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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3章 她對他的冷漠疏離 文 / 兩岸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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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知道,藍婷是怎麼消失的,包括在帝都還算有一席之地的藍氏集團,也在*之間消失了。

    大家只知道,聖雪藍學院進行了一次大換血,學院以往的老股東通通下台,全部換上了校董的人。

    還有學校里那些總是跟在藍婷後面的小女生也似乎在*之間完全的消失了,原本這並不會引起太大的關注,可是她們一起消失就引起了關注,有人說,她們跟著藍婷一起轉學了,也有人說她們得罪了什麼大boss,遇到了什麼事情,還有人說……總之眾說紛紜,具體的原因,大家卻無從得知了。

    而此刻,一間陰冷的地下室,傳來一陣壓抑的痛呼聲,還有一陣有一陣的皮鞭聲。

    “呃……”

    “都沒有吃飯嗎?這麼點力氣,給我繼續打。”

    原本溫溫柔柔的聲音,被一抹狠戾所代替,燈光投射下來,這才發現,這個聲音的主人,竟然是朗漣。

    听到朗漣的聲音,負責施行的人,皮鞭落下的速度更快了,而皮鞭所落下的方向竟然是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是朗依依。

    此刻她身上的衣衫已經破碎不堪,渾身沾滿了血跡。

    “主人,我錯了!對不起!”

    明明是顫抖恐懼的聲音,但是朗依依還是控制著自己盡量的不去顫抖。

    “你叫我什麼?”

    明明沒有絲毫情緒起伏的聲音,听在朗依依的耳朵里卻是異常的毛骨悚然。

    朗依依這才急忙改口,“哥哥,對不起,我錯了!”

    “那就說說吧,你到底哪錯了?”

    朗漣卻是一派輕松的翹著二郎腿,聲音淡淡的問道。

    “在流年小姐出事的時候,沒能及時的保護她,我……”

    朗依依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朗漣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看來是我的刑罰太輕了,剛剛是沾了鹽水是吧,這次我要火鞭。”

    朗漣的話音剛落,便看到朗依依的整個身軀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哥哥,我真的知錯了,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我絕對就算拼盡所有,我也會保護流年小姐的周全的。”

    朗漣折磨人的手段,朗依依是非常清楚的,他不會讓她死掉,但是絕對會比死掉還要可怕。

    “你似乎一直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當做朗家的大小姐了呢?”

    “啊……”

    突然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傳了出來。

    ……

    這個時候的朗漣,已經緩緩地從一張沙發上站了起來,慢悠悠的晃到了朗依依的面前。

    已經三天了,司律痕守在流年的*邊一動不動,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三天了。

    流年沒有醒來,司律痕便也一直沒有進食,眼楮也沒有一刻的合過。

    言亦嘆了一口氣,無奈極了,那天的手術還算順利,流年總算是脫離了危險,可是卻仍舊處于昏迷狀態。

    這幾天言亦也是很不在狀態,沒過幾分鐘便跑到病房再看一下流年,為她復查一下,今天也不例外。

    言亦走過去,一只手搭在司律痕的肩膀上,“我買了飯,你多少吃一點吧。”

    司律痕好像沒有听到似的,依舊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無奈的搖了搖頭,再次看了眼*上的流年,言亦這才離開了病房。

    “流年,對不起,一定很痛吧。”

    良久,司律痕才說出這三天以來的第一句話,聲音卻暗啞的厲害,司律痕的手不由得撫上了流年的臉頰,輕輕的,帶著小心翼翼。

    流年臉上的傷痕,還有這次的溺水事件,都帶給司律痕巨大的痛苦,一直都被他捧在掌心的流年,竟然會受到這樣大的傷害,他很憤怒,但是除了憤怒之外,那便是自責了。

    雙手抱著流年的手臂,司律痕在心里默默的許了一個願,只要流年能夠平平安安的醒過來,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許是他許下願望時,太過真誠,一個多小時後,流年便緩緩地睜開了眼。

    在看到流年睜開眼的剎那,司律痕的整個身子都差點跳了起來。

    “流年,你,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哪里還痛不痛?餓不餓?啊,對了,我去叫醫生。”

    太過于開心,以至于司律痕有些語無倫次,都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要干什麼了。

    司律痕急忙起身按響了*頭的鈴聲,隨即便坐到病*邊,眼楮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流年。

    “對了,你剛醒來,喝點水,我馬上給你倒點水喝。”

    說著急忙起身,就去為流年倒水。

    流年安安靜靜的躺在*上,耳邊傳來司律痕的聲音,面色依舊有些發白。

    隨即,流年便要慢慢的坐起身,手中端著水杯的司律痕,看到流年即將起身的動作,差點將手里的水杯扔了出去。

    幾步走到流年的身邊,隨意的將水杯放在*頭櫃上,隨即急忙抱住了流年的肩膀。

    “要起來嗎?來我扶你。”

    此時的流年渾身沒有任何的力氣,任由著司律痕將自己扶坐了起來。

    “來,喝點水。”

    說著,拿過水杯,遞到了流年的唇邊。

    流年張口,有些狼吞虎咽的喝下了一杯水,這才感覺喉嚨好了點。

    “有沒有哪里痛?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司律痕此刻只覺得醫生來的速度太慢了,都這麼長時間了,醫生還不來,萬一這會兒流年不舒服怎麼辦啊?

