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看你玩游戲 文 / 田豆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田恬扯了扯嘴角,“嘿嘿”一笑,臉色微微發紅。
補?補你個大頭鬼。
田恬暗暗腹議一句,端起碗喝了一口,別看賣相不咋的,味道還蠻不錯的。
喝了兩碗,田恬又吃了幾個包子,這才作罷。
“我吃好了,去上課了,拜。”比起剛才,田恬的精神好了不少,朝司徒令玄揮揮手,拿起書包,田恬就邁步朝門外走去。
“假給你請過了,回屋休息去。”
司徒令玄優雅的擦了一下嘴角,起身向電梯走去。
路過田恬的身邊連個正眼也沒有給她。
田恬癟了癟嘴角,她根本就沒有拒絕的余地,拽著書包,田恬也走入了電梯。
回到房間,田恬把書包扔在沙發上,去倒了杯水,然後又把司徒令玄的藥剝好顆粒放在手心里朝司徒令玄走去。
司徒令玄坐在沙發上,表情淡淡地看著田恬。
田恬沒有去直視司徒令玄的眼楮,徑直走到他的面前,將藥放在他的手里,把杯子遞給司徒令玄,確認他把藥吃了,她就回到了臥室。
司徒令玄拿出手機,找到林醫生的號碼就撥打了出去。
“配好沒有?”聲音冷沉,嚇得那邊正在忙著抓藥的林醫生手一哆嗦,這明顯是要質問的意思,萬一藥沒有抓好,少爺還指不定怎麼處理自己呢?
放下手中的工作,林醫生忙正色道︰“放心少爺,配好了,只不過這服藥要等過幾天才能開始服用,您現在跟著著急也沒有用。”
著急?誰著急了?司徒令玄臉色一沉,他做的很明顯嗎?
“那你昨天怎麼不說清楚?”
司徒令玄的聲音肅冷,繃著個臉,顯得很難看。
“少爺,我倒想說啊,可是您昨天擔心佳人,扔下一句‘現在去配藥’您就走了啊。”
林醫生欲哭無淚,怎麼少爺反倒怪起他來了。
司徒令玄重重地冷哼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自己這麼擔憂那女人,結果那女人竟然還時常給他甩臉色看,想想都氣人,不過鑒于她特殊情況,就不跟那女人一般計較了。
田恬回到房內,躺在被子里,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于是干脆起床,坐在電腦前,玩起了游戲。
也許是玩的太過聚精會神,就連司徒令玄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她都沒有注意到。
“怎麼不到床上休息?”司徒令玄擰眉,聲音淡冷。
乍听這聲音,田恬被驚嚇了一番,拍拍胸脯,穩定些情緒,田恬才開了口,“不困。”
“嗯,”司徒令玄平靜的發出了一聲,隨後將手搭在了田恬的肩上,命令道︰“起來。”
“啊?”田恬一愣,為什麼啊?她明明玩的好好的。
司徒令玄彎腰,靠近了田恬的耳廓,絲絲的熱氣傳入了田恬的耳畔。
“我叫你起來,耳聾了嗎?”聲音輕柔,雖是斥責的話語,去含帶著一絲的曖昧。
說著司徒令玄還用濕熱的舌尖掃了田恬的耳垂一下。
田恬瞬間如過電一般,渾身一顫,立馬起身閃到一旁。
“你坐,你玩。”田恬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的神色,伸手對司徒令玄做了個讓的動作。
轉身就想離開這,這個男人太危險,她可不想再被他輕薄了。
司徒令玄先田恬一步,拉住了她的手,又重新走到電腦旁。
“我看你玩。”司徒令玄如沐春風地笑著。
田恬嘴角一抽,看自己玩?那剛才為什麼還要自己起來,更奇怪的是還用那麼曖昧的語氣,田恬想想都忍不住渾身汗毛炸立。
田恬白了司徒令玄一眼,剛想坐下,司徒令玄就先她一步坐在椅子上。
田恬秀眉一顰,頓時感覺自己被人給耍了。
“司徒令玄,你到底想干什麼啊?”
田恬大吼一聲,渾身就像是一只被惹毛的刺蝟。
司徒令玄唇瓣外翻,挑了挑眉,做出了一個很無辜的舉動。
伸手一拉,田恬就落坐了他的腿上。
“你玩吧,我不打擾你。”司徒令玄清朗的聲音從田恬的身後冒起。
田恬這才明白過來,鬧了半天,“我看你玩。”就是抱著她,看她玩游戲?
田恬抽了抽嘴角,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可是身後就是司徒令玄,這怎麼可能讓她自己集中精力玩?
而且她現在的坐姿不是太舒服。
田恬扭動一下身子自己調整了一個合適的位置,這才感覺好受多了,但身後的司徒令玄直接沉了臉色,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壓低聲音,沉聲警告道︰“再動一下,後果自負。”
田恬剛踫鼠標的手一顫,臉色一紅,身子再也不敢亂動了,因為她已經感受到身後之人的氣息變得粗重不少,甚至屁股底下的某人的雙腿的溫度都上升不少。
不過唯一可喜的,她肚子疼的癥狀好了不少,剛才她玩游戲也主要是為了轉移注意力,減少自己小腹的疼痛。
田恬神經緊繃地盯著電腦頻幕,玩著植物大戰僵尸。
可是心思怎麼都集中不到上面,因為她感受身後總有一雙眼楮灼灼的盯著她的後背看,這種感覺真的好別扭。
“放松點,玩個游戲怎麼我看你到挺像僵尸的?”渾身緊繃,僵硬,一動也不敢動,這回到是真听自己的話了。
田恬癟癟嘴,這個男人太可惡了,自己怎麼做都不對,不理他,毒舌男。
田恬這次主動忽視了身後之人,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電腦。
但剛玩了五分鐘左右,她就感覺到小腹一熱,低頭一看,發現司徒令玄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衣服里。
田恬的臉瞬間一紅,本以為司徒令玄會有繼續一步的動作,可是司徒令玄卻溫柔地幫她柔起了肚子。
力道適中,技法熟練,很舒服,對于她痛經的癥狀還是有些幫助的。
田恬那些罵人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這個男人她是真不看懂了,早上還說她沒有資格給他穿衣服,怎麼現在他又對她做這種動作?這不是矛盾嗎?
哎,田恬幾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
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只是他這熟練的手法是跟你誰學的?
是不是他之前也曾為女人做過這些事情,要不然不可能這麼手到擒來,可是之前他不是說他沒有交過女朋友嗎?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