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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金雕 文 / 悅小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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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崔瑾的安撫下,李治終于再次睡著,但崔瑾卻只是盤膝打坐,不曾入睡。誰知道在那些護衛和士兵中是否還有細作呢?還是防著些的好。先前,清點了一番,發現的細作中,晉王府兩人、房家十人、河間郡王府四人、安修仁的親衛五人。這真是觸目驚心啊,如此多的禍端隱藏其中,居然一直沒有發覺,若非今晚被房遺愛刺激得昏了頭,隨時給幾人一刀,防不勝防。那麼,這些人是如何混進來的呢?就如自己的護衛,都是精挑細選的,無論是人品還是家世,祖宗八輩兒都清查了個干干淨淨。若說馬雲天是被人利誘脅迫,那另一名護衛是祖父送來的,居然能夠冒名頂替,這事兒就值得認真追究了。而晉王府的親衛,均是官宦子弟,該不會也是冒名頂替吧?可惜,先前死在刀劍下,不然好生審一審,也能得到一些線索。

    究竟是何人有這麼大的膽子,這麼大的能量,將手伸到崔家、晉王府、房家和河間郡王府?

    鳥兒鳴叫,朝霞滿天。李治揉揉眼楮,便見身旁盤膝而坐的崔瑾,一把刀橫放在他膝蓋上。眸中閃了閃,知道崔瑾必是擔心著自己的安全,所以一晚不曾眠,心里有些堵塞。听到動靜,崔瑾轉過臉,輕輕笑道︰“稚奴可睡醒了?渡河還早,要不,在多睡一會兒?”

    看著那張極為熟悉的俊美無比的臉,李治愣了愣,揉揉臉,爬起來︰“昨兒個表兄辛苦了,還是讓稚奴給你當護衛,你好歹歇息一會兒吧!”待會兒還要過河,不知又會遇到什麼麻煩,然後,便是要直接面對那群逆賊,少不了一番拼殺,所以,還是讓表兄養足精神的好。他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跟著表兄來了,與姑父待在大營,免得給表兄添亂。

    崔瑾站起身,活動一下腿腳︰“無妨,先前打坐也算是歇息了的。既然稚奴已經睡醒,那就趕緊洗漱吃早餐。房二叔那里,還要拜托稚奴多多開解,他心里必是不好受的。”

    一提起房遺愛,李治心頭又一陣惡心,不過,這些年相處下來,他也知房遺愛除了喜歡惡作劇、喜歡耍小心眼兒、喜歡賺錢,平時都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昨晚必是氣急了,又想將那些不長眼的細作激怒,所以才那麼做的。他重重地咳嗽兩聲,道︰“此事便交給稚奴吧,誰叫他是我的妹婿呢?”

    還好,早上的飯食只是簡單地將面餅放在熱水里泡成米糊,沒有吃肉食,不然,大伙兒都該吃不下了。即便如此,看到那米糊,李治也是極為艱難地咽下去,竭力不讓自己吐出來。而房遺愛有些呆愣,接過水壺便要往自己嘴里倒,還是李治眼疾手快將水壺搶過來,喝道︰“你瘋了,這麼燙你也敢直接吃?”

    房遺愛眨眨眼,不解地看著他。李治嘆口氣,這家伙該不是自己把自己嚇傻了吧?若真如此,高陽妹妹該怎麼辦?將迷糊倒進水壺蓋子中,遞給房遺愛︰“昨晚若沒有你那樁事兒,那些細作還不能被發現,所以,你可是救了咱們好幾個人呢!”

    房遺愛接過蓋子,看著那米糊,白白的、稠稠的,有些像人的腦漿,他覺得那空空的胃又開始翻滾,將蓋子一丟,轉過身就開始干嘔,卻什麼都吐出來。李治遞給他一壺水,拍著他的背︰“想這麼多作甚?那是他們咎由自取,若昨日不是表兄機警,昨晚我和表兄都成了別人的刀下亡魂,若不是你將那些細作逼迫出來,說不定此時表兄、你我、崇真堂兄、安將軍都已經身首異處,大軍已亂作一團。房老二啊,這麼一丁點兒事兒你就忍受不了了?不會吧?咱倆可是好搭檔,你若殘了,我以後找誰商量大事兒去?”

    房遺愛狠狠地灌了幾口熱水,將心頭的惡心感壓下去。昨晚他倒是幸運,直接就暈過去了,一覺睡到天亮,但一直做噩夢,將李崇真累得夠嗆,一晚不曾閉眼楮。這不,待他醒來,李崇真這才趁著尚未渡河迷糊一會兒。他羞慚地垂下頭,低聲道︰“我只是覺得自己太沒用了,居然護衛中藏了這麼多細作都一直不曾察覺,天天朝夕相處,特別是那個王三兒,我是多信任他啊,居然會背叛我!”

