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50章 極品香煙︰咳死牛 文 / 愛吃小龍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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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50 章 極品香煙︰咳死牛
“你的命是誰的？”陳冬抓著我的衣領把我提起來，瞪著一雙血紅色的眼楮，“是你的嗎？啊？你給我听好了！從你穿上這身軍裝的那一秒起，你的生命就不再屬于你！在你脫掉身上的這身皮之前你的命是屬于它的！是頭頂那片天空腳下這片土地的！你不再擁有支配你生命的資格！你的生與死，將由你經常仰望的那面血紅色的旗幟的榮辱來決定！”
“你***就是要死也要把血撒在它上面！而不是為了***所謂的軍人尊嚴而剝奪它使用你生命的權利！在它面前所有所謂的尊嚴都是***狗屎！”
“想知道老子對軍人使命的理解嗎？听著，在我的思想里，軍人的使命就是讓它血紅色的身軀更加血紅！”瘋狂嘶吼的陳冬讓我無言以對。
我呆呆地看著陳冬那飽含晶瑩的雙眸，在這雙從未濕潤過的眼眶中我看見了無比堅定的執著。對那面五星紅旗的執著，對頭頂的天空對腳下的大地的執著。我發現自己從來沒了解過他，他與我相仿的年齡中充滿了對國家對民族深刻而遙遠的理想，深埋于心，埋在表面風平浪靜里面卻火山岩漿般翻騰滾落的心海之中。
在他面前我是如此的渺小。
良久，我揚起一個陽光般的笑容，“如果我說謝謝你，你一定會又揍我一頓的，我不想再挨揍了。”
他嘴角向上抽了抽，把我一推，“你***！明明比誰都聰明但干的淨是蠢事！滾上車吧！”
我咧開嘴開心地笑了，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陳冬並不是冷落疏遠我，而是恨鐵不成鋼。抹抹嘴角的血跡，我笑道︰“你他娘的該去當指導員了。”
他發動車子瞥了我一眼，“那你是不是應該去文工團了？”我尷尬一笑，少有地臉紅起來。想不到那晚這麼嚴密的審問這麼快地傳出來了，是個王八蛋把老子的糗事抖出來了？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啊，呃，應該是啥壞事傳千里……
忽然間想起大隊長的話，趕緊問陳冬，“大隊長說陸軍隊長跑去首都了，他干嘛去了？”
“他為了你的事找他家老爺子去了，”說著他嘆了一口氣，“現在看來效果很明顯。他家門規很嚴格，隊長這是第一次違反家規。”
不用再說什麼了，從陳冬輕描淡寫的話語中我看到了一個軍人世家的子弟蒙上父親的光芒，完全憑借自己的努力在部隊一步一個腳印地向前走，卻為了手下的兵毫不猶豫地去觸犯了家門的禁諱。
勇士車劇烈地喘著氣跋涉在積滿雪的彎曲的林間小路上，不需多時，我再次回到了這個森林深處的基地。
下了車我背上背包向中隊部走去，陳冬說隊長讓我到了之後馬上去見他。
站在門口我深呼一口氣喊了報告，突然發現此時對見隊長有些膽怯。“進來！”隊長的聲音傳出，我推開門走進去，在他面前立正。
隊長看著我在我面前轉了兩圈，道︰“有什麼想法沒有？”
“報告隊長，沒有！”想了想我又加上一句，“絕對沒有！”
隊長沉吟著，“嗯，滾蛋吧，繼續干你的代理組長，什麼時候讓老子滿意了什麼時候讓你轉正，否則你就準備干一輩子代理組長吧！”
“是！”我腳跟用力一靠大聲道。
轉出隊長的房間，我看到甦聯還有其他我們小組的隊員向這邊跑來。看到我，甦聯直接撲過來在我身上上上下下摸索著，“還好，沒缺少零部件，糟，忘記檢查槍支了。”說著伸手就要襲向我的兩腿之間，我趕緊閃開，揚氣拳頭作勢要揍他。誰知丫的居然拱手說︰“大俠饒命，俺可不想變成植物人……”
我無奈地放下手，在這麼多手下面前略略有點尷尬，趕緊轉移話題︰“回寢室，我有好東西給大家！”
眾人歡呼著擁著我走進小小的寢室。我拉開背包，把里面的東西一件件地往床上拋，“巧克力，甦打餅干，果凍……”我拿出最後一件東西，揚了揚，“知道這是什麼嗎？”
大家都是骨灰級的煙鬼，立即眼泛著綠光異口同聲地說︰“煙！”
“廢話！誰看不出這是煙？問題是什麼煙！”繼續吊著他們的胃口，看到火候差不多的時候我才打開包裝得意地道，“這是我家鄉生產的高級過濾嘴型香煙，在我們那可是非常有名氣的！一個月前我叫老媽給我郵點家鄉的雙喜世紀經典，誰知道卻給我郵了這種。這煙可是輾轉了大半個中國才到我手上的，很珍貴！”
