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神榜之姜子牙》正文 2.0.9-10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文 / 楚河原
2.0.009
不一會兒，交警來了，沖我敬了個禮︰“你好，請出示你的駕駛證件。”
“？？？……我，我只是受害者家屬啊。”
“喔，不好意思，習慣了。現場沒人動過吧？”
“no！”
交警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從現場馬蹄印和車輪印來看，肇事車輛是馬車。”
這不是廢話嗎！我強壓怒火。
“而且馬可能是軍馬，車極有可能是軍車。如果是民用車輛壓了那還好說，能賠個喪葬費什麼的。要真是軍車，那你爸爸就算白死了，不告你爸爸妨礙軍車執行公務就不錯了。你看現在政策，我也給你交代清楚了，你最好還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是嘛意思？”我很有點想讓他的臉抽我的手的沖動。
“哎喲！不好意思，又背錯書了。我的意思是，剛才我已經給你父親檢查了一下，生命已經over了，你看現在是在家擺幾天，還是直接送火葬場。我個人有個不成熟的意見，還是直接送火葬場吧，大熱天的，免得餿了。”
“您說得有理。”我思前想後，何必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呢，還是新事新辦吧，遂同意了交警的說法，眼瞅著爸爸給裝入麻袋，拖到殯儀館去了。
………………
回到家，我吩咐家丁們張羅後事，布置靈堂。神仙gg一直陪在我左右，也沒提雜志的事，到是體現了一個神仙應有的風範。我很驚詫自己怎麼好象絲毫不悲傷，難道我竟是這麼一個無情的人麼？
………………
“姜子牙，你個小bz養的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老娘不在家，你就在家里大鬧天宮，把家里弄得跟靈堂似的，你是要咒死你老娘還是想咒死你老頭啥。”老娘頭發弄得象一堆彈簧，手里拎著一二十個購物袋進了門，張嘴就罵了自己一句。
看在她另一半的面子上，我沒有過分發作︰“怎麼您以前也做過職業女性嗎？”
“媽的b，搞了幾天文學，還學會拐彎抹角罵你老娘了，你的死鬼老頭呢？”
“他听您的話，死了。”
“啊？？？！！！……”老娘仔細瞅了瞅靈堂上爸爸的遺照，登時手中的購物袋扔了一地︰“啊啊啊……我的個心，我的個肝，我全部的四分之三啊……5555……你怎麼就忍心丟下我們孤兒寡母……55……你好狠的心啊……555……你把我也帶走吧……”
“好啊，孩子他娘，我在前面等你，你快點來……來……來……來！”空中傳來爸爸的聲音，混響效果非常棒。
老娘猛地抬起頭，緊緊抱住我︰“兒子，你听到什麼聲音沒有，是不是你爸爸在說話？”
“沒錯，這是他心的呼喚，接下來就看您愛的奉獻了。”
“哎呀！孩子他爸，你可不要嚇我，你活著的時候，我可是待你不薄啊！想當初，我們窮的時候，我還不是盡量讓你吃香喝辣，家務事也從來沒要你操心過。我知道唯一沒讓你稱心如意的就是沒讓你納個妾，唉，還不是家里窮，沒那個條件，再說，你身體條件也不允許啥，經常搞得老娘饑一餐，飽一餐的。唉，就是這樣老娘也沒嫌棄你，而且還給你們姜家生了個這麼有出息的兒子光宗耀祖。哪知道就這樣你對我還不滿，黃泉路上，你還不放過我！……5555……我的命好苦啊！！！”
………………
我就靜靜地看著老娘在那里搞她的說唱哀樂，好容易a面完了，她居然又開始放b面。個把時辰後，b面終于也放完了，當然還有可能是電池用完了。老娘抹了把涕淚，睜大了核桃腫眼︰“兒子，你給媽媽說說，你爸爸到底是怎麼死的。”
“交通意外。”
“這也太意外了啥！是哪個畜生干的？”
“是軍車撞的，據說還是聞太師的坐駕。”
“那不是連索賠的下家都沒了，唉，這時候到也不必計較那些。你跟媽講講，你爸爸死得慘不慘？”
“慘！”
“5555……我的老姜啊，你走了，我都沒能見上你最後一面。……55……不行，我一定要見見你爸爸，遺體現在在哪里？”
………………
2.0.010
“殯儀館！”
“兒子，你在家看著先，我去殯儀館看看你老爸，順便給他燒點紙錢。你爸剛才那幾句話說得我的心 地，現在還發慌呢！”老娘在地上抄起兩打紙錢就走。
“神仙gg，剛才是不是你搗的鬼？”
