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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5 292你還記得許瀾嗎(6000) 文 / 八十塊兩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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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彎彎震驚了半天,才找到聲音跟醫生道謝,離開辦公室,發現自己雙腿都在發抖,有些走不穩路了。

    她原本以為王瑩子是被她媽打傷住院,原來不是,是被蛇咬的。想到被蛇咬的痛苦,陸彎彎心有余悸,不禁更加同情王瑩子。

    她走向王瑩子的病房,病房門是虛掩的,她正要推門進去,里面傳來一道哭聲,嚇了她一跳攖。

    “爸爸,我爸爸呢?我要找我爸爸!”

    “你找他干什麼?想跟他告狀嗎?”另一道沒好氣的聲音惡狠狠地說道,“他現在連他親生女兒都不搭理,整個被迷了心竅,還會理你?我告訴你,要不是我,你早就餓死在悉尼了,還能來渝城過這光鮮亮麗的生活?你最好是乖乖听我的話,不要給我惹事,也不要出去亂說,否則我就送你去找你親媽!”

    陸彎彎身體一顫,有些害怕地往後縮了縮,房間里半晌沒有動靜,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探近一點,冷不防听見腳步聲朝著門口走來,嚇得臉色蒼白,猛地轉身慌亂地往前跑。

    幸好安全通道就在不遠處,她鑽進去,拼命往樓下跑,不小心摔了一跤,連痛都感覺不到,爬起來繼續跌跌撞撞往下跑。

    樓上很快便有急促的腳步聲追下來,陸彎彎死死捂著嘴巴,仿佛身後有鬼追趕一般,樓梯彎彎繞繞,看不到盡頭,而樓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的心里一陣絕望,莫名生起一股恐懼。

    好在終于看到了亮光,陸彎彎一口氣沖到大廳,見到大廳里來來往往的病人和家屬,這才松開了口氣,拔腿跑出醫院償。

    易白在靠在車門邊抽煙,看見陸彎彎失魂落魄地出來,連忙摁滅了煙頭,拉開車門。

    “易叔叔,快開車!”陸彎彎緊張得聲音都有些尖銳。

    易白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刻上車,發動車子。

    陸彎彎捂著狂跳的心口,氣喘吁吁,一張臉憋得通紅。從後視鏡里看去,許瀾沖出醫院,正站在門口,一臉蒼白地怔怔地望著她,兩人的視線在後視鏡里一對上,陸彎彎嚇得膝蓋發軟,後背溢出一層冷汗。

    而許瀾也同樣是滿心的害怕和慌亂,手指深深掐進掌心。

    她不知道自己剛才的那番話被陸彎彎听去了多少,懊惱地揉了揉頭發,轉身朝著停車位走去。

    她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沮喪,深深的絕望將她籠罩。

    她的好形象全毀了,在寧存康心里,她已經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個虛偽的壞女人吧!想到自己那些消失的日記本,一股恐懼從心底油然而生。

    昨天,她一時生氣將王瑩子扔在路邊,後來也有些後悔,想回去找她,但被寧存康的事鬧得心煩,在爸媽家一覺就睡死了過去。今天手機一開機,就接王瑩子打來的電話,不知道借的誰的手機,說自己昨天走回家,在家里被蛇咬了,她只記得她的電話,而她的手機關機,她只好一個人又走到醫院去,醫藥費還沒付。

    她當即關心的不是王瑩子被蛇咬有沒有事,而是立馬趕回了家去。她的蛇在房間里鎖著,怎麼會跑出來咬傷王瑩子?

    結果,她看見了被打開的房門,和不翼而飛的日記本,以及寧存康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

    許瀾瞬間感覺天都快塌下來了,她不停地給寧存康打電話,始終都是關機,她到處都找不到他,心里無比的不安。

    那些日記,足以將在她寧存康心里徹底打入地獄,她真後悔自己有寫日記的習慣。

    許瀾煩躁地按了按喇叭,深呼吸一口氣。她現在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日記里沒有寫很嚴重的事情,只是一些自己的抱怨和吐槽,希望寧存康看在她這麼多年對他的一片痴情上,能夠原諒她的偽裝。她收起自己所有的脾氣和性格,為他變成一個溫婉賢惠的女人,這是愛他的表現啊,他一定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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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白剛將陸彎彎送回家,董郁庭和陸小余也回來了。

