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替風佩佩開脫 文 / 田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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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佩佩感覺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麻麻的,嘴里也都是血,甚至都滴落在了地上,她也不知道被掌了多少下嘴,但她感覺自己都快打暈了。
田恬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場面真血腥,攥緊拳頭,大拇指緊緊摩挲著自己的中指,思索片刻,故作勇氣,伸手這次直接抓住了司徒令玄的手腕,
田恬深鎖著眉,一臉的痛苦不忍,朝司徒令玄搖了搖頭。
司徒令玄看著田恬清亮的眼眸含著哀求的色彩,頓時有些生氣,這女人怎麼對別人向來狠不下心,更何況風佩佩她這是咎由自取,居然敢說自己不是男人。
可是終歸不忍心傷了這女人的心,司徒令玄抬頭看向風佩佩,感覺也差不多了,直接揮手讓那掌嘴的保鏢退在一旁。
司徒令玄冷眼睨著狼狽至極,半死不活的風佩佩,冷冷道︰“希望你這次能長個記性,記住下次見到我和我的女人,一定要繞道走。”
風佩佩動一下嘴,就疼的直掉眼淚,于是她干脆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恨意和不滿。
不過被司徒令玄直接給無視了。
他看向保鏢吩咐道︰“這次把她給丟遠點。”
“是,總裁。”但那保鏢剛架起風佩佩走了兩步,風佩佩自己就甩開了他們,踉踉蹌蹌的向前離開了。
保鏢見狀,只是跟在風佩佩的身後。
田恬看著風佩佩失魂落魄,傷心的背影,頓時有些同情她,想起剛才司徒令玄對風佩佩說的話,做的事情,田恬覺得有些過分了。
風佩佩到底是一個女人,這樣做真的好嗎?
司徒令玄見風佩佩離開,直接將田恬又抱緊了一些,抬手撫摸住了田恬的小腦袋,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沒事了,女人,你說你那麼笨,離開了我該怎麼辦?幸虧我今天趕回來的及時。”
司徒令玄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後怕的味道。
田恬垂下了睫毛,的確司徒令玄是在幫自己出氣,可是當時她被風佩佩掐著脖子的時候,她感覺最後風佩佩就要松手了,她不是想要自己的命,只是給自己一個教訓。
田恬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推開司徒令玄的懷抱,司徒令玄皺眉,以為田恬在生氣,怪他沒有把她保護好。
司徒令玄耐下心來,溫柔的抓住了田恬的雙肩。
肖恩見此,便揮退了周圍的人,散開了場地,獨自給少爺和田小姐留下一個相互交流的空間。
余娜自然也很識趣地離開了,只是在轉身的那一刻,眸底閃過一抹狠意。
看來是時候該想辦法把這個女人調離少爺的身邊了,絕不能再放任她逗留了……
田恬揮手拂掉了司徒令玄的雙手,轉身朝走廊走去。
司徒令玄也緊跟而上。
“女人,人我已經狠狠地替你教訓過了,難道不解氣?”
司徒令玄挑眉看著田恬,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勾住田恬的肩膀,態度依舊傲嬌十足。
“要不解氣,我派人把她打的滿地找牙,看她下次還敢惹我的女人。”
說著司徒令玄的聲音閃過一抹狠意,殺氣十足。
田恬眼眸驟然一緊,心下一顫,這個男人果然如傳說中的那樣心狠冷血無情,誰要得罪他,還真是找死的節奏。
雖然這樣想,但田恬還是覺得司徒令玄對一個女人這樣做,有些過了。
田恬停下腳步,一臉認真地看著司徒令玄,“人家風佩佩也是一個女孩,再說人家根本就沒有想掐死我,只是想給我一個警告,你這樣對待人家不覺得有些過分嗎?”
司徒令玄听此一震,他收回手臂,面色一冷,原本含著溫柔的眼眸瞬間聚起了寒烈的冰渣,一臉審視地打量著田恬,似乎想要看穿她的心一樣。
勾起冷硬的唇,面色冰冷地問道︰“你說我過分?那我想問問我有什麼過分的地方?”
低沉的聲音明顯帶著質問的色調,讓田恬呼吸一緊,她抿了抿唇,沒有敢去看他此時難看的臉,垂下了眼睫,小嘴一掀,輕輕道︰“其實人家說的沒錯,我在外人的眼中就是個小三,破壞了你和他之間的感情,再說人家放下大小姐的身份,不也是為的你,在乎你,你這樣做不是寒了人家的心嗎?”
司徒令玄劍眉顰蹙,若有所思,這個女人是在吃醋嗎?
他何時承認過風佩佩是自己的女人?當初他曾親自給她解釋過,不過貌似這女人當初對他根本一點都不上心,那他不介意在解釋一遍。
“女人,你這樣說,我可以理解你為在吃醋。”
司徒令玄輕哼了一聲,居高臨下睨著田恬,傲嬌道。
“……”田恬抽了抽嘴角,他哪知眼看出自己在吃醋了?這個男人無時無刻不在自戀。
看著田恬沉默不語,司徒令玄自然以為她是默認了。
司徒令玄心中一喜,這女人終于開始在乎他的私人生活了。
司徒令玄挑眉,邪魅一笑,直接勾起了田恬的下巴,眼眸含笑看著田恬。
“我向你保證我跟那女人沒有半點的關系,誰知道她到底是誰被上了,還偏偏把這賬賴在我的身上,目前我就真的只有你這個一個女人。”
他說的很誠懇,一雙璀璨的眼眸像是夜空般耀眼,聲音清潤好听,像是一杯美酒,醉人。
以前田恬在听著句話的時候,她絲毫沒有感覺,但為什麼這次再听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她的心明顯顫了一下,但這些跟她有關系嗎?
田恬迅速回神,把自己心底的那異樣的感覺壓力下去,依舊擺出了從前那種淡漠的態度。
“這跟我沒有絲毫的關系,我只是覺得你今天對一個追求你的人說那些話太過毒舌了,而且還采取暴力的方式解決,你這樣肯定會傷害她的。”
說到最後田恬皺緊眉心,流露出了同情的色彩。
但此時司徒令玄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黑了。
司徒令玄渾身散發著冷意,臉上早就蒙上了厚厚的寒冰,一雙眼神犀利似劍,灼灼地瞪著田恬,他收回捏住田恬下巴的手,直接捏住了田恬的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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