間,天子不會選擇?真是愚蠢之極!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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