“那還說啥，趕緊給弟兄們分分吶！”甦聯吞著口水說。
“就是就是，快拆了嘗嘗！”
……
我強忍著笑意一人甩了一包，然後拆開一包一份發了一根。等他們各自迫不及待地點著滿懷期待地深抽一口之後，我又問道︰“味道如何？”
“嗯不錯！很純！比軟中華勁小了很多！”大家作出統一的結論。
滿意地點點頭，我說︰“嗯嗯，那就好，趁著新鮮趕緊多抽幾口。”
如我所料，在抽了快半根的時候每一個人都劇烈地咳嗽起來。歐州這個廣西人似乎想起來什麼，瞪著眼楮猛烈地咳嗽著說︰“頭兒，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咳死牛？”
我左手單負，右手抬置胸前，抬頭挺胸邁起八字步，“不錯！此乃雷州半島當地經典名煙‘醒寶’也，號稱咳死牛，非十年煙齡以上者不敢輕易嘗試也！此煙初入口猶如白開水般平淡無味，然而吸至一半……其效果便如其名，醒寶！”
裝完B我身體前傾對著還在不斷咳嗽的弟兄們說︰“知道這種煙最大的優點是什麼麼？”不待他們回答我接著說，“它最大的優點就是足夠便宜！”
我伸出一根手指，“一包只賣人民幣一塊錢……”
“噗咚！”除了我，其他人全部被嚇倒在地。這時我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肚子趴倒在床上，兄弟們驚愕完之後也都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抽搐。
“頭，頭兒，哇哈哈，你，你老媽怎，哇哈哈，怎麼給你，哇哈哈，郵這樣的煙？哇哈哈，光，光郵費就，哇哈哈，就能買，買一箱了，哇哈哈。”
我緩和了一口氣，說︰“我老媽是一個很簡樸的人，估計她老人家是想著都是煙抽啥不是抽？所以就買了10塊錢一條的醒寶千山萬水給我郵來，卻沒想到郵費已經大大超出了煙的價值……”
說著說著我說不下去了，媽媽日益憔悴的臉龐佔據了我的腦海。她是一個沒知識沒文化的純樸農村婦女，不懂什麼效費比，更不懂所謂的物品價值。她只會一遍一遍地在我耳邊嘮叨所有的瑣事，一遍又一遍，沒完沒了。
媽媽，兒子犯錯誤了。媽媽，兒子想您……
點燃一支煙，輕輕地抽著每一根價值0.05元錢的醒寶香煙，抽進心肺的卻是母親對我的沉重疼愛。那天兄弟們圍坐在我身邊，陪著我抽，抽著對母親的思念。
後來有一天，我順嘴把這件事告訴某部的一名經濟學碩士少校。那少校很嚴肅地詳細地給我分析了其中的種種經濟方面的問題，把我們搞得目瞪口呆差點就拜倒在他淵博的學識面前。
只是最後給下了一個結論——我媽媽一定是智力不正常的人。他話一出口身邊的兄弟立馬七手八腳把我控制住並把我抬起來往遠處跑。
我只听見甦聯對那少校吼了一句︰“不想成植物人就趕緊跑！”
我哭笑不得，那時才發現看來兄弟們並沒有完全相信我的瘋子性格轉變了。
我們傘特大隊在東北軍區晨曦聯合演習中表現出色，作為客人的我們嚴重地把地頭蛇，那只東北虎的風頭狠狠壓了下去。有這麼一條不成文的規矩，演習中不服氣的一方私下里可以找對方切磋切磋。
如果是個人對個人那還好，要是一群對一群的話正常的情況下一般都會演變成群毆。打完了雙方就互相摟著肩膀找地兒喝酒，繼續拼酒量，直到都翻到在地。
這天，東北虎的虎頭帶著五輛猛士高機動越野車殺進了我們營區。那虎頭全副武裝，帶的十幾個兵也都一副準備干仗的架勢，每輛猛士車頂上都架著一挺12.7毫米重機槍，一挺7.62毫米輕機槍。那架勢把營區門口的衛兵唬得一愣一愣的。
車隊直接停在營區中央，那虎頭站在第一輛車上，雙手掐著虎腰，直接扯開嗓子喊︰“老鷹你個***給老子出來！”那擴音器般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營區。
不多時便看見大隊長怒氣沖沖地走出來，仔細一看那虎頭，大隊長臉上的怒容頓時變成了開心的笑容，他急步走過去，“***，原來是小老虎你啊！我道是哪個不長眼的直呼老子大名呢！得得得，趕緊滾下來，別***在小的面前丟人現眼。”
在另一邊保養著槍械的我們看得目瞪口呆，敢情大隊長的外號叫老鷹？那扛著陸軍大校肩章的虎頭叫老虎？
老虎跳下車，腳下輕輕地揚起一陣雪霧。娘的，看那虎背熊腰的身軀跟本來就很高大威猛的大隊長一比，得，大隊長就是一發育不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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