    “彎彎有點不對勁,你們快去看看她吧。”易白擔心地說。

    陸彎彎縮在臥室的角落里瑟瑟發抖,突然,臥室的門被打開了。

    她抬起頭,看見來人,起身幾步撲進他懷里。

    “出什麼事了?”董郁庭抱著她起身,手指捋了捋她臉上的頭發,嗓音溫柔。

    陸彎彎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將臉貼在他懷里,感覺到有一股力量緩緩流淌進自己心里,給了她安心和鎮定。

    董郁庭抱著她出去,廚房里,保姆正在做晚飯,香氣在客廳里飄散,陸小余站在餐桌前,在倒牛奶,腳邊蹲著懶洋洋的豆子。

    她走過來,將溫熱的牛奶遞進陸彎彎手中,摸了摸她的頭。

    陸彎彎捧著杯子小小地喝了兩口,父母在身邊,心里那股莫名的陰影和恐懼減輕了許多。但提起醫院里的事,她還是有些害怕,斷斷續續地將自己听見的和經歷的都說了出來,手指始終緊緊抓著董郁庭的手。

    陸小余越听,眉頭皺得越近,漸漸的,眼中覆蓋著一層怒氣。她自從做了母親以後,最听不得的就是小孩被打,被虐待之類的新聞,現在這類事件活生生發生在她身邊,她真不敢相信會有如此冷血狠心的女人,既然不能好好對待人家,為什麼要領養她?

    “她媽媽說氣話而已,嚇唬小孩子的。”董郁庭輕描淡寫地說,摩挲著陸彎彎的臉頰,“你去看會兒動畫片,休息一下。”

    陸彎彎狐疑地看著他若無其事的眼眸,漸漸的也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可能演戲演多了,將戲里那些狗血的東西也代入到了生活。她乖乖地點頭,回書房去做作業,順便順走了茶幾上的零食。

    等到陸彎彎上了樓,陸小余才靠過去,挽住董郁庭的手臂,“我有點懷疑彎彎被蛇咬跟許瀾有關系了。”

    她今天也看了許瀾的那些日記,知道她小時候體弱多病,在蓉城住院療養,她舅舅和舅媽在那邊照顧她。她提到醫院旁邊有一家養蛇的寵物店,她被允許走出病房透氣的時候,就總去那家寵物店玩。因為那個店里有一個和她差不多大年齡的男孩子,生病來醫院住過一周院,兩人認識以後,他是她唯一的朋友。

    後來那個男孩子還是因為生病去世了,許瀾受了不小的打擊。從那以後,她便開始喜歡養蛇,喜歡對著蛇說話,似乎是潛意識里看到蛇就想到那個朋友。

    其實養蛇也無可厚非,當今社會,養猴子養鱷魚的人都有,但是聯系到許瀾教唆王瑩子孤立陸彎彎,她便不得不陰暗地將兩件事聯系到一起。

    董郁庭還沒來得及說話,手機便響了,他看見上面的號碼,皺了皺眉,隨即拿著手機起身,“我接下電話。”

    陸小余看著他的背影,感覺到他有些煩躁,一定又是工作上的事,最近他的公司似乎出了一點問題,婚禮在即,他兩邊都忙,她真擔心他身體吃不消。

    而自己懷著孕,能幫忙分擔的很有限,不能再給他找麻煩了,調查彎彎被蛇咬的事,還是她自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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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一會兒,董郁庭從陽台走進來,臉上陰雲密布。

    “我要回公司一趟,晚上也許不會回來,你記得鎖好門窗。”他說著,取下衣架上的大衣一邊穿一邊往門外走。

    陸小余送他到玄關處,看了一眼餐桌上保姆正在布置的晚餐,“吃了晚飯再走吧?要不我給你裝食盒里,你帶去公司吃。”

    “不吃了。”董郁庭捏了捏鼻梁,啞聲道,“公司財務卷了一大筆錢跑了,消息我已經壓下來了,不知道怎麼又泄露了出去,目前情況有點棘手,我可能最近會比較忙,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陸小余擔憂地看著他,上前從背後輕輕擁抱了他一下,“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董郁庭轉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而後推門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里,陸小余過了一周夢想中平淡簡單的生活,每天接送孩子,和婆婆逛逛街買一些婚禮需要的小玩意,和寧存康吃了兩次飯,他最近被許瀾的事鬧得心煩,幾日時間消瘦很多,神情憔悴。畢竟是多年的夫妻,斷還是和難以果斷抉擇,她也不好給任何意見,閉口不提許瀾。期間還和陸小花一起吃了頓飯,她和雷衍的感情出了問題,最近在鬧離婚,她不想提雷衍,陸小余也尊重她,沒有主動問起過。另外,付小樂來過一次渝城,說好的住上兩天,卻在晚上的時候被找來的許景恆強行帶了回去。兩人拉拉扯扯,態度曖.昧,陸小余看在眼里心驚膽戰,卻又問不出口。

