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84、王家的鬧劇 文 / 人世難逢開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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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見不得人，難道有你們見不得人啊！他是我救命恩人！”秦少詩女孩子最難以接受的是自己喜歡的人受了委屈。

    于瀟瀟道︰“救命恩人啊，那豈不是武林高手，要不要表演助興啊！”居然和于筱筱一唱一和起來。

    對于于瀟瀟開始的議論以及後來的說話，文刀早已經听到了，只是忍著沒說話，他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個大家庭里居然會出這樣的人，居然幾乎是毫無顧忌。他都難得搭理，按照他的性格，早就是兩個大耳刮子上去了，先抽了你再說。叫你嘴賤！不過這樣的場合，那就不大適宜了。他把小杯子換成大酒杯，再次端起酒杯︰“老將軍，此時若有劍，不才定當作劍武，以為老爺子壽，劍既不在手，于是作歌吧，‘岑夫子，丹丘生，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听，彈劍作歌奏苦聲，曳裾王門不稱情。淮陰市井笑韓信，漢朝公卿忌賈生。’侯門一入深似海，前度劉郎不復來。來王老將軍，為您高壽干杯。”

    對面的于瀟瀟兄妹不屑地一撇嘴，“酸溜溜的，騷包！”

    “住口，要你們讀書不讀書，人家罵你們都不知道！”于學明看了看文刀，想了想自己的一雙兒女，一聲嘆息。

    王保國的眉頭微微一皺，端起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緩緩地說道︰“也許只想著外面的事情，怎麼家里的事情也不讓人省心啊，王家的子女啊，還是要有王家的樣！”整個桌上鴉雀無聲。無論他們對外人怎麼樣，但是在王保國面前還是恭恭敬敬的。一使今天的一切，都得益于老爺子，二是老爺子的脾氣那是讓他們望而生畏啊。

    王老爺子混濁的眼楮掃了一眼︰“主席說，帝國主義把和平演變的希望寄托在我們的第三代、第四代身上，這是何等的正確，再不改行不？我老了，看不到了，但是我不能把重任留到下一代身上。要罵就讓某些人來罵我們老家伙吧！”

    “豪杰、菲菲，你扶我進去吧！你們慢慢吃！老了！”王豪杰和王菲菲扶著老爺子進去了。王飛燕的臉頓時如死灰般，沖著于瀟瀟兄妹罵道︰“都是兩個挨千刀的，這下好了吧，非要被你們搞得家破人亡才好，非要被你們搞得一無所有才好。”

    于瀟瀟兄妹不明白王老爺子的話，王飛燕與于學明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王飛燕一听就以為內這樣一鬧，自己多年的股份有可能會要被重新分配，居然就像魔怔了一樣，全然不顧形象地破口大罵起來。

    于學明听了之後，不僅沒有半點的不快，而是突然感覺一陣輕松，多少年了，自己的老婆王飛燕仗著自己手里掌握的王家股份，對自己橫挑鼻子豎挑眼，說自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自己堂堂一個副院長在家離連頭都抬不起，在單位上，自己都要被別人恥笑，吃軟飯、妻管嚴，這個王飛燕壓在他頭上多少年了，這下終于要解脫了！這次他自己也要解脫了，沒有了王家的股份，他終于可以過上自己的日子了。

    “媽，好端端的，你干嗎罵我啊？”于瀟瀟根本不知道王飛燕發什麼瘋。

    “你這個蠢東西，就是你那死鬼老爹一樣沒用，自己創了禍還不知道，你自己剛才講的那個小雜種的話，被你伯爺爺听到了，你伯爺爺生氣了，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這幾句話，我們家可能什麼也沒有了，看看沒有了我們枉駕，你們父子三人喝西北風去！”這個王飛燕也是氣蠢了，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文刀小雜種。

    王飛鴻一看王飛燕像瘋了一樣，趕緊站起來大喝︰“小妹，請你注意些影響！這是在伯父家，誰要你們的股份了，你們這樣鬧也太過分了。”

    這時王飛燕居然像瘋了般，歇斯底里般叫道“哈哈哈，小妹，什麼鬼兄妹，你什麼時候把我當小妹了，現在這下你高興了，沒有人和你分財產了，你可以獨吞了我那份了。”

    于學明上前去拉她，她沖著于學明就是一個耳光︰“還有你這個窩囊廢，你做了些什麼，這些年你除了和那些女學生眉來眼去，你還能作什麼，沒有我，你還有什麼，你什麼都沒有？”

    于學明此時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膽子，突然上前朝著王飛燕就是幾個大耳光︰“你醒醒吧！你這個蠢婆娘，只知道自以為是，你還能做什麼，沒有你大伯、大哥，你算什麼，什麼都不是。我堂堂的大學教授，我做什麼都能夠養活我自己，這個家！我受夠你了，你不是說我沒用嗎，那好，現在滿足你，離婚！”

