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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蔣依然在外面正好听見了文刀的那句話,“但是現在有了依然,我也不想其他的了,我不能對不起她!”不由心里美滋滋的,低著頭,推開了門,更加細心周到地喂文刀喝稀飯。
晉少剛在旁邊不由慨嘆老天爺的不公平,怎麼不劈死文刀這個花心大蘿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自己都這麼大了,好不容易談了一個,卻還不能花前月下,文刀這廝走到哪里都有佳人在側,還一個個如花似玉。
“依然,你東海事多,要不你就先回東海吧!我反正要養一段時間的傷,也不會有什麼危險,這邊的事情一了,我就回東海!”文刀對蔣依然說道,的確沈離已經打了好多電話來了,不僅北城開發事情多,自己的辦公大樓也在建設中,很多事情離不開蔣依然。
蔣依然擔心地看著文刀,“我不放心你!”眼神也充滿了戀戀不舍與眷顧。盡管這些天歷經綁架,但是蔣依然依然覺得有文刀,就有一切,呆在他的身邊感覺特別好。
文刀抓著蔣依然的手,“很快我就會回東海,去蓓萃中學上課,那時候我們就有大把的時間了!”文刀對于鏟除周文王組織,實現他做一名老師的夢想充滿了期待。
晉少剛自動走出去了,鼻子有些酸酸的。
蔣依然點了點頭,把頭埋在文刀的手臂上,享受這難得的溫存。
之後晉少剛送蔣依然去了機場,文刀本來是要一起去的,但是蔣依然死活不讓文刀去,文刀只得作罷。
陳驚哲在一個私房菜館里宴請一個M國人,這個人是他在M國讀書時的同學,但是這個人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只有為數不多的人知道,陳驚哲是其中的一個。這個人名字叫杰克斯,他的父親曾經是NY市大名鼎鼎的黑幫頭子,但是現在卻洗白了,當然白不白只有他自己知道。杰克斯曾經遭人追殺,是陳驚哲替他解決了麻煩,救了他一命,這個當然得益于陳驚哲的情報能力,他早就知道了杰克斯的真實身份,于是出手相救,為自己以後添了一筆人脈,而且是巨大的人脈。
杰克斯現在跟著父親約翰爵得做事,雖然並沒有什麼職務,但是人家的關系在那里擺著,根本不需要什麼職位,自然多的是人買賬。
“陳,你這次要我來你們華夏,是不是要給我介紹你們華夏姑娘啊?”杰克斯對陳驚哲笑道。
“杰克斯,我還是對你們M國姑娘更感興趣,尤其是那修長的大腿和豐滿的胸部!”陳驚哲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哈哈哈,你們華夏不是說‘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嗎?有些嘗嘗新鮮也是不錯的,說吧,我的朋友,你這次不會真的只是要我來玩玩的吧!”杰克斯的藍眼楮看著陳驚哲。
“杰克斯,還是你了解我,我最近老是睡不著覺,所以要請你來幫忙啊!”陳驚哲揉了揉發脹的腦袋,他最近兩晚都沒有睡好,原因當然是因為文刀,他萬萬想不到自己費了那麼多心機居然還沒有解決一個文刀,還差點把自己繞進去,看來自己要想在華夏揚威,這個文刀是斷斷留不得,因此他想了一個辦法來解決文刀,這個辦法必須要杰克斯幫忙,所以他才一個電話把杰克斯從M國招到了燕京。
“陳,你睡不著找我也沒有用啊,我又不會看病!”杰克斯顯然沒有能夠明白陳驚哲話中的意思。
“杰克斯,”陳驚哲對杰克斯的反應哭笑不得,“我說的是有一個人讓我睡不著覺,我請來就是要你幫我解決這個人!”
