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章 偷衣服 文 / 田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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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恬這個時候,才近距離看到了他的傷口,嘴皮被牙齒咯破了幾處,下巴已經腫了起來。
田恬將冰塊放在了他下巴上,讓他自己扶著,她則是拿起棉花棒沾著消毒水,輕輕地幫他處理傷口,許是藥水起了消炎的作用,讓他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嘶嘶……”聲。
田恬听到聲音,忍不住蹙了蹙眉,如水的眼眸中蕩漾起的是擔憂之意。
“你忍著點。”
司徒令玄眼眸一亮,一股喜悅漫上了心間,她果真在關心自己。
要不是他正在被她處理傷口,不便說話,他早就驕傲的翹起了尾巴。
不過兩人此時離得很近,他甚至都可以查清她根根細卷的長睫毛。
她那雙烏黑明亮的眼眸像是一顆寶石一樣,透著人間最無暇的光芒,白里透紅,雪白細膩的肌膚泛著瑩白如玉的光澤,是那麼的吸引人。
不施粉黛,卻是如此的清麗動人。
他還真是越發舍不得放手了。
不一會兒,田恬就幫司徒令玄處理好了傷口,不過當她抬頭撞進他幽深似海的鳳眸時,田恬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
她輕顫了兩下睫羽,故作自然的站了起來,不過她眼眸中那一抹不自然的神色還是讓司徒令玄逮了個正著。
“我說過你喜歡我,你還不承認。”
司徒令玄一刻也不閑著,即使有傷,也掩蓋不住他騷包自戀的個性。
“無聊。”田恬癟了癟嘴,滿是不屑,“既然你好了,那就再見吧。”
田恬轉身就要走。
“站住。”司徒令玄臉色一沉,暴喝道,他怎麼可能會讓她這麼輕易的溜掉呢。
田恬鎖著俏眉,慢慢地轉過了身,看到司徒令玄正舉著之前被割傷燙傷的那個手朝她左右搖晃著,表情真是囂張極了。
“這可都是為你傷的啊,你可都要負責啊!”
司徒令玄一臉邪魅的笑著,風情萬種,格外的醉人,但看在田恬的眼里,只覺得這男人怎麼能這麼欠扁呢?
不過想到她的逃跑大計,在這時候跟司徒令玄翻臉絕對不是什麼明智之舉,所以田恬悻悻地垂首走了過去,但依舊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不過還是拿起消毒水,幫他重新弄了一下傷口。
司徒令玄的眼眸一直鎖在田恬的身上根本就未曾離開,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著了她的什麼道,對她的感覺是愈加的強烈了。
一旁的醫生在旁邊看著他家少爺,有些咋舌,才兩天的時間,少爺就把自己弄成了這樣,如果在這樣下去,那他還不得遍體鱗傷啊,這追女人的代價也忒大了吧。
司徒令玄和田恬一起又回到了客廳,司徒令玄借著自己的傷勢死活非得讓田恬把他送回房間。
田恬只好依他,坐上電梯,就直奔十一層去了。
這幾天田恬也弄清了這的狀況,整個城堡共十二層,而他恰巧住在自己的樓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這樣安排的,好趁機看住自己。
“你走吧,我就直接回房了,保證不會瞎跑。”
田恬一臉天真的看著他,那一雙盈盈的秋眸似乎都可以滴出水來,是如此的清新,讓人眼前一亮。
看的司徒令玄心癢難耐,可是又怕把她惹急了,只好依了她。
“記住,別亂跑,小心被我逮到,我可饒不了你的。”
司徒令玄佯裝肅冷,一臉警告的樣子。
田恬猜測著司徒令玄是不是已經看穿了她的計劃,到底是有些心虛,嘿嘿干笑了兩聲,掩飾了自己心虛,“我知道了。”
恰巧這個時候,電梯開了,司徒令玄心中不舍,他挑了挑眉,一臉傲嬌道︰“我不介意把你送到樓上。”
“我介意!”田恬想也未想地就拒絕了。
“嗯?”司徒令玄一皺眉,燦爛的眼眸瞬間變得暗冷起來。
他都不介意,她竟然說她介意,這女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不識好歹!
田恬眨了眨眼,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趕忙改口,和善了自己的語氣,“哦,我是看你傷的這麼重,你還是回去休息的好。”
司徒令玄那剛剛升起的疑惑瞬間就消減了一些,“原來你在關心我?”司徒令玄睜大了眼楮,喜悅之意溢于言表。
田恬只是干笑了兩聲,現在她只想把他給趕快打發走了。
但是田恬的沉默更加讓司徒令玄誤以為她是默認了自己的意思,如此一來,司徒令玄更是高興的不知所以然了,他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了幸福的雲端一樣。
邁著優雅的步伐,司徒令玄喜滋滋的邁出了電梯。
而田恬在到達第十二層樓的時候,沒出電梯就又重新按鍵,返回了第一層,繞過客廳,走在金碧輝煌的城堡走廊,一直向北而去,路上見到的佣人,他們均是客客氣氣的尊稱她為“少夫人”。
田恬僅是蹙眉,並沒有說什麼,因為她知道他們必定是听了司徒令玄的指令。
趁人不備,田恬就走到了最北邊佣人的住區,里面房間眾多,她選了一間里面沒人的房間,拿走了一件掛在衣架上的佣人衣服,塞在自己寬大的衣服里就急匆匆地趕回了自己的房間,路上即使有些人感覺出了她的異樣,但是誰也沒有敢上前詢問她。
田恬關上房門,捂著自己的胸口,不停地喘著粗氣,長這麼大,這還是第一次干偷人衣服的勾當。
不過自己也是情勢所迫啊。
從懷中拿出褶皺的衣服,找個隱秘的地方把它藏了起來,田恬這才算是松了一大口氣……
一下午不知道司徒令玄是因為有傷,還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都沒有來找麻煩。
田恬可真是高興壞了,難得的清淨啊。
就在田恬用過管家送來的晚飯,準備洗洗睡的時候,不速之客又出現了。
田恬穿著一件過膝的睡裙,站在沙發旁,瞪著面前的男人,他還真把這當成他自己的房間了,他靠在沙發上,雙腿放在了茶幾上,一副傲慢不羈的樣子。
“我渴了,去給我到點水去。”
敢情他把自己當成了佣人。
田恬皺著眉,不悅,“要喝自己去倒,這都幾點了,你還硬闖我房間。”說著田恬就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拉開了與他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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