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一十七章︰竹葉香氣 文 / 喬阿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沒錯,他身上的香氣雖然很淡,但是因為坐的很近的緣故,我能聞到他身上似有若無的竹葉清香。”風天啟仔細回想起來,覺得那一定是竹葉香氣無疑。
大伙面面相覷,風輕揚不解的問,“寒夙前輩干嘛要抓走嫂子啊,這不可能啊。”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若是寒夙前輩的話,抓荊鳥做什麼?”赤鳶也是不太理解。
除了不知道舒月桐和寒夙是什麼關系的三個人,其他人皆是一臉的疑惑,都不明白寒夙抓舒月桐干什麼。
“怎麼回事啊?看你們這情況荊鳥是不是和寒夙前輩有什麼關系?”司徒明月總覺得大家有些不對勁的樣子,難道這寒夙和月兒之間還有什麼不得了的關系?
“這事就說來話長了,不過兩人之間的確是關系密切。”赤鳶唏噓不已,這關系何止是密切啊,簡直密切的不行。
對于寒夙那樣的世外高手,大神級別的人物,赤鳶也是崇拜不已。不過,寒夙前輩好像對他們所有人都不冷不熱的,唯獨對舒月桐好像溫柔很多。
兩人之間或許真的有很了不得的關系,至少是比他們的關系要好太多了。
“說來話長也要說,我好奇的緊,快說吧。”司徒明月見大家臉色的擔憂之色瞬間退卻了幾分,心里面更加的好奇了。
赤鳶擺擺手,“這件事情要說個把月以前的事情了,現在就先不告訴你了,等真的確定是寒夙前輩帶走荊鳥之後再說吧。”
風天啟也表示赤鳶說的不錯,“的確,雖然說寒夙的身上的確是有竹葉香氣,可帶走荊鳥姑娘的也不一定是他老人家,究竟是怎麼回事還需要進一步勘察。”
柳文軒也知道事情的重要,于是再一次返回了舒月桐的房間觀察了一番。
這一次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件物品,是一顆毫不起眼的丹藥,也不知道究竟是舒月桐掉的還是擄走舒月桐的人掉的。
這顆丹藥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通體紅色,看上去就跟一般的丹藥沒有任何區別。
若是上官燮在的話一定能夠認識這種丹藥,正是那時候寒夙交給他的那一種,和墨天池給他的藥也有幾分相似。
可是除了上官燮之外,也只有舒月桐自己吃過這樣的藥了,其他人可是完全都不知道這是什麼。
“這丹藥是在她房間里地上撿到的。”柳文軒拿給大伙看了看。
“荊鳥自己也會煉制丹藥,自己也隨身攜帶著藥丸,就憑這玩意兒,可能還沒有辦法知道究竟是誰留下來的。”赤鳶看見柳文軒手中的丹藥皺了皺眉,這其實根本就算不得是什麼線索。
然而琳兒卻突然間說了一聲,“這樣的丹藥,娘親沒有。”
“真的?”大家嚴肅的看著琳兒。
琳兒鄭重的點點頭,“嗯,本來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那天翻了娘親的包裹,她沒有帶這種丹藥。”
同樣顏色的丹藥不是沒有,但是琳兒因為和墨天池在一起許久時間,醫術也是學的挺好。所以,這丹藥舒月桐有沒有她只看了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見琳兒說翻看過舒月桐的包裹,大伙不疑有他,又開始陷入了沉思。
“既然琳兒說著不是荊鳥的,想必就是那位留下的了。可這還是無法證明是不是寒夙前輩,畢竟他的實力太過強大了,得到這樣的藥丸也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風輕揚摸著下巴思考著,這不是又陷入了下一個漩渦了嗎?
僅僅憑一顆藥丸是沒有辦法知道究竟是不是寒夙的,這些藥丸的確珍貴,可只要有錢也不可能是一丹難求。能夠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下悄無聲息的擄走舒月桐,證明對方絕不是泛泛之輩。
既然不是什麼泛泛之輩,得到一顆尋常人難以煉制的藥丸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
一時間大家又陷入了沉思,因為風輕揚說的一點都沒有錯。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那人為什麼要擄走舒月桐。
就在大家為了舒月桐而焦頭爛額擔憂不已的時候,一處酒樓的雅間之中,上官燮卻是美人作陪,好不愜意。
“燮,你今晚也不回去?”安蓮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昨晚上官燮也沒回他那包下的客棧,莫非今晚也不回去了?
上官燮狹長的雙眸不屑的一撇,“怎麼,我回不回去和你有多大關系?”
“我只是隨便問問。”安蓮的臉上劃過一抹尷尬,心中苦澀的不行。
原本以為這兩天上官燮與她已經算是足夠親近了,可那都是表象。在外人面前,上官燮表現的好像和她關系非常曖昧的模樣,實際上私底下卻是對她冷漠的像是陌生人。
上官燮不再說話,在他看來,安蓮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和他說話。
安蓮也知道上官燮對她並沒有什麼深厚的感情,可她還是不甘心,明明自己喜歡了他那麼久,怎麼甘心永遠只是一個陌生人。
“燮,我听說你對一個女人極好,那荊鳥和你是什麼關系?”安蓮想到舒月桐,表情開始有些不自在。
這個女人,她調查過了,確實和上官燮走的很近。只是因為那女人身邊據說有兩個孩子,一開始她並沒有亂想。
只是最近她又得到消息,說是上官燮在客棧的時候對那個叫荊鳥的女人好的不行,兩人經常同進同出,關系異常親密的模樣。
這可氣壞安蓮了,她自己喜歡了上官燮不知道多久時間,怎麼可能讓一個丑女人捷足先登。
正好這兩天上官燮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不願意回客棧,她要趁此機會趕緊弄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並且把自己和上官燮的關系拉進一步。
“安蓮。”上官燮沒有正面回答安蓮的問題,只是冷聲的叫了她的名字。
只可惜安蓮沉浸在上官燮宛若神邸的容貌之中,完全忽略了上官燮聲音中那一抹森冷的寒意。
听見上官燮叫自己的名字,安蓮欣喜若狂,“燮,你終于肯叫我的名字了。”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