    李治將水壺蓋子洗淨,重新倒上迷糊遞給他︰“這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們心藏歹毒?譬如那個馬雲天,表兄對他不好麼?還與姑父商議,給他脫了奴籍,讓他到軍隊中謀一個差事,以後也給自己掙一份前程。想當初,他不過是一街頭潑皮,連妹子生病都沒錢看。這幾年,跟著表兄,他得了多少好處?每月的收益,比那普通官吏都要強幾分,出門兒去,知道他是武陽郡公身邊的人,哪個不給他幾分臉面?可是,他卻不滿足,居然背叛了表兄,一再泄露秘密。表兄給了他多少機會?仍是死不悔改,居然隨身藏了淬毒的短刀,若不是表兄實在傷透了心,將事情挑明,說不得便要趁著表兄不留意刺殺表兄。此事,表兄該是多傷心多失望啊!哎,虧得表兄還顧及著他家人的臉面,說他是作戰身亡。”

    房遺愛將迷糊咕嚕咕嚕倒進嘴里,幾口咽下,又強迫自己吃飽喝足,拍拍肚子,狠狠地道︰“不過是些奸賊,某何須為此為難自己?走,扎木筏去!今日,必要將那群逆賊殺個干干淨淨!”

    李治揚揚眉,這麼快就振作起來了?我還沒有充分發揮自己的口才,好多安慰的話都沒來得及說。

    安修仁眼楮里滿是紅血絲。昨晚的事兒讓他心驚不已,無論是誰在自己手里出了事兒,自己都是吃不了兜著走,不說這官職沒了,說不定連腦袋都會沒了。看到李治和房遺愛大步走過來,忙上前拱手行禮︰“晉王殿下,房駙馬,兩位可多歇息歇息,末將正令人制作木筏,最多一個時辰便能完成。”瞟了眼房遺愛,嘴角不由抽了抽,這位房二郎真是人不可貌相,昨晚不僅將人凌遲,還讓他自己食自己的肉,想到那撒了調料的肉片,胃里就翻滾。那事兒,連自己這種粗人都做不出來。所以文人啊,最是不能得罪的!他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

    房遺愛裝作不知,略有些蒼白的臉扯了個笑容︰“某與晉王殿下是來幫忙的,多兩個人多兩分力嘛!”說著,對身後的護衛揮揮手,令人趕緊伐木扎筏子。

    護衛們知道昨晚的事兒將小郎君刺激狠了,每個人身上都有細作的嫌疑,一個個恨不得剖心表白。得到命令,除了留下幾個人保護小郎君外,全都沖過去干活兒。

    李治斜眼瞅瞅幾步遠的王府親衛,唇邊冷冷地笑著,這些人,到底有幾分可信呢?昨日,有人可以將自己裝了藥物的香囊神不知鬼不覺地割斷,差點讓自己命喪毒舌之口,那麼,是不是可以趁著貼身保護的機會捅刀子下黑手?他向房遺愛靠了靠,手里握緊了腰間的刀。

    說是幫忙,其實哪里需要李治和房遺愛親自動手,不過是與安修仁坐在一旁看著罷了。安修仁的刀片刻也不敢離手,眼楮隨時留心著四周。他自己的親衛,此時也不敢信任了。“若是讓某找到是誰指使的,必要將他千刀萬剮!”他恨恨地道,揮了揮手里的刀。這樣寢食不安地提防著小心著身邊的人,真是讓人憋屈!

    房遺愛嘆了口氣︰“說不定,這也那群人的目的,讓咱們相互猜忌,無法信任身邊人,隨時提防,但這總有懈怠的時候,總有勞累的時候,那時,他們便可以趁機作亂。”

    安修仁一想,可不是,這就像崔小郎君所傳授的兵法中的疲勞戰離間計一般。他皺了皺眉,道︰“如此時時警惕提防著克不成,更容易讓人鑽了空子。另外,也會讓將士們相互懷疑,不敢用心作戰。末將以為,還是按著平日,該作甚就作甚,只是加強防衛便是。”

    李治和房遺愛都點點頭。李治笑呵呵地摟著房遺愛的肩膀︰“還是房老二腦子靈光,這麼一會兒便想清楚了對方的計策,果然是得了房相公的真傳!”

    房遺愛撇撇嘴,抬抬下巴︰“那是,家父可是‘房謀杜斷’中的‘謀’,雖說某比不得,但虎父無犬子,怎麼著也有幾分吧!”

