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4章 怎麼會這樣? 文 / 兩岸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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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樣的流年,司律痕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容,隨即將流年摟的愈發的緊了。
流年也沒有反抗,就這樣任由著司律痕抱著自己,安心的在他的懷里乖乖的待著。
只是這樣溫馨的時刻沒有保持多久,便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听到敲門聲,流年下意識就要從司律痕的懷里鑽出來,但是奈何司律痕的大手緊緊地,桎梏在她的腰間,所以流年根本沒辦法從司律痕的懷里鑽出來。
而此刻的司律痕則是微微皺眉,怎麼一大清早的,又有人敲門了,司律痕覺得自己真的已經對有人大清早的就來敲他的臥室門,他已經有些陰影了。
所以,此刻的司律痕在思考,他要不要在他的房門前,安排一個保鏢呢?
“喂,司律痕,有人在敲門,你在發什麼呆啊?”
看著此刻不動彈的司律痕,流年不由得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頭,輕輕的戳了戳司律痕的胸膛,面帶不滿。
“不管!”
說著,司律痕抱著流年的手臂再次緊了緊,而他的下巴也輕輕的抵著流年的發絲。
“什麼叫不管啦,快點起床啦,太陽都曬屁股了。”
流年掙了掙,卻沒有掙脫開來,無奈極了,流年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反正不管!”
司律痕緊緊地抱著流年,同時心里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他覺得真的很有必要派兩個保鏢守在他的房間門口。
流年自然不知道司律痕的心中所想,如果知道的話,流年肯定會給司律痕一個大大的白眼。
“趕快起來啦,不然我要生氣啦!”
說著,流年便低頭,隔著衣服,在司律痕的胸口,不重不輕的咬了一口。
“哎,好吧,老婆的命令,做老公的,還真是不敢不听呢!”
話落的瞬間,司律痕便不舍的松開了流年,只是在松開流年之前,司律痕傾身在流年的額頭落下了一個吻。
起來後的司律痕便直接下床,準備去開門。
來到房間門口,拉開門的瞬間,看到來人的時候,司律痕就有種想要再次關上門的沖動。
而事實上,這樣想的司律痕,也這樣做了,只是司律痕的門關了還不到一半的時候,一只手便伸了進來,阻止他關閉房門。
“言亦,你很閑嗎?一大早的就來這兒?難道你的醫院要倒閉了嗎?”
司律痕絲毫不在乎自己的毒舌,只是一臉不爽的看著言亦。
對于司律痕的毒舌,言亦就只是淡淡的掃了司律痕一眼,但是表情卻略微有一點嚴肅。
“司律痕,我今天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
說著,言亦還順帶著朝著房間里面看了一眼,在沒有看到流年的身影的時候,言亦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怎麼了?我們去書房談,”
看到言亦此刻如此嚴肅的表情,司律痕的表情也難得的認真了起來。
而且司律痕一邊說著,一邊向外走著。
來到書房後,言亦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急忙將書房的門反鎖了。
“言亦,怎麼了?”
難得會看到言亦如此緊張擔心的模樣,這倒讓司律痕有些好奇了。
“流年的孩子馬上要四個月了,你是想讓流年的孩子生下來,還是打掉?”
言亦並不打算掩飾,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言亦,你想說什麼?”
听到言亦的話,司律痕嘴角的笑意也倏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然。
“如果你打算讓流年的孩子生下來,那麼你們就要做好,孩子生下來之後,會產生的一切可能性。但是……”
說到這兒,言亦的聲音突然頓了頓,隨即便接著說道,“如果,就像是你上次跟我說的,不想讓流年生下這個孩子的話,那麼你就要趁早了。不然的話……”
言亦說到這兒的時候,再次頓住了,只是這次卻明顯的多了些猶豫。
“不然的話,怎麼樣?”
“不然的話,一旦孩子在流年的肚子里呆的時間愈久,那麼到時候如果真的選擇流產的話,會對流年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
說到這兒的時候,言亦便停了下來,他相信接下來的話,即使自己不說,司律痕應該也是可以明白的。
“我知道……”
良久,司律痕便只是說出了這樣三個字,然後便沒有下文了,而此刻的司律痕,臉色卻並不是很好看。
“我今天來這麼早,就是為了提醒你這件事情,你得盡快選擇,不然時間長了,真的不好,尤其是對流年,不管是哪一種,對流年都不好!”
在言亦看來,流年有知情權還有決定權,他今天之所以這樣匆匆忙忙的趕來,就是想知道,司律痕最後的選擇究竟會是什麼。
听到言亦的這些話,司律痕卻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皺緊的眉頭,讓言亦知道,他的這些話,司律痕並非沒有听進去。
只不過,司律痕在思考,在考慮,而言亦也知道,並不是他今天來這兒,說了這些話,司律痕就在這兒思考,而是司律痕也應該從很早之前就開始思考了。
所以此刻的言亦也沒有再開口說話,耐心的等待著司律痕的回答。
就這樣,書房里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就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與言亦的呼吸聲不同的是,司律痕的呼吸聲,略微帶著點沉重。
“如果……讓流年失去這個孩子,你有藥物可以保證流年的身體不受任何的影響嗎?”
良久,久到牆上的鐘表不知走了多少圈,司律痕這才緩緩地開口,只是一開口,聲音卻是異常的清冷。
“有,但是我不能說,完全不會有影響,你也知道流年的體質特殊,所以在這里我只能實話告訴你,多多少少是會有一點影響的……”
言亦說到最後卻突然頓住了,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一點影響?你所謂的一點影響是什麼?”
說到這兒,言亦再次頓住了,抬頭看向了司律痕,卻見司律痕只是睫毛輕輕的顫了顫,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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