“陳,在華夏你要解決一個人還需要我幫忙嗎?你在說笑話嗎?”杰克斯知道陳驚哲的底細,因此才會認為他在開玩笑。
“不、不、不,杰克斯,你不懂我們華夏,在這方面控制得十分嚴格,而且這個人還有一身不俗的功夫,我找了幾撥人,都沒有能夠解決他,反而差點惹上麻煩,所以,我才會不遠萬里來找你幫忙!”陳驚哲提起文刀就恨得牙癢癢的。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你要我怎麼幫忙?是要我派人到華夏來解決他,還是把他弄到我那里去解決他?”杰克斯並沒有把這當作一件什麼樣的大事,在他的手里,已經不知道解決過多少人,有不少人還曾經是聲名赫赫。
“最好是弄到你那里去解決,這樣做就人不知鬼不覺,而且你們那里的法律對于你而言就仿佛形同虛設。”陳驚哲把玩著手里的酒杯,說道。
“哦,這個問題不大,但是這個人怎麼去我那里,我不管,我只負責到了那里的事,另外一個,你們華夏有一句話,叫做“親兄弟、明算帳”,我想知道我幫你解決這樣的一件事我可以得到什麼?”杰克斯的藍眼楮里充滿了狡黠。
“這個嗎?杰克斯,你盡管開口就是!”陳驚哲沒有想到杰克斯會和他談條件,而且好象胃口還很大的樣子。
“不,陳,我們是兄弟,我怎麼好意思開口呢?不過你也知道,這個事情不是我去做,是我爸的手下去做,他們都是在刀口上添血,挺不容易,所以這個費用可不能少!”杰克斯顯得很無奈的樣子。
“媽的!”陳驚哲在心里暗罵,“當初老子救你的時候沒有看到你給錢,現在倒好,還獅子大開口!”陳驚哲的臉上堆起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當然,這個費用當然要給,只是,杰克斯,你覺得多少比較合適?”
“哈哈哈,你這個陳大少果然名不虛傳,我怎麼會要你的錢,你救過我的命,但是我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如果幫成了,我們就兩不相欠了,怎麼樣?”杰克斯向陳驚哲舉起了酒杯。
“哦,那你說說看!”陳驚哲一听可以不要錢,立即來了興趣。
“是這麼回事!”
原來杰克斯的父親爵得現在在NY 的日子一點都不好過,因為他面臨著幾個方面的起訴,而且,一直主張起訴他的正是NY州的州長費列羅,爵得買通了幾任NY州的警察局局長,所以一直免于起訴,但是費列羅下了很大的決心要起訴爵得,將不听命令的警察局長迅速地進行更換,要求對爵得的過去進行撤查,這讓爵德十分害怕,但是最為有效的辦法就是讓費列羅消失,可是這個費列羅的安保措施做得非常好,爵德幾次組織的行刺都沒有成功。這次爵德得到一個消息,這個費列羅要來華夏,參加友好城市交流活動。正好陳驚哲打電話給杰克肆,杰克斯便向父親講了這個事情,爵德大喜過望,如果能夠在華夏解決費列羅將是一舉兩得,既除掉了費列羅,免去了後顧之憂,又撇清了自己的嫌疑,因為費列羅是死在華夏。因此爵德當即決定,要杰克斯到華夏來摸摸底。
于是杰克斯就來到了華夏,卻沒有想到陳驚哲是請他幫忙殺人,于是他拿捏幾次過後,將自己的這個要求告訴給了陳驚哲,如果是這樣達成協議,相信自己的父親爵德會大大夸獎自己的腦瓜子好使。
陳驚哲听了杰克斯的要求後,不由在心里對杰克斯以及他全家進行大罵,“老子要你幫我殺一個無名之輩,你卻要我幫你殺一個NY州的州長,這兩個能夠劃等號嗎?還口口聲聲兄弟,這不是坑兄弟嗎!”他自己也忘記了他找杰克斯也是為了替自己殺人。
看著陳驚哲沒有說話,杰克斯叫道︰“陳,陳,你沒事吧,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陳驚哲干笑了幾聲︰“杰克斯,這個嘛,當然是有問題的!但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這兩者之前似乎不大對等啊!你看我要你幫忙殺的人,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但是你要我處理的是NY州的州長,那影響是很大的嘛!”
“陳,我不會要你白幫忙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同意幫忙,我除了幫你除掉你要除的人我外,還要什麼條件,你盡管開口就是!我都能夠滿足你!我們是好兄弟嘛!”
“哦”陳驚哲這麼一听,立即來了興趣,這個生意有搞頭,他不由干笑了幾聲,“杰克斯,你說這些見外了,我們是最好的兄弟,只不過你看看,NY州那邊的生意多的是,你們家又是家大業大,要不分一些業務給我來做!這樣我們也方便互通有無嗎!”
杰克斯的藍眼楮光芒一閃,豪爽地說道︰“這個沒有問題,十個億,十個億美元的生意,你感不感興趣,如果我們成交的話,我們馬上就可以簽定合同,我立即向我父親匯報這個事!”
“這個嘛,倒不急,我還是有些條件的,你也知道,華夏的紀律部隊那可是厲害得很,你也要派人手過來,我的人配合你,主要是提供準確的情報和一些信息上的支持!動手由你的人來動手,我的人只負責接應你!”陳驚哲的腦海里已經不知道轉了多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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