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2.228決斗內幕 文 / 楚河原
逆流中業海,西敗州,波士灣。
司爐抬眉望著遠方的大胡須山,前路艱難,不知何時才能走出波士灣疆域,現在更為麻煩的是活地圖陸顛狂生死未卜,成了半植物人。可人的一生往往就是這樣,即便前途渺茫,還是要咬牙走下去。
“走!”司爐拔腿向前行去,身後跟著何必我和背著陸顛狂的趙大傻。
剛才一戰,探險隊只剩下好漢三個半,若再遇強敵……
好在一連數日再無人騷擾,一行四人徑往大胡須山方向而去,只是背著陸顛狂,速度不快。
“陸顛狂,陸顛狂!……”
小陸恢復了意識,第一眼便看見了莫屬︰“老師,我們這是在哪里?”
“你看得見我,我們自然是在你大腦CPU中相見。”
“那我這是怎麼了?”
“唉,你小子功力太差,先前若非老子出馬,你早被那個什麼黃金主帥打死了。不過饒是如此,你現在也被他將體內經脈震離得七零八落。從醫學的角度來說,跟植物人沒多大區別了。從武學的角度來說,你一身武功就算廢了。”莫屬表情怪異,竟似並未有太大擔心。
“kao!那老子以後不是要與保爾.柯察金、張海迪、霍金……這些革命先烈為伍了!md!那老子成為白金聖斗士的崇高理想不是成了南柯一夢!哎!先慢著,連老師你都掛了,那我們陣中還有誰是黃金主帥的對手,PK結局如何?我們是不是全軍覆沒了?”陸顛狂受了莫屬的刺激,思維有點亂。
“哼!老師我內力雖不濟,可武功底子高啥!他雖然將我們震成重傷,但老師我也最終用一記‘傷心拳’將他擊殺。不過我們這邊損失巨大,目前,好象只剩下何必我、趙大傻、我們以及另外一個神秘人了。”想起那一戰險中求勝,委實難度不在自己當年任何一戰之下,莫屬不免有幾分得意。
“神秘人?”
“嗯,如果老子沒看錯,他應該是目前我們這邊實力最高的一位,可奇怪的是直到目前,他都不願意在我面前顯露武功,不知他是否有什麼苦衷……不過,我觀察何必我的眼神,他也有可能和那神秘人之間有某種聯系,至少,他有可能知道神秘人也是高手……噢,對了,他第一輪出場的時候,分明武功路數已變,可能他得了神秘人的指點也未可知。如此一來,他們二人結盟,若是我們的敵人,小子你可要當心了。何必我天性歹毒,沒有人性,最可怕的還是那神秘人,以我看來,他應該還不是黃金十二宮中人,但如果是黃豆們的直屬下線,那我們就慘了,大業未成之前,隨時都有可能遭到黃豆的毒手。”莫屬這麼一說,未免讓人覺得前途渺茫。
“老師,我們現在廢人一個,對黃金聖斗士聯盟根本就不構成威脅,他們還會把我們怎樣?唉,以我們現在的狀況,你要想復仇,我要想實現人生理想無異于痴人說夢啊!”
“小子,你是不懂得階級斗爭的復雜性,當年老子已經讓他們打得魂飛魄散,肉身全無,他們尚且如此防範,若讓他們曉得我現在借你的身體還魂,那他們還不用三昧真火將我們燒得一干二淨。所以,我對陣黃金主帥奧尼爾時候,一共用了二千一百三十三種流派共一萬六千八百三十九招來掩蓋最後必殺的一招‘傷心拳’,但望那神秘人沒有看出我白金聖斗士伐折羅一系的傷心拳法。若被他知曉,我們也只有祈求上蒼在大胡須山中讓我們能夠獲得奇遇重生了。……壞消息都說得差不多了,現在告訴你一個好的消息,我當年學習龜息大法,其中有一路最難的修煉方法,卻是從未有人修煉成功過。……”莫屬說到這兒,忽然頓住,似乎有意賣個關子。
“最難的?難道老師你當年也沒能攻克這個難關嗎?”
“龜息大法乃取材于烏龜王八蛋,是根據仿生學的原理,按照烏龜的新陳代謝系統構建的一門極其高深的正宗內功系統。我問你,烏龜王八為什麼長壽?”
陸顛狂想了想︰“因為它們吃得少,動得慢,新陳代謝緩慢唄!”
“嗯,可人類和它們比起來,新陳代謝、血脈運行得太快,所以龜息大法的構想雖好,實踐起來,效果卻大打折扣。當年的設計者遍覽中外群書,曾參考武林經典‘葵花寶典’中的揮刀自宮,提出了‘自毀長城’的構想,就是自己將體內的奇經百脈震斷,使自身新陳代謝系統更接近烏龜王八蛋的樣子,再進行‘龜息大法’的修煉,到時候必定事半功倍,獲得奇效。可同時震碎自己的體內經脈,而又不將自己殺死,不僅需要莫大的勇氣,還可說比自殺艱難百倍,是以千百年來,無人能夠練成龜息大法中最難、最可怕的一招。”
陸顛狂驚喜道︰“如此說來,老師你PK黃金主帥之時,出手上萬招不僅掩飾了自己的武功,更重要的是為了讓奧尼爾逐步將我體內經脈震斷,但老師你又能保證在經脈分離,人體完全喪失運動能力之前施展必殺技將敵人殺死,這需要的不僅僅是勇氣與智慧,端是那份臨敵作戰經驗,學生只怕一輩子都學不來。”
陸顛狂的贊嘆發自內心,听得莫屬相當受用。老莫接著道︰“是啊,這一戰雙方戰力級別雖不高,但我必須兼顧來自敵我各方面的威脅,在取勝的同時,還要完成一個前無古人的偉大創舉,其風險之高,難度之大,絕對可以排名我莫屬歷史名局中的前八位!好,閑話少說,現在我就傳你‘龜息大法’中最難的一招,你听好了……”
………………
波士灣,酋長王宮。
黃金主帥奧尼爾的尸體赤裸裸地躺在一張華麗的虎皮上。淡淡的燭光照著,陰暗處影影綽綽。
“能力殺黃金主帥奧尼爾,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路?”
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手上一只精致的放大鏡在奧尼爾身上來回游動,最後終于停在奧尼爾胸前。
“看這兒……”
“莫非是他?……不可能……”
那只手微微一翻,掌中放大鏡象變魔術一般消失,它伸出一指,長長的指尖瞬間劃破奧尼爾的胸膛,連皮帶肉。胸腔開處,一顆碩大的心髒碎裂如豆腐腦。
“世事無絕對。”
“要不要將他們?……”
“靜觀其變。大胡須山中,究竟有什麼,這麼吸引人?……”
黑暗中究竟有幾人?他們到底是誰?
………………
三人行了一天,陸顛狂雖然塊頭不小,但趙大傻體格健壯,內力綿長,絲毫沒有倦意,小心翼翼將陸顛狂從肩頭放下,探手一摸︰“不好!”
何必我驚道︰“What?”
“他死了!”
何必我伸手再探,陸顛狂鼻息全無,按照標準的醫學理論,他已經死了!
司爐慢步過來,伸手探至陸顛狂心窩,心髒雖未跳動,但心頭尤有一絲未散的熱氣,遂搖頭道︰“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