    搖了搖頭,流年卻沒有開口說什麼。

    言亦急匆匆的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的是流年面色蒼白的靠在*頭的模樣。

    腳下沒有一刻停止的來到流年的面前,就開始為她檢查身體。

    而司律痕神色緊張的看著言亦一系列的檢查,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流年,生怕她會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沒事了,身體一切機能都很正常。”

    言亦的一句話,頓時讓司律痕松了一口氣,同時言亦自己也松了一口氣,畢竟昏迷了三天,說不擔心,那都是騙人的。

    接下來,司律痕和流年說了很多話,但是流年就只是用‘嗯’或者‘哦’來回答的。

    但是司律痕卻一點也不介意,他知道,流年是才醒來,所以不應該讓她多說話,而且流年能夠醒來,真的是一件讓人特別開心的事情。

    “我累了”

    良久,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的流年,突然開口說話了,聲音很是嘶啞。

    “哦哦,都怪我,一下子跟你說了這麼多話,你先休息一下,我在這兒陪你。”

    流年才剛剛醒來,不可以太勞累。

    聞言,流年沒有再說什麼,司律痕扶著流年躺了下來,隨即自己也坐在了*邊,雙眸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流年。

    很快,流年便闔上了眼楮,對于司律痕專注的目光視若無睹。

    听著流年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司律痕這才脫了鞋,也爬尚了*,小心翼翼的將流年攬進自己的懷里,親了親她的額頭,隨即也閉上了眼楮。

    心里所擔心的事情總算過去了,司律痕的心里也便踏實了,很快司律痕便陷入了沉睡。

    良久,司律痕懷里的流年這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看著正在抱著她的司律痕,神色復雜,眸中的情緒也在慢慢的減退。

    司律痕再次醒來的時候,下意識的伸手向前撫去,卻不想踫到的卻是早就變涼了的*單。

    猛地睜開眼,“流年?”

    流年不見了?為什麼一覺醒來,原本被他緊緊抱在懷里的流年卻不見了,這讓司律痕一時間有些慌亂。

    連鞋子都顧不得穿上,司律痕便直接跳下了*,不停地呼喊著流年的名字。

    可是,叫了半天都沒有人回應他。

    “流年……”

    司律痕正像個無頭蒼蠅亂撞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你……”

    流年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身子便被司律痕緊緊地抱住了。

    “你去哪了?我一醒來就沒有看到你。”

    此刻的司律痕就像個小孩子,抱著流年就是不撒手。

    流年伸出一只手,下意識就要撫上他的背,可是當她的手,即將要踫到司律痕的後背的時候,她的手突然停了下來,隨即便無力的放下了。

    “啊,對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剛剛弄疼你了嗎?”

    想到流年的身體情況,司律痕突然放開了流年,一臉擔心的看著她。

    “我沒事”

    似乎無意識的,流年輕輕的拂開了司律痕抓著她胳膊的手,隨即朝著病*走去。

    司律痕哪里有注意到這些細節,他現在一心都在擔心流年的身體狀況,看著流年向*邊走去,司律痕急忙跟了上去,將她整個人攬進了自己的懷里,讓她的全部力量都靠著自己。

    流年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可是很快她便放松了自己。

    “下次要出去的時候,記得喊我,我和你一起出去。”

    為了防止再次發生今天的事情,司律痕一遍又一遍的耐心的解釋著。

    流年點點頭,嘴角輕輕的勾了勾。

    “對了,流年,你一定很餓了吧,我讓人去買晚餐。”

    早上醒來的時候,流年就只喝了點粥,而且昏迷的這三天,流年滴水未進,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一定要好好的喂飽流年。

    “嗯”

    只是淡淡的點點頭,流年並不準備說些什麼。

    司律痕的雙眸緊緊地鎖著流年,他怎麼突然覺得再次醒來的流年,有些不一樣了呢?亦或是他多想了呢?

    ……

    接下來的幾天,司律痕總算意識到了不對勁,流年對他的態度改變了,如果說剛醒來是因為流年的身體機能還沒有恢復的話,那麼這都一個星期了,流年對他的態度一直表現的不冷不淡。

    就連他去抱她的時候,流年都會顯得抗拒,他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流年,你在怪我那天去晚了嗎?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理由過得去,是啊,因為他的疏忽,才沒有將流年保護好的。

    終于,司律痕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他受不了流年如此不冷不淡的對待他。

    “你多想了,我只是很累而已,累到什麼話也不想說,什麼事情都不想做。”

    好半響,流年才淡淡的開口。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累了那就多休息會兒,我就在旁邊安靜的陪著你,有什麼事情,你可以隨時叫我。”

    “司律痕,你去上班吧,都已經一個星期了,你每天都耗在醫院里……”

    流年的話還沒有說完,雙手便被司律痕緊緊地抓住,“流年,沒事的,公司里不會有任何事情,對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你。”

    對上司律痕的雙眸,流年從他的眼楮里看到了認真二字,隨即流年的嘴角便牽起了一抹笑意,“嗯,那我先睡一會兒。”

    說著,看似隨意的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掌心里抽了回來。

    司律痕伸手拉住了她抽回的手,正要緊緊握緊掌心的時候,就听到了流年的聲音。

    “司律痕,你這樣,我會很不舒服。”

    聞言,司律痕的眼眸一閃,隨即放開了流年的手。

    仿佛沒有看到司律痕眼底的失落,流年很快的閉上了眼楮。

    司律痕的雙眸緊緊地鎖住流年還是有些蒼白的臉頰,隨即睫毛微垂,將眼底所有的情緒都掩蓋了起來。

    不知不覺,流年便睡了過去,而司律痕的目光一直都不曾離開過流年,流年睡了多久,司律痕便看了流年多久。

    他真的很不明白,醒來後的流年為什麼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尤其是對待他的態度。

    真的就像是流年自己所說的那樣,是因為她太累了的關系嗎?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亦或是……流年恢復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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