    “離婚”兩個字轟的一聲在王飛燕的腦海里爆炸了。“離婚、離婚，哈哈哈，你敢和我離婚，我叫我堂哥一槍　了你！”

    于學明上前對著王飛燕又是幾個大耳光，“打死我也要離，這種日子老子受夠了，像你這樣的女人老子找就要離婚了，離婚、離婚，我再也不過這種日子啦！我受夠了，哈哈哈哈。”說完拂袖而去。

    于瀟瀟一看自己的父母居然上演了一場這樣的大戲，沖過來就朝文刀就是一拳，“都是你這鄉巴佬雜種害的，老子打死你，你就是個瘟神！”

    文刀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大家族突然上演了一場這樣的鬧劇，他都沒有反應過來，突然見一個人影沖了過來，下意識地身體一讓，順手一拉，于瀟瀟就沖到桌子地下去了，發出一聲慘叫。

    于筱筱此時也是恨透了文刀，于學明跑了，她都沒有去追一下，她認為，只要有王飛燕在，就什麼都有了。這時他一看哥哥到了桌子地下，也沖了過來，兩只手張牙舞爪，果然不愧是王飛燕的兒女，似乎有遺傳般。文刀恨透了這樣薄情寡義的人，一腳當胸踢，于筱筱啊的一聲被踢出幾米遠。

    王飛燕一見自己的兒子兒女被打，她這下像不瘋了那樣，不過還是瘋狂地撲了過來，口里還嚷道“小雜種，都是你害的。”畢竟是王傾城的長輩，文刀讓過王飛燕，一掌擊在她的後腦處，讓她安靜了下來。

    王飛鴻忙上前，“對不起，少俠，讓你看笑話了！”對著自己的女兒和佷兒道︰“還不把你們姑姑扶出去！”其實王飛鴻還是不錯的，他也沒有爭權奪利之心，這些年勤勤懇懇和王菲菲配合，把公司經營得有聲有色。只是王飛燕和王飛揚的老婆這種心思最重。尤其是王飛燕，不僅自己，還把一雙兒女生生教成了這樣。

    一場飯不歡而散，這時王傾城也走了過來，十分難過地說道︰“文刀，對不起，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你受委屈了！”秦少詩也很難受，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外公的壽筵前一天家人的聚餐上會發生這樣的事。

    文刀安慰兩女︰“都是我不好，你看我就是個惹禍精，你們幫我準備一下，我連夜回東海！”

    “啊，你要走？”

    “我還好意思留在這里嗎？”文刀一陣苦笑。

    你有什麼不好意思，這是王菲菲的聲音，“我們王家都要感謝你，沒有你這些矛盾就會掩飾掉，到後來，會釀成更大的悲劇。我爸說來了，明天他要把你隆重地介紹給所來的客人，他也要認你當干孫子！”

    “啊！”這次是三個人，不僅文刀張大了嘴巴，王傾城與秦少詩的嘴巴也張得老大。兩女心里想，這成了干孫子，這不就是兄妹了，這該怎麼辦呢！

    這時，桌子下面的于瀟瀟爬了出來，什麼，他成了我兄弟，我不同意！秦少詩惱怒他挑是非，否則一家人都在和和睦睦吃飯，就是一腳，就把于瀟瀟又踹回了桌子底下。

    王菲菲又道︰“飛揚、飛鴻，你們先回去吧，我會再和你們商量的！”王飛揚一家、王飛鴻一家攙著王飛燕、于瀟瀟兄妹走了。一場餐桌上的家庭鬧劇就此劃上了一個句號。

    王飛揚兄弟一走，整個王府的喜慶氣氛黯淡了許多，畢竟這樣的事肯定都會在一個人的心頭縈繞。文刀一個人走出府門，秦少詩想跟著，文刀沒讓。外面的繁華依舊絲毫不知道在這個屋子里剛才經歷了一場親情裂變的大戲。一切對文刀都是陌生的，一如他從老家到東海時的感覺。

    街頭偶爾傳來“糖葫蘆”的叫賣聲，文刀不由想起器了兒時媽媽給他做的南瓜粑粑，那是他最喜歡吃的了。先是把米用磨盤磨成粉狀，再把南瓜煮熟，再把粉狀的米和到南瓜糊里面，再放些糖進去，這個時候要米的白色和南瓜糊的橘黃色各顯一半的時候，就把他捏成比月餅稍大些，放到鍋里面用油炸透，油炸到什麼程度很重要，因為米粉是生的，南瓜是熟的，不能炸得太老，起了黑鍋巴，又不能不炸透。文刀小時候貪吃，幾自己去炸，結果全部炸成了糊糊的。炸得金黃金黃的，就可以出鍋了，那種米粉的清香味與南瓜的香甜味結合在一起，真實絕妙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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