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眼之鬼探》正文 第299章 上古兩大凶獸 文 / 龐門天下
如今天也已經亮了,龐宇知道水尸晚上還會來的,避免不了,但是只能是想辦法對服他們,利用馬怡歡的劍,在木屋周圍挖了一圈的陷阱,只要他們敢來,總會有那麼幾個不小心掉入陷阱里面的。
龐宇跟馬怡歡幾女早早的便睡覺了,讓火麒麟跟小黑在下面看著,它倆在陷阱另一邊,就守護在木屋的樹下面。
龐宇正在夢鄉中,忽然,感覺到地震山搖的,緊接著便是火麒麟在下面大叫,龐宇急忙坐了起來,然後道︰“怎麼回事?”
火麒麟道︰“主人,不好了,有兩個怪獸。”
龐宇打開木門一看,真的有兩個怪獸,其中則是一個羊身,眼楮在腋下,虎齒人爪,有一個大頭和一張大嘴。然而另一個則是長的像老虎,毛長,人面、虎足、豬口牙,尾長。
龐宇忙把馬怡歡給搖醒了,向她道︰“你快看看這是什麼玩意?”
馬怡歡看了一會,然後驚道︰“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上古四凶獸中的饕 (taotie)跟杌(taowu)?”
龐宇愣道︰“饕 跟杌?據說它倆好像都死了。”
馬怡歡道︰“這種凶獸本事通天,即便是死了,也能分分鐘復活,不要相信它們真的死了。”
饕餮,古代漢族神話傳說中龍的第五子,是一種存在于傳說、想象之中的神秘怪獸。
古代鐘鼎彝器上多刻其頭部形狀作為裝飾。《呂氏春秋•先識》︰“周鼎著饕餮,有首無身,食人未咽,害及其身,以言報更也。”《神異經•西南荒經》︰“西南方有人焉,身多毛,頭上戴豕,貪如狼惡,好自積財,而不食人谷,者奪老弱者,畏 而擊單,名曰饕餮。”宋邵博《聞見後錄》卷二六︰“紹聖初,先人官長安府,於西城漢高祖廟前賣湯餅民家,得一白玉奩,高尺餘,遍刻雲氣龍鳳,蓋為海中神山,足為饕餮,實三代寶器。”隨著時代的變遷,商、周鼎上寓有治身治國寓意的饕餮紋逐漸被人們淡忘,後人對饕餮形象中貪吃的部分加以夸張,甦東坡就曾寫過一篇《老饕賦》說:“蓋聚物之夭美,以養吾之老饕”,為饕餮增添了可愛。至今,喜好美食的朋友被稱做“饕餮族”。
饕餮,是中國古代傳說中的神獸,也被人稱為凶獸,其實神獸凶獸,都是比較適合它的稱呼,畢竟是龍的第五個兒子,也算得上是神了,它最的大特點就是能吃。它是一種想象中的神秘怪獸。據說這種怪獸沒有身體是因為他太能吃把自己的身體給吃掉了,反正在傳說之中有不同的版本,有的說是羊身,只有一個大頭和一個大嘴,十分貪吃,最後把自己都給吃掉了。它是貪欲的象征,所以常用來形容貪食或貪婪的人。
至于說是羊身,目前也算是證實了,確實是羊身。
饕餮是“傳說中的貪食的惡獸。古代鐘鼎彝器上多刻其頭部形狀作為裝飾。”《辭海》在解釋饕字時說︰饕即“貪,《漢書•禮樂志》︰‘貪饕險’顏師古注︰‘貪甚曰饕。’特指貪食。”
由于饕餮是凶猛的魔獸,具有強大的力量,因此被北方很多少數民族當作附身符。把它的圖紋刻在器具、食皿上,認為這樣就可以借助饕餮強大的力量,不被其他猛獸所吞噬。後來就這樣逐漸取代了原本吃人殘忍的一面,成為了神獸。
杌(taowu)長的很像老虎,毛長,人面、虎足、豬口牙,尾長,常被用來比喻頑固不化、態度凶惡的人。
杌是上古帝王顓頊第六子(窮蟬之弟、黃帝之曾孫、昌意之孫),又名傲狠、難訓,由這幾個名字,可以大略推知其作為。他與玄囂(少昊)之子窮奇( 極之弟)一樣,杌後來也成了四凶之一。
根據《左傳•文公十八年》︰“顓頊有不才子,不可教訓,不知詘言,告之則頑,舍之則囂,傲狠明德,以亂天常,天下之民,謂之杌。”這個不可教訓的惡人死後最終演化成上古著名的魔獸。此文還記載說︰“舜臣堯,賓于四門,流四凶族混沌、窮奇、杌、饕餮,投諸四裔,以御魑魅。”敦同沌。此謂舜流放四凶,以杌況鯀。鯀,禹父。
對于杌,在古代就有很多說法,《孟子•離婁》載,孟子曰︰“王者之跡熄而詩亡,詩亡然後春秋作。晉之乘、楚之杌、魯之春秋,一也。其事則齊桓、晉文,其文則史。”孟子在這段話中提及春秋時期三個國家史書的名稱︰魯國的史書為《春秋》,楚國的史書為《杌》,晉國的史書為《乘》。對《春秋》和《乘》的命名,厲來無異義。“魯以編年舉四時為記事之名,故以因名春秋也。”“晉國所記,言之則謂之乘,以其所載以田賦乘馬之事,故以因名為乘也。”