    唯一的遺憾,是董郁庭早出晚歸,她已經一周沒有見過他了,陸彎彎每天都問她,董郁庭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她好不容易接受了他,很怕他再離開。

    這天睡得迷迷糊糊,做了一個噩夢,她不記得夢見了什麼,驚醒之後便有些睡不著了。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臥室的門被人打開了,他沒有開燈,走到床前站立了一會兒,便準備去浴室洗漱。

    陸小余終于忍不住睜開眼,拉住他的手,然後趁他回頭,撲過去抱住了他。

    董郁庭順勢將她摟進懷里,手指拂開她眼前的頭發,目光溫柔而寵溺,帶著疲憊的笑意,“還沒睡?”

    她裝睡,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思念,纏著他聊天和纏綿,而理智又告訴她,他很累,需要休息,她不能打擾他。

    “事情解決得如何了?”她還是忍不住問。

    董郁庭摟著她,坐在床頭,身上是她所思念眷戀的氣息,陸小余閉了閉眼,將臉埋在他的胸口,這些天來一直空蕩蕩的心里逐漸被填滿。

    董郁庭握著她的手,放在手心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腦袋在她脖頸間微蹭,薄唇摩挲著她的耳畔,柔聲說,“有點棘手。恆科的股票因為消息的泄露有些動蕩,這倒不算什麼,棘手的是,最近在趁亂大力買進恆科股票壓低股價的人,是喬霖。”

    陸小余愣了愣,從他懷里抬起頭,兩人的臉距離不過幾厘米,呼吸的氣息交織在一起。他幽深漆黑的眸子看著她,忽而低頭含住了她的唇瓣,狠狠吮.吸了兩下。

    陸小余呆住,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腰際便是一涼,睡衣的衣擺被他揭開,帶著薄繭的手指摩挲著她的小腹。

    他欺身壓下,兩人倒在床上,熱烈而動情的深吻讓她漸漸有些迷失,不過他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最後時刻及時收斂,雙臂撐在她的兩側,染著異樣情緒的眼眸深深盯著她,胸膛壓抑地起伏。

    最後,他也只是嘆息一聲,手掌拍了拍她,無奈又有些郁悶地起身,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漱冷靜。

    想到還有漫長的幾個月時間要煎熬撓心,陸小余也有些無奈,靠在床頭,手指揪著被子,調整著呼吸。等到董郁庭從浴室出來,她也已經平靜了心情,主動掀開被子,等著他過來。

    兩人往被子一躺,她便貼過去,膩歪地摟著他,小臉在他手臂上蹭了蹭,滿足地閉上眼楮,“睡吧。”

    “過兩天就是爸的生日,我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董郁庭冷不防地說。

    陸小余一愣,睜開眼,“爸的生日,為什麼要給我送禮物?”

    董郁庭笑吟吟的,沒再說什麼,長臂一伸將她攬進懷里,吻了吻她的發端。

    “睡覺。”

    陸小余十分好奇,想著他要送自己什麼禮物,有些失眠了。耳邊是他很快均勻的呼吸,她盯著黑暗里他模糊的臉部輪廓只是一團黑影,連翻身都不敢,生怕打擾到他,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她也漸漸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董郁庭已經走了,身邊的位置早已經涼了下去,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上午在家陪陸彎彎背台本,休息的時候兩人一起看了會兒電視,無意看到了一條新聞,正在報道說董郁庭和江氏銀行合作,已經成功解決了恆科最近的問題,陸小余松了口氣,露出燦爛的笑容。總算是度過了難關,這些天她真替董郁庭擔心,若不是懷孕了,他非要她在家里修養,她一定會去他身邊幫忙。

    日子在慵懶的生活里過得飛快,轉眼便到了董清源的生日。

    這天下午,一家三口去渝北的一家玉器店里取東西,是早些日子在這里訂制的一盤玉棋。董清源不主張過大張旗鼓的生日,所以只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頓便飯而已,他邀請了寧存康,不過寧存康去了外地,要晚上才能趕回來。

