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7章 殺 文 / 未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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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嗎？”龍五淡淡問道。
為了對付錢老，把自己傷得這麼重。
大傷未愈的韓雨晨，為了對付錢老，強忍著身上的傷，這一切，蕭嘯天和龍五都看在眼里。
“你呢？你又值得嗎？為了蕭老，不惜用真氣壓制他體內的毒素。”韓雨晨輕笑道。
“我和你不一樣。”龍五一愣，旋即說道。
“沒什麼不一樣的，只是你不願意承認而已……咳咳……”
“噗哧！”
話沒說完，韓雨晨一聲咳嗽，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這是他強忍著沒吐出，本該早就吐出來的。
接著，只見韓雨晨的衣服，瞬間被鮮血染紅，包扎的傷口皸裂，流出的鮮血把衣服全都給染紅了。
躺在地上的錢老，看到這一幕，心中竟對韓雨晨有幾分敬意！
這是一個可敬的對手！
可，他還是要死！
錢老不得不承認，韓雨晨小小年紀，很讓他佩服，但，越是這樣，作為他的仇人，就越要讓他死！
這樣一個人，留在世上，對他威脅太大。
“要不要我幫你殺了他？”龍五看都沒看地上的錢老一眼，高級武者，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還不夠資格。
聞言，錢老瞬間絕望了！
龍五動手的話，他甚至連萬分之一活命的機會都沒有。
一切，都在韓雨晨的點頭搖頭之間。
“不用，就留著他在這個世界上痛苦吧！”韓雨晨淡淡說道。
“你不邁出這一步，遲早會丟掉小命。”龍五望著韓雨晨，冷冷道，“你不是想讓他痛苦的活著，而是你根本不敢殺了他！”
龍五一語道破韓雨晨心中的想法。
沒錯，他就算再改變心性，可讓他殺人，韓雨晨做不到！
就連用那種殘暴的手段折磨李天，也是因為對方差點害死甦韻。
韓雨晨還沒有適應，沒有適應自己身為異能者，接下來要面對的殺戮，以及強者路上的生存法則。
“沒錯，我是不敢殺了他，我還沒有準備好，放了他吧。”
韓雨晨嘆了口氣，說道。
“你今天放了他，明天或許就要承受無盡的報復，只有殺了他，一了百了，才能永絕後患！”龍五厲聲說道。
從看不起韓雨晨，到被韓雨晨所觸動，龍五想讓他明白，不走出這一步，日後只會有更多的麻煩。
“身為一個異能者，後面會遇到更多的事情，今天你放過了他，想沒想過，若是哪天，他找上你的親人，或者你的朋友，你難道想因為你的仁慈，連累到他們嗎？”
“我這是在教你異能者的生存法則！”
龍五沉聲說道。
韓雨晨不語，轉身看向躺在地上，表情陰晴不定的錢老。
“你說，我該殺了你嗎？”
“你……”錢老躺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心里其實很害怕，韓雨晨會听龍五的話，把他給殺了。
龍五說的也沒錯，韓雨晨這次只要放過他，他一定會讓韓雨晨後悔。
但錢老不能說，說了的話，真的就是必死無疑了！
“我已經是一個廢人了，就算活著，也不會對你有任何威脅，更不會去傷害你的親人和朋友。”
錢老笑容僵硬的說道，現在，保命才是最關鍵的。
“是嘛？可你之前說過，會讓我後悔。”
韓雨晨冷冷看著錢老。
“我……我那是氣話！”錢老說了一個很蹩腳的謊言。
“氣話？那我剛才說不殺你，也是我的氣話，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下一刻，韓雨晨的神情變得冷漠了起來。
龍五說的沒錯，今天放過了錢老，後面他就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況且，他知道了自己很多情況，如果盯上了自己的家人，那該怎麼辦？
韓雨晨不能讓他的過錯，轉移到親人身上。
一切報復，他都會一力承擔！
但家人朋友，他會盡全力保護！
“你……不要，不要，我真的不會殺你的，真的！”
望著舉起匕首的韓雨晨，錢老眼楮瞪得大大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肯定，韓雨晨這次是下了決心了！
“抱歉，我不信！”
忍著身上的傷痛，韓雨晨將手中匕首，重重插入了錢老的胸口。
“噗哧”一聲，鮮血狂飆不止，濺了韓雨晨一臉，那種濃重的血腥味，以及錢老死不瞑目的眼楮，讓韓雨晨的雙手顫抖了起來！
他還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年！
可為了家人和朋友，他別無選擇，只能殺了這個罪有應得的人。
第一次殺人，韓雨晨的心中，有種說不出感覺，刺激、恐懼、還有莫名的興奮感！
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但，讓韓雨晨感受更深的，還是恐懼。
一條生命，就這麼被自己給解決了，即便他罪有應得，但還是會覺得害怕。
蹲在地上，韓雨晨重重的喘著粗氣，心跳加快，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手里握著的匕首，插在錢老的胸口處，鮮血是溫熱的，血腥味是濃重的。
就這樣，韓雨晨蹲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第一次殺人都是這樣，以後就習慣了。”
“只要你記住，殺該殺之人，不做惡人，當個好人，就會問心無愧了。”
龍五沒有太大反應，把韓雨晨扶起來，說道︰“走吧，你身上的傷口再不處理，就要惡化了。”
韓雨晨沒說話，任由龍五將他扶走，腦海之中，還是錢老臨死前的畫面。
“我這麼做，不會惹來麻煩嗎？”韓雨晨回過神之後，問道。
畢竟，他殺人了。
“不會，有家主在，誰也不敢動你，你這叫正當防衛，懂了嗎？”
龍五難得笑了起來。
韓雨晨沉默不語，是啊，在豪門眼中，不管是否該死，只要他們想殺，就跟做了個游戲一樣，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
龍五既然這麼說了，韓雨晨也不再多想。
錢老不死的話，自己親人和朋友，很有可能就要死了。
韓雨晨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錢老死，是最好的結果！
傷口進行包扎好了之後，龍五把韓雨晨送回了病房，然後就離開了。
每次他的出現，都讓韓雨晨有種來去匆匆的感覺。
回到病房時，甦韻還沒醒來，眼角帶著淚痕的她，恍如一個睡美人，安靜的沉睡著。
“雨晨，不要，不要離開我，不要！”
“雨晨，留下來，求求你留下來！”
被點中睡穴的甦韻，躺在病床上，俏臉蒼白無比，嘴里念念有詞。
“韻姐，我在著，不會走的。”
似乎是听到了韓雨晨的聲音，甦韻一把抓住韓雨晨的手，死死抓住，不肯放開。
嘶！
韓雨晨倒吸了口涼氣，受傷的手掌，鮮血汩汩往外冒，染紅了甦韻的手，也染紅了潔白的床單，他卻沒有松手，強忍著劇痛，讓甦韻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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