    “喲呵,真是給你幾分顏色就開染坊了啊!”李治一把將他推開,不屑地道,“此次回去,我便將此行的點點滴滴寫信告知高陽妹妹,看她如何看你,說不得啊,她一接到我的書信,就立即找阿耶要求退親解除婚約。”

    房遺愛毫不在意地揮揮手︰“房某人才不擔心呢,高陽公主只會問是否傷到了自個兒的手,還會提議,以後遇到此事,便讓別人去干吧,小心倒了胃口吃不下飯食。”說著,嘴角不由翹了翹,露出一絲暖意。這幾年,雖然只匆匆見了一面,但書信是不斷的,高陽公主越發體貼人,信里時不時地就抱怨離多聚少,擔心自己喜歡上別家小娘子,幾次攛掇晉陽公主想一起偷偷跑出京城到甦州來,卻被看得死死的。

    崔瑾尋過來,見大家正忙著,也要動手,被安修仁攔住︰“武陽郡公就歇著吧,有這麼多士兵呢,要不了多少工夫便能完成。”

    李治也心疼地拉著崔瑾的手,將他按在自己身旁坐下︰“表兄,你昨晚一宿未睡,你不心疼自己,稚奴還心疼呢!”

    崔瑾搖搖頭,哪有那麼嬌氣,這行軍作戰又不是游山玩水,自然是要辛苦些。但也不好負了李治的好意,便與安修仁商議渡河之事。他指著對岸道︰“安將軍,依照這兩日的經驗,對方或許又要用那半渡而擊的計策。某以為,待會兒可令人用強弩對著那岸邊一陣亂射,幾番下來,就算是蒼蠅也跑不了的。如此,吾等才可安心渡河,否則,不知要犧牲多少將士的性命。”

    安修仁點點頭,他也有此想法。昨日過那沼澤地和樹林時,就發現對方最擅用陷阱機關,人卻不多,那麼,是不是原本他們人手就不足呢?若是人手充足,昨晚便可趁亂發起進攻,怎麼著,自己這邊也會損失不少人。他看著那水流湍急的河面,皺了皺眉,想架設浮橋也不是不易的。

    崔瑾指了指天上的金雕,笑道︰“這不是有幫手嗎?讓雕兒先送些人過去,然後將繩子綁在兩岸,木筏固定在繩上,如此,不是簡單多了?”

    安修仁眼楮一亮,拍拍腦袋,自己真是愚笨,這樣簡便的法子怎就沒想到呢?

    崔瑾吹響哨笛,在空中盤旋的四只金雕撲閃著翅膀,紛紛落下,濺起一陣灰塵。一只額頭上一簇白毛的雕兒踱步過來,收縮翅膀,站在崔瑾跟前,用頭蹭蹭他的腿。崔瑾伸出手撫摸著它的腦袋︰“閃電,今兒可看到了那群壞人?他們可想害你家主人的命呢!等咱們過河去後,你就替我狠狠地啄瞎他們的狗眼好不好?”

    閃電“嘎嘎”地低低叫了兩聲,點點頭。安修仁驚訝地瞪大了眼︰“不會吧,這雕兒居然能听得懂話?”

    李治將自己的金雕喚過來,狠狠地點點它的頭︰“瞧人家閃電多听話,多體貼,多聰明,就你傻乎乎的,讓你探個路居然也會讓咱們走偏,虧得差點給你打造一個金窩窩!笨鳥,蠢鳥,呆鳥!”

    房遺愛摟著自己的奔雷,愛憐地給它梳理著羽毛,斜看了李治一眼,笑道︰“都說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你這小灰除了貪吃就是貪錢,該不是得了晉王殿下的真傳吧?”

    李治的手抖了抖,怎麼說是自己的真傳呢,自己哪里貪吃貪錢了?這民以食為天呢,吃可是頭等大事。而這賺錢存錢,不是為了防老麼?那次有好吃的,你房老二不是搶得最歡?提到賺錢,哪次你不是最積極的?好意思說我!還有我這小灰,能分辨出什麼好吃,分辨得出銀票面額大小,這不是本事麼?哼哼,你分明是嫉妒!

    崔瑾搖搖頭,李治養金雕簡直就和養寵物一般,居然和後世那些表演的鸚鵡一樣,能認識銀票,也這是好本領了,以後來一場專場表演也能吸引不少人。又招招手︰“疾風,你家主人還在休息,過來,讓我瞧瞧今早你吃飽麼?”

    李崇真的那只疾風看了看四周,沒發現自家主人,嘎嘎叫兩聲,展翅飛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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