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09章 這個保安可不小 文 / 知不言
封流一見這小保安,居然張開雙手攔車,就是不讓通過,氣得二次下車︰“小保安,你什麼意思,我說了我是接人來的,難道不用車接把人背出來嗎”
保安一見封流下車,上前又是敬了個禮︰“先生,我說過您可以進去,但是車不能進”
從來就沒遇到過這麼軸的人,口不都要說干,身份也表明了,居然這保安認死理,就是不讓自己把車開進去接人,這時邢永的電話打了過來︰“你到了沒有,我都等半天了。 ”
封流一付哭笑不得的樣子︰“到了,但是保安不讓把車開進去”
“啥你說保安敢攔你,我沒听錯吧”邢永在機場里面,一下飛機就給封流打電話,卻沒想到有這種事情,簡直是難以相信,還有保安敢攔封流的。
封流一臉地無助︰“你真的沒听錯,不然你听保安怎麼說。”封流氣得索性讓保安直接跟邢永對話。
保安接過電話,很是客氣地說︰“對不起,人可以進,但是車不能進給您帶來的不便請諒解”
邢永氣得在電話里面直罵︰“你特麼知道在跟誰說話嗎”
保安的表情卻非常嚴肅︰“不管是誰,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抱歉”直接把電話還給了封流,然後橫在車前,對封流做了一個放行的動作︰“先生,請這邊步行進去,車我會暫時為您看管如果有需要,我會為您叫出租車,但是這輛車,絕不能開進去”
封流簡直被這個一根筋的小保安,氣到快要生活不能自理了,克制著自己要動手打人的沖動︰“真的沒法通融”
保安一個立正十分嚴肅地回答封流的話︰“不能”
這時邢永左等右等也不見封流進來,干脆自己出來了,一見封流還在這里跟保安在那里耗著,不由把臉一拉怒視保安︰“小保安,你知道我們是誰”
保安見狀卻是面不改色︰“別說是你們,就算是元首來了,我也一樣按規矩辦事。”
邢永也開始佩服這小保安的勇氣,將手一指道︰“你闖禍了,告訴你的名字”
保安卻是將臉一揚,十分高傲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就是我,工號78你可以去投訴我但我有自己的原則”
遇到過軸的,沒遇到這麼軸的
邢永听完直接一道凌厲的目光投過︰“很好,我記下你了,等著走人吧”
一邊說完回來看封流那輛來接自己,還能稱之車的破架子,嘴巴張成了o型︰“你不是就用他來接我吧”
封流無奈地攤了攤雙手︰“是”
這時邢永才明白為啥人家保安不讓過了,這破車開進去,不嚇壞小朋友,也要嚇壞花花草草。
馬上回轉頭︰“我剛才的話收回,你是對的”
保安一個立正︰“多謝理解,需要叫出租車嗎”
封流一臉黑線地看著邢永︰“你是哪頭的”接著朝保安大吼︰“我這車還能開,不需要”
保安卻是沒有理會封流的話,而是圍著車子轉了兩圈後,輕輕嘀咕起來︰“車尾被跑車斜撞,車頭因為啟動過猛,瞬間提速,燒了一根線,但是不影響使用,倒是可開動。”
封流沒想保安的幾句話,卻說得頭頭是道,而且就跟在現場看到一般,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說了句︰“還能看出什麼是什麼車撞的”
封流無意的話,保安卻認真了,又在車後面觀察一番,抬起頭︰“看起來是保時捷跑車所撞,而且瞬間飄移後撞上來的。”
封流听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貨不會是剛才就在現場吧,沒想到一個小小保安,觀察力如此敏銳,突然有些喜歡起來,心想︰“真是個人才,而且還是特別盡職的人才。”
剛才還一付要教訓他的態度,現在居然一下子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你叫有沒有興趣換個工作”
不解封流的意思,立正道︰“先生,您可以保留投訴的權利,但我職責所在,絕不後悔。”
封流一听才知道自己這話沒有說明白,笑看了一眼︰“你誤會了,我是想你願不願意到封氏企業來工作,工資我付你年薪”
听完直接又是敬了一個禮︰“我很需要一份更好的工作,但是我也是有編制的人,所以還要听上面的決定”
封流和邢永都直接驚住了,這個小保安可不小啊,你听說保安還有編制嗎,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經過一番了解,兩人才明白個中原由,原來居然曾經還是國安局的人,就是因為特別軸,別人都往高處走,他卻水往低處流。
一路被“發配”下來,最後成了機場的一個保安,听到國安局三個字封流覺得這個人自己要定了。而國安局的人有個小小的編制,這都不算事。
而的表現,也證明了他不一般,這種對于痕跡的判斷能力,如果不是國安局出來的人,也未必會有。
封流當即表態︰“你的事情我幫你搞定”
封流已經想到了,這件事情還得已經為我所用的趙市長出面擺平,這種不受待見的人,把編制調動一下,相信不是難事。
封流先是讓等他的消息,然後帶邢永開車離開。
因為邢永一路太累,更多的事情封流也不好問,讓他好好休息,自己去修車,第二天才去找邢永問事情經過。
約出邢永之後,封流直接切入正題︰“你們到底執行什麼任務”
邢永卻是沒有正面回答封流,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個十分小的包裝盒︰“先打開看看,反正這次任務,收獲挺大的,這個就送給你的,不要嚇到哦。”
封流不知邢永在搞什麼鬼,打開精致的包裝一看,差點蹦了起來︰“我草,線手工的金勞”
封流不是沒過世面的人,一塊金勞還不至于讓他蹦起來,但是幾乎全球唯一的,純手工從表鏈到機芯全部手工定制的純金打造的勞力士,每一塊都是獨一無二。
對于這種極品的手表,全部純金的構造已經失去了意義,主要就是這份工藝還有他的獨一無二,這價值連城啊邢永居然輕易就送了人,這貨得到好處怕不只之些吧。
封流壞笑著欺向邢永的跟前︰“說說,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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