《孟子注疏》中的這些解說,未見有人提出不同意見。唯獨對楚之“杌”,則異見紛呈。《注疏》說︰“自楚國所記而言,則謂之杌,以其所載以記囂凶之惡,故以因名為杌也。”顯然,這種解釋與孟子所說的“其事則齊桓、晉文,其文則史”相違背。奇怪的是,人們對此反而沒有疑議,卻對“囂凶之惡”生發出五花八門的解說。
“杌”究竟為何物,論者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有說是凶獸的,如東方朔在《神異經-西荒經》中所描述︰“西方荒中有獸焉。其狀如虎而犬毛,長二尺,人面虎足,豬口牙,尾長一丈八尺。擾亂荒中,名杌。一名傲狠,一名難訓。”
有說是凶人的,如《左傳?文公十八年》所載︰混沌、窮奇、杌、饕餮四凶。杌乃顓頊的不才子,不可教訓。告之則頑,舍之則囂,天下之民為之杌。
有說“杌”就是夏鯀的,如薛安勤在《國語譯注》中注雲︰“杌即 ,也寫作‘鯀’,傳說是遠古時代部落首領,神化後變為黃熊。”
有說“杌”是形容無知之貌的,如杜預在《左傳》注中即言︰“囂凶無疇匹之貌也。”賈逵亦取此說。
還有說“杌”就是鱷魚的,如唐善純在《釋“杌”》一文中說︰“‘杌’正是苗語鱷魚的意思。”“杌”源于苗語,即是鱷魚,是楚人的圖騰。”類似說法尚可舉出數端,限于文幅,茲不贅錄。
一言以蔽之,用上述諸說詮釋楚史何以名《杌》,都是牽強的、站不住腳的。孟子在說那段話的時候,當讀過晉、楚、魯三國的史書。否則,是不可能做出“其事則齊桓、晉文,其文則史”的結論的。孟子所說的“一也”,當是指這三國歷史書的形式特點、內容結構是一致的。
對于杌,還有許多的說法,人們對于杌的認識,大多數來源于傳說,傳說往往版本太多,但是或許真實的只有那麼一個版本,或許也就在很久以前,有那麼幾個人見過杌,畢竟這是一種神秘的凶獸,跟饕 一樣,或許你知道他的傳說,卻未能見到它,見到它的人估計都已經死了。
龐宇看了兩眼這兩只凶獸,嘆道︰“怡歡,看來我們得下去面對了,它倆明顯就是沖著我們來的。”
馬怡歡道︰“可是這兩只凶獸,恐怕不是我們的能力能夠戰勝的。”
龐宇道︰“既然是上古神獸,想必也能听得懂人話,下去跟它倆談談再說。”
龐宇跟馬怡歡剛一下去,饕 跟杌便怒視著它倆,龐宇道︰“兩位,不知道我們什麼地方冒犯了你們?若是真有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饕 跟杌仿佛沒有听到龐宇的話一樣,繼續怒視著龐宇跟馬怡歡。
火麒麟道︰“主人,這倆家伙就是兩只頑獸,冥頑不靈的,待我咬死它倆再說。”言罷,便打算沖上去了。
見狀,龐宇急忙一把拽住了火麒麟的尾巴,火麒麟回過頭道︰“主人,你拽我尾巴干什麼?快點松開啊,讓我去咬死它倆。”
龐宇道︰“瞧把你能的,它倆不管哪一個,就算我們大家一起上,也不是對手,你以為你是它倆的對手嗎?”
火麒麟道︰“我好歹也是千年的火麒麟啊,還會怕它倆嗎?”
龐宇道︰“它倆可是上古的,已經虐死你這個千年火麒麟了,不想死的話,就听我的,現在只能說服,一旦動起手來,咱們都得玩完。”
饕 跟杌可不是一般的妖魔鬼怪,龐宇可沒有勇氣單挑它倆,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做人雖說要牛逼一點,但是也得看對方是什麼東西,這倆上古神獸,在它倆跟前牛逼,那就是找死啊。
奇怪的是,饕 跟杌目前只是怒視著龐宇跟馬怡歡,並沒有采取行動,龐宇跟馬怡歡也不知道它倆在等什麼?
馬怡歡向龐宇道︰“我發現這倆家伙好像也在害怕著什麼,要不然它倆也不會就這樣怒視著咱倆不動手了。”
龐宇道︰“你這麼一說,倒也是。”
緊接著,龐宇向饕 跟杌道︰“想必咱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大的誤會,既然這樣,何不如化干戈為玉帛,大家也都好嗎,你倆說是不是?”
饕 跟杌給它的回答則是朝它猛撲了過來,見狀,龐宇拽起馬怡歡的手撒丫子便跑,面對這倆上古神獸,龐宇已經沒有勇氣跟它倆一戰了,即便是戰,那結局也是老悲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