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5章 兄弟,你扛的住嗎? 文 / 愛吃小龍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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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65 章 兄弟,你扛的住嗎?
她像瘋了一樣向我大哭大叫︰“混蛋,王八蛋,你知道你走後我有多難過嗎?你知道這麼久沒有你的消息我有多擔心嗎?現在你居然叫我走?好,很好,你叫我走我偏不走,首長,就是他,李風這個王八蛋強-奸了我!他要不負責,我,我就告到軍區去!”
此時她在我眼里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可愛且有點潑辣的大眼楮女孩了,她的言語和動作一波一波地摧毀了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眼中的她變得越來越陌生,越來越讓人害怕。
陸頭和指導員眼神交流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如果到這個份上他們還不明白怎麼回事,那這起冤案就會發生了。陸頭別有深意地瞪了我一眼,隨即喚過憲兵把我關了禁閉,指導員則輕聲安慰起楊潔。
生活作風問題一直是軍隊里的高壓線,踫上了的人不死也得脫層皮。即使陸頭和指導員懷疑楊潔所說的“強-奸事件”的真實性,但是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我仍然逃不了禁閉的處分。
我知道,楊潔不知道軍隊和學校的分別,也不知道她這種玩笑足以把我送進十八層地獄,所以她毫無顧忌地叫開了。我寧願承認她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也不要把她當成一個高等學府的大三學生。
這種行為不應該是這樣的人出做出來的。如她所說是因為她惱怒我的不辭而別和太想我,才會作出這樣的事情。我完全是嗤之與鼻的,難道她就不懂得一個人必須為他的言行負責這個淺顯的道理嗎?
我不怪她,也不恨她。如果她正正經經地來找我,或許我會因為之前的事情而感到愧疚,然後還是會把她當朋友看待的。可是她卻采用了這種極端的方法來表達她的情緒,如果在別的地方,這個玩笑就是一個玩笑,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在軍隊里說這種話。
我自動把關于她的一切東西從腦中刪除,從此之後,她在我的生命中消失。
甦聯往我的嘴巴塞了一支煙,替我點著︰“那女的什麼來頭?好像在哪里見過,她怎麼就突然冒出來給你噴了一身的糞?”
狂嚼著牛肉干,我含糊不清地道︰“追捕44號監獄逃犯那回的事,那所師範大學的學生,就是被我嚇成精神障礙的那個女人質。”
“怪不得她會含屎噴人,原來神經有問題。”
“不是,後來跟著指導員去看她,才發現根本是裝的。”
甦聯蹲下身子,瞪大眼楮看著我,大有一挖到底的跡象。我急忙伸手打住,“別問了,吃不吃?不吃趕緊滾回去訓練。”
他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憋回去,有些不甘地撕開一包花生連殼都不剝直接扔進嘴里。
看守憲兵敲了敲門,“兄弟,別讓我為難啊!”
甦聯起身拍拍屁股,扔給我一包煙︰“慢點抽,這個月的糧草不多了。你就當放幾天假,好好休息休息,我走了。”
“嗯嗯,趕緊滾。”
飛快地把甦聯帶來的東西消滅掉,盤腿坐在硬板床上百般無聊地吐著煙圈,思想亂七八糟地跑靶。
房門被打開的聲響再次打斷我的思路,陸頭進來了。趕緊把煙掐掉,立正敬禮。陸頭背著雙手,直截了當地道︰“事情搞清楚了,不是你的問題,當時把楊潔掐昏是跟指導員報告過,都查清楚了。楊潔也承認是在開玩笑,你的禁閉解除。”
“這是她給你的。”陸頭遞過一封信,然後轉身出去了。我拿著信跟著走出去,將剩余的軟中華拋給看守憲兵,向這位給了我不少關照的一級士官感激地點點頭。
走出這棟獨、立的小房子,忽然有種囚犯刑滿出獄的錯覺,而我僅僅在那個封閉的小房間待了三天。
走在前頭的陸頭突然回過頭︰“我以陸小琳兄長的身份警告你,別讓我知道你做了對不起陸小琳的事,否則……”他沒有再說下去,他的眼神已經將後面的意思表達了出來,頓了一頓,他轉回頭繼續走去,扔下四個字在天空回蕩︰“除了犧牲。”
經過路邊的垃圾桶,慢慢地把手中的信件揉成紙團,手腕一抖,紙團劃著弧線掉進垃圾桶中。
我熱血沸騰地奔向訓練場。
楊潔的“玩笑”給我造成太多的影響很快就煙消雲散了,該訓練訓練,該干嘛干嘛。