“怎麼樣，象不象你爸爸！哈哈哈！！！”鳥人陣陣怪笑。
“象你媽個死人頭，居然敢佔我便宜，還想不想看書了。”
“我只不過想替你老頭教育一下你老母，她剛才也太囂張了。我們兄弟一場，我怎麼會佔你便宜，再說你爸爸比老子小多了，冒充他，老子這虧可吃大了。”
………………
“啊！！！……”
我再次沖出大門，老娘倒在血泊中too，我扭頭看著神仙︰“怎麼會這樣，不是都說，人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嗎？”
“那是指同一個人不會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啥，現在人分別是你爹、你媽，而且他們也不是跌倒的，是被撞倒的。”
“這次又是誰？？？”
“那還能有誰，還不是軍車。”我們家的司機在一旁接腔︰“剛才老板娘出來正準備上車，一輛軍車越過雙黃線超車，把老板娘就撞那兒了。”
“看清楚車牌了嗎？”
“車牌我不太清楚，但車我熟，是聞太師的。沒錯！”
“why？”
“他的車是加長捍馬，全國就這一輛。”司機接著道︰“少爺，我已經報了警，120估計就來了。”
………………
正說話間，剛才那丫交警又來了︰“喲呵，怎麼又是你，報警報上癮了，好玩是吧，待會沒事看我怎麼收拾你！哎喲 ，還真t壓死了一個，這是誰點這麼背啊！……哎呀，還是剛才那輛軍車壓的！這些穿軍裝的也忒t張了一點，完全是草菅人命嘛，老子作為地方百姓的父母官，今天說不得要管管，好歹也要替黎民百姓出出頭嘛！”
“是啊！阿sir，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一定要替小民作主，將那狗2的繩之以法，為小民的父母報仇雪恨！”
“不是吧，你爹媽今天都被撞死了！凶手還是同一個人！kao！小兄弟，那你今天不是慘過悲慘世界！！！你放心，有我在，今天一定給你申冤，不讓你父母枉死酒泉衛星發射中心。”
就這水平，不作弊很難通過公務員考試喔。我還是為他的好心而感動︰“那小民在此先謝過阿sir，事成之後，定當重謝！”
“沒什麼，為百姓出頭是我們的本分嘛。”交警听說有報酬，愈發興奮了︰“至于酬勞嘛，可不可以先預付個三五百塊先！”
“只要你辦事得力，錢不是問題。一會兒，你可以上我家來取。”我也表了態。
“敢問少俠高姓大名？待會我好做個筆錄。”阿sir口氣越來越客氣了。
“不敢，不敢，我叫姜子牙。”
“噫！我前幾天看了部禁書《少年姜子牙的煩惱》不會寫的是你吧？”
“8錯，正是在下。”
“你別哄老子了，那里面姜子牙可是死了的呀！”
“姜子牙的死只是一種藝術加工，是對人生理想幻滅的一種抗爭。真正的姜子牙還苟活在這個世界上。”想到書中情節，我不免有些悲憤。
“那你可是大作家啊，連你這樣的國寶級人物的爹媽也敢壓，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你放心，姜先生，血不會白流！今兒我就是不拿紅包，也得麻利地幫你把這事辦妥了。當然，象您這樣的，一點小錢也不會放在眼里。這樣吧，姜老師，您看您還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的，說不定對盡快破案有很大幫助，也能讓您爹娘盡早瞑目了。”
“這是我們家的司機小周，事發時他在現場，親眼目睹了悲劇發生，也是重要人證。”
“你都看到了些什麼？大膽地說，仔細地說，實事求是地說，別怕，天塌下來我頂著。”交警胸脯拍得山響。
“當時，老板娘離我的距離是0.45米，這樣的距離，她上車需要2秒鐘。老板娘剛剛挪動她的右腳，還未落地，……當時，時間剛剛過了0.5秒……一輛軍車呼嘯而來，時速258kh……1秒鐘以後，老板娘徹底離開了我們，而那0.45米也成為我們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阿sir，不知這樣說你滿意否？”小周條理清晰，還文縐縐地，我懷疑他是下崗的教書先生。
“8錯，想不到姜老師家的司機都這麼有學問，估計最起碼也是個a。”交警一臉的欽佩︰“你再仔細說說肇事車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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