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2.230天降巨石 文 / 楚河原
逆流中業海,西敗州,波士灣。
司爐伸手象CT般在陸顛狂身上來回掃描︰“陸顛狂目前這種狀態在醫學上叫做‘心髒停跳and新陳代謝系統關閉假死綜合癥……”
???何必我听得一愣一愣地。趙大傻文化素質更差,壓根都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司爐見狀道︰“瑜珈你們都知道吧?”
二人齊聲道︰“地球人都知道。”
“瑜珈修煉到相當高深的層次以後,便會出現呼吸停止,心髒停跳的假死狀態,就和目前的陸顛狂一樣貌似和死人無異,其實還活著。我相信,在這種狀況下,他的傷勢會恢復得更快更順利,對于我們接下來的冒險應該是好消息。”司爐盯著陸顛狂的身體,表情似乎有些復雜。
何必我囁嘴似乎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又讓他給生咽下去。三人休息and補給後繼續往大胡須山方向進發。
………………
一路在大沙漠中穿行,幸虧大家都是白銀聖斗士級別以上的高手,關鍵時刻體現出超乎駱駝的生存能力。且行了十數天,終于見到綠色。何必我手搭涼棚,看看越來越近的大胡須山,興奮地道︰“啊,戰友!勝利在向我招手,曙光在前頭……”
前行半刻,司爐指著身後的沙漠道︰“雖然我們已出了波士灣沙漠,但前面已進入大胡須山境地,大山之中,高人神仙輩出,亦多妖魔鬼怪,而陸顛狂尚不知何時才能醒來,大家驚醒點。”
“先生。”何必我當著趙大傻的面不好喊司爐為老師︰“妖魔鬼怪不要緊,科學有險阻,只怕肯登攀嘛!只是陸顛狂不醒,我們哪知道在這崇山峻嶺中該怎麼走啊?您有沒有什麼好的法子能讓他快點醒過來?哪怕是滿清十大酷刑也在所不惜!”
“靠!酷刑不是用在你身上,你當然在所不惜了。”趙大傻笑道。
司爐端詳著躺在地上的陸顛狂︰“小陸的外傷已基本痊愈,可他內傷太重,全身經脈幾乎盡碎,非短期所能康復,讓他醒來,法子不是沒有,可如此一來,只會加速他系統崩潰。萬一探險的程序復雜,我們就要前功盡棄了。”
“可這要等到何年何月啊?”
“你們看。”司爐忽然欣喜地指著陸顛狂頸項邊緣的皮膚道。
“糟了,這里已經變成死灰色,陸顛狂只怕活不長了。”趙大傻急道。
“No,他的皮膚已經開始角質化,慢慢會變得越來越厚硬,這是他體內加速恢復而自動生成的保護系統,希望不久陸顛狂就能醒來。我們大家一定切記要保護好他!”司爐解釋道。
三人心情大悅,不知不覺中走近一處不大的山谷,兩邊險峰對峙,雖然不高,卻是作戰伏擊的好去處。
眾人自然停止言語,加快腳步,希望盡快走出山谷。
“嗚……”一陣怪風從山谷豁口呼嘯而過,趙大傻背著陸顛狂走在前面,仰頭一看,天上一座大山般的巨石陡然而落!仔細一瞧,那巨石仿佛是天神從山中挖就,而眾人現在所處的山谷正是缺了這巨石而形成的!!!
山谷乃前行必經之地,咋辦?
司爐、何必我功力本高,又在趙大傻身後,自然而然向後躍去。可他們都忽略了趙大傻。大傻的CPU本來就差他們數個檔次,背上又負著陸顛狂,他一心想著若巨石落下,大家都無法進入大胡須山,居然不顧一切,雙手向上,全力向急速下落的巨石擊去!
“啊!!!”何必我驚得大叫,他沒想到趙大傻會這麼實誠,情急之中完全忽略了陸顛狂的存在,呼嘯聲中,陸顛狂就象一枚由趙大傻發射的導彈,射向山一般的巨石!
一道灰色的閃電從何必我身後飛出,眼看陸顛狂即將撞在巨石尖上,被司爐一把抄在手中,司爐一刻不停,借力和陸顛狂一道貼著急落的巨大山石,居然滑翔著從中鑽了過去!
巨石再落,已然砸在趙大傻頭頂,大傻雙手未變,“嗨”地一聲,竟硬生生將巨石頂住!!!
何必我本待回味司爐超凡的輕功,但見司爐與陸顛狂已經從巨石下鑽到另一邊,左右為難,不知是進是退,待見趙大傻居然神勇無比,將巨石頂起,亦閃電般沖了過去!
大傻雙目赤紅,幾乎滴出血來,雖天生神力,看來亦撐不了多久。他所立之處本可容二人通過,但大傻身材魁梧,一人就佔了二人的地方。何必我眼看撞上大傻,忽然間身體縮得扁平如比目魚一般,貼著大傻的身體閃將過去︰“傻哥!你狗2的真是要得,我看簡直就是千斤頂,不!萬斤頂才對!”
何必我剛剛鑽過巨石,便听得轟隆隆一聲,人畢竟不能勝天,大山般的巨石已將趙大傻轟然壓在下面,激起的石屑打在何必我臉上,生疼生疼。
小何顧不得疼痛,發力狂奔,直奔出數百丈,方始看見司爐背著陸顛狂,站在前方︰“老師好厲害的功力!我追了這麼久才看見您的影子,更何況您還是負重急行軍。”
司爐小心翼翼將陸顛狂放在地上,回頭冷冷地看著何必我︰“你為什麼要殺了趙大傻?”
何必我心中一驚︰“老師,這怎麼能怪我,是他不自量力想挑戰挺舉世界紀錄,也不瞧瞧啞鈴的重量,壓死活該!”
司爐道︰“趙大傻功力為白銀聖斗士8.7級,加上他天生神力,如此一座大山,他應該可以堅持二十三秒鐘,也就是撐到現在,可他只堅持了不到五秒便被壓死,唯一的解釋就是你暗算了他!你必定是以‘冰火’中的陰力擊穿了他的‘笑腰穴’,導致他真力外泄,無法支撐。對不對?”
何必我驚訝司爐明明已經跑得沒了影子,卻對自己如何向大傻下毒手如同親見,心知在師父這樣的高手撒謊已沒了意義,反挺胸道︰“師父,我這樣做,完全是為了我們大家,尤其是您的利益著想。您想想,要不是趙大傻缺心眼,剛才陸顛狂也不會差點讓他弄死,你也不必現身去救小陸了。這小子武功不高到在其次,關鍵是人太笨,咱們探險過程困難重重,帶上這麼個累贅,無異于在身邊埋了個定時炸彈,就算咱們命大,可憑什麼探寶成功以後非得讓這小子多分一份?讓師父您獨享豈不是更好!”
司爐臉色漸漸緩和︰“那你呢?”
“學生能一生追隨師父,要學的東西都學不完,哪還有心思想其它的,能一生侍奉師父,就是我最大的理想和人生目標!”何必我舉起手,莊嚴得如同入黨宣誓般道。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陸顛狂打什麼鬼主意,如同此石!”司爐說著,拔足向前走去。
何必我只好背起陸顛狂,他仔細地看著司爐剛才用手虛指的一塊石頭。那石頭忽然消失,就在何必我眼皮底下,仿佛從來不曾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