5月8日,我從陸老板那里獲知了一個消息,關于張騰的,我完全沒有想到的消息。由于種種原因,自從張騰到了69號學院學習之後,我們就沒有再見過他,部隊也沒有空余的時間允許我們去看他。
現在,不過幾個月,張騰卻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把同系的學員打傷了,兩天前被送進了軍事監獄。在我被污蔑為強-奸犯的時候,他成了傷人犯被投進軍事監獄。
我無法相信這是事實。張騰雖然調皮好動,但他不會“調皮好動”到去打傷自己同志。在以前的傘特大隊BA組里,他是比狙擊手甦聯還能控制自己行為的人,雖然他的年齡是最小的。
陸頭沒有給我更多的解釋,或許他也不清楚其中的原由。因為考慮到傘兵特別聯勤隊是原傘特大隊分支出來的,這里有張騰以前的戰友和領導,陸頭才獲知了僅限于69學院內部的通報。他似乎也顯得很失望和不敢相信,但我總覺得他知道些什麼,只是沒有說。
回到寢室,我躺倒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回想著關于張騰的種種情景。高中畢業後被特招入伍的他應該順利地完成在69號學院的三年學習,然後換上尉官肩章回到傘兵部隊,而且很有可能來到傘兵特別聯勤隊,從此忠實地將自己的青春甚至生命獻給人民軍隊。
可是僅僅幾個月他便從軍中驕子變成了階下囚,突然的轉變讓所有人都無法相信。
突然間想起,必須考慮如何告訴甦聯他們這個事實,甦聯高原他們幾個老傘特大隊的老兵一直在關心張騰的情況。
他們陸陸續續回到了寢室,張口就問張騰的情況如何,他們知道我剛才去陸頭那里打听張騰的情況的。
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的,我知道瞞不過他們。照實把張騰的事情說了,甦聯第一個跳起來大叫不可能。我也不相信,可是陸頭不可能騙我們。
大家情緒激動地表達了同樣的意思,最後決定去69號學院問個究竟。正當我們準備去找陸老板請假的時候,他來到了我們寢室。
他只是宣布了一條紀律——從今往後不準討論關于張騰的事情,然後走了。
這是紀律,大家憤憤不平而無可奈何,重重地把自己摔倒在床上悶悶地喘氣。盯著潔白的天花板,我陷入了沉思,也許對國家這並不是壞事情,但張騰,他卻要失去很多,今年19歲的他扛的住嗎?
我親愛的兄弟,你能行嗎?
5月12日,中午兩點半左右,起床號吹響之前的那一刻,躺在床上的我忽然感到腦袋暈得厲害,天花板在眼簾中劇烈地晃動,身體在不斷地顫抖。心底升起一陣莫名其妙的惶恐,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撐著床板起身,卻突然發現出問題的不是我的身體,而是……大地。
整座寢室樓似乎受到了某種驚嚇,樓體劇烈地搖晃著,窗外的各種建築物都在顫抖,不可思議地震動。
地震!
腦中閃過一個陌生的名詞,我想跳下床,呼喚同樣滿臉迷惑的隊友沖出寢室樓。但還是慢慢地重新躺下床,等待著起床號,沒有吹號所有人午休的人都不能離開自己的鋪位。
樓房的顫抖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很快就安靜下來了。起床號沒有響,緊急集合號替代了它。
所有人在一分鐘之內集合完畢,包括同駐于此的後勤部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基地首長陸頭的臉上,試圖從他臉上得到自己希望得到的答案。可惜,陸頭的黑臉上也有著相同的迷惑和沉重。
他沒有說話,站在隊伍前面的所有干部都沒有說話。安靜,莫名其妙的沉重安靜,在地震來臨的那一刻,我們安靜地集合在操場上,等待。
大地間隔無規律地顫抖,但並沒有給我們造成任何損失。這能說明兩點,第一,這只是一次強度很小的輕微地震;第二,我們駐地所在的地區是震區邊沿。內心越發強烈的莫名其妙的不安卻迫使我不能相信第一種可能。而豬圈的方向不斷傳來的豬的驚恐的嚎叫聲更加加生了這種不安,動物有著比人類更加敏感的對大自然異常的察覺。
大地慢慢平靜下來,陸頭下達了緊急命令,要求基地所有人員進入準備狀態,做好隨時出發的準備。14時41分,總參作戰部的命令直接下到我們部隊,這是一次大地震,震中在四川汶川,命令我部即時向震區開進,偵察災情,隨時報告。
陸頭馬上聯系附近的陸航基地,要求他們派來運輸直升機。在某種條件下,傘兵特別聯勤隊的指揮官有調動附近一定駐軍的權利,這就是傘兵特別聯勤隊和其他部隊的區別。
然而今天我們得到的否定的回答,並不是陸航抗命,而是因為僅僅幾分鐘前收到空軍氣象部門的通報——震區出現大面積暴雨以及強對流天氣,大地震後強磁場同樣不允許任何飛行物在上空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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