    董姝一家人也來了,徐飛帶來了女朋友,經歷了董意的事,董姝如今對兒女的婚事看得很開,已經沒有門戶之見,不再阻止徐飛和他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了。

    薛鹽鹽剛生了孩子,在國外和董繼的父母住在一塊,兩位老人幫忙照顧著她,董繼也過去了。

    徐飛帶來的女孩子很羞澀,說話聲音都不敢大聲,陸彎彎叫了她一聲小嬸,小姑娘羞得一臉通紅,嚅嚅地應了一聲,不自主地往徐飛身後躲。徐飛很照顧她,吃飯的時候不停給她夾菜,陸小余看得出來,他很喜歡這個女孩子。

    吃飯的時候,董姝問起最近關于恆科那點新聞,董郁庭正在給陸小余剝蝦,眼皮也沒抬一下,輕描淡寫地說,“一點小問題,已經解決了。”

    “我听說,是和喬霖有關?”

    徐飛問了一句,董姝立馬在桌下踢了踢他,瞪了他一眼。

    董郁庭倒是大大方方地說了,“我們公司去年來的財務,也是喬蕭介紹過來的。人倒是挺靠得住的人,做事能力也很強,他喜歡喬霖,大家也都知道,但是低估了他喜歡喬霖的程度。這次是我疏忽了。”

    “人無完人,你又不是神,哪里能永遠不出錯,永遠不栽跟頭的?”蔣筱難得嚴肅,語重心長地說,“不過那喬霖做得也太過分了,嘴上說著喜歡你,卻要害你。”

    “小女孩子,得不到就因愛生恨。”董清源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說。

    董郁庭將他杯里的酒填滿,接著他的話茬說,“爸說得對。這次多虧了爸提供的意見,恆科才能平安度過難關,爸,來,我敬你三杯。”

    “大舅酒量不行,二哥你少跟他喝點。”徐飛在一旁提醒道。

    一听這話,董清源立馬不樂意了,臉色一沉,二話不說就仰脖子干掉了杯里的酒,然後又接連喝了兩杯,沒好氣地說,“我酒量不行?我年輕的時候可以一人喝趴一個團!”

    徐飛撇撇嘴,“我不信。”

    “不信,那我們來喝喝看啊!”董清源立馬動手倒酒,旁人攔都攔不住。

    董郁庭笑吟吟的,配合地和他喝了好幾杯,徐飛也不停地給他敬酒,眼看著董清源的臉開始泛紅了,他還是來者不拒地喝著酒。

    陸彎彎看他倆都在敬酒,猶豫了一下,也端起酒杯想敬酒,被陸小余一把端走了。

    她訕訕地繼續啃自己的雞腿,那邊,徐飛已經拉著董清源轉去花園里‘飲酒賞月’了。

    都是成年男人,又是在自個家里,蔣筱和董姝也沒攔著。陸小余沒有忘記董郁庭說的今天要送自己一份大禮,心里隱隱有些期待,先帶陸彎彎上樓洗漱,哄她睡覺。

    花園里,董清源已經徹底被徐飛灌醉,腦袋不停地往下拽,徐飛也好不到哪里去,站起身,搖搖晃晃,快要站不穩腳。

    “二哥,我已經幫你將大舅灌醉了,記得你答應我的事啊!”徐飛舌頭打結地說完,揮揮手,朝著屋里搖搖晃晃走去。

    董郁庭嘴角含笑,目光清明,他瞥了一眼面前趴在桌上閉著眼楮,嘴里不知道在嘟噥著什麼的董清源,不疾不徐地在他面前坐下。

    “爸。”董郁庭搖了搖他的手臂,溫和的嗓音,“你喝醉了?”

    “胡說八道!”董清源一下子跳起來,而後雙腿一軟,往地上栽去,董郁庭連忙扶住了他,扶著他坐下來。

    “真的沒喝醉?”他無奈地問。

    “沒有!”董清源瞪著眼楮,努力表現出清醒的樣子。

    董郁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不信。”

    董清源又氣又急,“那要我怎麼樣你才信?”

    “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能想起來,清楚地回答,我就信你沒喝醉。”

    董清源毫不猶豫地點頭,“行,你……你要問啥,你說!”

    董郁庭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嘴角的笑意隱去,目光淡淡,“你還記得許瀾嗎?為什麼你讓我不要去招惹她?”

    董清源愣了愣,似乎有些迷糊,皺起眉頭,仿佛在回憶著什麼。

    董郁庭耐心地等著他,端起酒杯搖晃了一下,慢慢地輕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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